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純愛耽美 > 豪門絕戀:贖罪新娘

第一卷 199 文 / 桑藍

    夏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握了握拳頭,說:「曾玥,你簡直太歹毒了!你眼裡難道就沒有道德和法律嗎?」

    「道德?那是什麼東西?既不能吃也不能喝,我為什麼要那種東西?至於法律,我當然是懂的,所以我今天只是扇了你巴掌,而沒有直接拿刀捅死你!」

    尼亞在一旁聽不下去了,氣得掙脫孔辛的手,衝到曾玥身邊,一把把她扯開,推到一邊。

    「你這個女人看著長得人模狗樣的,敢情這裡是黑的?」尼亞戳了戳她的心口,冷笑著諷刺。

    眾人不敢大笑,都憋著忍著。

    「你這個臭女人,算什麼東西,竟然敢侮辱本小姐!」

    曾玥想拿開她的手,但是她的力道哪裡能和跆拳道黑帶的尼亞比啊,尼亞輕輕一翻手,輕易的抓住她的手腕。

    「我是人,我看曾小姐才是個東西!哎,說說,你是什麼東西,什麼材質的,裡面都有什麼構件?市場上還有貨嗎?」說完,又戳了戳她的胸部,問:「這裡面是硅膠還是塑膠啊?做了幾次了?」

    有些人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曾玥氣得臉色發青,卻又拿曾玥沒法,遂看向在一旁冷眼觀看的夏唯道:「等著瞧!」

    曾玥用力甩開尼亞的手,整了整衣服道:「男人婆一個,怪不得到現在還沒有男人要!和你計較,根本就是降低了本小姐的身份!」

    曾玥又走到夏唯面前,揚起驕傲的頭顱。

    「回去告訴紀昭南,想要我放過你,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你死要麼我死!」

    曾玥說完,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尼亞把夏唯拉到洗手間,用毛巾敷著她紅腫的臉頰,氣憤不平的繼續罵道:「自己沒點本事,不就是仗著家裡有錢幾個嗎?什麼玩意兒!」

    夏唯則沉默著不說話。

    「她說的酒吧是怎麼一回事兒?」

    夏唯抬頭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把事情簡單明瞭的向尼亞敘述了一番。

    尼亞的氣憤可想而知,當即就罵了起來。

    「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看她生來就是禍害人間的,見不得別人比她好。」

    夏唯幽幽的歎了一聲,「其實,只是針對我,我也沒什麼可怕的,我就是害怕她會對樂樂不利。」

    「你家男人那麼厲害,怎麼不找個理由好好修理她一頓?我看他這種女人就是欺軟怕硬欠收拾!」

    夏唯沉吟了片刻,沒說什麼,只是清幽的眸子裡地掠過一抹沉思。

    紀昭南從會議室裡走出來,坐到沙發上,剛喝了一口茶,手機響了。

    是林瀚然的。

    紀昭南連忙接通:「瀚然。」

    「我已經和我外公說了,但是外公說他不願意見客人。」

    紀昭南的欣喜立即變成了失望,沉默了一會兒,說:「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謝謝你。」

    林瀚然也覺得不好意思,「這有什麼好謝的,放心,我會繼續說服我外公的。」

    「那就麻煩你了。」

    紀昭南掛斷電話,有些鬱悶的歎了一聲,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邵陽進來見他閉眼休息,便靜靜的站在一旁。

    「什麼事?」紀昭南沒有睜開眼睛,低沉的嗓音裡透著些疲憊。

    邵陽把手裡的資料放到茶几上:「這是找到的喝夏女士一起工作過的人的資料。」

    紀昭南睜開眼睛,坐起身,拿起來,一一翻看了下,皺起眉頭道:「就這些?」

    邵陽點點頭,「是。」

    紀昭南又低頭翻著資料,翻到其中一張,發現什麼似的問:「周月蘭的兒子在外國留學嗎?」

    邵陽點點頭,「他們是這樣的說的。」

    「看一看是公費還是自費。」

    「是。」

    很快,邵陽又進來了,說:「先生,學校那邊說是自費。」

    紀昭南沉吟片刻,像是在說給邵陽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道:「周月蘭夫婦只是開了一個小吃店,就是沒日沒夜的幹,一年也掙不夠兒子留學的錢。」

    邵陽立即又道:「據她兒子的同學說,他在美國過得挺舒適的餓,穿名牌,有私車,完全一副上流公子哥的派頭。」

    「這樣的話,這個周月蘭就有問題了,再看查查。」

    夏唯接到紀昭南的電話後,拿出小鏡子看了看臉頰,又拿出粉餅擦了擦,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了,這才收拾東西下樓。

    兩人一起去了幼兒園接樂樂,樂樂坐在父母中間,很開心的講著園裡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夏唯一路微笑著望著兒子,靜靜的聽著,時不時摸一下兒子的頭,稱讚一下。

    在別人看來,夏唯這舉動實屬平常,但是紀昭南卻不這麼認為,他從夏唯微笑的眼眸裡讀出了一股強烈的擔心和憂慮,而且那唇角勾起的弧度總是無端的讓他覺得帶著些牽強。

    和往常一樣,吃過飯,父母倆陪兒子玩了一會兒,然後紀昭南抱著他去洗澡,接著哄他睡覺。

    夏唯洗完澡睡不著,看書有看不進去,便下床,坐在窗前的長榻上看著窗外發呆。

    紀昭南進來就看到她微揚起頭,一臉沉思的模樣,他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走過去,摟住她的脖子,說:「想曬月光也要找個有月光的晚上才能曬啊!」

    夏唯笑笑,頭自然而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靠了一會兒,紀昭南感覺到她的手有些涼意,說:「夜深了,別著涼了。」

    紀昭南打橫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夏唯一翻身,紀昭南注意到了她靠近耳朵處一道依稀還泛著紅印的痕跡。

    他用手指摸了摸,問:「臉怎麼了?」

    夏唯一愣,連忙撫上去,笑著搖搖頭。

    「可能是有些過敏。」

    紀昭南沒有錯過她眼底裡的那絲兒度躲閃,不過他並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幫她蓋好被子,道:「好好睡。」

    夏唯笑著點點頭,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紀昭南走出臥室,又回頭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兒,才走進書房。txnj。

    「我是紀昭南。」

    尼亞拿下手機看了看,笑道:「你好,紀先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尼亞小姐辦公室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尼亞一愣,笑容一點點的收緊,問:「夏唯沒有告訴你嗎?」

    紀昭南沉沉的嗯了一聲,「她不會告訴我的,希望尼亞小姐能幫我這個忙。」

    尼亞氣得在心裡把夏唯狠狠地罵了一通,說:「曾玥今天來辦公室了。」

    紀昭南的臉微微一沉,幽深的眸子像是湖面遇到強烈的餓寒氣立即冰封了。

    尼亞心裡一煩躁,便把氣撒在了紀昭南的身上:「曾玥雖然曾是你的未婚妻,但是她這樣三番兩次的找事,你也不能當做不知道吧!夏唯不說那是夏唯的事,你作為他的未婚夫總該做些什麼吧,今天看曾玥那架勢,恨不得把夏唯碎屍萬段才解恨,以我看十個夏唯也抵不上一個曾玥,如果你不想夏唯再受委屈就盡快收拾掉那個心狠毒辣的女人!」

    紀昭南一直沉默著,直到尼亞不說話了,他才低聲道:「我會解決的。」

    尼亞說完心裡舒服了,也就覺得自己這樣說紀昭南有些太刻薄了,立即笑著解釋道:「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就是替夏唯擔心,說得有些過分了,紀先生不要見怪。」

    「哪裡,倒是我應該感到抱歉,讓你憂心了。」

    掛斷電話,紀昭南在窗前站了一會兒,然後又回到臥室。

    夏唯正睜大了眼睛望著天花板出神,沒有發覺他到來,紀昭南彎腰為她蓋被子的那刻,她才反應過來,立即閉上眼睛。

    紀昭南躺下去,抱住她,說:「既然困難,就不要裝了。」

    夏唯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怨道:「你是鬼魂嗎?為什麼走路都沒有聲音?」

    紀昭南沒有說話,只是沉沉的盯著她。

    夏唯被盯得不自在,伸手摀住他的眼睛,問:「幹嘛這樣看著我?」

    紀昭南拿掉她的手,眼睛依舊盯著她問:「為什麼睡不著?」

    夏唯眨眨眼睛,說:「我哪有睡不著,是你突然進來把我嚇醒了。」

    夏唯說完,迅速的看了他一眼,又趕緊移開,埋在他胸口裡。

    紀昭南輕柔的抬起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臉上淡淡的痕跡,問:「疼嗎?」

    開尼道在。夏唯一愣,看來他是知道了,低下頭,小聲道:「不疼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

    夏唯撇撇嘴,皺著細眉,沉吟了一會兒,說:「我不想你擔心。只是一巴掌,早就不疼了,而且我也沒有吃虧,我也打了她一巴掌,狠狠地,現在我手掌心還麻著呢。」

    夏唯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是不是還紅著呢?」

    紀昭南沒說話,一雙幽深的眸子裹捲著冷沉陰暗的怒意,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在那樣的注視下,夏唯有些害怕了,垂下頭,小聲的問:「你生氣了?」

    紀昭南還是沒有說話,但是陰沉的臉,緊抿的唇角,微皺的眉,暗不見底的眸子以及因為控制額角吐出的青筋,無一昭顯著他此刻的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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