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暴力狂的昇華－暴力藝術家
……金樹世界第二文明紀元，公歷紀年1498年4月中旬，初春。星陽1483年埋下的戰爭種子終於發芽。不過說到戰爭的起始點，星陽認為日之初帝國1490年對賽裡斯的侵賽戰爭才是真正的起始點，只不過日之初這個小帝國被一大幫無良的軍火商給害慘了。數年時間內，海盜船軍火工業總計向賽裡斯走私了300萬柄xg47。最終釀成的結果就是3年時間內造成日之初5萬優秀軍人的死亡和8萬傷殘，並因此進入了戰爭泥潭無法繼續自拔。
日之初那可怕野獸式衝鋒，還有長長的單發步槍是造成這種結果的主要因素；無懼死亡是好，可是無畏的去送死那又是另一回事情了，突擊步槍組成的火力網足夠殺滅任何二戰時期的步兵衝鋒。
西方最新武器的流入，讓日之初帝國戰場傷亡率不停攀高，而且這種該死的現象還一直在繼續下去，這使得它的很多戰鬥都要靠毒氣解決。巨大的傷亡率迫使日之初不得不加緊研製同類型的軍用突擊步槍加以應對，最後對方終於研製出一種斜面彈柄的r－92，單兵突擊步槍。只是那價格、可靠度、生產速度嗎……
…………
回到第二文明公歷紀年1498年4月16日，沉寂了許久，裝備一新的瓦士格陸軍與黨衛隊手拿自製的s**44突擊步槍，開著新型黑豹式、虎式坦克、黑馬運兵車，在獅鷲直升飛機、戰鬥機、攻擊機、俯衝轟炸機等立體空地力量的配合下對卡瑞爾盟國，布裡塔卡拉奇民主共和國發動了一場閃電戰。（萬惡的噴氣式飛機因為輕燃氣的問題還沒法具備足夠的動力。）
這個世界在上帝引導下世界已經將塹壕戰扔到無底深淵，取而代之的是二戰時期東線鋼鐵洪流一樣的硬碰硬碰撞。厚實精密的德式m系坦克遇上西方野豬坦克y系後裔，不過這場戰鬥是一場一邊倒的大屠殺：
世界早已經不是30多年前的那個世界了，那個時候坦剋剋星武裝直升機還沒有出現，出現的只是一些直升機上帶著機槍手的初級直升機，可是現今武裝直升機已經不斷的演化，最後成為了「樹梢坦克」「坦克殺手」。
瓦士格入侵布裡塔卡拉奇軍事計劃被成為「白色方案」，布裡塔卡拉奇防禦瓦士格的軍事計劃稱為「西方計劃」。
瓦士格入侵軍隊為：空軍：2000多架各類戰鬥機。陸軍：分為三個方面軍：南、北、中集團軍群共計130萬人、5000輛坦克、2000多輛裝甲車、9000多門火炮。海軍：瓦士格海軍出共二十多艘老式戰列艦配合進攻波蘭北方的德國北路集團軍群。
布裡塔卡拉奇陸軍：擁有2800門火炮，3500輛坦克和裝甲車、共計100萬人。空軍：700餘架飛機。海軍：十餘艘老式戰列艦。
瓦士格入侵布裡塔卡拉奇第14天，瓦士格軍隊大範圍縱深穿插終於讓布裡塔卡拉奇陸軍得到了戰機；布裡塔卡拉奇聚集1600輛坦克12個師，總計30萬人和各式武器裝備對瓦士格先頭部隊經行合圍。瓦士格先頭部隊兩個重裝甲師就是在這種大條件下，與布裡塔卡拉奇軍隊在休慕斯平原上發生一場鋼鐵洪流的碰撞。
當布裡塔卡拉奇聚集1600輛坦克像是兩扇將要合併的大門時，120架獅鷲武裝直升機、和100多架莫迪－124空對地攻擊機卻飛過瓦士格的坦克部隊。一番肆虐轟炸之後，一次世界大戰引以為自豪的鋼鐵洪流戰術瞬間成為歷史，新時代「制空權第一」的新式戰術降下帷幕。
休慕斯平原會戰，瓦士格損失2坦克、1輛裝甲車，而布裡塔卡拉奇的圍攻部隊則損失包括763輛坦克、57架戰鬥機，2萬人死亡，超過17萬人被俘。
站在遠處欣賞完了這場大屠殺，星陽感歎著想到：雖然阿道夫與瓦士格進行的戰爭是糟糕的，沒有找到適合借口的，是侵略性的，可他們創造的閃擊戰略卻如此優美；猶如一道閃電洞穿天穹，分離也好、合圍也罷，每一個箭頭都尖銳潑辣，痛快淋漓，符合兵器精神。這一道閃電將會擊潰了整個西方舊大陸，擊潰全世界的傳統軍事思想，開創了軍事史上新時代。
公歷紀年1498年4月16日……同年5月11日瓦士格與梭盟紅軍在布裡塔卡拉奇的領土上會師，5月12日布裡塔卡拉奇政府宣佈流亡。至此布裡塔卡拉奇民主共和國滅國，而整場滅國之戰只用時26天；4周不到。瓦士格勝利的暢快淋漓。於此同時「納迪裡斯·革·莫傻星盾·尤里布什列」這位閃電戰專家開始名揚天下，取代了現實世界古德裡安的位置。
星陽脫掉了自己的軍火商裝扮，成為了納迪裡斯參謀部裡的一名小參謀，親身去體驗70年代科技水平閃電戰的一切戰爭細節。這場戰爭雖然沒有老美海灣戰爭那樣加入了數字化、衛星觀察和精確轟炸的科技，但是這也完全超越了二戰庫爾斯克坦克大戰的戰爭模式。坦克作為一種陸戰武器，他正逐漸失去陸戰之王的美譽。
閃擊戰——由古德裡安創建的戰爭模式(英譯blitzkrieg或lightningwar。但是是由希特勒提出的，很合古德裡安的口味)，也叫閃電戰，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軍首先並且經常使用的一種戰術，是以裝甲部隊為決定性力量，制空權為前提，不顧側翼暴露的危險，向敵人後方做快速，大膽的襲擊。它充分利用飛機、坦克的快捷優勢，以突然襲擊的方式制敵取勝。它往往是先利用飛機猛烈轟炸敵方重要的戰略設施——通訊中心，並把敵人的飛機炸毀在機場，取得制空權，並使敵人的指揮系統癱瘓。然後使用大規模坦克集群快速衝鋒，徹底摧毀敵軍由空軍轟炸而混亂的陣地。
21世紀美國對伊拉克，伊拉克戰爭、美伊戰爭，是一場經典的現代閃電戰：戰爭開始階段。美英聯軍從2003年3月20日（伊拉克時間）起向伊拉克發動代號為「斬首行動」和「震懾」行動的大規模空襲和地面攻勢。戰爭收尾階段。美軍2003年4月15日宣佈，伊拉克戰爭的主要軍事行動已結,布什在核航母亞伯拉罕－林肯號上發表演講束，聯軍「已控制了伊拉克全境」。主要戰爭用時26天。戰場單向透明和衛星引導精確打擊在這場戰爭中大放異彩。
閃電戰就是將奇襲、快襲集中一起，像閃電一樣打擊敵人。可以使敵人在突如其來的威脅之下喪失士氣，從而在第一次巨大的打擊之下就會立即崩潰。
侵略者往往是更高明的戰爭藝術創造者，不僅僅是地球上的二戰，人類整個戰爭史裡都暗藏著一個更痛楚的事實：從純粹軍事藝術角度來講，劃時代的軍事思想戰略，大多是由侵略者那一方創造的，而由被侵略那一方消化吸收，最終擊敗侵略者。愷撒、拿破侖、希特勒，都是非正義的戰爭大量兼卓越的軍事藝術開創者！
雖然防禦者最終消滅了他們，然而他們常常是用十倍的血肉才能埋沒掉敵人那一份。剩下的那九倍血肉，是他們為敵人軍事藝術而付的代價。之後，他們還得繼承敵人的軍事思想軍事藝術，猶如敵人活在他們體內，活在他們的兵器上。
…………
瓦士格首次大戰勝利的暢快淋漓，但是暴力藝術修養已經修煉到內斂的星陽卻無喜無悲，有得只是欣賞舊事物倒霉了的惡劣黑色幽默感。
「愛暴力的都被發配去研究學問去了，反而不愛暴力的來掌控暴力機器。怎麼樣、怎麼樣，遭報應了吧！」在地圖上給布裡塔卡拉奇某個集團軍畫上叉叉，星陽帶著幸災樂禍的口吻無不諷刺的說道。
說到閃電戰，星陽非常清楚對付這種戰術的方法是慘烈的街巷戰，同時還有破壞公路、鐵路、地形、完善街壘、撤離城市人員、製造城市工事、偷襲游擊、大縱深突襲、夜襲、狙擊等一系列戰術細節。閃電戰對後勤要求很高，不可能在太漫長的後勤運輸線上卡著一座敵對城市。
逐漸的深知閃電戰精髓，星陽又開始琢磨著克制閃電戰，琢磨著街巷戰能夠有效遏制閃電戰後他又開始思考如何遏制街巷戰。覺得包圍城市後穿插分割，再分片清理敵人能夠解決街巷戰威脅後他又想著如何能夠繼續進行閃電戰……一大堆關於暴力戰爭的思想在腦子裡迴盪著，星陽這個暴力狂開始向著暴力藝術家的邪惡方向前進。
一次次引發世界大戰和諸多階級鬥爭，星陽已經從暴發戶般的暴力狂過度成……貴族般的暴力藝術家。一切發生的自然而然，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而現在這個傢伙贏得了閃擊布裡塔卡拉奇的勝利後，已經將目光投向與之會師的梭盟紅軍。因為從現實歷史中他知道鐮刀錘子旗幟的可怕，知道戰場上「越簡單就越是美，數量越多就越是威武」這個草根概念的強大。正因為如此，他才在會師之後開始仔仔細細觀察梭盟紅軍的武器裝備，還有評估梭盟紅軍的戰鬥力。
頭戴高碳鋼鍋盔，手裡拿著傳奇的ak47，ak構造的rpk系列輕機槍，無輪式hcb岩石12.7毫米重機槍，svd狙擊步槍，rpg9單兵火箭筒，2c12「雪橇」迫擊炮，當然還有低矮而萬惡的t－72主戰坦克，……等。戰鬥機方面仍然沒有亮相，不過想必也是那些醜陋而猙獰的暴力藝術品。同時一戰時期野豬坦克制造的鋼鐵洪流也終於體現在了梭盟身上，傾斜裝甲概念早已出現，70年代各國現實世界戰爭武器的水平都反應在了這個虛擬的世界中。
瓦士格繼承了德國的一概作風武器嚴謹而可靠，s**44改進型突擊步槍，mg－34型、mg－48型通用機槍（撕布機），鐵拳spg－9單兵火箭筒，黑豹2a3式主戰坦克、虎2s2重型主戰坦克、dtr－36黑馬運兵車，獅鷲ah－93武裝直升飛機、bf－207螺旋槳戰鬥機、bf－236聯合攻擊機、bfu－279俯衝轟炸機、bfa－23撲翼戰略轟炸機、馬斯維納級高空飛艇……等。
各種現實世界中有過或者沒有過的武器紛紛亮相，星陽嚮往的蒸汽朋克時代給這個世界留下了太多遺產，搞的這個時代即想重現現實都沒辦法。
星陽探索著那些梭盟軍人的思想，看看對面的梭盟紅軍到底為什麼會一直堅持著髒亂差和粗製濫造武器製造奧義的，結果不查看不知道，一查看嚇一跳。在一個梭盟一個少校的腦子裡，星陽終於發現了蘇聯、還有梭盟他們的暴力藝術審美是如何來得，因為那個少校看見了瓦士格士兵手裡的一門迫擊炮。
那個梭盟少校對於瓦士格竟然將大口徑牽引式迫擊炮里拉刻線膛感到非常鄙視，這足以吸引星陽一探對方對暴力藝術倒是如何定位的：
一戰戰後、瓦士格、卡瑞爾、蘭斯卡等西方列強國家都加大迫擊炮擁有量並且改進性能，增加了膛線，將射擊精度提高一倍，還生產出大量的自行式迫擊炮。
梭盟不幹，他們執著地固守自己的真理，像農民固守鋤頭。製造一門線膛炮的費用是滑膛炮的十倍，而作戰效能只提高一倍；製造一門自行火炮的費用是牽引式火炮的十倍，而作戰效能能提高三倍。如果代價大了十倍而收益只大了一倍或三倍，他們認為那是一件拙劣的武器。
繼續探究下去星陽追查到了梭盟內戰時期；當時戰場上決定勝負的兵器應該是坦克，然而傳送帶上卻不引人注目地滑出了無數迫擊炮。火炮和彈丸甚至來不及噴漆就拉上戰場。指揮員得不到其他重裝備，迫擊炮卻拯救了梭盟共和國與他的創立者。而現實之中的二戰，蘇聯人生產了三十四萬牽引式迫擊炮，比其他交戰國的迫擊炮總數還要多。
迫擊炮它簡單可靠火力猛烈，幾乎無故障——簡直沒有什麼部件可供它損壞。
先進的兵器損壞一個電子裝置就全完了，迫擊炮不會，它太忠實於主人了。雖然射擊精度稍差，但彈丸重，其火力強度能補償精度不足還有富餘。它的彈丸是鑄鐵而不是合金鋼，這使它既便宜又能分裂出更多彈片；只要打進人體內，不論鐵片或鋼片都同樣致命。
簡單的迫擊炮更符合士兵文化素質，它是他們的情人，他們看不見大後方戰略，看不見先進的武器，只看見迫擊炮管可靠地偎在自己懷裡。迫擊炮群發射時掀起巨大火焰、聲響、塵土、風速……哦，它不僅是炮群還是一大片上帝，彷彿大群狼犬為你撲躍吠叫，彷彿是士兵自己撲躍吠叫。火光與聲響，才是戰爭的旗幟。膽量是戰鬥力中最不可測的部分，迫擊炮便是你的膽！反過來，我的火光與聲響對你卻是魔鬼，是壓迫。你在**尚未給彈片擊中的時候，靈魂已被那聲勢釘住了。
「兵器越簡單越好」這就是那個少校腦子裡關於梭盟暴力藝術審美的完美解答。
事情至此並沒有完，星陽窺視了其中暗藏著得更加駭人的內涵：當敵人裝甲集群包圍上來時，自行式火炮因其機動性能好，炮手們便有了兩個選擇，戰鬥或者逃生。但是牽引式火炮尤其是迫擊炮機動性差，炮手們便落入絕境，他們只有一個選擇：戰死。
戰場定律之一：最大的戰鬥力產生於兄弟陣亡之後。
戰場定律之二：怯懦者在絕境中會變得勇敢，而勇敢者在絕境中會變得瘋狂。身陷死地，將逼迫人爆發出動物性本能。人的潛在力量原本就是無窮無盡的，只是沒得到證實罷了。所以，你認為你能幹多少，你就能幹多少。你完全不知道你能幹多少時，你往往能幹得最多。
炮手們當然不會知道，眼前這絕境戰前就被決策者們設計好了。他們眼前只有敵人，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敵人造成的，他們只能將臨終仇恨全部噴洩到敵人頭上，他們在那特定的時刻，已不再是為勝利為祖國為生存而戰，而純粹地徹底地為戰鬥而戰。他們生命之火進入白熾色、體內細胞呈揮發狀態，拿音樂來講他們進入了華彩段，不是奏音樂而是音樂奏他。人的極限究竟在哪裡，美就在那裡進入巔峰。
「天哪……這就是灰色牲口的由來！」布裡塔卡拉奇滅國，瓦士格社會主義共和國與梭倫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在其東方重鎮「彌耶爾市」會師，偷窺了一名梭盟紅軍少校的意識後星陽忽然明白了一個真理。那就是：把士兵不當人看，卻能讓他們拚死戰鬥的真理。
窺視了梭盟高級指揮官對於士兵們的定義後，星陽不由得想到了斯大林一句名言：「死一個人，我們會感到十分痛苦；死一萬個人，就只是一個統計數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