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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65章 穎脫而出見獵喜 文 / 常書欣

    當曲直一組看到市政施工公司的牌子時,已經接近午時時分,曲直看了下表,十一ri了,距離開始排查已經過去了90多個小時,即便有龐大的警務資源和省廳的精英指揮,在這個隱藏很深的人物面前也顯得力所難及,三十餘名刑警加上外圍一百餘名派出所民警協助,依然沒有確定重點目標。

    「是這兒麼?」跳下的車的羅傑異樣地道了句,他翻著案卷名錄。麻木了。

    「什麼意思?為什麼用疑問句。」曲直道。

    「你說,槍手會隱藏在這樣一個透明度很高的公司?和區公安分局是隔壁。」羅傑笑道,翻開了要查找找的人。

    曲直此時才注意地看周邊的環境,座落在八一路上,和區公安分局相鄰,不時地能看到警車出入,而這裡窗明樓亮、綠樹成蔭,實在與預料相差甚遠,他也狐疑地道著:「就是啊,我要是槍手,我肯定不敢呆這兒。天天見警察多嗝應。」

    「覃國立,男,現年41歲,9*年因傷害罪被判處四年零六個月,服刑於晉中監獄,獄中記錄良好,立過功。提前一年零八個釋放,再沒有他的犯罪記載,雖然這也符合省廳專家的描述,可他沒有技術背景……這好像是一個改邪歸正的人,曲組,您相信改邪歸正的人嗎?」羅傑笑著念了幾句,問道。

    「相信,不過我更相信狗改不了吃屎的多。」曲直笑著點評了句,保持著刑警一慣的警惕和懷疑。

    不過懷疑似乎是多餘的,此人的僅僅是身高和履歷符合,還有釋放後沒有犯罪記錄這一項符合,接洽到市政公司的辦公室主任時,又多了一項符合,這位厚嘴唇的老爺們吧嗒著介紹著:「小覃吶,是個好人,我們這市政施工裡頭這高空作業和管線類的活一般沒人干。他來可干了有些年頭了……人挺實誠,不愛多說話,幹活是把好手,現在這年頭這號老產業上餘下來的工人不多了。小年輕,淨他媽偷jiān耍滑……哎,你們找他幹什麼?犯什麼事了?」

    「沒有沒有,張主任別誤會,就是個普通走訪,加強jing民聯繫,關心一下釋放還鄉人員的生活。市裡統一佈置的,這位覃師傅成家了沒有?」曲組繞著問著,那主任一呲茶漬牙笑道:「你們要關心這個問題,還就關心著了,沒有,光棍一條,頭茬的不好找,二婚的他不想要。擱著了。」

    「呵呵,喲,那生活挺難的。一大老爺們。」羅傑笑道,又問著道:「覃師傅以前不是在老鋼廠工作嗎,那時候什麼工種,怎麼到市政上了?」

    「鍋爐工,蹲了幾個監獄脾氣也變了,不聲不吭的,我們這兒活也沒啥,管線工就是鑽在管道里拉線,是人都能幹了,就是都嫌髒不願意幹。收入吧倒還湊和。不過都是臨時工,咱們可給他轉正不了,要是上面有安置下崗工人的政策,沒準他這終身大事還好解決點……哎我說警察同志,現在這警務是挺那個的啊,關心這麼到位啊。」張主任咧咧著。囉哩囉嗦一大堆,曲直和羅傑不時地記著,他們笑了笑,那問題警察可解決不了,曲直笑問著:「這個是不是工作挺活,把覃師傅的終身大事耽誤了?」

    「忙什麼,一點都不忙。」

    「那咱們單位這些臨時工有休假嗎?」

    「哇,你們勞動局還是公安局的。」

    「呵呵,隨便問問,我們是說,覃師傅身體怎麼樣?」

    「喲,不太好,人挺結實,不過落下毛病了,老胃病。」

    「看看,我說著了吧,那就是工種給累的……一般老胃病,春夏之交發作的機會很大,是不是今年也害病了,就這三四月份……我聽他們的工友好像說過。」

    「喲……還真是,三月十七號請的假……」

    「您得多關心關心下面的工人,你們市政這幫臨時工幾乎都要劃到高危人群裡了,光喝酒打架賭博的有多少?我們分局長可說了啊,今年再有刑事類案件,治安達標單位不給你們了啊。」

    「哎喲,咱們共建嘛,怎麼成拆台了……來來,中午一塊吃飯……」

    「別別,再說說其他人,你們這兒,可有好幾個釋放人員。」

    瞎扯閒聊,倒把這位懵然無知的主任套了個結實,兩人例行公事查了一翻治安防範的措施,又是叮囑了一翻保密事項,待出大門上車了,心裡的狐疑卻是更甚了。

    「這個似乎有點譜了,有傷害前科、沉默寡言不多說話、單身、居住地又是鋼廠老宿舍區,身高一米七二,又有請假記錄……三月十八號可就是東明案發的時間,太巧了。」羅傑興奮地道。

    「技術背景呢?不至於鍋爐工也能造槍、造消音器吧?」曲直問。

    「這個就不是問題了,現在網上什麼沒有,只要動手能力稍強點,看有些神人能不能給你造出手雷來。」羅傑笑道。

    「也不對,按專家的話說,有這樣的結果就能從他的生活軌跡找到成因,造槍造消聲器,我就不信隨隨便便誰也能做出來。要沒有,他做出來幹什麼?」曲直執著反方。兩人爭辨不下。

    等接上另外排查的兩人回到隊裡,午飯的功夫,一隊的爭辨更大了,羅列出來了十一位嫌疑人全部沒有槍案前科,符合描述更大的卻是這位覃國立和另一位叫何海龍的。一多半毛頭刑警提議先提留回來審審,惹得趙家成訓了一番。直說這號人,怕是比你的槍法都准,不是這人還好說,真要是這人,那多危險。

    還有重要的問題,查找出來的所有人,幾乎都看不到技術背景,也就是說,生活履歷裡沒有可能接觸到車床、台鑽一類的制槍機械,總不能銼刀銼出來的吧?

    「是不是買現成的啊?不一定非要動手做嘛。」有位刑警討論著。

    「不是,如果是個販賣渠道,就不應該是一支,這系列槍案形成的彈道檢測是獨一無二的。否則我們也不能巴巴大老遠來了。」那位端盒飯的女警笑著道。

    「咱潞州還能出了這種能人?」有刑警不信了。

    「自古上黨多刁民,從隋唐開始,咱們這兒就是悍匪產地。」另一位笑著道。惹得趙家成訓斥了一句,生怕打擾此時正盯著嫌疑人名錄看的范洪疇。羅傑湊上來了,小心翼翼地道著:「范老師,咱們猜出來的這幾位,可都沒有技術背景,這接下來,是不是又瞎了?」

    「去去……」趙家成踹了一腳,不料范洪疇開著玩笑道:「這些小屁孩就喜歡拿老頭開心是不是?我要說我可能找出來了。你笑不出來了吧。」

    嗯,一干刑警,呼裡塌拉往一起湊,有人把盒飯擠得灑了一地,都集中到老范身邊,此時的老范像是已經窺到謎底一般笑著:「我先不說,就這十一個嫌疑人……假如就在他們中間,你們怎麼找?」

    咦?愣住了。有人把屏幕翻著,照片刷刷排了一屏,老范擺著手道:「用腦子。不要用眼睛,你看不到的……看他們的履歷。」

    咦?又有人開始翻看了,韓永田、何海龍、趙衛星、景克軍、覃國立……一個一個嫌疑人看過,或多或少地契合排查條件,特別是性格方面,似乎獄中生活都有把人變得沉默寡言的效果,似乎也都符合;至於單身,有九個人符合,可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這些傢伙都是傷害、搶劫一類的重罪。最輕的都蹲過三年牢,能和他們結成夫妻生活在一起,那得多強悍的神經吶。

    細細看過,都愣上了,老范在笑,那幾位省廳專家看過。有人慢慢地喜上眉梢了,趙家成也一頭霧水,追著范洪疇問:「范老師,您別賣關子了,再憋一會兒,他們可敢去都給抓回來。」

    「好,你們沉默讓我老頭很有優越感,不過我說出來就不值錢了。」范洪疇笑道,一指屏幕道著:「所有的都沒有技術背景,所以這個條件就成了黃金條件,只要找到其中一個近似符合的,幾乎就能確定是他了。」

    「可找不到呀?」羅傑道。

    「你已經找到了。」范洪疇笑道:「既然是履歷,那監獄生活也是履歷。」

    「哦,我知道了。」趙家成笑了。

    「什麼呀,趙隊。」一群人追問著。

    「查服刑監獄的工種,各地都不一樣,農場、煤礦、手工製作、車間、玻璃器皿都有。只要查到能接觸到車床,有車工、銑工技能的,就是重點嫌疑人。監獄裡那可是大百科,想裡頭進修還真不是難事。」趙家成恍然大悟道。

    這下子沒人吃飯了,翻查著這干嫌疑人的履歷,專程打電話到各監獄詢問細節,不大一會兒,結果出來了。

    晉中監獄,服刑人員專事車床加工一類的五金活,覃國立因為模具製作獲過減刑獎勵。那個沒有認證職稱地方把他的這項技能掩蓋了。

    此時才發現,燈下黑的毛病犯了不止一處,連另一位叫何海龍的嫌疑人,也有在晉北服刑記錄,同樣接觸過模具加工……十二日不鹹不淡地來了,潞州大酒店很意外地迎來旺季第一個客滿,早上吧檯還有吵吵的,非要住潞州大酒店,總經理可沒想到酒店信譽能這麼好,居然還有人客人死賴著不走的,好容易等到有客人退房才把這幾人安置下。

    十九層,四男,入住的第一件事是回拔電話,很鬱悶,關機。

    十六層,兩男一女,從昨晚就沒睡好,也在不停地拔一個電話,關機。

    九層,一男一女,在拔電話……

    七層,一男,在拔電話……

    五層、四層、三層都有,吳中軒老闆在三層,他起床時把手下叫上來,匯報的第一件事還是沒聯繫上賣家,隱隱地覺得有點上當的感覺,就一個電話巴巴大老遠從濱海飛來了,還來了兩輛車也到了,這麼大聲勢要是什麼也撈不著,那可要哭臉了。更何況現在欠下了麥總一千多萬美刀的生意。他長噓短歎著,計算著,把海上明月全賠出去湊合著夠了,可就怕全賠給人家。人家也沒完呀。

    「這個臭婊子,坑死老子了,抓著我我他媽非把她剁了餵狗。」吳老闆惡狠狠地罵著,一抬頭一位女士正異樣的看著他,他苦笑了笑著:「小娟,不是說你啊,吳哥這會可被人坑慘了。這要是找不回來,我辛苦了大半輩子,可都得泡湯了。」

    那位叫小娟的笑了笑,安慰著吳老闆道著:「一定能找回來。」

    就一位女人,又進來幾位都是西裝革履的爺們,那樣子對小娟倒是格外尊重,事實上,這是海上明月會所專為女賓僱傭的女保鏢。武校出來被會所高薪聘走的。一般都不出面,此時事急,不得已吳中軒把家底都拉到潞州了。

    「路上沒什麼事吧?」

    「沒有。很安全。」

    「有消息了嗎?」

    「沒有再聯繫。咦…來了。」

    一聲來了,眾人的眼睛都往小娟手裡的手機看,小娟一接:「喂,我們已經到了。」

    「九時正式開始,我給你們定竟拍規則?」

    「還有規則?我們給錢拿貨不就行了?」

    「不行,不是你們一家,規矩由我定。」

    「哎………」

    掛了,小娟的聲音卡住了,她弱弱地道了句:「老闆,他說要競拍。」

    「競拍?***失心瘋了吧。這玩意能拍賣?怎麼拍?」吳中軒愣了,沒想通。

    「是不是找幾個托往上抬價?」

    「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是,可找不著人吶。」

    「那萬一被別人拍走不更麻煩。」

    手下一人一句,吳中軒一伸手,火上來了:「都閉嘴,趕緊想辦法找人。老鱉,和當地聯繫上了嗎?」

    「沒有,吳總,潞州這黑澀會不好混,以前咱們和樊五義有過點來往,可他不是被人殺了,再有就是李玫蓮那姘頭,這不也走了,我打聽了打聽,潞州像模像樣的黑澀會,居然沒有個沒有個很上檯面的,都被打擊了。」一位腦袋往前翹的南人回著話,惹得老吳又是斥了句。剛說話,小娟喊著:「來了,吳總,他要有短信上競拍。」

    手機一伸,一行字……一共八個號碼,代表八位買家,以後四位作為買家名稱,公開叫拍,每十分鐘通報一次競拍最高價,誰要懷疑作弊可以聯繫其他買家核實,一個小時後,交貨地點和時間通知最高出價買家。

    「喲,這他媽玩得真溜啊,面都不見,先把價格抬上來了。小娟,還有多長時間開始。」吳中軒問。

    「二十分鐘。」小娟看了眼,道,很幹練的一妞,甩著短髮,知道有用武之地了。

    通知了八個手機號碼,意思是來了八個買家,不過肯定都是拐了個彎來的,就像吳中軒代表濱海路橋一樣,其他家究竟是真是假無從得知了。

    「這八家,是不是都在這家酒店裡?」吳中軒起身,手下忙著給老闆披上白西裝,他捋了把頭髮,狐疑地想著,然後道:「如果光抬價的還好說,到一定價位他們自然縮回去了,不過要真有一家兩家誠心買的,那就壞事了……小娟,聯繫其他買家,商量著出價。最好能見見面。」

    「好的。」

    小娟梳理著號碼,找著筆記著,第一個號碼拔出去了,她變著客氣的口吻問著:「您是0048號買家嗎?哦,別誤會,我是0099號買家,我們能不能商議一下,現在可是連真假都不知道……如果我們兩家聯合的話,您說是不是贏面大一點,咱們爭什麼,商量著出價不更有譜麼……我在三樓302房間,先生您要有興趣,來我房間……」

    啪聲一扣電話,小娟掩嘴笑著:「這是個蠢貨,居然要來。」

    同行都笑了,會所裡的,勾搭男人可是無師自通。都呵呵笑著直贊娟妹有本事,那悍妞得意洋洋地。

    「扣下他。拿走一部手機,就少一個買家。」

    吳中軒驀地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直接而有效的辦法,不多會敲門聲起時,小娟笑吟吟地開門,卻是兩位東北大漢,讓進房間裡,兩人還以為有便宜可沾,卻小娟剛一關門,衛生間呼裡塌拉衝出來一夥,黑黝黝的槍口頂著,一會兒被五花大綁地全拴到了馬桶邊上,關著門只聽光裡光當揍了一頓,一手下拿著對方的手機出來了,小聲道著:「還真是買家,明磊路橋公司雇的人探虛實來了。」

    「開始了。」

    滴嘀的短信聲音,此時吳中軒手裡已經有了兩部手機,都接到了一模一樣的短信:

    底價三百萬,競拍開始。

    吳中軒根本沒準備競拍,他做了個手勢,示意著小娟如法炮製,聯繫其他買家。還故意讓手下用繳獲的手機回了個短信,報了320萬的價格。

    不一會兒,一輪競拍結果先出來了。0048報價320萬、1266報價330萬………

    九時十二分,吳中軒此時確定確實不止他一家來了,不過他也確定,這個賣家此時根本不會出來見面。他示意著一次聯繫無果的小娟,繼續聯繫其他家,一個操縱拍賣的想法形成了,他附身和手下安排著,一拔人奔著下總台,查詢兩天裡入住的外地客商;另一拔拿著手機在樓層騷擾,拔的就是公佈出來的競拍號碼,一俟聽到房間裡的電話聲音和拔號同步,不是敲門就是踹門,一開就是四五位嘩聲湧進去了………(未完待續)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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