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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百一十七章 狗,還是狗 文 / 芬果子

    「你給我等著,給我等著……吉瑞……嗚嗚……」非主流男抱著已經嚥氣的狗,嚎啕大哭。

    「快點收拾了,這是急診室。」楊宗保對趕過來的保安說。

    「給我放下,你們敢?」非主流男抬起了臉。

    楊宗保和在場的眾人都受到了驚嚇。那還是人臉嗎?全部是哭花的眼妝。

    「抓起來,報警。」楊宗保不想多扯。因為拖得時間越長,圍著的人就越多。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會對醫院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是。」雖然保安不知道楊宗保是哪位,但是因為現場好像就他在指揮,並且就連急診室的護士長米切爾都聽他的,所以還是照著楊宗保的吩咐把花了臉的非主流男架走了。

    狗的屍體也很快被拖走了。地上的血跡也很快被清潔工清理了。

    「楊醫生,快點,這個房間。」

    楊宗保發現米切爾完全把自己當初勞力了,在一間檢查室的門口揮舞著熊掌,招呼楊宗保過去。

    不過說米切爾的手掌是熊掌還真是沒錯,手背的皮膚是黑色的,手掌是紅色的,老遠一看真的很像動物的手掌。

    米切爾招呼,楊宗保不可能不給面子,只能挪過去。

    米切爾在楊宗保進屋檢查室之後,關上了門。

    房間裡都是熟人,都是楊宗保在急診室的時候合作過的。

    病床上的男人顯然被注射了鎮靜劑,所以還算安定。男人的下半身褲子和血肉黏在了一起。血還沒有止住。好在已經掛了液體上去,男人不至於流血身亡。

    「把褲子剪開啊。」楊宗保戴上手套,接過米切爾遞過來的剪刀。開始把傷口周圍的褲子給剪開。因為醫用剪刀的一面是有保護的,所以不擔心剪到肉。

    當最後一片布片離開病人身體的時候,眾人終於窺見傷者的傷口。

    果然被咬斷的分身,還在噗噗的冒著小血流。

    見到如此情況的楊宗保為難了。本來現在立刻結紮那根血管的話,對病人來說是最安全的。但是一但血管被結紮,那麼會影響傷者以後的夫妻生活。可是不結紮的話,楊宗保對這方面的斷肢再植不是很瞭解。

    「高斯呢?」楊宗保想到了那個皮膚科的強人。

    「需要叫他嗎?」米切爾問。

    「嗯,讓高斯來會診。」楊宗保也沒辦法,記得自己一年前高斯曾經提過分身斷肢再植。現在看來是該派上用場了。雖然對已整個醫療界來說分身的斷肢再植本上不了檯面,令人難以啟齒,但是楊宗保卻認為這是掙錢的不二法門。巨大的利益會隨後而來。

    「好的。」黑人大媽巨大的身體意外的靈活。三下兩下就閃過了檢查室的眾人,出門了。

    楊宗保此時覺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高斯很快就趕來了。

    「情況如何?」

    楊宗保從高斯的語調之中聽出對方很興奮。

    「準備手術吧。」高斯一刻也不耽誤。這種情況很少遇到的。要不是特殊原因根本不可能遇到這種移植手術。

    米切爾沒有立刻執行,而是看向楊宗保。

    「去吧。」楊宗保發話了。

    米切爾這才迅速的去準備。

    高斯這才注意到楊宗保這號人物。

    大鬍子,但是是黃種人,身材勻稱,裸露在洗手衣外的肌肉,纖長有力,是高斯喜歡的類型。

    「怎麼稱呼?」高斯有些輕佻的問。

    「啊……」楊宗保還不知道高斯的為人?肯定是看上自己,對自己有企圖了。

    高斯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面前的大鬍子有好感,自己向來是喜歡比較清秀的男孩子的。

    「來了。」米切爾馬上通知了手術室之後,聯合幾個男護士,把病人移到推車上面,迅速的送往手術室。

    「你一起來吧。」高斯沒有放過楊宗保。

    楊宗保本來也要跟著去的,因為這個手術室第一次見到。

    傷員在手術室內被立刻的麻醉了。

    高斯在把傷員的傷口消毒之後,把一隻醫用手套的袖管減下了一圈,然後緊緊的紮在了傷員分身的根部。

    楊宗保一臉的惡寒,就這麼簡單,用類似於橡皮筋一樣的東西,把分身紮住了算是暫時止血。

    「這個,只要止住血就行了。你們想啊,這東西一般起來都是半個小時,也就是說在半小時之內是充血的狀態下,這東西是不會壞掉的。所以我這種方法應該有無傷大雅吧。」高斯一邊難堪的解釋一邊開始清理被狗咬斷的斷緣之處。因為想要重新把分離的兩部分連起來,必須兩個斷端邊緣是整齊的。狗是把分身從傷員的身體上撕下來的,所以邊緣並不整齊,需要高斯把它們修整一下。一修整就必然縮短,這傷員以後的生活質量很值得商榷。

    半個小時之後,高斯對米切爾說:「東西呢?」

    「這裡。」洗手護士把手術台上碗盤裡的東西遞給高斯。

    楊宗保稍稍瞄了一眼,因為沒有一絲血液留在斷端裡,碗盤裡的東西顯得有些蒼白。

    「還好你取出來及時,否則就要被狗給消化掉了。」高斯用鑷子捏起斷端,取笑說。

    楊宗保殺狗的事情沒用多少時間就傳遍了醫院。

    「開始吧。」楊宗保把高斯的揶揄當做是一個屁,只把注意力專注在手術上。

    「知道了。」高斯也受不了楊宗保的嚴肅,開始縫合傷口。

    手術很快,半個小時之後就結束了。

    「好了。完美吧?」高斯炫耀著自己的傑作。

    楊宗保不予置評。雖然斷端縫合的很漂亮,一圈線也非常的平整,但是高斯的態度就讓楊宗保讚美不起來。

    「本來啊,我是想用人工材料的。但是既然找回來自身的組織……還真是可惜啊。」高斯時刻想的是自己的試驗。然而當高斯下了手術台的之後,越發覺得楊宗保眼熟了:「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不好意思,我是直的。」楊宗保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馬上擺明立場。

    「呃,這個看得出來?」高斯愣住了。

    楊宗保沒有怎麼說話,一個30多歲的男人,意思鬍子都沒有,頭髮梳得珵光瓦亮,全身的穿著非常的講究。就連穿在裡面的洗手衣一看就每天熨燙的,這樣一個男人說沒問題誰信啊?

    高斯見楊宗保不回答,也覺得沒趣跟著病人一起出去了。

    「不好了。」

    聽到「不好了」三個字,楊宗保心裡頓時就一涼。為什麼自己一來醫院,就得面對那麼多「不好了」啊。

    黑人大媽米切爾像個球一樣滾過來。

    「怎麼啦?」楊宗保用盡全部的忍耐力,才勉強讓自己不伸出腳去踢。

    「外面有人來鬧事。」

    現在楊宗保就是米切爾最大的主心骨,所以一有事,就立刻出現在楊宗保的面前。

    「為什麼?」楊宗保立刻起身,往外走。

    「還不是那條狗的事?那條狗很值錢,他們說要找你賠償,說你濫殺無辜……」米切爾一路跟在楊宗保身後複述,但是奇怪米切爾認為自己速度也夠快了,但是還是沒能趕上前面不急不緩的楊宗保。

    「是嗎?」楊宗保冷笑一聲,好久沒有和文明人說道理了。在下東區,什麼都是靠武力,說理都沒地方說去。現在回到了文明世界,當然得好好的玩弄一下文字遊戲了。

    回到急診室,發現很多文員一樣的人腋下夾著公文包,等待著。

    「就是他。」

    楊宗保斜眼看過去,非主流男洗了一把臉。就看了幾眼的光景,楊宗保總算知道了為啥一個大男人要化非主流的妝,明顯的先天條件不好,那種骨骼清�尷瑭y,還真需要遮掩一下。

    「我們需要控告你,你虐待動物和私自損毀他人財產……」一個看似是非主流媽的人物,拍了拍非主流男抓著她的手,對楊宗保一本正經的說。

    「那去告啊。」楊宗保可不想浪費時間聽完女人的嘮叨。反正都是要告的,何必要做婊、子,要立牌坊。

    「你……」女人沒想到楊宗保這麼乾脆:「你是誰?讓這家醫院的負責人來見我。」

    「閣下是誰?憑什麼?」楊宗保心裡都快爽翻了,就是這種,就是這樣感覺。

    「我是天雅律師事務所的負責人。」女人明顯的很反感楊宗保。

    「哦。那去告啊。」楊宗保似乎沒聽懂女人的意思。

    「你……我需要和負責人談。」女人禮貌還是維持的不錯的。

    「談什麼?」楊宗保突然發問。

    「談你隨意殺害人類的朋友——狗。」女人有些驕傲的說:「而那隻狗是屬於我兒子的。價值不菲。」

    「哦,我那是為了救人。人的命總比狗的值錢吧。」

    「你錯了,狗也是有生命的,和人類一樣有權利生存。比如,如果你傷害了另外一個人,在法律沒有作出制裁之前,你是不會被肆意殺害的。」

    楊宗保聽到女人說的頭頭是道,心裡也有了怒氣。這是什麼強盜邏輯,人和狗能一樣嗎?

    看到米切爾的桌子上還有自己吃剩的披薩,楊宗保立刻走過去,拿起來,扔在女人面前。就在女人詫異的眼神之中,把腳踏上去踩了幾腳。

    「你這是什麼意思?」女人很不理解楊宗保突如其來瘋子一樣的行為。

    楊宗保笑笑,彎下腰,把踐踏了的披薩撿起來,遞給女人:「吃了吧。你和狗是一樣的。我就是用地上的東西餵狗的。既然你和狗一樣,它們吃的,你也應該吃得下去才對。」

    面對楊宗保羞辱的動作,女人惱恨的說:「你強詞奪理,我不和你說,和你說不清楚。」

    「哦,那請回吧。順便告訴你,我會起訴你們的,至他人殘疾。你的兒子……」楊宗保注意到非主流男見到自己的眼神之後瑟縮了一下:「你的兒子將會為這起事故負責。」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是誰?你有什麼權利?」女人不想再和楊宗保磨蹭了,因為在楊宗保的身上她討不到一絲好處。

    「他當然有權利。這所醫院就數他最有權力了。」喬治從外面進來了。

    楊宗保見到喬治走到自己的面前,眼裡似乎有淚光點點。

    「為什麼?」女人不信。

    「因為他是這所醫院最優秀的醫生,最大的股東,他是這所醫院的院長。」喬治的情緒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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