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擒賊擒王
「對付你們天師張家?不知張先生這話從何說起?」
曹為民全身一震,不過剛才心中也是有所準備,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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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著明白裝糊塗這種事情,曹為民不是第一次干,對這種手法的駕馭已經相當的嫻熟。
「抱朴子葛前輩是你什麼人?」
張宇初也不與裝傻充愣的曹為民置氣,等會有曹為民哭的時候,一句話就讓曹為民呆愣在當場。
曹為民以為掩藏的很好,結果被張宇初一眼就識破了。
抱朴子葛洪葛天師,與張家道陵祖師,許遜和薩守堅並稱為道家四大天師。
天師張家乃是天師世家,天師之位只傳張天師之後,而剩下三位天師傳承則不同。
並不傳嫡,只傳有緣,隔代亦是弟子,能不能成為天師,就看有緣人的造化了。
而曹為民便是抱朴子葛洪葛天師的傳人,也就是道家葛丹派的掌門人。
葛丹派算是外丹派,擅長煉丹,與藥石之術,另外對抱元守一,行氣引導之術,房中術也頗有研究。
至於曹為民為何會成為抱朴子傳人,張宇初不想管。事實上,一開始張宇初就不願意與曹為民有過多的接觸。
張家是天師世家,而抱朴子一脈亦有天師傳承,雖然抱朴子一脈,少有天師出現,畢竟有所傳承。
在抱朴子一脈傳人,沒有成為天師之前,是無法與張家天師平起平坐的,對待之時,亦不好考量。
接觸的多了難免會有磕磕絆絆,抱朴子一脈傳人,不成天師則罷,一旦成就天師,日後再見之時臉上就不好看了。
雖說天師之中亦有高低之分,畢竟同為天師。
「你怎麼知道我和抱朴子前輩有關係?」
曹為民目光驚疑的說道,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於偶然,還是發生在十幾年前的事情,上山採藥的他跌入一處山洞之中,讓他成為葛洪天師的隔代傳人。
曹為民幾十年如一日的守著這個秘密,就連他的父親曹參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更不要說其他人。
石勒也只是以為他是葛丹派的一般弟子,而不是抱朴子的傳人。
張宇初居然能夠一語道破他和抱朴子葛洪之間的關係,如何能夠讓曹為民不驚訝。
「你知道我是誰麼?」
張宇初笑著問道。
「張宇初張先生!」
曹為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張家第四十三代天師張宇初。」
張宇初更正了一遍。
「什麼?」
曹為民瞠目結舌,張家六百年前那位傑出的天師,曹為民當然聽說過,只不過曹為民,怎麼也無法將眼前的張宇初,和六百年前那位傑出的張宇初天師聯繫在一起。
這世上,同名同姓之人數不勝數,何況還是與古人同名,更不足為奇,其父曹參之名,還是大漢王朝開國功勳之名。
可曹為民也不會將他的老父親,認為是漢代的丞相。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呆愣了半響之後,曹為民立刻嚷嚷了起來,生活在大元王朝末期,歷經大明王朝,洪武,建文,永樂三帝的張宇初天師,居然還活著。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六百多歲,都快要到七百多歲,怎麼可能就是眼前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大小伙子。
「信亦罷,不信亦罷,本君今日便是要提醒你,身為天師傳人,若是助紂為孽,本君也絕不饒你。」
張宇初身為道家至尊,就算曹為民成就天師大位,那也得聽從他的號令,更不要說曹為民不過是葛天師隔代傳人。
成為天師,靠的並不僅僅是修為,還有機緣,氣運,缺一不可,曹為民想要成為天師,任重而道遠。
曹為民心中卻是不信的,雖然張宇初能力過人,可要說他是六百年前的張天師,曹為民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哼!等張宇初過了他的考驗再說吧。
「張先生若是沒有其他吩咐的話,那為民就先告辭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曹為民也不喜歡和張宇初瞎掰扯,天師張家想要假借六百年前張宇初天師之名,來號令他,門都沒有!
「你走吧!」
張宇初意興闌珊的擺擺手,作為一個前輩,他已經做了他該做的事情,至於路怎麼走,那只能是看曹為民自己的了。
看曹為民的樣子顯然是沒有將他的勸告聽進去,機會不常有,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有些事情張宇初不想去做,但有些事情他不由人,就算張宇初身為天師,亦是如此。
「張先生,曹為民是抱朴子葛天師什麼人?」
曹為民走後,張道潤對張宇初出言問道。
「他是葛天師的隔代傳人。」
「曹叔叔是葛天師傳人?」
這個消息對唐昕震撼最大,她還是頭一次知道,她這個和藹可親的曹叔叔,還有這麼一種身份。
以前唐昕不知道張宇初是張家歷史上傑出的天師之一,卻聽說過葛洪葛天師,不為別的,因為火藥就是葛洪天師發現並製造出來的。
從小就愛玩槍,喜歡在靶場整天整夜逗留的人,怎麼不能不知道葛洪葛天師是誰。
唐昕忽然之間有一種想笑的衝動,傳說中的葛天師的傳人,居然就是她的曹叔叔,而她卻一直被蒙在鼓裡。
「是的,以後遇見他的時候,小心一點!」
張宇初小心的提醒道。
「嗯。」
雖然唐昕總覺得曹為民不可能傷害的她,卻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多久個心眼沒壞處。
「道潤,時間差不多了,去把世昂他們接回去!」
著張宇初對張道潤吩咐道,張道潤還以為是聽錯了呢,接回去,都還不知道人在哪呢,上哪接去啊。
就算知道在哪,也不能用接這個詞吧,用搶似乎更合適一些,難道張宇初真的以為石勒能夠乖乖的將世昂他們給放了?
這似乎太樂觀了一點!
「張先生,我去哪接?」
張道潤換了一個委婉的方式提醒張宇初,張世昂等一干張家子弟,現在都還在石勒的手中呢。
「帶上人,去蘇江省委大樓曾秦臻的辦公室。」
擒賊先擒王,與其滿世界的找,還不如讓他們自己送上門來。
「明白了!」
很快張道潤就明白過來了,石勒是喬老的人,而在蘇江,曾秦臻是喬老的代表,把他逮住了,一切都好說。
張家人橫行無忌的行事方式,唐昕實在是不敢恭維,好歹曾秦臻也是一省封疆大吏,你也得給點面子吧。
……
「你們是什麼人,退後,往後退!不然我開槍了!」
蘇江省委大院的警衛,看著殺氣騰騰的張道潤和身後一干正一道弟子,就意識到不對,隔著老遠就開始出言警告。
卡嚓,卡嚓!
警告無效,警衛立刻打開手中突擊步槍的槍栓,平舉了起來,也就是唬唬人,卻也不敢真開槍。
和平時期,他們這些普通的士兵,就連實彈射擊的機會都少得可憐,甚至還不如普通的警察呢。
開槍射擊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事後寫報告不說,傷著人麻煩就大了,何況還是在蘇江省委大院門口。
就是這麼一猶豫,正一道弟子的拳頭就已經揍過來了,左右兩個警衛,齊齊的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正一道弟子,也沒有下重手,只是暈過去了而已,畢竟他們的目標不是兩個守門的大頭兵。
而是省委大院,書記辦公室的曾秦臻!
「砰!」
曾秦臻辦公室的大門被張道潤一腳給踹飛了,而門外負責曾秦臻的安全的警衛,早已經被正一道的弟子,給撂倒了。
這個時候曾秦臻正辦公室內辦公,忽如其來的變故,讓曾秦臻嚇得從舒服的座椅上站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造,反麼?」
不愧是一方封疆大吏,見過不少大陣仗,還不至於被這種陣仗給嚇倒,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手指指著張道潤,一定大帽子就扣在了張道潤的頭上。
曾秦臻並沒有見過張道潤,張道潤來南都的時間並不長,南都不認識他的人多,認識他的反而比較少。
若是曾秦臻知道張道潤是張家人,便不會這麼說了。
「造,反?沒興趣!」
張道潤不屑的說道。
天師張家千百年來,也就因為近幾百年的沒落,才逐漸的被官府所控制,不然啥時候接受過官府的管束。
既然不受管束,就更談不上造,反一說了。
「我們是來接人的!」
「接什麼人?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這裡沒有你們要接的人!」
曾秦臻一臉煞白,這話聽著似乎是想要綁架他,既然他們已經衝到他辦公室了,那外面的那些警衛對半已經歇菜了,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還說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沒想到全都是吃乾飯的!
「不用擔心,曾書記,我們不是來接你的,我是來接我們張家那幾個不成器的後輩,想必曾書記不會這麼健忘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這裡哪裡有你們張家的後輩,你們張家想要幹什麼?」
「看樣子曾書記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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