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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雙林振興龍騰飛 1174金翔女總 文 / 東小北

    張鵬飛醒來的時候,李鈺彤摟著他睡得正香,一具溫暖而柔軟的身體緊緊纏在他的身上。似乎怕他半夜逃跑似的,四肢緊緊攀著他,好像一條盤旋的水蛇。

    不是張鵬飛不想離開,而是昨天晚上異樣的激情過後,李鈺彤死死抱著他不讓他走,硬是厚著臉皮說:「我都幫你做過了,你也要陪我睡一晚!」張鵬飛被她的話鬧得有些哭笑不得,也不好意思發火,就那麼任憑她摟著睡著了。

    張鵬飛沒敢睜眼睛,感受著她平緩的呼吸,這才發覺手心處傳來陣陣的溫潤雪滑。手掌輕輕用力就會感受到那裡驚人的彈性,掌心處更有一粒小豆豆般的東西撩撥著他的心弦。張鵬飛心頭一驚,預感到不妙,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去尋找自己的手,果然被他猜中了。他的手探進了李鈺彤的睡衣,緊緊扣在那豐潤的嬌乳上面。

    張鵬飛一陣口乾舌燥,下半身被她光滑的大腿壓著,別有一翻情趣。張鵬飛見她未醒,輕輕地把手縮回來,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似的。

    「嗯……」李鈺彤的胸前少了束縛,使她扭動了兩下身體,大腿把張鵬飛夾得更緊了。

    張鵬飛下半身麻酥酥的,輕輕扭動身體,讓頭背對著她,然後身體向後擠著,造成一種自己背對著她而睡,可她卻緊摟著自己的假象。做完這一切之後張鵬飛舒服地呼出一口氣來,不管昨夜發生了什麼,最好當成是意外吧,這對兩人來說更容易接受。就當是請按摩女做推油的時候多加了些鐘點,發生的一切全都是屬於推油的範疇,張鵬飛自我安慰道。反正自己又沒奪去她的清白之身,這點是最為關鍵的!

    張鵬飛半睜著眼睛,感受著背後的玉體橫陳,正想爬起來把她弄醒,卻沒想到李鈺彤小手伸過來撫摸著他的胸口,摟緊說:「你……你醒了嗎?」

    「啊……早醒了,誰像你!」張鵬飛趁機爬起來,回頭厭惡地盯著她看,不滿地說:「你摟得我真緊!」

    李鈺彤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呆呆地望著他說:「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的事就算了,我不怪你!」張鵬飛決定先發制人:「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好了。」

    「你……」李鈺彤睜大了嘴巴,這台詞應該是女人說的吧?怎麼聽他這意思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自己**了他似的!

    「你什麼啊!以後……沒有以後了!」張鵬飛爬下床,伸了個懶腰說:「推油做得不錯,其它的事我就不怪你了,但下不為例!」

    「你……」李鈺彤越想越委屈,這個男人也太不要臉了,明明是自己被他……

    「好了,起來做早飯吧,我餓了!」張鵬飛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站住!」李鈺彤喊道:「昨天我們……做了什麼?」

    「忘了!」張鵬飛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你今天早上呢?你摸我哪兒了?」李鈺彤理直氣壯地爬起來:「別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比你醒得還早!」

    「你……」張鵬飛氣得差點吐血,面如黑炭,無話可以辯駁,只能落荒而逃。

    「哼,別以為什麼也沒做!」李鈺彤撿起地板上的紙巾,「這就是證據!」

    張鵬飛站在門後身體一顫,心想這丫頭不會拿著那團紙巾去舉報自己吧?趕緊又扭回頭,黑著臉問道:「你想怎麼樣?」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不能否認!」李鈺彤理直氣壯地喊道。

    「你想讓我承認什麼?我怎麼你了?你說啊?」

    「我……我……」李鈺彤一回想起昨晚的事,眼睛就禁不住瞄向他的胯間。真是害臊啊,自己怎麼能主動……

    「是你對我那樣了,不是我對你那樣!你說……你損失了什麼?你不還是處女嗎?」

    「可……可是你摸我了!」

    「你想要什麼?要錢?還是要官?」張鵬飛冷聲問道。

    「你去死,混帽……大流氓!」李鈺彤氣呼呼地把手中的東西砸向張鵬飛:「你可以不承認,但是你不能羞辱我!張鵬飛……我瞎眼了!你……你不值得我這麼做!」

    李鈺彤說完放聲大哭,傷心欲絕。張鵬飛傻了,暗暗後悔自己不通人情,明明佔了人家的便宜,不但否認而且還想推薦責任。他一陣愧疚,李鈺彤也有自尊,自己怎麼能這樣對她呢?

    張鵬飛自責地走回來,把她抱起來說:「李鈺彤,你別哭了,我和你開個玩笑。昨天的事情是個意外,完全怪我。我是怕你不好意思,所以就……」

    「那不是意外,我就是想……想那樣!」李鈺彤發狂了似的在他懷中掙扎,「我沒有怪你,但是你不能羞辱我!」

    「我沒有,我就是……開玩笑……」

    「那你承認我幫你做了***不?」李鈺彤抹著眼淚問道。

    「呃……承認……」

    「你承認就行!」李鈺彤心裡好受了一下,推開他說:「你出去吧,我總算認清你的為人了!」

    「你……你想怎麼樣?」張鵬飛嚇了一跳,這丫頭不會自尋短見吧?

    「你管不著,出去!」李鈺彤半點面子也不給他了。

    「我……」張鵬飛瞧著她強硬的表情,不敢再說話,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哼,就應該這樣收拾你!」李鈺彤氣呼呼地倒在了床上,心想不能就這麼算了,略微琢磨了一會兒,心裡有了主意,起床開始收拾東西。

    張鵬飛昨天被李鈺彤又是推油又是那個的,消耗了不少體力,肚子有些餓。他知道李鈺彤不會給自己做早飯了,只能心虛地走進廚房煮了兩碗麵,然後不安地敲響了她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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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正巧李鈺彤拖著行李箱走出來,兩人碰了個對頭。

    「我……我煮了面,一起吃點吧。」張鵬飛的聲音比平時小了很多,被人抓住了把柄,不低頭也不行啊!

    「不吃!」李鈺彤做勢要推開他。

    「你這是……」張鵬飛看到了她的行李箱,滿臉驚訝。

    「我知道你討厭我,我知道自己很下賤,但是我不能忍受你的侮辱!你放心吧,以後再也看不到我了!」李鈺彤拉著箱子就衝了出來,險些把張鵬飛撞倒。

    「你要去哪?」

    「離開西北,你再找一個保姆吧,我不幹了!」李鈺彤滿臉神氣地說道。

    「你回來!」張鵬飛聽到她說不幹了,心裡突然一涼,就好像什麼東西丟失了似的。他拉住李鈺彤的胳膊,追上去說:「為什麼不幹了?」

    「你傷了我的心!」李鈺彤眼睛裡閃著淚珠,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其實多少有些表演的成分。

    張鵬飛最見不得女人哭,一看她這樣心更軟了,拉著她說:「李鈺彤,我剛才和你開個玩笑,昨天晚上的事……我不會否認的,更會勞記於心。你別走了,我需要你在身邊。」

    「你需要我幹什麼,你再找一個聽話的保姆吧!我傻乎乎的,又不會做事,還……還和你那樣了,你就不怕我有一天告發你?」

    「我不怕,我知道你不會的。」張鵬飛盯著她的眼睛:「李鈺彤,你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你捨得離開嗎?」

    「我不捨得離開能怎麼樣,你那麼看不上我!」李鈺彤滿臉淚水,俊俏的小臉蛋十分可憐。

    張鵬飛看得心疼,安慰道:「你別生氣了,我以前說的那都是氣話,你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讓你走?」

    李鈺彤心中一喜,撇著嘴說:「你……你上次還說把我趕出去呢!」

    「我沒說趕你走,是不想讓你老呆在家裡。聽我的,咱不鬧了好嗎?」

    「我……那昨天晚上的事……你怎麼說?」

    「這……我承認,我心裡……反正這事不怪你。」

    「那你會不會因為這件事瞧不起我?」

    「不會不會,這是男女間的……總之沒有誰瞧不起誰的事,我……我謝謝你。」

    「那你承認了……心裡是不是對我有點想法?」李鈺彤非逼他承認不可。

    「李鈺彤,我……我不想你離開。」張鵬飛又上前一步,盯著她的眼睛說:「和你在一起其實很開心,難道你不是嗎?」

    「我……可是我怕你瞧不起我,你……你再侮辱我我怎麼辦?!」

    「我不會了,聽話……別鬧了。」張鵬飛搶下她的行李箱:「我以後盡量不罵你了,一定會尊重你的。」

    「真的?」

    「嗯。」

    「哦……」李鈺彤的神情有些鬆動,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李鈺彤,聽話……」張鵬飛語重心長地說:「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好不好?」

    「你真的不想我走?」

    「不想。」

    「哦,那好吧,那……那我就再伺候你一段時間,等你煩我了,找到保姆的時候我再離開。」李鈺彤為自己找了一個留下來的借口。

    張鵬飛鬆了一口氣,拉著她走到餐桌邊說:「來吧,吃碗麵條。」

    李鈺彤低頭掃了一眼,苦笑道:「這麵條都成麵餅了,還能吃嗎?」

    「這個……」張鵬飛臉色一紅,頗為尷尬。

    「你等著,我再重新煮兩碗。」李鈺彤想辦的事情都辦了,並沒有忘記自己還是個保姆。

    「好吧。」張鵬飛就感覺被人寵幸了似的,心裡一陣溫暖。

    李鈺彤看著他的表情心中高興,看來男人就是不能慣著!很快,她又重新煮了兩碗麵。看著張鵬飛吃得香,李鈺彤很高興,不經意地問道:「身上還酸疼嗎?」

    「不了,你的按摩手法真好。」

    「那嘴法怎麼樣?」李鈺彤嫵媚地笑道。

    「呃……」張鵬飛差點噎死,這丫頭真是過分!

    這件事情發生以後,張鵬飛就開始躲著李鈺彤的眼睛。他感覺她的眼睛越來越嫵媚了,與她對視就會心動。經歷了那樣的事,雖然她的身體還是處女,可是她的心理已經完全成熟了。

    李鈺彤嘴上又哭又鬧,好像自己很委屈,其實心裡則無所謂。因為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是她「設計」而成的。張鵬飛只知道她是一個愣頭青,其實她是大智若愚。

    兩人之間的關係,正按照李鈺彤的預期方向發展著。一直以來,張鵬飛都輕視了這個傻乎乎的丫頭。張鵬飛從來沒有認真的想過,如果不是李鈺彤傻乎乎的,這些年還會把她留在身邊,還會擁有那麼多和她鬥嘴的歡樂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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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鵬飛在軍訓的時候,一直在思索白世傑這個人。而到金翔工地視察的白世傑也是一臉愁容。

    白世傑不是不懂得規矩,他明白金翔工地事件得到處理後,他應該第一時間向省委書記匯報。可是他很為難,現實不得不令他猶豫要不要向張鵬飛匯報。金翔和冶金廠的問題是省委最近半年來的敏感話題,更是省長吾艾肖貝的心頭之恨。白世傑擔心張鵬飛詳細問起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說少了張鵬飛不滿意,說多了又無法向吾艾肖貝交待。

    金翔的事情太敏感,又涉及到冶金廠之前的大案,白世傑不得不好好的尋思。過去呂老書記在的時候,他可以不把吾艾肖貝放在眼裡。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呂老書記走了,吾艾肖貝又處處向他伸出和平之手,張鵬飛又是一個新來的人……面對這樣的複雜局面,他需要一個選擇。

    白世傑暫時放下心裡的擔憂,面對著一片狼藉的工地,歎息不已。他的身邊站著一位美麗的女人,看上去三十歲上下,膚嫩水潤,唇紅齒白,身材高挑,顯得偏瘦。雖然不太**,但卻凸翹有致,很有女人的丰韻。特別是那挺拔的嬌乳盈盈一握,柳腰纖細,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才女之感。此人正是西北金翔年經的總經理冷雁寒,西北金翔投資項目的總負責人。

    「秘書長,您也看到了,昨天一場浩劫讓工地損失慘重,建設方粗略上報了一下損失,一百萬元不止!總部領導狠狠的批評了我,他們沒想到西北的投資環境如此……惡劣。秘書長,我希望省委的領導能和我一起共度難關!」

    白世傑停下腳步,側頭望著美麗的冷雁寒,滿臉沉重地說:「這個問題省長昨天就對此召開過會議,我們當然要處理,可是必須得到你們的配合!冷總,金翔當初簽約時答應的買斷資金,以及針對員工的各種福利一項也沒有落實,你說職工能不鬧嗎?」

    冷雁寒滿臉的愧疚,點頭道:「秘書長,您說得有道理,這個情況我不是沒向上反應過,可是……可是上面堅持貸款,所以……」

    「冷總啊,這個項目的情況我們大家都清楚,現在到了非解決不可的時候了。最近省委發生了人事變動,我想你應該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張書記在經濟界是有名的高手,如果這件事還不能及時解決,一但交到他的手裡……」

    「秘書長!」馮雁寒一聽就急了,「您可不能不管啊,這段時間您幫了我很多忙,在這個關鍵時期……」

    「關鍵時期關鍵還是要看金翔高層的態度啊!」白世傑感覺到很煩,這個項目原本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現在卻把他給困住了。他鬱悶地說:「冷總,我知道有些事你不能做主,所以省長說要和你們高層談談,你安排一下吧。」

    冷雁寒點點頭,一臉的委屈,好像是一個失去主心骨的軟弱小女人。她說:「秘書長,謝謝您,我知道您為了我們好!」冷雁寒說著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白世傑只感覺到手心一硬,摸到了一張卡。他滿臉的錯愕,驚道:「冷總,你這是幹什麼?」

    冷雁寒死死握著他的手,溫柔地說:「秘書長,這陣子您為了金翔的事日夜操勞,車馬勞頓,整天整夜得不到休息,我給您惹麻煩了。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與公司無關,您一定要收下,不要推辭了。」

    「這個……冷總,我們是朋友,不用這樣的。」白世傑發覺她的手很冷,與她溫柔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您拿著吧,這是我的心意。」冷雁寒硬生生把卡塞進了他的手裡。

    這樣的場面白世傑經歷了不止一次,也就不再推辭,順勢把卡放進了口袋。隨後他就向忘記了那張卡似的,看向冷雁寒說:「工地損失的事情我會向阿布書記匯報的,但是你必須向金翔高層說明,由於你們的資金遲遲不到位,才導致了冶金廠職工的不滿。冷總,總之我們一起努力解決好這個爛攤子吧!」

    「嗯,謝謝您!」冷雁寒感激地點點頭,話峰一轉,問道:「秘記……您瞭解他嗎?金翔的事他是什麼意見?」

    「哎,現在不好說啊!」一提起張鵬飛,又觸動了白世傑的心事。

    「秘書長……」冷雁寒還想說,不巧白世傑的電話響了。

    白世傑向冷雁寒打了個手勢,接聽了電話,是省長吾艾肖貝打來的。

    「老白,你在哪呢?」

    「我在金翔工地,還有冷雁寒。」

    「正好,金翔的事我覺得應該詳細地向張書記匯報一下。你點點冷雁寒,讓她主動一點,最好拜見一下張書記。」

    「這個……」白世傑一時間沒聽明白,滿頭霧水,難道省長就不怕嗎?

    不等白世傑反應過來,吾艾肖貝已經掛上了電話。白世傑反覆琢磨了一下省長的話,心裡不禁懊惱,早知道省長是這個態度,那他昨天晚上就去找張書記匯報了,這下他被動了!

    白世傑看向冷雁寒,就像忽然想到似的,說:「你那麼想瞭解張書記,為何不見一面?」

    「見面?」冷雁寒笑道:「我到是想見,可是張書記能見我嗎?我……」冷雁寒看到白世傑在笑,忽然想到了什麼,上前一步說:「秘書長,您幫幫我吧?您是省委的大管家,這個事情只有您能幫我了!」

    「呵呵……我也就是給你出出主意,可沒說幫你啊!」

    「秘書記,我們是老朋友了,求求您了!」冷雁寒一臉的撒嬌樣,甚是可愛。

    「呵呵……」白世傑很享受冷雁寒的哀求,點頭道:「我試試吧。」

    「謝謝您啦,只有您能救我們了!」冷雁寒一臉期盼,說完之後又像想到了什麼,不安地問道:「秘書長,金翔的項目一直由省長負責,您說我去見張書記,省長會不會……」

    「沒事,只要你會說話,見見領導也算很正常嘛!」

    「可要是張書記問起金翔的事,我怎麼說?」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比我清楚吧?」白世傑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好吧,我懂了。」冷雁寒歎息一聲,仰頭望著藍天說道:「這樣的日子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頭!」

    在這一瞬間,冷雁寒的眼裡充滿了憂傷,好像是一位多愁善感的詩人。白世傑被她的表情打動了,有種驚艷之感。

    「秘書長,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冷雁發現白世傑看著自己,小臉一紅。

    「呵呵,我先去找張書記匯報了,你也和總部領導談談。」白世傑收回目光,就感覺心被什麼東西抓了一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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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鵬飛站在軍營的沙地上,總有些失神。彭翔拿著手機走過來,笑瞇瞇地說:「是吳總。」

    「吳胖子?」張鵬飛一陣意外。

    「呵呵,張大書記,都把我這個胖子忘了吧?」吳德榮在電話裡大笑。

    「死胖子,有事吧?」

    「嗯,我要去西北了,能不能請您吃頓飯啊?」

    「請我吃飯?你小子想幹什麼?」

    「呵呵,是有人想見你,托我做個中間人,要不然怕你不信任他啊!」

    「哦?」張鵬飛心思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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