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街道上的陽光下,穆驚鴻見老婆一手捏著一個電話神秘兮兮的笑,也抱著孩子們過來聽聽,可是——裡面沒有人說話啊,只有一陣很雜的聲響。
靜婷料想到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得意的合上兩個電話,瞥了男人一眼,「看什麼看啊?」
穆驚鴻不甘示弱,「你笑什麼笑啊?」
「哼!當然是有好戲!」靜婷笑的燦爛極了,高興的在兩個小娃臉上各親了一口,「我成月老了!」
穆驚鴻結合整件事的前前後後想了一下,猜測,「剛才的電話是武姿怡的吧?可是,你怎麼又找安明?他們倆現在還糾纏不清啊?」
靜婷收起手機,抱過一個孩子來,「是的呀,不過我估計過了今天,糾纏可以結束了吧……應該用不了多少日子,咱們又得準備紅包了!」
「真的?」穆驚鴻驚訝的挑眉,「你的意思是——他們要結婚了?你做了什麼?」
「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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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裡,謝安明一伸手把武姿怡抱進懷裡,不讓她再逃脫,「不給個答案就這樣一走了之,你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武姿怡聽著男人的質問,垂著腦袋不悅的回答:「我又沒有怎麼你,為什麼要對你負責?」懷心也懷。
謝安明直勾勾的看著她,不躲不閃,深情的表白:「你偷走了我的心,居然都不需要負責麼?」
武姿怡聽著他這麼順其自然的就把情話說出來了,還是這樣的直白露骨,臉上一下子僵住,「這種話,你對多少女人說過?又有多少女人要對你負責?」她的口氣裡滿是酸意和苦澀,還有一絲懷疑。
謝安明眸光一下子深沉起來,認真嚴肅的道,「武姿怡,你聽著!我承認我過去風流,但是逢場作戲跟掏出真心我分的很清楚!我不能說我以往的做法是正確的,但是以前我也沒想到在我這把年紀時會有女人真正走進我的心。如果我早知道我會遇上你,我一定不會做那麼多荒唐的事情讓自己抹黑,給你留下拒絕我的把柄!
我對你是什麼感情,對那些女人是什麼感情,我心裡很清楚!這種話,我也不是隨隨便便說出來的。或許,我習慣了一向直白露骨的表達我的心情,這種直接嚇著了你,但是,我的誠意——你不能懷疑!」
他越是嚴肅認真,武姿怡越是擔驚受怕。他直直的望進她的眸底,她慌亂的想要推開他逃跑。謝安明浪蕩情場多年,自然懂得如何捕獲女人的芳心,武姿怡要逃,他一把扯回來控制在懷裡,不由分說的低頭吻下去!
武姿怡掙扎著,不敢相信這男人居然如此強勢。她真的怕了,這樣的男人,一旦愛了,她會更加無法自已,到時候就越發無法全身而退……
她咬的他嘴唇流血,可他依然不肯放手,兩個人嘴裡都是鐵�袉◢�。那種獨特的氣息順著呼吸深入骨髓,像一把無形的鑰匙悄悄打開了女人冰封的內心……
謝安明不同尋常的強勢急切,完全不管懷裡的人是什麼反應,大力的捆著他深吻,彷彿要把她拆吃入腹。
武姿怡被他的兩條手臂緊緊勒住,身子都彷彿要被掐成兩段,他的氣息強行灌入她的世界,擊敗她的防備。
她終於忍不住哭起來,也停止了反抗,謝安明的動作溫柔起來,他一點一點舔去她臉上的淚痕,柔情似水的輕哄,「不要哭,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我已經不年輕了,我只想找一個人陪著我一起老去,我沒有精力再去風花雪月了……姿怡,你要相信我。」
武姿怡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哭的**,她以為她的淚水早就在那一段感情中乾涸了,卻不曉這男人居然有讓她再次痛哭流涕的本事。她心裡有好多話想問,可是噎在喉嚨口一句也說不出。她只是哭,一個勁兒的哭,彷彿要把一個人壓抑了多年的傷痛全部發洩出來,全部順著淚水流出,蒸發,消失殆盡……
謝安明隱約明白她這種哭泣代表著什麼,倒也不說話了,只是把她摟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背部。
武姿怡被他的溫柔弄得更加感動,乾脆雙臂伸出摟抱著他的脖子,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哭個夠!
謝安明心疼的眉頭緊皺,似喜似悲的悠長歎息一聲,把她細細的摟在懷裡,在她耳邊逗她:「這是因為告別單身喜極而泣呢,還是因為落入我這個花花公子的手裡痛哭不幸呢?」utnu。
「……」
「你不是一向那麼強勢的麼?讓男人在你面前都相形見絀,怎麼面對感情時,膽小到這樣的地步?」謝安明摟著她,任由著她發洩,喃喃低語,「你如果不想跟我在一起,大可以明明白白的拒絕我的追求。這樣為難的糾結著,自己不痛苦?」
「……」
「如果我的任何保證都不能讓你放心的話,那麼……咱們來點實際性的威脅?我把我名下所有財產、不動產包括公司全都轉到你的名下?如果將來我背叛你,我就一無所有!」武姿怡不說話,謝安明就一個人絮絮叨叨。
武姿怡推開他,不好意思的摸一把眼淚,「你都不在我身邊了,我要那些又有什麼用?如果感情是這樣交換的,我寧願什麼都不要,換你一輩子的真心!」
謝安明感動的無以復加,伸出大拇指溫柔的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嘴角掛著愉悅的笑,「那麼這話……是答應我的追求了?」
武姿怡一愣,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把什麼都許諾了。
「好了……反正早晚都要答應的,不要不好意思了——」謝安明怕她的心意還不確定,不敢再逗她,趕緊轉移話題,「我早上沒吃飯,早就餓了,你胃也不好,都這個點兒了,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武姿怡被他摟在懷裡,傻傻的問,「你今天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謝安明理解錯了,停住腳步拿出電話,「要麼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律師過來,我簽署授權協議書?」
武姿怡愣了一下,明白他誤解了,趕緊解釋,「我說的不是這個啊!我是說……你對我的感情?」
謝安明「哦」一聲,提議,「那要麼咱們現在先去民政局領證?然後再吃飯。」
武姿怡不客氣的道:「今天週末呢,民政局休息!」說完投過去一個眼神,彷彿在說「你誑我」!
謝安明笑笑,舉手發誓,「我絕對是真心的,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忘記了今天是週末嘛……那咱們明天一早就去?」
「明天上班。」
「管它呢!」
謝安明神清氣爽的摟著武姿怡出寫字樓,路上給穆靜婷發了一條短信:「靜婷,謝謝你,這個月的獎金翻倍!」
靜婷正坐在穆驚鴻的車上,懷裡抱著女兒,收到這條短信她笑了一下回過去,「那我不客氣了!不過,讓你女人不要記恨我才是正經!」
「保證不會!」
穆驚鴻抽空瞥她一眼,奇怪的問:「你又在笑什麼?」
靜婷得意的「啊」一聲,又親了女兒一口,「大賺了一筆,怎麼能不高興麼?」
「切!拜金的女人!我的所有家當不都在你這裡,錢還不夠?」
「穆驚鴻——」靜婷愉悅的笑著,轉過頭來看著丈夫,不顧後座上還坐著母親跟婆婆,直白的道:「這世上有兩樣東西,是女人永遠都不會覺得夠的——一是心愛男人的愛;二是嘩嘩響的鈔票!」
後座上的長輩笑了,靜婷回過頭跟兩位母親俏皮的眨了一下眼,又轉身坐好。
穆驚鴻琢磨琢磨這句話,認真的道:「看來,我還得繼續努力了!」他要給心愛女人永無止盡的愛,為她打一輩子的工!
靜婷「呵呵」笑著:「順便跟你說,你可以跟安明討喜酒了!」
「成功了?」穆驚鴻終於明白妻子的笑意為何了。
「那可是,你老婆出馬,一個頂倆!」
穆驚鴻也頗為自戀,「那當然,也不是看看是誰的老婆!哎,老婆……我說咱們的紅包可以省了吧——」哪有跟月老要紅包的道理啊?
「穆驚鴻,你真摳門!」
「那不是為了把錢留給你麼……」
……
雖然做好了準備,可靜婷也沒想到這消息來得如此突然。週一中午休息時,謝安明從辦公室裡出來,直直走到武姿怡的座位上拉著她起身,向眾人宣佈,「今天晚上聚餐,大家都不用加班了。」
眾人一陣歡呼,可是在看到總經理拉著武姿怡的手時,每個人的眼裡都寫滿了疑問。
謝安明回頭看著武姿怡笑了一下,「聚餐的原因呢,是慶祝咱們公司有兩個人擺脫了單身——今天,是我同武姿怡小姐領證的日子!」
「哇……什麼?」
「天啦——難道總經理上午出去,就是去領證兒了?」
「啊啊啊——」
辦公室裡一片沸騰,武姿怡在眾人的祝福聲中低下了頭。靜婷一邊笑著一邊打出電話定位置,呵呵,難得的好日子,得包一個酒店大包廂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