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煩惱都是自找的
……2011年8月2日，宅男般的生活讓星陽過的很愜意，外面的麻煩基本上統統都解決了，自己和安琪兒的生活也大概恢復了正常，當然除了一家星陽贓物換來的咖啡館以外。
早上的時候就陪著安琪兒跑步，幫助她鍛煉所謂的特異功能，晚上還有一場冥想的晚課，而早晨過後安琪兒就到芭娜、巴克主的咖啡館裡上工，除了自己給自己掙錢外生活看起來似乎與以前沒有分別。當然如果聽見某些地方的女孩需要解救的話，安琪兒就會牽著淪為召喚獸的星陽去救妓女當做生活的調節劑。
星陽每個星期天才去安琪叔叔的診所裡露個面，並告知帝國理工學校表示自己正在接受醫療，當然知道某些內幕的教授很通情達理的告訴星陽，可以在校園之外自學，但是每過一段時間會有一名講師去為他進行測試檢驗，監督他的學業。
世上中會有這樣那樣的其妙誤會，不過帝國理工既然不打算將自己踢回國內，星陽也落得自在完全沒有借此追究點什麼，完全順其自然的生活著。當然私下裡做得那些事情就不能說太多了，比如：西伯利亞北極圈的某個小島處，來自外星球的走私商人塔拉正在焦急等待著一個成人的誕生，那就是星陽的複製人，一個處理過的異能士，腦袋值十億帕比的精貴貨物。
…………
金樹種子的世界裡赤道中僅存的人類仍然生存著，但是因為赤道附近的氣候問題；瘧疾、疾病、野獸，各種各樣的原因讓這裡的人類死亡率很高，倖存的人們想要發展文明極為困難。隨著加速時間一點點推移冰川開始融化，第一文明紀元的歷史變成了傳說，傳說變成了神話。而因為冰河時期的過去，被滅世戰爭打回石器時代的人類又開始了逐步向世界各地進行遷移，一代接著一代向更廣闊的地域前進。
第二個文明紀元即隨著人類的遷徙而在一點點醞釀中，大地上總有一片土地會適合人類聚集，讓人類無病無災的繁衍生息。而某暴力狂正在琢磨著將歐林林莎那個怪物拉進自己的遊戲裡，不然讓她這麼搞下去，自己想玩的戰爭遊戲估計永遠沒戲了。
…………
事情看起來都像好的方向在發展，不過8月2日的這天晚上一個老人卻跟著安琪兒進了星陽寄居的地方。
「老王，你怎麼來英國了？」看見進來的老人，正在上網收集資料的星陽感覺有點忽然。
牽著自己的孫女，老王慢悠悠的走進房門然後看著安琪的英式住房道：「很不錯的房子，不過你這裡可真難找啊！」
看著老王慢慢悠悠的走進來，星陽莫名其妙的再次問道：「我說老王，你不是不想來英國嗎？怎麼這次卻忽然跑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對了星陽，給我謝謝這位女孩……她是你的同學嗎？還是……」老王牽著自己的孫女，走進房子後左看右看，好像要仔細欣賞這裡的英式裝修。
「安琪，這位老伯說謝謝你……」星陽用英語向同是進門的安琪問候道：「……對了，安琪你是在哪裡遇見這位老伯的，你就這樣將他們帶回家你不怕他們是殺手嗎？」
撇了星陽一眼，安琪兒有點不爽的道：「帶女孩子的老年人殺手，你是不是看《這個殺手不太了》看多了，我還沒傻到這種程度。」
「好吧……是我太笨了！」放棄了與安琪兒爭吵，星陽回頭看向老王道：「剛好，大家一起吃頓飯，等我加兩個菜一會就好。」
…………
招呼老王與安琪兒吃了晚飯，安琪抱著老王的孫女在一邊看電視，星陽則飯桌旁與老王聊起了老王來英國的事情。
敲著桌子，老王滿臉嚴肅的道：「星陽子，這次我來英國也沒有太多的意思，只不過你母親聽到你重傷致殘，可能需要退學的消息後找到了廣州，然後托你學校的關係找到華南理工的幾個小傢伙，最後找到了我……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個關心你的母親。」
皺了皺眉頭，星陽似乎有點過意不去的問：「怎麼樣，我母親還好嗎？」
老王敲著桌道：「沒收到你的電話，她看起來似乎亂了套。」
「哎……」星陽歎了口氣道：「……最近很是忙碌了一陣，麻煩一件跟著一件，待在英國比待在廣州麻煩多了……」
於是星陽開始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做法施救了某位大小姐……在餐館打工體驗生活，去紅燈區打黑拳賺鈔票……接著被身旁的人框上了豪華游輪打黑拳差點丟掉小命……然後被安琪兒插了一竿子找到了這個安全小窩……緊接著發動連續不斷的報復幹掉了大批將自己牽扯進這些雜亂事件中的角色，並且揪出了幕後真兇章東浩。當然最重要的金樹種子被意外激活，並且開始顯露出某些力量，而這件事情星陽打死也不說。
聽著星陽說起這些事情，老王也顯得有點頭大，他壓根就不明白這一出一出到底是怎麼回事。比如：一、星陽怎麼會得罪章東浩。
二、為什麼又扯到外國的超能力犯罪組織。
三、還有星陽追蹤別人行跡，最後幹掉了幕後黑手的親戚朋友、全家老小又是怎麼回事。
對此星陽振振有詞的解釋道：「運氣這回事，看不見摸不著……人要倒霉的時候喝杯涼水都塞牙縫。你說我一個留學生，放著大好的前程我不要，我去和黑社會發生交集幹嗎呢？」
「篤篤篤……啪……！」老王敲手指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最後他單手一按非常嚴肅的看著星陽道：「年輕人，你聽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沒有？」
「有…」星陽肯定的道：「…你不會是想說，我捲入了江湖紛爭了吧！我只是個留學生啊！」
「你是一個修真者，是一個遠超普通人圈子的修真者。普通人在你眼裡根本就是玩物，要不是遇見了超能力者估計你又會賺一筆英鎊……」老王極為嚴肅的道：「……不論你出身高貴還是貧賤，不論你道德高尚或是卑劣，進了江湖這個圈子，就要按它的規律行事。江湖是什麼？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江湖紛爭。」
已經在金樹種子中得到大量知識，並且學會了書精解字的星陽歪了歪嘴，有點不屑的道：「怎麼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出自《莊子.大宗師篇》，意思是：泉水乾涸後，兩條魚未及時離開，受困於陸地的小窪，兩條魚動彈不得，互相以口沫滋潤對方，使對方保持濕潤。此時，兩條魚便緬懷起往日在江河湖水裡自由自在，彼此不相識的生活……中國古代率土之濱莫非王土，但是江河湖海皇帝卻管不著。可以理解為，江湖就是人類社會邊緣沒有法律管束的灰色地帶，自由之地，皇帝老兒管不到，無法無天的地方。那裡自有一套自己的運作規則，也就是人類正常社會的另一面，通俗的叫法叫做黑社會……通常都是那些被社會遺棄的人聚集起來，形成的圈子。」
「你倒是看得清楚……」老王似乎帶著嘲諷調侃的星陽一句道：「……但是我看你骨子裡一股匪氣，簡直就是從黑社會鍍金出來的人才。……想都不用想我就知道你一沾上黑社會的邊肯定如魚得水，沒想到你竟然搞出那麼一大堆麻煩事。」
聽見了老王的調侃，星陽才發現自己身上黑烙印是多麼深，怪不得當初自己一進倫敦的紅燈區就感覺呼吸到一股新鮮空氣，結果精神的不得了。……看情況，似乎自己腦袋上也打著黑社會的標籤。想到了自己為什麼會搞出這麼多事情，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自嘲道：「原來是這樣……原來是我一身匪氣帶來的麻煩？怪不得一進紅燈區我就感覺特精神。」
「自重啊年輕人……」老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你是修真的修士，紅塵之事本來就與你無關，和章東浩待一起他很快就清楚了你的秉性。本來就只是試探一下你，上船打黑拳的事情本來就是你不對，章東浩只是給了你個選擇，你都搬出去了你還答應了他上船去打黑拳，你是沒錢還是怎麼的？我看你根本就是犯*賤、皮癢、純找抽，結果弄出一大堆事情管他對錯全都是別人部不對，然後竟然將別人斬盡殺絕…………你啊……你啊，你的那一身匪氣你要改改了星陽。」
搔搔臉蛋，星陽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手賤啊……純粹是手賤啊！錢不是問題，但是一聽到說有高手，我得手就癢，然後手賤的就想和別人比劃比劃。」
坐在飯桌前看著直說自己手賤的星陽，老王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對一個手賤的年輕修真者你還能說些什麼呢？十分無奈的搖著頭，老王終於知道這些破事都是星陽自己手賤搞出來的，這個傢伙完全就是一個怪胎，不但心黑手辣而且善於淡化自己的錯誤。
無奈的歎著氣，老王轉移話題道：「我說星陽啊……看見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等會給你錄個錄像，或者你聯繫一下你媽媽，讓你家裡人也放心一下。辦出國簽證可是花了我不少時間，不要讓她著急了。」
「收到……」星陽非常輕鬆的道。
看著這個一骨子匪氣的忘年之交，老王再次悉心教導道：「明白就好，明天帶我和小玲去逛逛倫敦。托學校、托人找你的下落忙了我好幾天，連旅遊的事情都沒有，接下來要好好補回來……對了這個英國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吧！」
「還沒滾床單呢……」厚顏無恥的星陽微笑著道：「……只能算是預備役，不過快了。」
「瑪德，你小子………那章東浩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老王難得罵一句髒話，同時問道了星陽預留的一截尾巴。
帶著陰險的笑容星陽道：「怎麼辦……讓他全家死光光唄！我不信這個私生子沒有做掉他哥哥，幹掉他老爸的打算，他的歹毒心腸你是想不到的。而我準備幫他一把手，將他扶上他們家族幫派的boss位置，當然……這得踩在他父親和他所有兄弟的腦漿之上。我喜歡聽見那個暴發戶似地傢伙花錢買他父親的腦袋，很有黑色幽默。」
「靠……」和這個人渣交談，老王立即就知道什麼叫做歹毒心腸。
這個時候星陽眼睛眨亮的看向老王，然後將自己最近研究文明學的一些成果說給老王聽：「我說老王……王伯，你知道黑社會的真實本質嗎？最近我正在研究社會學，要讓我給你顯擺一下自己的學習成果嗎？」……此時星陽一副與當初章東浩同樣的嘴臉看向老王，似乎又要想來宣教了。
「研究社會學，還黑社會的本質……老傢伙我洗耳恭聽，看看你在英國學的怎麼樣？」老王完全不管星陽讀的是帝國理工，還是英國劍橋，直接用長輩的口氣回答道。
星陽嘴角露出一陰陰的笑容，心道「看我不忽悠死你。」便道：「流氓就是黑社會的組成部分，那麼我們先來說說中國最大的流氓人物：劉邦。劉邦農家出身，當過亭長，最後斬白蛇起義幹掉了項羽成了漢朝開國太祖……但是你知不知道他也是中國文明的罪人！」
「怎麼又扯到文明罪人上去了……就說劉邦和黑社會，別岔開話題！」老王非常不爽星陽跳躍式的說話方式。
「好好……你知道在西方貴族之間非常在意血統問題，而且古代歐洲的國民都知道一個真理：即使最愚蠢的貴族，也比一個暴發戶好一千倍。歐洲人選國王非常講究血統，他們可以接受他國的高級貴族做自己的國王，卻無法容忍自己國家的平民登上王位，這種看似愚蠢的做法卻讓歐洲文明連續傳承了上千年，因為他們明白了一個真理，統治一個國家也是要看出身，看哪個國王家族底蘊的。
而劉邦在中國歷史上開了一個極壞的先列，一個泥腿子竟然登上了皇位。
劉邦小農出身，他是沒有底蘊的，他登上皇位後做得事情是什麼？是自毀長城，立即對內實施壓迫，所謂：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對比一下歷朝歷代的漢族的開國皇帝，你就會發現其中有多麼相似的地方。劉邦小農出身，朱元璋也是農民出身，再著本朝毛太祖都是農民出身……所以相同的事情都發生在了他們身上；奪權殺將。」
老王全身哆嗦了下來了精神，他兩眼放光的討論起這些皇帝的出身與其後執政的相似性道：「那李世民、趙匡胤又如何，據我所知趙匡胤出身也不好，宋太祖趙匡胤是井市出身，最後他杯酒奪權又怎麼說？」
「嘿嘿……」星陽咧著嘴笑道：「……唐太宗李世民出身我就不說，北朝的關隴貴族出身，唐朝沒有殺將。而宋朝趙匡胤是軍人世家出身，更是沒有殺將的先列。而且你發現了沒有，唐朝、宋朝才是中國社會的巔峰，不管是經濟、文化、科技、等等，社會基本上處於巔峰的繁榮狀態，最平衡、最強盛的狀態。而秦、漢、明，強則強以，但是整個社會的強橫程度仍然不夠，整個社會都是有偏差的，就像是比較偏重於軍事一樣。」
「嗯……有點意思，繼續說，順便說說黑社會與這些皇帝有什麼關係！」點著頭，被星陽激起了聊興的老王如此問道。
帶著嬉笑，星陽繼續道：「黑社會這玩意沾上就爛，治理國家是一套手段，混黑社會又是另一套手段，而如果陷入泥潭陷入久了也就無法自拔了……就如我們天朝所謂的國父孫大炮，洪門白紙扇出身，尼瑪起義多少次就被人干翻多少次。還有敗掉了民國百萬美械大軍的老蔣，拜了流氓大亨黃金榮當老頭子……結果，你也知道了，沒看過敗家敗的那麼快的。」
老王搖著頭將星陽用言靈灌進來的異端知識驅除掉，然後非常奇怪的問：「那麼清朝、元朝呢？我想聽聽你得見解……！」
「元朝不用說60年完蛋，富不過三代的典型，而清朝的統治得益於他的站隊位置，他是代表了蒙古草原大部分蠻族的力量，因此他根本沒有太多來自草原的威脅。他佔領著北方，並且將整個中國的文明發展拉的倒退了最少500年，以野蠻統治野蠻。就是這樣，滿族根本就是一個暴發戶民族，根本一點民族底蘊都沒有，但是他成功的愚民中國人，因為此時中國已經沒有了貴族階層，產生了巨大的文化斷層。
當然中國沒有千年王朝，卻有千年家族，比如什麼什麼世家的，但是中國的世家與貴族文化完全是兩種文化，世家文化是一種危中自保的生存主義文化，而貴族是一種敢於擔當的成就主義文化……而成就主義文化說白了就是做出頭鳥的文化。」
「什麼亂七八糟的……那麼什麼是黑社會的精髓？」聽著糊塗，老王立即叫了出來。
星陽微笑著乾脆解開答案，直白的解釋道：「我是站在文明學的高度看待國家與政治的：貴族底蘊，其實就是國家底蘊，關係到一個國家會不會以巧妙的手腕來解決複雜問題的手段。前蘇聯是一幫泥腿子造反成功建造的國家，但是你看它治理國家的手段同樣如同泥腿子一樣粗暴直接，冷戰時期前蘇聯基本上就是一頭蠻牛一樣。有500年歷史底蘊的老美怎麼幹，他就對著幹，最後國力漸漸的被一點一點拖垮了。
而最近天朝也是一樣；泥腿子建國。建國60年，國家底蘊50年，根本沒有處理過太多國際鬥爭與國家社會問題。10年浩劫砸爛一切古代傳下來的牛鬼神蛇，最近國家富裕了滿天下又爆發出暴發戶國家特有的躁動，官員**、權利氾濫、社會上暴發戶亂舞，政府已經基本無法控制地方了，整個國家被搞的上上下下雞犬不寧。
接著蘇聯完蛋後老美又將目光定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紅色堡壘，這又將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國力對拼戰爭。而一直以來藉著國家底蘊，老美處處搶佔先機，什麼普世價值觀、人權狀況、島鏈封鎖、挑動小國敵視、支援造反派，各種手段簡直層出不窮，而天朝只有疲於應付。基本上所有有識之士都知道，那片土地已經不再安全了……就等著看老美什麼時候把人逼急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本來說黑社會，你說國家文明這些做什麼？」完全不能理解其中的關係，老王再次問道。
看著老王十分不上道，星陽眼皮一抖，極為凶狠的道：「說了那麼多你還不知道？你這個不學無術的老傢伙……黑社會就是沒底蘊的泥坑，就是暴發戶的滋養地，進去的人基本上都被要酒色財氣玩廢了。所以黑社會出身大多數根本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幹不了大事。章東浩那小子社團大佬私生子出身，這樣一個廢物一輩子注定幹不了大事，我想玩死他就可以玩死他。敢惹我……哥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內涵，怎麼叫做底蘊。」
「哦……我明白了……」老王拍了下手掌，然後看向眼睛閃亮的星陽肯定的道：「……你是在說你自己，你也是一個沒有底蘊的暴發戶。一個修真問道的修士竟然手賤去黑社會那個糞坑裡掏糞，結果惹了一身騷，自己一骨子匪氣惹出的麻煩現在就開始為自己找借口開脫了。」
聽見這裡，星陽渾身氣的直哆嗦：大明湖畔的戲霸「發哥」可是自己的反面教材，這個老頭說自己是暴發戶，這不是損人嗎？自己可不是手裡拿著一堆鈔票去操母猴屁屁的暴發戶猩猩，那副嘴臉簡直就是對一個學者的最大諷刺。
星陽咬著牙，盯著老王狠狠的道：「罵了隔壁的，沒想到哥也被你看成暴發戶了……匪氣，你說匪氣，草擬嗎的老子怎麼不知道我有一股罵了隔壁的匪氣？」
「你看……你看……」老王指著一臉匪氣的星陽大聲道：「……開口閉口草擬嗎，不是匪氣是什麼？」
臉皮一陣陣抽痛，星陽咬著牙狡辯道：「髒話對俺們這種俗人就是個他罵地語氣助詞，其實老子並不是故意就想說它，但是嘴裡總會蹦出來加強氣場，譬如要是擱古時候。《史記》裡頭那句「嗚呼哀哉，逢時不祥！」，要是讓哥說那就是「罵了隔壁的，哥逢時不祥啊！」，表達的意思都是一樣……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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