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是在發自內心地幫助如玉。」白若雲蹙眉問道。
「沒錯。我就是在幫助她。」林非點點頭。
白若雲冷冷一笑。「真好。你這種獻身助人的做法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老婆。在當時那種環境下。我沒有其他的辦法。」林非皺著眉頭說：「你這樣說。表明你還是不理解我。」
「沒錯。我就是不理解你。」白若雲面沉似水。淡淡地說：「不要以為只有你在幫助如玉。有很多的人也在默默地幫助她。」
「老婆。我當然知道這些。」林非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可是。這裡面有很多的東西。是無法用語言說清楚的……」
白若雲輕輕點了點頭。「好。就算我可以理解你。那麼。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吧。」林非把目光投向白若雲的臉。
「你有想過麼。正如你所說。你的目的完全是在幫助幾近崩潰的如玉。可你現在給如玉的這句承諾。如果在將來變成一句謊言。那時。會不會給她造成更大、更深的傷害呢。」白若雲輕聲問道。
林非點點頭。低聲道：「老婆。我當然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只要讓如玉度過這個最為艱難的時期。以後的事情都好說……」
白若雲聽了林非這樣的回答。微蹙起黛眉。「你把女人的感情想的太簡單了……」
林非皺著眉頭。注視著白若雲的眼睛。「老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白若雲沉思了片刻。抬眼凝視著林非。輕道：「你知道麼。感情的事情不可兒戲。特別是有些女人。一旦付出真情。將會一發不可收拾。我瞭解如玉的性格。你的這種做法。簡單地說。就是等於把她的死刑改為了緩期執行。
說白了。這根本是一種極其不周全的做法。將來。倘若你不要她。你會對不起如玉。而要了她。你又會對不起我。
我更瞭解你的脾氣。到時候。你絕對不會忍心看到如玉受到更大的傷害。從而會選擇和她走到一起。
林非。我可以容忍你和艾琳、夏嵐她們在一起。因為她們和你有一定的感情基礎。
我也忍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妖精丁露。她的確是招人喜歡。又會死磨硬泡。和你這樣一個沒有原則的男人走到一起。是遲早的事情。
我忘記告訴你了。就在今天下午。她主動找我談話。在我面前又是哀求又是哭訴。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弄得我心裡面非常難過。到了最後。如果我不原諒她。彷彿上帝都要說我不近人情。不明事理。唉……
可是。我真的無法再忍受。你把公司辦公室裡的所有女人都要弄到身邊來。那樣的話。我的顏面何在……
林非。你捫心自問。以你現在對顏如玉的這種決定。明明就是要在將來給我帶來更大的傷害。讓我更加的難堪……」
白若雲的話句句在理。像一把把刀子戳在林非的心頭。林非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女人會有如此的態度。「老婆。我錯了。我確實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簡單。」白若雲搖了搖頭。臉上恢復了平靜。「你不是簡單。而是隨意。我可以理解你幫助人的初衷。可是無法接受你這樣荒唐過分的做法。現在你遇到了如玉。那將來。你再遇到其他的女人呢。你應該也會用這種方式來幫助她們吧。」
林非想了想。他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老婆。在某些時候。我的確狠不下心說出拒絕兩個字了……」
「好……我明白了。」白若雲微微蹙起黛眉。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我問你。你知道我昨天夜裡為什麼會拖著疲憊的身子伺候你麼。」
林非注視著白若雲說道：「因為你疼我、愛我……」
「虧你還說得出這樣的話。」白若雲按了按太陽穴。輕聲道：「要說愛。也有。不過不是很深。我其實只是在盡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而已。還有一點。我自己也想了。」
「老婆。你在說謊。」林非搖了搖頭。
「我沒有說謊。」白若雲冷冷一笑。「你自己想想。我如果真的深愛著你。那麼。我能夠容忍你和其他的女人扯上關係嗎。」
「老婆。你就是在說謊。你就是在故意這麼說。你在生我的氣。老婆。只要你能夠出氣。打我、罵我都行……」到現在為止。林非早已經看出白若雲的心思。同時。他更能體會到女人心裡是多麼的難過。
白若雲搖了搖頭。看著林非說：「我沒有生氣。也不會打你、罵你。我們現在更沒有必要爭執愛與不愛的問題。
你該說的也說了。我該講的也講了。我也確實是累了。最後。再問你一次。我們明天去辦離婚手續。可以麼。」
「老婆。我說過。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離開你。只要不離婚。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林非嚥了咽喉嚨。低聲說：「我還要照顧你、保護你、疼愛你……」
白若雲閉上了眼睛。緊緊地咬著下嘴唇。片刻後。她睜開眼看著林非說：「你純粹就是一個無賴。」
「我就是無賴。」林非一本正經地說：「我要賴你一輩子。」
「好吧。我們可以不離婚。」白若雲淡淡地說。「不過。我們暫時也不要在一起了。彼此都慢慢適應一下。尤其是你。等到什麼時候覺得可以離婚。我們再去辦理手續。好嗎。」
「老婆……」林非想了想。狠狠地點點頭。「我答應你。而且我要告訴你。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和你離婚。」
「到時候再說吧。你去隔壁自己的房間睡吧。」白若雲微微一頓。「當然。如果你實在飢渴的話。完全可以跑過來。不過要把我弄暈後。再做。」
「老婆。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林非苦著臉說道。
「男人。徹頭徹尾的男人。身體超級棒的男人。」白若雲冷冷一笑。「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沒有必須這樣做。你在外面還有不少的女人。她們會滿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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