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要吃我,我有艾滋病,有梅/毒,吃了會一身發爛的!」蕭隆笑見牛人要來吃自己,急得大叫,忘記了這些詞彙在商朝,別人根本就聽不懂。
譚國士兵見自己的什長滾到了懸崖邊,散了六陽陣,馬上跑過來,八人圍成半圓,持劍面向走來的牛人;另兩人到懸崖邊上,把蕭隆笑拉上來。
「不許再往前走!」薩米娜一步躍到八人圍城的半圓圈前面,提劍指向正在邁著方步走來的牛人。
「嘎嘎嘎嘎!」牛人大笑,「一個女娃子也敢這樣跟我說話,看圈!」
牛人這時距離薩米娜大約二三十米,舉起太陰圈要打過來。
「嗯,腫麼?」牛人舉起六陰圈不動了,「我滴手腫麼沒力氣了?腦袋腫麼也有點暈?」
「這你就不知道吧?牛四郎!」握太陽矛的牛人笑道,他跟在前面牛人的後面,「這個女娃子的項鏈閃閃發光,是個攝魂項鏈,我有東西可以制服它,看好了——金耳環!」
握太陽矛的牛人左手舉起一個耳環,發出的金光,讓薩米娜、蕭隆笑和譚國士兵們都頭暈目眩!
看來這牛人的金耳環,法力比薩米哪的攝魂項鏈要高一個品級。
「誒,牛三朗,」那個握六陰圈叫牛四郎的,感到身上恢復了體力,說道,「你什麼時候弄了個女人的耳環,我怎麼不知道?」
「現在不跟你解釋,」那個叫牛三郎的,見自己的金耳環把對方弄得有點暈了,立即把耳環套在左手手指上,免得掉了,再雙手握著太陽長矛,凌空躍起,對著薩米娜狠刺過來:「看矛!」
「噹!」長矛刺在彎刀上。
「你是誰!敢擋我的好事!」牛三郎收回太陽矛,但矛尖仍對著前面。
「我是他們的頭。」龍雲昊微笑著說話,左手伸出,將圍成半圓的十個士兵收回二號洞府,免得被牛人殺戮,「你那個金耳環壓住了我們的攝魂項鏈,我必須要收過來才行。」
「嘎,嘎嘎,嘎嘎嘎嘎!」牛三郎張嘴大笑,覺得一個小人國樣的少年,居然開口要收他的金耳環,真是笑死人了,「來,金耳環在這裡!來拿呀?」
牛三郎左手捏著進耳環舉起,一晃一晃挑逗龍雲昊,陰險用意是讓耳環的光照弄暈龍雲昊;而右手則端著太陽矛,轉等龍雲昊上來一下刺進胸膛。
「嗖!」龍雲昊一個空間物移把耳環拿到了手上,左瞧右瞧把玩著,「這個耳環還挺大的嗎,像是足金的,應該有四個9。」
「還我耳環!」牛三郎大叫,挺起太陽矛朝龍雲昊衝殺過來!
牛四郎也拿著太陰圈奔向龍雲昊。
薩米娜見那個金耳環被龍雲昊收走,這是最好攻擊牛人的機會,躍向前舞動南嶺劍,胸前項鏈閃閃發光。
「額……!」沒了金耳環的保護,牛三郎和牛四郎都感到了頭暈,身子有站立不穩狀。
這死牛三郎個子太高了,薩米娜舞動寶劍,只能對著他的腰胯部位砍去。
蕭隆笑見牛人沒了金耳環現出被動樣,也馬上提起南嶺劍殺向牛四郎。
兩個牛人現在心裡很窩火。一是沒了金耳環,自己被對對手的攝魂項鏈攪得暈暈沉沉四肢無力;二是自己個子太高對手太矮,為了防範對方砍自己的腰胯以下部位,還要彎下腰子跟對方拚殺,很是不爽。
龍雲昊只是收取了牛人的金耳環,並不參與對決,意在讓薩米娜和蕭隆笑多鍛煉鍛煉下。
「噹!」薩米娜對著牛三郎胯部砍上一劍,牛三郎伸出太陽矛擋住。
薩米娜再砍,牛三郎再擋!
再砍,再擋!
牛四郎情景跟這邊差不多,是蕭隆笑再砍,牛四朗再擋。
「走!不玩了!」牛三郎可能覺得太憋屈了,叫喊一聲,化成一頭青牛,揚蹄奔入樹林消失不見。
牛四郎也一樣。
龍雲昊調出大禿與笨笨,讓薩米娜和蕭隆笑騎上,說道:
「走,跟我一起去飛行偵查!」
三人騎著飛寵,在海島的上空飛翔,一路查看地形地貌,分析妖魔可能出入的地方。
這座島,與其他前面的妖蛇島有相似之處,就是植被茂密。不同之處是,妖蛇島幾乎都是森林覆蓋,而牛人島,環島山嶺全是森林,而森林之內,卻是一片很大的草原。這個草原有點奇特,草的顏色不是純綠或者枯黃,而是紅色。從空中看下去,紅紅的一大片,在風吹草動的情況下,好像滿地的火焰在燃燒。
不過有許多地方,草的顏色不是很紅,顏色有點淡,紅得不是很濃。
三人在草原上的一處地方降落下來。
這個島上的草,除了顏色是紅的,還長得滿高呢,都齊到了三個人的胸口,比非洲草原的草要高出許多。
龍雲昊折斷一根長長的草葉,放在鼻子前嗅聞。
蕭隆笑見狀,也跟摘根草葉放在鼻前。
「聞到什麼了?」龍雲昊微笑著問。
「聞到有草的味道。」蕭隆笑回答,鼻子一收一收的。
「你這不是跟沒回答差不多?」薩米娜說道。她也摘下一根草葉在哪兒聞著。
「嗯,好像還有點血腥味,」蕭隆笑瞪起眼睛,使勁嗅著草葉,「薩米娜姐姐你看是不是?」
「是有點像。」薩米娜嗅了嗅草葉,回答。
「這片草原不同尋常,」龍雲昊說道,把手上的草葉扔了,「蕭隆笑嗅出了一點味道!」
龍雲昊抽出喜馬拉雅彎刀,刀尖刺進土壤,挑出一些土壤察看。
蕭隆笑也學著用劍挑起土壤,拿到手上驗看:
「嘿喲,這泥巴也是紅的!」
「你再聞聞泥土的氣味。」龍雲昊說道。
「嗯,有泥巴的味道——不不,也有點血腥味!」蕭隆笑反應很快,搶在薩米娜「你這不是跟沒回答差不多?」說出以前,把泥土的血腥味說來。
「紅色的草,紅色的土,血腥的氣味,」龍雲昊看著手中的泥土,自言自語道,「這些意味著什麼?」
三人騎著寵物重新升空,在島上巡視。
在島的上空全部巡視一遍以後,龍雲昊先到自己的座船,送回十個士兵,留下薩米娜和蕭隆笑,然後前往范比座船。
「龍亞氏,」范比說道,「大船隊已經全部取過水了,我們是不是可以了?前面如果遇到了天幕再說?」
「好吧,試試。」龍雲昊回答。是啊,這個島上的紅草原血腥氣味太濃,能夠不在這島上多呆,就盡量不要在這島上多呆。
然而,的結果第二天就遇到了天幕,大船隊全部返回牛人島,在距島幾里路左右的距離停泊。
四艘先鋒船先行靠岸,士兵們登島。
接下來十多艘戰船靠岸,士兵們登島。十多艘船共登島兩千多軍士,作為前期尋找與攻打島上x人與牛人的力量。
其餘戰船先停泊在海上,作為預備力量。
島上總指揮為范多師,副總指揮為龍亞氏。
「范多師,」在海島邊,龍雲昊向范比提出作戰方案建議,「這個島上的妖人就是牛人。看來先要打敗牛人,x人才會露臉,我們才有打敗他們進入天幕操作室的機會。」
「這兩百里寬的地方,到哪裡去找牛人呢?」范比看著島上逶迤連綿的山嶺,不知從哪裡下手的樣子。
「不用找,我有辦法讓牛人自己出來。」龍雲昊神秘的笑笑。
「哦?你有什麼辦法?」范比看著龍雲昊問。
「我們這附近有三個山頭,」龍雲昊抬手指著眼前的山頭,講述他的計劃,「每個山頭駐守七八百人,營帳紮在山頭上,大家今晚就在山頭上過夜。估計在明天早上的樣子,牛人就會自己找上門來。」
「哦,有這等好事?那省得我們進島去到處找尋了。」范比見省去進入島內深處的麻煩,臉上顯得輕鬆許多。
「是不是好事,要看明天牛人的情況,」龍雲昊臉上露著神秘的微笑,「通知山上的士兵,要他們多準備些乾柴。與牛人交戰的時候,注意保持陣型不要亂,不准臨陣逃脫。」
范比回答:「好,你的這些意見,等會我向幾個千夫長和百夫長傳達下去。」
「范多師,你率領的軍士就守住中間這個山頭,另安排一個千夫長率士兵守住北邊這個山頭。」龍雲昊提出了具體的作戰方案,「我就在南邊這個山頭。你和北邊這個山頭,主要就是列好陣勢,守住山頭,不要隨便向牛人發出攻擊,以免攻擊失敗亂了陣勢。發出攻擊,主要由我這個山頭來進行。」
范比爽快答應:「好,就按你的計劃行事!」
這天,譚國士兵按照龍雲昊的部署,在三個山頭,面向島內牛人可能進攻的方向,擺下了許多柴障、雷石、滾木。
山頭上旌旗招展,幹活中相互召喚的聲音此伏彼起,給原本寂靜的海島增添了蓬勃生機。
是晚,辛苦了一天的士兵,吃飽香噴噴的米飯,以及島上採集的野菜,當然還有魚呀蟹的海鮮,舒舒服服躺在營帳裡,美美的睡了一晚。
夜過天明,海風吹走了晨霧,山林樹木清楚可見,鳥兒啼鳴清脆入耳。
「啊牛人,好多牛人!」山頭的值哨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