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這一段,小說故事中江湖上的一些人物會到聚賢莊來聚會商討殺掉喬峰一事,喬峰雖然是契丹人,但並沒有做過有損大宋的事情,還處處被冤枉,所以惱羞成怒大醉後在聚賢莊內殺了無數的江湖豪傑,重傷後被他的父親救走。而阿朱被留給了『閻王敵』薛神醫治病。
這一段因為喬峰要離開了阿朱,而『易筋經』在阿朱身上,所以這個時期是『易筋經』最危險的時候。而且在聚賢莊內有上百人聚集在裡面,李郁幾人懷疑,在這裡一定會有神仙超市裡的人混水摸魚來搶『易筋經』,所以李郁幾人這一段不得不全程陪同。
一大早歐陽雪掃到喬峰帶著阿朱出了門,歐陽雪忙和李郁幾人一起下樓跟上喬峰。
「這位大俠這是要去哪裡呀?」李郁像是不經意間搭訕著喬峰。
「我們這是去聚賢莊」喬峰說道。
李郁忙裝做很吃驚的樣子說道:「是嗎?真是巧,我們正好也是要去聚賢莊,我們大家順路了」
喬峰一陣苦笑,因為今天去聚賢莊的都是去商討殺自己的人,而這人卻還要和自己一起走,他想了想豪爽的說道:「弟兄去聚賢莊是不是要商討殺喬峰之事呀?」
「哦,不是,我們以前聽說喬峰喬大俠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不知為什麼突然一夜間又把他說成了窮凶極惡的人,這些都是有人在謠傳,我們也不想偏聽偏信,除非我們見到了喬峰真的殺死了他的父母和他師父,否則我們是不會信的」李郁說的盡可能中立一些,因為一會兒會有場惡戰,他們可不想無原無故的捲進去。
喬峰一聽李郁說得很客觀不由得心生好感,是的,如果江湖上的人都這麼客觀,他也不會處境如此艱難了,他馬上一笑抱拳道:「兄弟貴姓,那你們去聚賢莊是做什麼呀?」
「小姓李,單名一個郁字。我們這裡有個朋友,身體生了些病,我們聽說薛神醫在聚賢莊,所以想請薛神醫給我的這位朋友瞧瞧病」李郁指著目光呆滯的俞升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喬峰說道這裡低頭想著心事。
李郁見喬峰不說話了忙問道:「大哥貴姓,您去聚賢莊又是所為何事呀?」
喬峰尷尬一笑說道:「在下姓喬,那個人人要得而誅之的喬峰便是在下」
「噢,您就是喬大俠,久仰久仰」李郁馬上抱拳問好。
如果喬峰不是之前知道李郁對自己的態度,他真的懷疑會有人會這麼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他馬上抱拳說道:「李兄弟不在意喬某人現在的處境,我喬峰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喬大俠說得哪裡話來,現在見到喬大俠是這麼豪爽的漢子,我們就更加不信江湖上的謠傳了」李郁說道。
「兄弟雖然說不在意,不過今天這場英雄大會卻是為在下準備的,今天我也要請薛神醫給一個朋友看病,我剛才還在想,我如果和各位一同前去會有累各位,所以還請各位先行一步,否則只怕薛神醫以為我們是同路的,他會為難幾位了」喬峰說道。
「既然喬大俠知道這英雄大會對您不利,我覺得您還是不去的為妙。不如這樣吧,喬大俠的這位朋友就由我們帶去請薛神醫給治病吧」李郁說道。
「喬某雖然無能,但已經說出要赴會又怎麼能半路逃走呢?我也正想知道,這些江湖上的正義人士怎麼評價我喬峰」喬峰大義凜然的說道。
「這樣呀」李郁略一思考後說道:「那好吧,正如喬大俠所說,我們分開行走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一方面不會耽誤我的這位朋友的病情,同時,如果我們和喬大俠同去,他們本來就怕喬大俠,以為我們一群人同去是為了打架的,反倒有可能影響您那位朋友的病情」
「正是這樣,李兄弟想得周到」喬峰也覺得在理,既然大家都是來找人看病的,當然要以病人為第一要務。
李郁又說道:「不過喬大俠,我們先去,如果你的這位朋友需要照顧,我們也可以代勞」
喬峰拱手謝過,李郁四人騎馬先向聚賢莊奔去。
是的,李郁幾人也想讓薛神醫給俞升瞧瞧病,雖然被看好的消不大,因為這是精神疾患很難簡單的治癒,但既然有個神醫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況且還能和喬峰找到同病相憐的感覺。
李郁四人到了聚賢莊的時候,大廳內已經做滿了人,李郁從人群中第一眼就看見了任飛等七人。「媽的,果然還是要找我麻煩」李郁心想道。
但今天這場合,估計這幾個人應該不會明著和李郁四人做對,所以李郁先是去拜會了薛神醫,但薛神醫示意今天不看病,改天去他的家中再說,於是李郁四人也坐在廳中。
不一會兒喬峰就到了,接下來大廳內的眾人開始對喬峰進行聲討,然後喬峰被逼與大家喝絕情酒,喬峰又把阿朱囑咐給丐幫的兄弟照顧,於是喬峰與大廳內的眾人動起手來。
李郁、胡艷、歐陽雪拉著俞升坐到了阿朱周圍,連丐幫的人也被四人推在外側,以防有人混水摸魚。
喬峰不愧為當世第一高手,在武林群雄裡橫衝直撞,頃刻間就屍橫遍地,就連曾經與胡艷交手的玄難在喬峰手下也走不上十招,胡艷看著也是汗流不止,這才知道自己與高手的差距。
有人在關注場上打鬥,也有人卻一直在瞄著阿朱,除了任飛七人外,已經有七、八個人湊到了俞升幾人附近,那幾個人李郁他們從沒見過,他們的注意力明顯是有阿朱身上,李郁和胡艷已經知道這幾個人的身份了。
「有超市裡來的朋友不要靠近了,我們的任務在這裡,如果再靠近小心傷了和氣」李郁一邊說,一邊向那幾個人瞪眼睛給周圍那幾個人臉色看。
那幾個人相互看了看,他們拿不準對方的實力,有些猶豫。
李郁對歐陽雪使了個眼色,歐陽雪馬上從身上拿出一把短刀,放到俞升的手中,然後又拿起一塊石頭,對著俞升耳邊小聲說:「我拋石頭,你飛中它,否則木棍」
歐陽雪把那石頭向圍牆旁一拋,歐陽雪也是用了內力的了,但那塊石頭急速的向圍牆飛去,但那石頭還沒飛到牆邊,一把飛得更快的飛刀如同閃電般從後面急駛而至。
「噹」
那塊石頭碎成兩段,而那飛刀又沒根而入插在牆上,留在牆外的刀把還在嗡嗡的顫個不停。
那七、八個人立刻走得乾乾淨淨n的,這些人都不是什麼高手,如果是高手的話,他們早就會到少林寺那裡去打主意去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來混水摸魚。
光是歐陽雪拋石頭那一下,這幾個人已經看得眼直,更不要說後面那一支飛刀了,所以他們做了最明智的決定,直接閃人。
有人走,也會有人來,任飛幾人慢慢的挪了過來。
歐陽雪指著阿朱對俞升說道:「保護這個女孩,不要讓別人碰她,否則你知道的」
現在大廳上打得混亂不堪,沒有人能注意到這個角落裡的情況。
任飛七人連招呼都沒打就向李郁撲了過來一劍刺出,口中喊道:「我取你這個叛徒的狗命」
李郁三人當然早有準備,迎上去就與七人戰在一起,倒不是那七人的實力不強,只是因為這院子空間太小,後面大片的面積還被喬峰那裡的主戰場佔著,那七個人一起出手根本發揮不出來,所以李郁三人還可以支撐一陣。
但大廳角落裡突然出現的騷動卻引起了一個人的關注,那就是喬峰,他是帶病人來看病的,他當然要關注一下自己帶來的病人。那裡突然出現的十幾個人動起手來馬上引起了喬峰的注意。
那三個人是自己在路上遇到的,他們三人圍成一個半圓形守護著身後,而他們的身後就是阿朱和另一個患者,而有七個人正在向這三人進攻,有人口中還在罵著「叛徒」,這能說明什麼。
現在喬峰就被認為是契丹人,被認為是大宋的叛徒,而那七人在罵李郁三人是叛徒,那明顯是李郁三人在保護喬峰帶來的人,而被對方進攻。
就在李郁三人苦苦支撐之即,突然聽到任飛大喊一聲「快撤,喬峰過來了」
眾人一扭頭果然看到喬峰如同凶神惡煞一般衝了過來。
任飛七人忙向院門口跳去,喬峰身形飛快,追了上去對著跑在後面的兩人就是猛出兩掌。
「彭,彭」
李郁見到任飛和一個聯盟隊員都是口吐鮮血摔出門去。
「別讓喬峰逃了」
大廳的眾人一見喬峰衝到門口傷人忙又把喬峰圍在中間。
李郁看到任飛中掌,忙追了出去,但任飛已經和那幾人逃走了。李郁對著任飛的背影用力的啐了口吐沫,才回到院內。但他卻見到了胡艷眉頭緊鎖的樣子,馬上勸解道。
「老婆,不用的了,任飛那傢伙中了喬峰一掌,估計十天半月都好不了,這回我們可以睡幾天好覺了」
但胡艷並沒有解去疑惑。
此時,喬峰的酒勁已經慢慢醒了,他發現自己殺了這麼多人,儘管這些人在打鬥前都已經喝了絕情酒,但喬峰也悔恨交加,想要自殺一死了之,但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把喬峰救了出去。於是阿朱被丐幫的人護送到薛神醫的家中,李郁三人因為要給俞升看病,自然也跟了過去。
在路上,胡艷依然是皺著眉的樣子,她突然對李郁和歐陽雪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任飛這次打架沒有用全力」
歐陽雪馬上也說道:「是的,我也在想,最後那一掌憑他的功夫,他怎麼都可以抵禦一下的,可是他就是硬生生的用後背接下了那一掌,這是為什麼?難道他真的是被嚇暈了頭了嗎?」
「你們真的這麼認為?」李郁因為以前沒有和任飛交過手,所以並不知道任飛兩次的實力有什麼差距。
「這個任飛真的是很奇怪?」胡艷說道。
「我覺得你們說的任飛智力突破了潛力二級可能是他編造出來的」歐陽雪突然說道。
「怎麼說?」李郁有些不解忙問道。
「在少林寺他指揮的那次戰役,輸得難看之極,這次他又是選了個不恰當的時間來進攻我們,不是嗎?如果他們七個人現在進攻我們,我們就會少了喬峰那個強援他不是更容易成功?他要是智商高,他會犯這樣的錯誤嗎?」歐陽雪問道。
「難道任飛自己說的智力突破潛力二級是騙人的?不可能呀,看任飛日常辦事說話都是精明之極,為什麼在最重要的兩件事上他會出現這麼重大的失誤呢?任飛到底在想什麼?」李郁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