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26
想到這裡,將夜果斷髮現了木之通天之路的出口,就在太極圖內的兩個不斷生滅變幻的小圓之內。這兩個小圓在不斷的變換方位,同時大小也在不斷變化。出口的大門只在小圓剛剛生成的那一段時間出現,等小圓變大,成為大圓的時候,出口也就關閉了。
將夜臉上露出了慵懶的笑,感歎著這通天之塔的變態,自己是因為站在通天之塔上,看到了通天之路的全貌,才能夠找到關鍵點。而如果自己是處在通天之道中,隨時都會有掉落下去的危險,恐怕安定下心神都很困難,哪裡有機會想到這通天之路的全貌?
估計,這種在狂風暴雨中還能保持鎮定自在的本事,也算是木之道修者的必備功課吧!
弄明白了五行通天之路的所有奧秘,自己關心的妹子也都通過了試煉,將夜就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了,索性慵懶的坐在雲端,雙腳自然垂下,吹起風來。
這一坐,果真沒多時,他自己就真打起瞌睡來。幾個妹子感覺臉上都掛不住,自家牲口居然能夠在這種嚴肅的場合中睡著。
不過,這也算是一種境界。
流袖,江融,莊純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在等著對方去叫醒牲口。
「真是太丟人了,你去吧!」
「還是你去吧」
江融性子直,本來想要去的,結果一旁的妖孽十月先看不下去,直接跑過去,揪起他的耳朵,把將夜從睡夢中叫醒。
女王霸氣十足的模樣,把剛睡醒的將夜著實嚇了一跳。他這一跳卻是要了親命,自己本來就站在雲頭邊上,一跳就跳出去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由耳朵承受,頓時這耳朵有延長成為豬耳的傾向。
十月也是一愣,本能的用手抓住了將夜的頭髮,耳朵和頭髮可都是薄弱部位,這下更是要了親命。將夜本能的抓住了十月的衣服,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慌亂中,將夜覺著這救命稻草好像有點軟。
十月應該慶幸,她的衣服質量過關,沒有開也沒有裂,她沒有出醜,這是一個喜劇。不過杯具總是喜歡跟在喜劇的後面,她突然感覺全身一軟,渾身沒有力氣,站立不穩,和將夜一起翻落雲端。
好在將夜的心性比較過關,馬上就反應過來,展開影之雙翼,閒著的那隻手撈住十月的細腰,一個翻騰才在空中頂住了身形。
十月妹子滿臉通紅,紅霞滿面,一雙美目卻是滿臉怒火:「你個混蛋,現在可以放開你的鹹豬手了吧?」
將夜懶懶的笑道:「我要放手,你就掉下去了,惡魔獵手大人!」
十月簡直要被氣瘋了,惡狠狠的說出五個字:「呆子,另一隻。」
將夜這才發現,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沒有閒著,正擺在他萬萬不該擺的地方。
將夜的臉也刷的紅了,連忙把自己的手從十月妹子的胸部挪開,他明白過來,為什麼十月這麼強悍的女人也會站不穩,原來是要害被自己抓住了。
「烏龍,絕對烏龍」將夜紅腫的臉上憋出一堆貌似憨厚的笑容。
十月哼了一聲,道:「先前是強吻,現在是襲胸,你得對我負責。」
雖然十月和他媽很像,既聰明又強勢。
雖然十月妹子身材發育得相當好,將夜剛才已經「親手」驗證了。
雖然十月妹子是莊純欽定的目標,她們有攻守同盟。
但是將夜還是感覺一陣頭大,他最怕的就是聰明的女人了,和聰明女人在一起,腦細胞每天都要死千千萬,別想安生睡懶覺。
此情此景,眾目睽睽之下,白雲清風之間,美人在懷,形式比人強,將夜無法逃避,只能點頭道:「好吧!」
答應下來之後,將夜自己覺得滿心歡樂,美人抱在懷裡,自有一股馨香撲鼻而來,他全身十二億八千萬個細胞都覺得很舒爽。這種打心底高興的感覺告訴將夜,自己還是真心喜歡這個不一樣的妹子的。
十月其實心裡緊張得要死,見將夜答應,心裡石頭落了地,不過臉上卻是不依不饒道:「答應得這麼慢,有什麼好遲疑的?難道很難做決定麼?」
將夜聽這語氣,感覺和自己老媽訓老爸的時候特別像,天生戀.母情節一發動,又覺著十月美麗了幾分:「我只是為我的耳朵考慮了一下,女王大人,拜託你你以後揪耳朵能不能輕點?」
晨風那賣萌帝的基因也在將夜身上展露無疑。
自古以來,有「攻」必有「受」,古人云,「受」業有「專」攻,古人誠不欺吾等。
將夜有「受」的對象,十月有「攻」的人選,自然算是天造地設的攻受佳偶。
上去的時候,十月執意要拎著將夜上去,將夜只好「受」了。
在眾人面前,十月很坦然鎮定的告訴大家,她剛剛是下去救將夜的。
這下眾人是表情各異,有打哈哈的,有疑惑的,有偷笑的,連金袍牧師的眼睛裡都有一絲笑意。
十月突然發出一股可比你虎狼之氣的霸氣,跺了跺腳,這漂浮在雲朵上的雲天之巔都震了三震,說道:「難道不是這樣麼?」
這下,董老爺首先受不了十月的目光,說道:「額,我可以作證,剛剛確實是這樣的。」
眾人見金袍老牧師都就範,空氣中還有陣陣餘威擴散,紛紛都點頭。
顯龍拍了拍將夜的肩膀,故意用鄙夷的神色說道:「將夜,你掉下去不說,還要女孩子救,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將夜深深的低下頭,他忽然覺得自己在十月面前服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看看眼前這些慫包,不都是一樣?
哇嘎嘎。
將夜抬頭一看,發現十四個試煉者,包括自己在內,居然都完成了試煉,驚訝的小聲問道:「龍兄,這怎麼一下子都到齊了?」
巫顯龍覺著眼前的將夜有點逗,笑道:「一下子?你沒發現太陽都快下山了麼?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自己沒睡好還是有人讓你沒睡好?」
人人都有一顆猥瑣的心,只不過有的人隱藏的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