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血皇的曖昧?」余仁亮自語的疑惑,然後很快,他卻默認了這樣的說法,畢竟現在他自己很肯定自己對血皇的好感,「應該可以這麼說吧,。你是不是想告訴我,當未知在你的腦海中需要你做出一項抉擇的時候,你的選擇將決定很多你未來的改變。」
「不錯。現在我再來問你,一日入魔,終生為魔這句話你又有何理解?」
余仁亮道:「剛才我應該已經回答你了。所謂入魔,其實在入魔之前你並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也許是因為好奇,也許是因為一種期待,所以你在決定作出這樣的抉擇。但是這個抉擇做下去之後,後面的很多情況都將徹底的改變。但是我覺得,這並不能成為所謂入魔的一種借口。人的確有期待和憧憬,但是人應該有自制力。」
「可是當**達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自制力也許真的沒用了。」
「那就應該需要律條來限制。」余仁亮腦海中出現了很多重重,他忽然想到天庭。天庭中正是因為有很多律條,才能限制了很多神仙,但是也因為存在很多不合理的律條,讓眾多神仙對原先的天庭帶著很大的牴觸。
律條該怎麼需要,余仁亮繼續補充道:「需要合理的律條,需要一個適度的限制。「
「那你現在對所謂的一日入魔,眾生入魔再又有何理解。」
余仁亮思索一會道:「魔說到底就是一種逆天而行的修為,而他們不羈常理,不合天條,他們的存在是捷徑,他們的選擇是投機取巧。正是因為他們沒有遵從律條,所以才會陷入魔界。」
聲音發出陰冷的笑聲:「新人皇,我敢打賭,這句話不是你心中所想的。你是不是不敢說,或者不敢突破你心中的防線,不敢放下一些東西吧。」
余仁亮心想這聲音果然知曉自己的很多心理,此刻他似乎應該放開心扉和他認真的交流。隨即,他也一笑道:「不錯,我的確不是說的心裡話。如果說心裡話的話,魔其實並沒有錯,。錯的是一些限制讓其成魔。所謂修行,任何人都想以正規渠道完成修行,可是一旦在修行的過程中形成重重限制,讓其不能進步,為了完成修行,一些捷徑必然會吸引著默寫人。錯的不是魔,而是阻礙修行的律條。」
「那你剛才說需要律條,現在又說律條是阻礙。新人皇,你是否可以給我一個答案。所謂一日入魔,眾生入魔。這句話你最後到底是怎麼理解的?」
余仁亮的雙眼此刻已經睜開,看著四周的一切,他道:「根本沒有魔,而是律條規定了某些人神佛是魔,你就被說成魔。而你被說成魔之後,你的心智也會被其干擾,自以為自己是魔,從而真正的形成了入魔。如果沒有律條,則沒有魔。如果有律條,就必然有被說成是魔的。萬魔窟,我已經明白你想讓我坐定之後思考的是什麼問題了。你是想說,如果天庭的律條被打翻,而魔界控制了天庭,以魔界的律條去規定某些人神佛,則他們就是魔,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