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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1.相信的力量 文 / 綠葉藍天

    穿梭於樹林之中,葉子腦中一直注意著前方三公里處的某個聲源點。那兒正是小南所在之處,而她的身邊還有另一個人。

    好在從目前的情報來看,兩人行動的速度都很慢。葉子仔細一想,長門現在屬於半殘疾狀態,如此的行動速度也符合實際情況。

    也在這段時間裡,身體裡的查克拉回歸了一些,這預示著拖住九尾的影分身們一個接著一個被九尾給幹掉了。

    「這操蛋的人生!」葉子發洩地罵了一句,本該是鳴人的事卻要讓他來充當主角。更離譜的是,他豁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點抗拒。

    這讓他很納悶。英雄一詞本就不適合他這種品行之人,他也從沒想過需要多少人為他歡呼。或許是幾十年來見慣了世界地變化,對於名利已不再像初來火影時那麼熱衷了。

    可現在卻有點小激動起來了…….

    人們常常會說兩代之間有代溝,大家都這樣認為,可並不瞭解這句話的涵義。

    就像葉子現在與長門有代溝是一個意思,一者堅持自己的觀點,另一者也因為經歷了很多事更堅信自己的觀點。所以兩人存在無法溝通的尷尬局面。

    這不像原本歷史上的鳴人——起碼死了師傅,經歷村子被毀同伴被殺的事情。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在不知不覺中,長門與鳴人並不存在代溝問題。

    可現在的葉子在霧忍村有個美麗的妻子,並且別人所不知道的是還有幾個戀人。天天生活安逸,吃喝不愁,試問這樣的生活如何有立場與心中充滿憎恨的長門溝通?

    人類總是有先入為主的感官,就像看人唱情歌的時候,總是認為只有上了年紀的人才能駕御得更好……

    在葉子一邊想著對策一邊追趕時,兩者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直到長門控制著滾動的大號鐵輪座椅感知到後方有人接近時,歷史性的交匯也終將到來。

    「怎麼了,長門?」小南注意到長門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原地停下並且轉回鐵輪椅望向後方。

    長門小腹就像是被烙餅給印下一個凹印,整個人顯得異常瘦弱。其上一些的骨頭如骷髏標本的兩排『排骨』只是加了一層皮而已。

    他張開疲憊的嘴說道:「葉子師叔來了。」

    小南驚疑,並沒有注意到長門說此話時其實顯得很輕鬆。

    而此刻另一邊的葉子也注意到了長門二人沒有再移動,他便加快了速度趕了上去。

    兩人似乎都很默契地等待這一次的會面,就像起先在戰鬥時所說做一個了斷的說法,而這會就是印證這一句話的時候。

    ……

    在木葉村遭受重大創傷的時候,木葉村中的另一個組織卻以旁觀者的身份悄然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這個組織就是暗部中的分支機構——根。它的領導人是團藏,一個把右眼隱藏起來的桀驁男子。

    他命令原本解散的根成員靜待時機,這個時機不僅是根的崛起,也是團藏一直想要坐上火影的寶座。

    團藏在木葉村屬於鷹派代表,與猿飛日斬是第二代火影的得意麼生。

    他號召用武力掌控一切,這顯然與木葉村原本和諧的環境有著明顯得衝突,所以『根』地解散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在這樣危急的時刻團藏依舊沒有任何行動表明什麼,或者他可以用殘忍的手段對付敵人以證明其對木葉村地忠誠。

    可這就像籃球場上一個現象。

    當一個球員抱怨這抱怨那時,給予球迷們最直接的印象就是他與籃球漸行漸遠。

    團藏為了私慾已經失去了原本對於木葉村熱愛的初衷,或許他還能以『一切都是為了木葉』這樣的借口為自己狡辯。

    可他顯然低估了曉組織佩恩的殺傷力,同時也高估了綱手治癒術的效果。因為此刻木葉村中的大部分人已經死去。這將意味原本五大國互相制衡的局面被打破,所引發的連鎖效應根本不是一己之私所能想像的。

    不過,葉子卻必須為此努力。

    他以前就認為自己不是個英雄,可現在卻又不得不充當起英雄的角色。

    無關政治、無關品性,無關其它什麼,葉子只是覺得必須要做出點什麼來挽救曾經迷失的孩子們。

    在只能聽到鳥鳴的樹林之中,他終於追上了長門。

    他們隔著5米左右的距離互相看著。

    「長門,小南……」

    長門的雙手插在鐵輪椅的兩個塑料套兜之中,像是開動此物所必須的操作,「師叔,沒想到您會親自追上來。」

    葉子視線掠過擋在長門面前的小南看向他,「長門,好久不見。」

    只不過他的寒暄顯得可有可無。

    「葉子師叔。事到如今,您追上來是為了殺了我嗎?」

    葉子搖了搖頭,「我並不是想說服你或者打敗你。我只是來看看你,還有小南。木葉村已經那樣了,我再怎麼做也只是徒勞而已。」

    「小南和你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們曾經是什麼樣的人我是再清楚不過,包括自來也也一直這樣認為……」

    「自來也老師……那麼、為什麼你們不能理解我的做法呢?!」長門問道。

    他所說的做法就是用武力讓世界上所有人都感受到失去珍惜東西的痛苦,以此讓所有人感受到和平來之不易。就像是一句話所說——破而後立。

    葉子此時已經打定主意與長門做一個了斷,看著對方略微有些激動的話語心中想該來的還是要來。

    「長門,你要我理解你的做法?那麼你告訴我,彌彥到底怎麼了,還有你們這些年到底怎麼了。」

    正如他所料,長門這一次行動僅僅是發洩了私慾而已,而行動的目標——九尾卻沒有抓捕成功。想來這會靜下心後應該相當挫敗。也就正好是人心上的一個脆弱點。

    於是,長門像是對整個世界憤恨般地傾訴了所有事件的始末。整個過程長達半小時,並在述說中對葉子當年似乎知道團藏的陰謀而不出手相幫存在著相當大的怨恨。

    這並不難理解。葉子有其獨特的能力,在木葉村中難保知曉團藏的動向。而當時他也確實一而再再而三地囑咐長門三人小心半藏,兩件事加起來讓長門回味確實能看出其中透露出的端倪。

    「沒錯,半藏和團藏的陰謀我確實知道!」葉子認真地回答。

    這個結果給小南和長門的衝擊非常之大,更可能連接下來的談話都無法繼續。因為刻薄卻鑽牛角尖點說,見死不救還是客氣的說辭,他害死了彌彥也並不誇張。

    葉子看見長門垂下頭後身子簌簌發抖,像是得到答案後的解脫狂笑。

    「我麼有留下來並且告訴你們,是因為我選擇相信你們。正如自來也當初教會你們忍術的初衷,他和我都相信你們能立足於世界中自保。」

    「可你並不瞭解自來也為什麼會與你們兵戎相見。」

    「他或許不理解你們的痛楚,可是正是如此他才對你們失望。」

    葉子從身上取出一本書,正是自來也撰寫的第一本書〈堅強毅力忍傳〉。此書的意義非同一般,它像是一種意志地傳承。

    先是自來也以自己的經歷為背景賦予此書意志,接著把此意志傳給了裡面的主角長門。因為對方有輪迴眼的原因,自來也更加相信長門能改變忍者世界的未來。所以他把希望都寄托在對方身上,並把主人公的原形以長門為假想代入。

    之後幾年過去,自來也顯然沒想到長門在傳聞中死亡。所以波風水門這個弟子讓他一度以為就是命運之子。不過對方卻意外地把未出生的孩子的名字『鳴人』。

    從讀音上與長門是一樣。這更像是把幾十年來的傳承都彙集在了鳴人這個九尾人力柱的身上。

    「你還記得這本書吧……」

    長門的輪迴眼盯著葉子師叔手中的那本書,一瞬間回想起他們五人在當時前往水之國的路途中。

    就像是記憶片段裡地回放:

    『長門,你的夢想是什麼?』

    『我的夢想是永遠守護彌彥和小南……無論伴隨著怎樣的痛楚』……

    『實現和平的方法我還不知道,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解開這個詛咒……比起方法而言,更重要的是相信的力量。』

    簡單的對話讓自來也老師當時就衝進了屋裡不知寫些什麼,他只知道對方一臉的興奮和驕傲。

    「這是……」長門的心被揪在一起,微張開嘴探詢地問。

    葉子翻開它,讀出最為著名的一個橋斷。無論是誰讀過此書都會代入這個故事之中。

    「如果真有這個詛咒的話,那就由我來解開這個詛咒。只要和平真的存在,我就會將其抓住,我是不會放棄的!」葉子說著身體上竟泛出色彩在陽光透不進的樹林下顯得無比炫彩。

    「沒錯,這話就是當初你說的話,長門!」

    就像當初自來也老師述說他是仙人轉世也說不定;就像彌彥死時說,他會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更像是當自來也問他實現和平的方法時,他堅定地回答並不知道,但一定要有相信的力量時一樣。

    此刻,長門默默地閉上了眼回想起成長的經歷。人們總是要因為痛楚才會學著成長,當初彌彥的死讓他一度以為成立組織並學會忍術立足於世界的這些年的成長最後還是回歸死亡的終點說來是多麼可笑,可現在……

    他終於重新拾起了當初說出『要有相信的力量』這句話時的感受。

    「我相信自來也的選擇,他並非無法理解你們的痛楚,而是無法理解你們用這樣的方式帶來和平。」

    「長門,我並沒有經歷過你有過的痛楚,可是現在我體會到了……因為、因為你和小南都是我最為重要的人!無論如何我也必須引導你們,無論如何我也要阻止你們,把你們帶回去!」

    葉子按住自己的心口情緒激動地說,正是因為面對將要到來的決裂,這種痛楚才無法撫平。

    長門和小南相繼沉默,兩人不自覺對視著。因為他們都為葉子師叔剛才說的『你們是我最為重要的人』所沉默。更因為他們相信了,而且此時此刻也無須懷疑。

    葉子手中的書也在在這時燃起了火焰,一點點燒了開來並蔓延過他的手掌。可這份灼傷並未讓他把其丟在地上,反而故意讓這份疼痛刻骨銘心。

    「我的痛楚與你們比不值一提,而且這本書的主角也不是我。我本沒有任何的立場來說服你們。可我相信你說的話,長門。」

    「只要有和平真的存在,我就會將其抓住……請你相信我,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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