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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4.我養你! 文 / 綠葉藍天

    葉子暫代火影的事是團藏始料未及的。

    他原本的計劃是趁著原本木葉反對他的派系失去力量時奪取火影的位子。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葉子,而且火之國的大名早些年就想讓其充當護衛,只是葉子沒有應予而已。由此看出葉子確實有其影響力所在,只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而已。

    令團藏更沒想到的是,漩渦鳴人竟然成為火影護衛之一一同參加五影會議。這個結果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因為他一直謀劃著奪取九尾。

    「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一間陰暗的帳篷之中,團藏坐在上首位子,其身前單膝跪著兩個戴著面具的屬下。

    「佐井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佐井在佐助走後便加入了卡卡西小隊,與鳴人、小櫻一起完成任務。其實他是團藏派去監視鳴人,或者說是監視九尾的間諜。

    跪在地上的兩人即使是團藏的直系下屬,他們也不知道團藏大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似乎有些反常,會不會背叛了我們?」

    團藏單手拄著枴杖,另一手像是脫臼般用布條垂於胸前,「他不會背叛我的,無需擔心。」

    「你們跟上鳴人,好好監視他,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那兩名下屬應了一聲便一齊消失在帳篷之內,留下團藏一個人閉著眼出神地想著什麼。

    ……

    三天後,已經是推遲出發的時間了。

    葉子原本早兩天就應該起程了,可考慮到小南成天無精打采像個病人似的,所以特意陪著她兩天。當然了,期間偶爾會拉拉小手……

    這會,三人站在木葉村門口。鳴人使勁拽著額頭上的護額為他自己自豪。能成為火影的護衛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榮譽。

    「好色大叔,她是誰啊?」鳴人並沒有見過小南,木葉村只有極少人知道小南的來歷。

    葉子想了想,可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說是木葉的人吧,可以前還是敵人。說是他妹妹吧,這話好像成為了一個固有台詞。

    不過鳴人就是鳴人,腦袋瓜子就是靈光,他脫口而出,「好色大叔~~~她不會也是你的情人吧?」

    鳴人說著還一臉的鄙視,可把葉子的老臉皮都剝光了。

    「別胡說,她是我非常重要的人,你叫她小南姐就行。」葉子看了一眼小南臉頰上難得的紅暈,看來鳴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哦~~~好色大叔,現在我們去哪啊?」

    葉子適時取出地圖低頭掃視一眼,接著抬頭望向前方,「這是s級機密,你一個下忍知道那麼多幹什麼!」說著主動拉起一臉錯愕的小南先一步走著。

    「鳴人的話你別放在心上。」葉子湊到小南身邊輕聲地說。

    對方這段時間就像是活死人般,不主動開口說話,看任何事物都是無悲無喜四大皆空。

    這讓葉子很心疼。如果把他代入小南的生活中的話,確實也會像對方那樣,失去對生存的意義。

    從小就因為戰爭失去了父母。而後命運把他們三個戰爭孤兒牽在一起,讓他們一起生活。每天儘管要為食物和安全所擔心,可是另外兩個人總是一直陪伴著。夜裡、雨裡、思念裡都有他們所傳遞的溫暖。

    這份感情和羈絆是無法用任何東西衡量,更無法用任何東西取代。

    「師叔,你不用對我這麼好。」小南說著輕輕抽回了手,自己向前走著。

    葉子歎了口氣,追上去說:「我知道,我都清楚。那時候,你就已經不想活了。可你難道忘了長門走時說的話嗎?他讓你好好活下去,不要再重複他的路。你以為死就是解脫嗎?」

    「就像彌彥和長門的死對你打擊一樣,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會很難過的。」

    小南愣住,低下頭看著腳尖出神,「要是當初你留下來該多好……」

    葉子急急地繞上前站於小南面前,雙手扶住對方的肩膀,認真地對視著她的雙眼,「現在也可以,我發誓,我會用生命守護你!」

    可小南反而掙脫開葉子的手,繼續向前走去,「小南已經死了……」

    葉子再一次不死心地追上去,就準備說點霸氣的話,可哪想早就在一旁看戲的鳴人此時卻插上了話。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肚子餓了,我要吃拉麵。」說完肚子象徵性地「咕咕」叫了兩聲。

    葉子心中這個氣啊,剛還表揚對方,哪想才一會功夫就來搗亂了。而且他們才離開木葉村不到半小時……

    葉子看著小南孤寂行走的背影,心中更加知道如果無法讓一個失去希望的人燃起希望的話,那麼這個人無論你對他多好都是枉然。

    於是,他對著小南的背影大喊:「小南!彌彥讓長門照顧你,長門又讓我照顧你,我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只是他喊得大聲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對方甚至連稍微頓一頓腳步都沒出現。

    當一個人得知自己得了絕症將不久於世時,他會有兩種反應。一是自暴自棄等待逃不開死亡的審判。二是充分享受餘下的每一天,快樂、自由。

    小南現在的情形又何其相似,死對她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事情,因為心已經死了的人做任何事都是麻木。她行屍走肉般活著……

    因為她缺少活下去的思念寄托。

    葉子必須做點什麼,想也不想大喊而出,「我~~~養~~~你!」……

    『我養你』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地,震得樹林中的鳥兒一齊飛出了巢穴。而另一邊的小南也終於定住了剛剛邁出的那一小步。

    似乎是份量不夠重,似乎是害怕對方又會繼續孤寂地行走。

    葉子在後方再一次大喊,「我會養你一輩子!永遠!」

    他怔怔的看著小南的背影希望對方能哭花著臉然後撲倒在他懷裡狗血地說,『我願意!』

    只不過現實終歸是現實,小南只是因為這句話定住幾十秒而已。既沒有回頭,更沒有出現狗血的橋段,依舊一個人孤寂地行走。

    葉子得到這個結果無比失望,只能拖著突然疲憊的身體往前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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