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顛倒黑白－言靈的詭辯
……星陽與艾倫被猶太人的特工捕獲，但是半路之中卻又殺出了一個鋼鐵魔偶攔截了兩輛汽車。一番打鬥之後鋼鐵魔偶控制了場面，而昏迷中的艾倫開始用另外一人的口吻與星陽交談。這讓星陽知道了對方詭異手段的同時，也知道了得到地獄火傳承的肖恩是如何被那個神秘魔偶師克制的了。
看著前面高達2米多，身材像是一個立方體的鋼鐵傀儡，星陽無奈的搖搖頭心道：「好詭異的手段，怪不得肖恩那小子被制的死死的，對方的眼線竟然是昏迷的艾倫。看起來對方是個通曉古代希伯來秘法的傢伙。估計又和卡巴拉密教有關！」
星陽跟在鋼鐵傀儡身後向著小路走去，鋼鐵傀儡非常小心的向巴黎郊外走去，走了數公里後卻又在塞納河上找到了一葉小舟，然後從新返回了巴黎市中心，最後在凌晨時分進入了一棟小巷的房屋之中，並且躲進了地下室。
…………
星陽背著艾倫一直走了一晚上，不過總算將13號鬼門關躲過去了；沒有被拐賣到外星，沒有遇見蟲族攻城，沒有別人找上門來要自己去殺人，沒有鬼怪出來作祟，也沒有被逼進入另一個世界；沒有了這些糟糕透頂的狀況，此時跟著敵人進入對方的老巢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進入地下室內，星陽本以為會遇見一個頭髮花白的年老傀儡師，但是地下室內除了有一台電腦和一張床外什麼也沒有，而且房間很乾淨，不像是宅男們散發著一股腥味的糟糕房間。
座上的電腦是一台很常見的筆記本，那裡的屏幕上正在用視頻播放一個年輕人的人臉，他正專心的看著電腦，非常常見的視頻聊天方式。當然這個魔偶傀儡師也是一個讓人意外的傢伙。不過星陽很快就注意到這個傀儡師是一個老手，因為至今為止他還沒有與自己碰過面，他完全利用了所謂的魔偶傀儡術與自己接觸，這種人是那種能夠將自己特長髮揮到極致的傢伙。
將艾倫放到旁邊的床上，星陽走到電腦前坐下道：「幹的不錯，那麼你應該控制局面了吧！讓我們開門見山的說吧，你是打算做交易，還是打算將我們關押在這裡做人質？」
「您得法語說的不錯，雖然仍帶著濃厚的倫敦腔。」
「那是……最近我又抽出時間專門學習法語，自我介紹一下：星陽－曾，中國留學生，目前在spg事務所工作，工作範圍包括驅魔與解決各種超自然現象的難題。手上解決的最大起超自然迷案包括『倫敦牆壁亡靈附身案』『海崖山莊殺人迷案』『萬蛇之王埋骨地超自然事件』等。肖恩與艾倫就是萬蛇之王埋骨地超自然事件的委託人，那麼年輕的先生你有什麼要我幫助的嗎？」
星陽一口氣將自己的來頭報上去，然後還不忘自誇自擂、添油加醋抬高自己的身價，但是顯然星陽的法語很糟糕，而且電腦變音後更是嚴重，對方聽了之後半天都沒聽懂是什麼。為此他只有放緩語調，再次重複了一遍。
「很高興仁認識你，星陽先生。你可以叫我布蘭克，我只是一名殘疾人，恕我不能和你坦誠相見。」
「不……千萬別坦誠相見。」星陽心裡大叫著，他有點怕了這種基佬式的回答，一般來說男人之間的坦誠相見都是達到了爆菊階段，這很讓人怕怕。看見了對方的語言上的錯誤，星陽終於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傢伙，十有**是無意中攪和進肖恩與以色列人漩渦之中的小稚。
看著這個棕色頭髮的傢伙，星陽決定試一試自己從金樹種子裡學會的詭辯術，將這個小稚的腦袋變成自己的，對此他決定撒一個謊，一個7分真3分假的彌天大謊。
「如果撒謊，就撒彌天大謊。因為彌天大謊往往具有某種可信的力量。而且，民眾在大謊和小謊之間更容易成為前者的俘虜。因為民眾自己時常在小事情上說小謊，而不好意思編造大謊。他們從來沒有設想編造大的謊言，因而認為別人也不可能厚顏無恥地歪曲事實……極其荒唐的謊言往往能產生效果，甚至在它已經被查明之後。所以宣傳如同談戀愛，可以做出任何空頭許諾。
即使一個簡單的謊言，一旦你開始說了，就要說到底。而謊言重複千遍就是真理。
而謊言與宣傳的最終任務就是把統治者、或者宣傳者的意志傳遞給被接收者，使他們視地獄為天堂。」這幾句謊言術的真理就是星陽學到的奧義。
稍為勾勒了一下自己的謊言與話題的轉換問題，星陽開始實踐自己的言靈詭辯之術，首先他開始緩慢敲擊著自己的腦子，開始用催眠術的小暗示來影響對方，然後開始放低沉聲音讓自己說的話看起來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真話。
等一切小小的準備工作都做充足了之後，星陽開始抬眼盯向攝像頭，用為難無奈的口吻問道：「好吧……好吧！布蘭克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將我帶到這裡來，但是在我幫你或者被你脅迫著做某些事情之前，我能不能問你一些問題。那樣至少我能夠瞭解自己的處境，而不會做出某些出格的事情。」
「可以…我只是不想讓那些人找到你們而已，你放心，我並沒有想要傷害你們的意思。」
「是的，我身後的那個鋼鐵魔偶可以輕易撕碎我們，但是你並沒有這樣做，我非常相信你並沒有傷害我們的意思。根據我做超自然調查的偵破經驗來看，你想要在我們身上得到某些特別的信息或者其他什麼東西，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仍然有利用價值。……嗯嗯……恕我多言了！我能不能看看你的鋼鐵魔偶，作為一個靈異和超自然事件方面的專家，我對您的魔偶非常感興趣。根據我的瞭解，魔偶術來自上帝用泥土造人的神話，是一門非常了不起的超自然魔法，對此我非常非常的好奇。」星陽開始試探對方的警惕心理，並且試探對方最擅長的領域。
「你可以看看，但是不能亂摸。」對方非常有禮貌的回答，通過反饋來的信息，星陽知道了對方是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至少很理智不像那些社會底層的惡棍：既暴虐又虛榮。這讓星陽能夠有針對性的思考，在語言與精神方面領域方面扭曲他的計策。
星陽走到了那個鋼鐵傀儡前，一邊思考著對付對方的方法，一邊觀察著一塊鋼鐵做成的人關節是如何活動，同時物理結構上到底有多少是超出了人們認知範圍之外的。「請動動手腳！」為了觀察鋼鐵人肢體關節上的細節，星陽讓對方動了動手腳，同時打開自己的天眼觀察這個傀儡魔偶身上的附魔情況。
看見了魔偶的手指關節上根本沒有關節位置，完全就是鋼鐵構成的之後星陽嚴肅了起來，不管對方的魔偶是以什麼動力驅動，但是能夠直接扭曲鋼鐵的力量絕對可怕，說不定掌握了這門智識之後，製造一個巨型泰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敲著腦袋星陽想著西方古代魔法的來歷：一是古代巫師與德魯伊的魔法體系，主要為四種元素魔法和黑魔法。第二種魔法體系則是中東、古代羅馬、古代埃及等一些極為古老國家混合的魔法體系，亡靈術、召喚術、詛咒術、惡魔召喚術、占星術、預言術、白魔法等一系列複雜的魔法體系。星陽一直不太清楚所謂卡巴拉密教掌握的超自然力量到底是什麼，不過看起來對方掌握的是召喚、魔偶等魔技，可現在這個年輕人的出現又讓星陽覺得自己的推論很懸。理論上他覺得掌握這門秘術的應該是半截快入土的老頭子。
帶著凝重的神色，星陽從新走到電腦前，然後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著電腦外的年輕人道：「非常的令人震驚……現代科學家正在不停研製機器人的時候，而古代卻已經有了這種幾乎和機器人相差無幾的魔偶。您的成就相當驚人。請問你和傳說中製造第一個魔像的布拉格猶太學者洛伊烏是什麼關係？」
「您知道的非常多，偵探先生！」對方雖然沒有承認，但是通過反饋的信息來看的確和那個魔偶師有關係。
知道了對方與傳說中魔偶師的關係，星陽就要讓對方更加放鬆一點，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因為我是專業人員，而且世上還有數位大神在幫助我。傳說，一名於一五零九年出生的拉比（猶太教的祭司），在布拉格製造了傳說中的第一個人造魔像。他利用河中的黏土和淨化過後的聖水，捏塑出一個兩人高的龐然大物。接著，他在魔像的舌下放入了以希伯來文字所撰寫的真神之名，並且以此驅策它來執行許多的工作，以及保護猶太人這個受到迫害的民族。不過，由於這位猶太教拉比疏忽，忘了在日落前將紙片取出，魔像也因此失控；在某些版本的傳說中，這位拉比和魔像同歸於盡。
這段故事乃是出自於一名叫做羅森堡的作者之手，他在一九零九年出版的作品中聲稱這是取自於有三百年歷史的一份記載。由於他一直無法出示相關的證據，一般人公認他就是故事的原創者。追查魔像傳說的起源，或許可以就到這告一段落，但往往最有趣的事情會發生在故事快結束的時候。收藏在以色列港口城市海法的「猶太民間傳說」，於一九四五年，編號11383的記載中有一段有趣的故事。當納粹佔領布拉格之後，他們派出士兵準備拆毀猶太教會；突然間，寂靜的教會中出現了彷彿巨人般撼動大地的腳步聲，眾人並且看見如同魔像巨掌一般的影子從天窗投射下來；納粹士兵害怕的丟下工具，四散奔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定是猶太人或者有猶太血統，而且有一個古老而榮耀無比的家庭，我說的是嗎？魔偶師布蘭克先生。」
視頻另一邊，那位年輕人異常震驚的道：「你真是搞偵探的？」
「當然……」星陽為加強自己的可信度，異常自傲的道：「……而且我還非常肯定你一定修習過卡巴拉，猶太人這個古老而滄桑的民族隱藏了太多讓人驚訝的成就。而你們今天，已經用金錢征服了世界，我不得不說你的血統非常優秀布蘭克先生。」
惡魔開始出招了，每個人都需要別人的認同，同時也享受別人的恭維，而自卑與自傲是兩個極端，自傲可以蒙蔽自卑者的心靈與雙眼，讓他們看不到事情的真相。對方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星陽卻非常細心的發現對方眉頭似乎皺開了少許，這是對方放鬆心理警惕的前兆。
「您過獎了，您也非常優秀！」對方似乎不太擅長言語，連誇獎星陽的奉承都顯得非常直白。
趁熱打鐵，星陽開始組織那個彌天大謊準備開始哄騙對面的小稚，又或者小稚背後的其他什麼人，總之謊言越大，可信度就愈大，這可是老希搞宣傳總結的真理。
雙手交叉，星陽坐在筆記本電腦之前，調了調話筒之後他開始用邪惡而難以琢磨的詭異手段開始扭曲對方認知道：「……布蘭克先生，身為魔偶師的你應該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各種各樣的神秘現象吧！」
「是的……我相信這一點，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
「嗯…這樣我們就可以聊一聊關於這次事件真相的話題了，當然為了自保我會忽略很多細節，這需要請你原諒！」
「沒有關係，偵探先生，我對你們並沒有惡意，我只是對一個身穿盔甲手拿烈火之劍的男人感到非常好奇，我的外祖父以前是一位拉比。」
「卡巴拉密教……卡巴拉的天使十二聖音！」聽見了對方淺淺的自爆來歷，星陽直覺性的將對方往卡巴拉這個猶太人的密教上靠攏。據所知卡巴拉學書籍中沒有任何一個提到物質世界的單詞。所以說，如果沒人教你怎樣去讀這些真正卡巴拉書籍，一般人是不會理解它們的。無論你多麼聰穎，最終除了你的想像產物你將一無所獲。而這個人掌握了魔偶術，那麼他必定修習過卡巴拉，並且得到別人教授。
已經窺視了對方有了某些古老傳承之後，星陽開始撒謊哄騙對方了：「首先我身旁這位女士是一位考古學家，事情的起因全都是因為這位考古學家去土耳其哥貝克力山丘考察傳說中的伊甸園遺跡而造成的。
遺跡的雕刻手法非常純熟，完全不像是石器時代所能製造的建築，而它的歷史足足有12000年的歷史。你們猶太人的祖先也就是閃米特人，閃族人，他們製造建築的歷史足足有12000年，你知道其中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們民族有2－3個現代文明的時間去聚集知識與民族底蘊，同時將許多秘密都埋藏在美索不達米亞那片沙漠與戈壁的泥土之下。
你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會掌控地獄火嗎？就是那片美索不達米亞高原黃土下所掩埋的驚天秘密，這也是那些以色列人要抓這兩人的原因。」
「地獄火，你說那個男人使用的是地獄火！怪不得他如此厲害。」
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後，星陽暗示開始灌對方**藥，而對方坦然接受了所謂的你們民族，這說明對方並不介意他的猶太人血統。可血統優越論又是一個超級大殺器，他會使得某些人忘乎所以，當年老希就是拚命損猶太人是劣等血統，雅利安人是優等血統來煽動人心，這是一個有趣的民族心理漏洞。
「萬蛇之王的埋骨地，如果你是個猶太人的話，那麼你們猶太聖經中那條大蛇可以被稱為萬蛇之王？」
對方已經開始入戲，地獄火的力量，萬蛇之王的誘惑，這些天大的秘密正在吸引對方去思考。而傳中的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身為上帝很多年的星陽開始誤導這個沒見過大世面的青年了，這類人是最容易被忽悠和誤導的。
「……你是說，是說那條在伊甸園裡誘惑夏娃吃下分辨善惡果的大蛇，撒旦！」
「錯……萬蛇之王不叫撒旦，撒旦翻譯過來就是『最惡』，只能算是一個綽號，那裡是一個墮落天使的留下的遺跡。」
「墮落天使，等我查查……」對方關閉了視頻，然後不知道去搞什麼去了，法文的聊天軟件仍然開著。等了不久對方終於再次申請視頻連接上，最後對方越帶吃驚的問道：「……你是說那座埋骨地裡是墮落天使薩麥爾留下的遺跡嗎？」
「已經差不多了……」星陽繼續信口雌黃道：「……現在是什麼紀年，2012年，傳說中世界末日，世界終結的紀年。你認為那些以色列人與特工去萬蛇之王墓地尋找遺跡中的線索會用來做什麼？……我並不鄙視猶太人組成的以色列共和國，但是你想想一旦以色列軍人掌握了某些古代恐怖的秘密後，他們會用來做什麼？」
對方思考了好一會才有點不敢相信，有點不敢確定的道：「他們會用來發動戰爭……？」
「而且很可能是再一次的末日戰爭。」
「再一次的末日戰爭？」
聽到了對方將以色列軍人往戰爭與毀滅上靠，星陽面色不動的在心裡狂呼著：「神啊……我他*媽真是太偉大了，一個猶太佬都快被我忽悠的背叛自己民族了……顛倒黑白，扭曲人類的認知，用老希的詭辯術忽悠人這真是太有成就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