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00|h:332|a:l|u:/chapters/201210/18/]]]第十五章神聖下的黑暗
……「嘟嘟！！」小轎車組成的車隊飛速前進著，手持歐盟簽證的諸人可以隨意的在歐盟加盟國內行動，而在巴黎遊玩兩天後眾人直接南下，前往西班牙馬德里，然後順著西班牙的高速公路向葡萄牙前進。
在前往葡萄牙的途中，眾人路過了西班牙首都馬德里，這裡的風景受地中海氣候的影響比起法國顯得更為乾燥，鄉村建築以土黃色白色為主。當然到了西班牙就要看看西班牙鬥牛，西班牙鬥牛是用輕武器殺死野蠻生物的典範；戲牛表演之後用一柄細長的刺劍順著牛的骨骼夾縫刺穿牛的心臟，這種技巧需要非常精確的手眼能力。
不過對於星陽來說西班牙鬥牛簡直弱爆了，作為一個暴力狂他所知道的殺牛方法可使多得很，最狠的要屬東南亞地區的土著，他們直接用大刀斬牛首，越戰題材影片《現代啟示錄》最後部分就有這樣的橋段。而斬牛首最瘋狂的，最凶狠的卻要屬於廓爾喀人，用著名的廓爾喀彎刀斬牛，廓爾喀男人能夠一刀就將牛腦袋砍下來。星陽腦袋裡嚮往的鬥牛就是拿著把廓爾喀軍刀上場，然後好好逗弄一下牛牛，最後一刀砍掉體重500多公斤公牛的腦袋，那個才叫暴力、才叫血腥、才叫男人。
馬德里是座歷史悠久的文化名城。名勝古跡遍佈全國，文化氣息異常濃烈。市內各式各樣的凱旋門有1000多個，有街心廣場300多個，而且每個廣場又各見特色，廣場大多配有雕像、噴泉、花本，廣場中心多為雕像和鐘樓，各有歷史典故。市裡有50多家博物館、1200多家書店。從人從西班牙廣場開始，然後遊覽離西班牙廣場及相隔不遠的皇宮了。在西班牙任何一個城市都有西班牙廣場，馬德里的不是最大的，但卻最有名，廣場上有塞萬提斯紀念碑和唐吉坷德雕像。不遠處的皇宮更是雄偉壯觀。在皇宮旁開闊的高地上可以俯覽望整個馬德里西部的自然保護區和西北部的瓜達拉馬山脈，視野及其開闊。
委託的事情有點麻煩，畢竟這起委託要去的地方是戰亂中的敘利亞，委託人肖恩辦理去土耳其的出國手續就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因此趁著這段時間星陽毫不理會的繼續玩樂，一邊旅遊、一邊按照計劃去瞻仰歐洲的死亡文化：
歐洲知名的人骨教堂不止葡萄牙一處；第一處：就是眾人所要前往的葡萄牙埃武拉的「人骨教堂」。
第二處：是於捷克布拉格以東約70公里的小鎮納霍拉的捷克人骨教堂。
第三處：意大利羅馬聖瑪利亞教堂。聖瑪麗亞德教堂收藏著4000多名修士的遺骸。教堂用三種語言寫到：「你們各位的現在，我們曾經經歷過；而我們的現在，你們也必將面對。」它警示著來往的人們：生命飛逝，我們每個人都必將經歷死亡。生命脆弱也短暫，請珍愛它。
…………
來到了葡萄牙埃武拉，葡萄牙埃武拉的「人骨宮」其實它原名叫聖弗朗西斯科教堂，也稱為聖母升天教堂，俗稱「人骨教堂」，教堂只在週末或者西方鬼節對遊人開放。
來到這座葡萄牙教堂之外，它的外觀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哥特式，它的門廳有著葡萄牙特色的青花牆飾，可是從一個邊門進入，繞過一個結滿桔子的庭院，你會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說不出話來；教堂的內部，從牆面到立柱，從「石膏線」到拱券，全都是人骨砌成，真真正正人的遺骨！堆堆砌砌充滿整個視野！
聽介紹的人說：14世紀的一場黑死病和15世紀的戰爭，埃武拉這座小城一下子死去了3萬多人，死亡人數之多，以至於沒有空間可以安置了。16世紀，有教士把骨骸搬進教堂，並堆成金字塔形狀，由於數量實在太多，後來有人索性把骨頭充當裝飾素材，造就了今天的人骨教堂。昏黃的燈光打在牆壁上，儘是整齊排列的人骨或頭顱。小教堂彙集了五千具人骨，有效地「處理」了墳場有限空間的難題。由於當時的墳場不足，僧人便把不同教堂以及修道院的人骨作為點綴品。除了具有實用目的，僧人也兼顧美化的作用，結合了人骨的構造以及特色而「設計」教堂的室內效果。僧人還利用了頭顱點綴柱子與天花板之間的銜接處。埃武拉人處理人骨的務實態度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教堂的大門上寫著一行字，算起來應該算是墓誌銘，上面用葡萄牙文寫著：「我們在這裡等你們！」
「草……一點都不吉祥，嚇得哥哥我全身冷冷的。」看過了人骨教堂，星陽一把摟住了安琪兒大吃安琪豆腐，其實在心裡這個暴力狂又何嘗害怕這些玩意，一發導彈就叫它消失在歷史的塵埃裡。
讓星陽感到心驚的是這裡濃郁的亡靈氣息和帶著亡靈法師烙印的風格，怪不得老卡魯斯調查的資料裡有「教堂派亡靈法師」的信息。作為一個精神正常的人，還是祀奉神聖天主的撲人，誰能想到神父和僧侶們把神聖的教堂變成一座亡靈聚集的墳墓呢？
夜晚在旅館裡吃著便飯，作為一個中國人當星陽看過人骨教堂之後，基督教那被聖堂騎士、天使、天堂、福音等美妙事物所籠罩的神聖光環被一一抹去，留下的只是教堂背後那豎滿了十字架的墓地。他只感到閃著神聖白色聖光的基督教竟然離死亡如此之近。
基督教神聖的光環下到底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黑暗？這個問題恐怕無人能知！即使天主教的宗教裁判所，它所隱藏的黑暗就比最漆黑的濃墨還黑。
…………
參觀完了葡萄牙的人骨教堂，眾人又驅車向另一個黑暗傳說的發源地，羅馬尼亞前進。這一次眾人折回西班牙，不過走得卻是布爾戈斯、然後沿著「聖塞瓦斯蒂安」進入法國，再從法國波爾多、里昂進入意大利米蘭，接下來的旅行地點分別是：佛羅倫薩、威尼斯、奧地利因斯布魯克、德國慕尼黑、紐倫堡、奧地利維也納、匈牙利布達佩斯、最後進入中歐羅馬尼亞。
那裡就是最著名的吸血鬼德古拉伯爵的故事發生地，也是一個東正教流行的國度。而且在歐洲歷史上，確實有德庫拉這個人。他以殘忍而出名。常常將戰俘從臀部插入一根長長的木棍然後一直穿過整個身體從嘴巴出來，再將木棍高高樹立而起，讓戰俘折磨而死。
其故事改編最著名的要屬：《驚情四百年dracula》《范海辛》兩部大戲，而宅男們熟悉德古拉的卻是日本遊戲《惡魔城》。
今日羅馬尼亞境內的斯那可夫修道院中所供奉仍然是德庫拉，一個著名的吸血鬼、暴君、龍騎士、民族英雄、穿刺者。
相比於葡萄牙、西班牙帶著阿拉伯人的文化印記，羅馬尼亞則顯得多了些歐洲中世紀的淳樸，也更能看見純粹的歐洲鄉間。年老的婦女們用頭型抱著腦袋，成為國內著名的包頭黨人這是一種另類的美。
也許當初屬於華約國，其國家建築帶著樸實無華的風格，和法國建築的藝術氣息、西班牙建築濃郁的歷史文化氣息大不相同。
來到羅馬尼亞布拉索夫，詢問了著名的布朗城堡，也就是德古拉城堡之後眾人驅車前往，去瞻仰一下那位歐洲吸血鬼伯爵的亡者文化。布朗城堡位於羅馬尼亞中西部，它也就是傳說中的吸血鬼的聚集地德古拉城堡。
來到小鎮上，眾人發現城堡所在的地勢極為險要，它建在一個小山包上，是一座白牆紅瓦的堡壘建築，它背靠難以翻越的大山，從山腳沿斜坡拾階而上，大約100多米就到了城堡大門。雖然比較陡，但據說比起以前來已經好多了。以前，吸血鬼城堡根本沒有門，想進去的話只有跑到城堡南邊，沿著上面扔下來的繩梯爬上去。據說這是因為城堡的主人害人無數，所以害怕有人摸上來找他報復。進得城堡大門，走入一個寬敞的門廳，裡面只擺了幾個外形粗獷的青銅罐，沒有窗戶，光線幽暗，陰氣森森。
城堡裡是一路中世紀的奇怪建築，雖然沒有想像中成堆的雞毛鴨血，但這個戒備森嚴的城堡本身還真有一種神秘而慘烈的味道。這裡的武器陳列室裡擺著各種武器，有古代的長矛、羅馬尼亞盔甲、不同時代的火槍，還有日本的長刀，使人不由得聯想起城堡經歷過的風風雨雨。據解說員介紹，這裡發生過好多場大戰，有不少英勇武士不是因為被吸血而是因為戰爭慘死在城堡內。
據說，在弗拉德（德古拉）統治時期，為了使人們全都走城堡下的大路以便收稅，城堡裡駐紮的兵丁每天早上、傍晚出動兩次，前往附近能翻越的地方巡邏，如果不是當地人，只要讓巡邏隊抓住就免不了受到嚴懲，這其中當然免不了有許多冤死鬼，所以幾百年過去了，這個城堡仍然被恐怖的鬼魂傳說所籠罩。
六人在這座著名的吸血鬼城堡裡遊覽，走出城堡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斑駁的光影中，城堡門口的小商販仍在認真地兜售著有關吸血鬼的資料和紀念品，而眾人也沒有忘記再一次回過頭去，望了一眼城堡管理處立在大門口的告示牌：「不許在夜間進入城堡。」
…………
對歐洲的死亡文化進行了一次大旅遊之後眾人在小鎮的一家家庭旅館裡住了下來，晚上在附近的小餐廳裡吃飯，整整在歐洲逛了一個多星期的眾人開始收拾心情，準備穿過歐洲返回英國倫敦。
巴克的被砍掉的腳被星陽找機會從新接上回去，從此這個力氣大的驚人的超能力者對星陽又敬又怕，試問哪個正常人會不害怕一個將人當做積木，想拆就拆、想擺就擺回去的變態呢？而這一路上星陽又將其他幾個被星陽致殘超能者的下落告訴了芭娜他們，讓他們去找回那些不是被砍掉了手腳，就是被挖掉了眼睛的同夥。這些傢伙的下場比芭娜、巴克兩人要淒慘的多：那個變成熊狼怪物的人被斬掉手腳和面部之後只能成為乞丐，憑借自己的悲慘遭遇來獲得別人的施捨。被砍掉了雙手的火焰魔法師成了廢人，不過他卻頑強的在街頭賣藝，並且控火的神奇能力轉一點辛苦錢。只剩下一條手臂的獅人幾乎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了，他在一家美國醫院裡充當試藥機器，憑借完全的生命力苟延喘息。而那個被挖掉雙眼的白髮女冰人則被關進了精神病，在痛苦的尖叫中等待著生命的終結。
當初星陽在這些異能士的身上都安裝了監控機器人，為的就是在其後壓搾出他們的最後一點價值，為此他還是偷偷的做了不少工作，否則這些人絕不會活到今天。芭娜、巴克被自己馴服了之後，他們兩個人就成自己接觸那群人最好的途徑。
「我會在法國和你們分別，然後和委託人肖恩一起乘機前往土耳其，事情就是這樣。這個委託大概需要1個月時間，剩下的這些歐元你們帶著，去巴黎花完了之後就回倫敦。」
「你要留在巴黎，老實說你是不是打算去紅磨坊找法國**。」聽見星陽要單獨留在倫敦，安琪兒非常敏感的大叫起來。
「吵死啦……這段時間看噁心的骷髏、吸血鬼都看飽了，我哪還有心思去花錢找女人，你不是說蘇荷區的女人都不做亞洲男人的生意嗎？難道你對我這麼沒信心？」
「哼……是那些**看走眼了。總之不能去找那些法國**們，如果被傳染了病，我就和你絕交。」
「白癡……帶套誰還怕性病，去法國不去找法國**浪漫浪漫還叫去法國嗎？」隨口答應了安琪，但是星陽心裡卻異常邪惡的想著其他的事情。
就在這時老卡魯斯摘下眼鏡道：「星陽，對於歐洲像是聖弗朗西斯科教堂你有什麼看法？你覺得它們和亡靈法師還有耆宿有什麼關聯嗎？」
「不敢肯定……」喝著羅馬尼亞的葡萄酒，星陽淡淡的道：「……南歐被阿拉伯文化入侵過，中歐、東歐也都有波斯、阿拉伯文化入侵的痕跡。古希臘、古羅馬文化圈也都帶有古代波斯、古埃及與阿拉伯文化的痕跡，還有我們先前調查過的聖殿騎士團，很多隱隱約約的線索都在說明歐洲之中有一個掌握了深厚古代文化的影子籠罩在歐洲上空。」
「哦……能不能說的具體點，我看看我們兩個的推理是不是一樣？」
「不要再想了，我想我們調查不出什麼來，就和世界上的兆億富翁一樣，他們隱藏的太深了……」星陽搖著腦袋道：「……我抓住的唯一線索就是沃爾頓伯爵所說的基督教分裂與耆宿團有關。再強大的敵人也能夠從內部攻破，從基督教大分裂的歷史上看，我發現了一個睿智影子在操控著一切。
11世紀第一次的東西教會大分裂分出了希臘正教（東方正統教會－東正教）以及羅馬公教（羅馬普世教會－天主教）兩大宗。
於15世紀第二次新舊教會大分裂（或稱宗教改革）中又從羅馬公教中分裂出了信義宗（路德教派）、聖公宗（英國國教派）以及歸正宗（加爾文教派）等，其後又從支派中再次的分裂出這種小教派。
經過這些分裂，教會對歐洲的控制越來越弱，最後上帝還是那個上帝，而上帝又不是原來那個上帝。甚至建立人骨教堂這種應該被成為『異端』的行為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而我看見了人骨教堂之後，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在人骨教堂內進行的恐怖亡靈儀式，還有褻瀆神聖的黑彌撒。」
「黑彌撒……黑彌撒是什麼？」不明所以，安琪兒好奇的看著說起黑彌撒的星陽。
頂了頂眼睛，老卡魯斯掂量著措辭回答道：「彌撒大家都知道，彌撒聖祭是向天主教祈禱最崇高之祭禮……而黑彌撒的祈禱對像則是撒旦與魔鬼。黑彌撒最可怕的是他們的獻祭禮，用牲畜祭、用兒童祭、用成人祭。獻祭之殘忍和祭物所遭受的痛苦是我們不能想像的。所以這個問題就到這裡……而星陽覺得人骨教堂是用來做黑彌撒的也讓我感到震驚，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星陽先生？你不認為人骨教堂是神聖的嗎？」
似乎感到了老卡魯斯的某些疑問，星陽喝了口葡萄酒道：「大量刺穿的頭骨說明亡者被暴力致死、墳墓裡埋藏著聖土說不定是謊言，而用兇殺而亡的亡靈屍骨墳墓成了禮拜殿堂……作為一個通靈者，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認為一個聚集大量了亡靈靈氣的教堂是一個做神聖禮拜的地方。讓一個人安息方法最原始的便是塵歸塵、土歸土。人骨教堂，說實話讓我感到的卻是死靈的殿堂。」
「哦……！」所有人聽著星陽的話，嚴肅的道。
不理睬周圍人的反應，星陽自顧自的道：「也許你會認為我不明歐洲的文化，但是相對於親近自然的德魯伊，我發現基督教的身上卻帶著濃郁的亡魂文化。說是那些耆宿法師滲透進了基督教裡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就中世紀來說：神聖光環籠罩教皇的寶座下，才是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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