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小樓在這些巨大的火鳥的紛飛中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下到樓梯上。他聽到不遠處的樓上似乎有人歡呼了一聲。那聲音有可能是個熬夜的人無意間看到了發出的。他心說」不好,肯定是被人看到了。「然後他跟黑衣示意,「有人看到了。快下去。」
黑衣穿著黑色的衣裙在夜裡並不耀眼,她從那些火焰的大鳥們在樓頂上肆虐。迅速的過來跟念小樓一起。兩個人快速的從樓梯間裡下去了。
……
第二天是星期天。早上念小樓起床有點兒晚。他醒過來的時候只聽到房間外面的走道上人烘烘的。這種聲音從他早上六點多在半夢半醒中就聽到了。現在到了九點,聲音不但沒減小,反而變大了起來。
念小樓打著哈欠起來,洗人刷牙。最近練生生慢進度越來越快。自己用冷水洗臉洗人變得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了。穿好衣服出來。外面通入樓頂上的樓梯上幾乎站滿了人。
「怎麼了?」念小樓問了一個平時比較眼熟的中年婦女。那人頭上還插著把梳子。她手腳並用的比劃給念小樓說,「唉呀,你不知道呀!昨天天晚上呀,我們樓頂上出了異像了。有好多的鳳凰到處飛個不休呀!把樓頂上的東西都割斷了。」
那婦女臉上的表情誇張。念小樓聽得直瞪眼,他看著樓上樓下的那些擠著的人心說,「也不用這麼誇張吧!還好沒被人看到是跟我有關。要不然,過不了多久,這就是排除來看我了!」
他想到這兒心說要找個安全的地方練這一招兒才行了。那老女人還在旁邊說,「跟你說你樓上一層的那個超生戶。這兩天剛好生了小孩。他家人今天早上天請客呢。說這是天降異像,他們小孩人是人中之鳳。」
「我記得他生的不是兒子嗎?怎麼成鳳了?」念小樓在一邊兒問。
「呃……這個,反正是鳳來了……」
念小樓心說,那小孩出生都到第三天了,才天降異像這種事兒,你們都想得出來……這種事兒念小樓只能無語,他心說,你們覺得跟你們有關是最好了。別扯上我。
人的記憶是自我修改的。一般人頭一天背點兒東西。睡一覺第二天記的東西就變樣兒了。這種事兒現在也只有念小樓覺得人家是出生後兩天才天降異像的。給他父母用不了多久,這異像就是他兒子出生當天的了。
不過這個現狀對念小樓來說是個小麻煩,風起石燕飛這一招,自己昨天幸好是先把黑衣召出來讓她示範。要是自己先附身了在自己房間裡練。家裡可就成災了。
念小樓往樓下擠對於這些熱情的來看熱鬧人。他真心佩服。擠到樓下的時候,看到外面居然連報社的車都來了。
「這一招兒『風起石燕飛』效果太誇張了。關鍵是如果我想練它還得找個空曠的沒人的地方練才行。要不然被逮到了,非進動物園關起來不可。」這給念小樓帶來了一個小難題。
上午出外吃完飯之後,念小樓先去劍店買劍。他手裡的竹劍在上次比賽完後,已經有些損了。最近用的一直都是金屬劍。上次到劍館學「五月雨擊」的時候。還是拿的別人的竹劍。
他坐車去「草廬」想看一下,有沒有好的竹劍。
草廬是商一鳴開的劍店。第一次來的時候,商一鳴在那裡送了一把恆竹的劍給念小樓。這個地方相對於第一劍來說要專業很多。
念小樓去的時候,裡面仍然沒什麼客人。那正門櫃檯後面依然是幅毛筆字。「衣上征塵雜酒痕,遠遊無處不**。此身合是詩人未?細雨騎驢入劍門。」
念小樓進去的時候。沒想到商一鳴會在那裡,而且另外的一個人商廣合也在。兩個人坐的離櫃檯很遠。念小樓進去時。他們自顧自的在聊天。
念小樓到櫃檯問了那個管事的大叔有關於竹劍的事情。那個男人拿出一本竹劍的規格來。念小樓尋問了有關於竹子的彈性這一類的問題。然後選了一把火龍竹的竹劍。訂價500。預付了三百。
念小樓這時聽到旁邊的商廣合正在感歎,「最初的時候,我以為用不了一年就能研究有結果,有機會爭那年十月的職業選手資格。誰知道這一研究就有幾十年過去了。今天早上一覺醒來跟作了一場夢一樣。又好像是回到跟你在富一街練劍的那天。以為師傅馬上就要出操了心裡還怕起晚了被罵……」
念小樓聽了也心下有些唏噓,心說人的時間過起來不等人啊!
「我恐怕真的快死了……我研究了大半輩子。『風起石燕飛』只研究出了大部分,『商羊舞雨』也只研究了一半。到死了卻無法看到個完整的。可歎啊,可歎……」
念小樓一邊一付錢一邊心說,「他手裡還有『商羊舞雨』的一半內家心法……這種東西可不是說笑的,可是能搞到手就好了。」
只是這種事,現在直接說不可能有用。他心說,「下次看看有沒有機會吧。如果可能的話最好把那一半要下來。這種事兒找果子兮不知道能不能搞定。」
上午回去之前,順便去商店買糖果跟小點心這一類的。昨天念小樓回來後,沒給小丫頭帶零售。這小東西有點不高興。念小樓無奈當時跟她說好了要今天買回去的。
中午回家的時候,來看熱鬧的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只是周圍那些喜歡嚼舌頭的老女人們仍在。東一堆西一堆的聊個沒完。
念小樓關好門,召喚小丫頭。這小東西對自己想吃糖果的事兒倒是不記得。念小樓把剛剛買的一堆小零售放到桌子。她高興的「哇。」就過去了。不停的在這些零食中間選來選去,又拿不定要吃那一個。
「芍葯,你幫我在網上查一下,市內有沒有大的空置的房子。」念小樓坐在床上說道。「風起石燕飛」這種招式,他必須要找個地方練熟了。「按黑衣的說法,我暫時雖然真氣不足。但是後面當生生慢練到完美之後,就可以使用了。所以時間上要抓緊了。」
芍葯趕快拿了幾個想吃的東西過去到自己常常坐的小桌子旁邊開筆記本兒。念小樓幫她把零食都拿過去堆在她旁邊。小東西開心的只哼哼。
……
這樣找了一會兒之後,芍葯跟念小樓說,「哥哥,大的房子沒有找到,倉庫行嗎?」
「行。」
「有六處。我把電話記下來了。」
念小樓過去看了一下地址,北四院國家第四鍛造廠……
這些地方基本上都是以前的國企。也有一處是被廢棄的學校。現在的國策,下一代人口在減少。所以學校有不少都已經被荒廢了。
念小樓播打的電話只有三個是通的。不過費用都巨高。都是整個廠子的地皮出租,「我們這裡整租一年兩百二十萬。只能租三年,上面批下來了要建社區。」
「一百四十萬一年。價格不能少。」
這種大的廠房在這個時代,是比較好找的。總有很多的國有企業在市場競爭中被廢掉。廢的倉庫。但是念小樓一時間居然找不到。
念小樓必須去作。
他最終決定去那些地方看看附近有沒有租的。拿錢搭了出租車最終在一個叫三津村華南小電器製造廠的廠房附近找到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離市區其實不算遠。念小樓跟他們在網上留的電話詢問時,那廠長愛理不理。結果到現場去了。剛好在那兒遇到了一個老頭兒。據那老頭兒說,這個廠子有一排廠區內的會議室是他的。可以租。
念小樓跟他談了一下,要三千一個月。還不錯。
這種地方用荒草滿天來形容其實也不為過。進去之後,只能偶爾聽到幾聲鴉雀的聲音。會議室是在廠區的中間,大門上的鎖都已經生�蚺F。老頭兒費了老半天的力才打開。
裡面是一個很大的老會議室,有五個通間那麼巨大。東西幾乎都被搬光了。人站在裡面說話回音很重。那窗很大上面都掛著老式的老紅色窗簾。門窗上有不少�袟{。不過這種老廠區,大多當年建的很牢固跟現在的一些豆腐渣建築不同。
「這樓下是我的。樓上不歸我。」念小樓也不知道他這產權是怎麼分來的。他關心的只是這個地方有沒有人。
「這兒平時有人嗎?」照念小樓進來的過程這時應該幾乎沒什麼人住了。那旁邊偶爾有鳥叫。
「這地方平時人少,周邊住家少。我今天要不是順路拿我的椅子。你還看不到我。」老頭兒說道。
「怎麼你們廠長說,這兒能整體出租呢?」
「他租他的,我不管。這個是當初欠我工錢拿來的。當初說有人買後來一直也沒談好。這地方以前可熱鬧,現在到晚上連個鬼影兒都沒有。」
這很合念小樓的意,他就是要沒有鬼影兒的地方。
念小樓最後跟他達成了協議。
念小樓坐出租車回市區,然後迅速的去買了一輛摩托車。(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