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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457 親家成親(下) 文 / 孤舟六百

    倪元璐一聽王氏的話就知道自己這個岳母早就暗中喜歡上張先生了,更說明女方有意在先男方耍了點小計謀在後,兩人的目的是一致的就是都想搬一起過,倪元璐心中暗笑自己這岳母說話太隱晦沒直接說出來,加上王氏頭腦簡單沒往深層次去想,所以白白耽誤了一年時間,如果當時王氏給倪元璐一說相信倪元璐馬上就能明白過來,什麼叫學問好就像自己丈夫,孔夫子學問那麼好怎麼沒見有多少人說孔子是她的夢中情人呢,

    但凡一個女人說一個男人外貌或者氣質像她丈夫,或者一個男人說某個女人脾氣溫柔像他老婆,就說明在他或者她的意識裡有這麼一個想法,就是在條件許可時兩人可以發展進一步的友誼,王氏沒有及時明白到自己母親的話也算遲鈍,但是現在想起一年前的話說明也反應了過來,只是不知道怎麼給倪元璐說,畢竟這種事不多見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倪元璐當時就把自己的想法給王氏說裡一遍,他說:「我剛剛跟張先生談過了,他的意思是對你媽也有想法,而且為了製造機會還耍了點小聰明,我的意思是三天後給他們成親,看你們兩個的樣子也不會反對,比較親的親戚也不在了剩下的都是些遠門親戚,估計那些人也沒有反對的必要,最多到時候請那些人來吃一頓,」

    王氏在反應上是遲鈍的,但是一旦反應過來在具體問題的看法又比倪元璐清醒多了,她說:「老爺你可能想得太好了,你得想辦法去朝中打探一下,看這種事會不會影響你,我們家現在可就全靠你別出什麼事,」

    倪元璐說:「那有什麼事,最多被那些人嘲諷幾句,我天生臉皮厚不怕人說,」

    倪元璐雖然嘴裡這麼說心裡還是有些打鼓,想到一直跟自己過不去的王在晉,還有因為自己被皇上看重心生嫉妒的其他同僚,倪元璐心中都很是沒有底,其他人就不說了只說那個王在晉,當年自己就是在男女情事上佈局算計過他,現在他會不會在這事上反擊呢,自己當年把這個二老婆光溜溜的抱回家都被王在晉明裡暗裡譏笑過幾回,前一陣因為軍備上的事得罪了他,相信以王在晉的肚量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倪元璐想了想說:「要不這樣,我叫人把後門封了,他們跟我們就沒有什麼關係,有人說什麼也沒有關係,」

    王氏搖頭說:「就算朝中那些御史不說什麼,三天時間也太短了,請媒提親最後請客再怎麼也得花個七八天時間,那些遠房親戚就算在周邊不遠,來回三天也不夠,而且我還覺得把後門封了也不好,你想啊媒婆一上門見兩家都是單身院子挨院子,這說出去算什麼事啊,」

    倪元璐一撓腦袋問道:「你們是怎麼想的,或者說你們是怎麼商議的,」

    王氏說:「我們能怎麼商議,哪見做兒女的在一起商議父母的親事,我還能想點辦法她年紀小憋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字來,能商議什麼東西出來,」

    倪元璐想了想說:「三天確實太倉促了,這樣吧我們分頭行事,你明天去寧德公主府時叫人去打聽一下跟這事有關的事,我呢過兩天去禮部查問一下有什麼忌諱沒有,也要跟她多說一下現在的具體情況,人多力量大不能躲一邊不理睬,」

    倪元璐和王氏口裡的她就是指倪元璐的二老婆張氏,兩人都以為張氏在一旁躲清閒,其實張氏早就有了主意,當年遇到大事敢光著身子向一個男子求救的人,再怎麼也不會是一個沒主見的人,當晚上倪元璐向張氏說明情況時,張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張氏的意思是自己的爹和王氏的娘都是單身也都單了三年以上,就算要替誰守孝也應該守夠了,皇帝也沒有叫禮部給兩位立什麼牌坊,當然兩人年紀也不大也不夠資格,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都有意成親,當兒女的不好阻擋自然要成全,為了避免被人笑話最好先在外面找一處房子,讓張氏的爹先搬出去住,然後再叫人來倪府上提親,這樣一來最多就算是倪元璐嫁丈母娘,沒有人能說什麼虧嫌,到時候多送點銀子過去安家,反正現在倪元璐百十兩銀子也不缺,倪元璐對張氏的想法深以為然,第二天一早就跟王氏說了,順便又去跟張先生說了一下自己的考慮,張先生見如此安排自然沒有話說,只說幾年都過去了也不在乎這幾天,

    晚上王氏回來更是帶回來一個好消息,說就在皇城外不遠處有個女子織繡坊,只招女子不要男子,那是寧德公主專門辦的,目的是遵照天啟的意思讓女子做工掙錢,當年寧德公主跟信王鬥氣認為女子不可能不如男子,於是天啟讓寧德公主當婦女聯合會副會長,要她把增加女子的地位作為主要目的,寧德公主找人商議了好一陣,最後明白要增加一個人的地位就得讓他有錢,沒錢的人是不可能有地位的,誰見過哪一家把路上的乞丐恭恭敬敬請家裡坐上位的,有句老話叫「有錢道真語,無錢語不真,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敬有錢人,」

    寧德公主想到女子的體力不如男子不可能去種田挖礦,很多人纏了腳也不可能行走如風去做生意,就算天啟命令不得強行要求女子纏腳,但是以前纏了腳的也放不伸了,寧德公主想來想去就只有一種事特別適合女子做,那就是織布繡花了,女子比男子體型小巧適合用手指做事,據說很多男子一用手指頭做事心就煩,因此寧德公主就讓人在京裡辦了好多家織�蚹{掛靠在大鐵公司名下,讓願意掙錢的女子都去做事掙錢,無論多少有了錢在家裡才說得起話,

    如果只是做工掙錢也不一定能吸引多少人來,關鍵是寧德公主還讓人在織�蚹{裡教人識字,就是說你今天來這裡是按件算工錢的,不會就學習但是沒有錢,你做得快也不能多做要給其他人機會,總的說來一天的時間只需要做半天的事,其餘時間自然就是聊一聊天順便認識一些字,這就得到很多人的歡迎,據說願意讓自己家裡女眷到織�蚹{掙錢順便識字的就大為增加,畢竟在實行經濟審察制度後,好多官員家裡也不是很富裕,能掙一個是一個留在家裡也是非多,

    王氏的意思是既然她母親要搬家就搬到織�蚹{邊上去,將來自己掙點錢也不老靠張先生養活,據說已經在傳言朝廷要廣辦官學,一個私塾先生今後的生意恐怕不是很好,倪元璐一聽覺得王氏說得也對,在徵得王氏她母親同意後立即叫人去最近的一個織�蚹{買了一個小院,略作打掃第二天就把張先生連人帶傢俱全部遷了過去,

    張先生為了早日過上有老婆的日子也有了雷厲風行的作風,他在搬完家的第二天就請了一個媒婆到倪府提親,經過一陣假模假樣的推托和探問,王氏接下了媒婆帶來的聘禮,因為得了張先生的暗示和好處,媒婆也鼓動如簧之舌說第二天是大吉大利的好日子,於是張先生在搬家後的第三天用一頂轎子把王氏的媽接了過去,倪元璐沒有親自去道賀,只是送了兩百兩銀子順便給當地官員打了個招呼,張先生把街坊鄰居還有親戚都請來吃了一頓,這事就算完了,

    張先生的事完了倪元璐的事還沒完,他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在其中做文章,想到兩天後是正月十五學校要開張,他親自帶人去禮部接洽了一些事宜,畢竟教育方面的事屬於禮部管應該備案,在禮部儀制清吏司裡倪元璐跟一個郎中談完了公事後,順便問了一下禮儀的問題,倪元璐主要問岳父娶岳母究竟合不合禮儀,倪元璐這話就把郎中搞昏頭了,心道你岳父岳母肯定是你老婆的爹娘,女兒都嫁人了當爹媽的還要辦嫁娶之事,這是不是太晚了點,

    郎中不好問得太直接怕傷倪元璐的面子,倪元璐也不好深入解釋張先生娶媳婦的具體原因,兩人正在進行接不上頭的談話時,就聽到身後有人高聲說道:「這不是倪監軍倪大人嗎,今天怎麼有空到禮部來,」

    倪元璐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略顯清瘦略老但不太老的官員站在門口問自己,身邊還站了好多隨從,都有些奇怪地打量著倪元璐,倪元璐當然認得問話的是禮部尚書溫體仁,他急忙起身向溫體仁彎腰行了一個禮,然後說:「溫大人好,皇上讓下官在上林苑辦學校,下官想這學校屬於禮部管理範疇,今天特來備案不想驚動了溫大人,請大人見諒,」

    溫體人轉身讓隨從佐官離開,然後進來說道:「倪大人太客氣了,我正有一點事情跟辦學校有關,既然遇到倪大人就向倪大人討教一番,倪大人不會拒絕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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