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千載難逢
「等一等!」
王穎失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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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窗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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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連王穎自己都感覺到意外。
也許事情背離了她所想像的發展方向所至。
「有事?」
張宇初生生的止住了離開的腳步。
「那個,那個,謝謝你救了我!」
遲疑了良久,王穎搖晃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說道。
和孔亮光一樣,王穎也喝了不少酒,也就是王穎的平日的應酬多,酒量好,不然早就被孔亮光給灌趴下了。
一切也就都順理成章,也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只可惜孔亮光沒將王穎給灌趴下,反倒把自己給灌得差不多了,結果腦袋一熱,被張宇初種進垃圾桶裡去。
王穎現在的情況,比孔亮光好不了補多少,一個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只能夠勉強的保持清醒的意識。
失去了孔亮光的拉拽,走路也跟剛才一樣,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都有墜到在地的可能性。
逐漸的,迷離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的神色。
「我不是為你,所以不用謝!」
張宇初毫不留情的拒絕了王穎的謝意。
若不是孔亮光對他出言不遜,張宇初才不會管王穎的死活。
緊跟著張宇初眉頭一皺,瞥了一眼搖搖欲墜的王穎,似乎發現了什麼。
被下藥了!
而且已經到了藥效發作的時間了。
天生媚骨的王穎,一舉一動都別有一番魅惑,在加上這藥效,可以說是殺傷力巨大。
沒有多少普通的男人能夠抵擋這種誘惑,若換做是旁人,還真就著了道了。
不過張宇初的定力可沒有這有這麼脆弱,饒是天生媚骨的王穎對他也產生不了任何的誘惑力可言。
在張宇初眼裡,不過是紅粉枯骨罷了,更何況還是一個喝醉酒了的放蕩女。
就算再放縱,張宇初也不會墮落到這個地步!有因必有果,張宇初可不想管這種破爛事。
一切都是王穎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王穎是死是活,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更與他張宇初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被下藥了而已,對王穎來說是不是困境,還真的很難說。
「不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
王穎臉上的神色,古怪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迷離的眼神逐漸的被**所替代。
儘管極力的想要控制心底熊熊燃燒的**,但如此強烈的藥效,又豈是她能夠抗拒的!
可惡!居然被下藥了!
王穎心中對被張宇初種在垃圾桶裡的孔亮光的恨意,上升到了極點。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
漂亮對女人來說是一件好事!
可凡事都有它的兩面性,漂亮到招蜂引蝶的層次,卻沒有足夠的能力,那就是一個悲劇!
而王穎就是這樣一個悲劇!
這不是第一次,也可能不是最後一次,饒是王穎足夠的小心,還是著了孔亮光的道。
然而王穎哪裡知道,孔亮光早就有所謀,為了達成這次目的,甚至還在警局拜過師,學過藝的。
何況這不是王穎頭一次中招,同樣的也不是孔亮光頭一次給人下藥,再加上在瘋狂拜師學藝,專門訓練過下藥手法,王穎有怎麼能夠察覺。
……
「孔亮光呢?」
「這小子不會是想把我們給撇下吧!」
「他敢!」
「話說回來,這小子的眼光著實不錯,嘖嘖!」
「打個電話給他!問問他在哪?」
「嗯!」
「趕緊的!」
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亦或是兩人說話向來就是這麼大聲,人還沒有出現,聲音就從酒吧門口傳了出來。
嚇的王穎直接躲到了張宇初的身後,藏了起來。
花容失色,啥**都給嚇沒了。
若不是遇到張宇初,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也許一大早起來,她就該在身上綁快石頭,把自己給沉到揚子江底去!
很快,鈴聲就從垃圾桶裡傳了出來,而這個時候,談話的兩人已經出現在了酒吧的門口。
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看上去還算帥氣,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紀。
另一個就差多了,起碼是年過四十的中年大叔,挺著一個將軍肚,頤指氣使的,指揮著身邊的高富帥打電話,一臉的憤慨。
也難怪,這都下半夜了,孔亮光口中所說的肥肉,現在還沒有品嚐上,如何能夠讓吳庸不生氣。
好歹他也是市局民警支隊,下屬一大隊的大隊長,不就是一個女人麼?有這麼麻煩麼?
「嗯?」
聽見垃圾桶裡傳出來的鈴聲,吳庸眉頭一皺,目光搜尋了起來,酒吧門前雖然昏暗,卻也讓他看見,留在垃圾桶外叉開的兩隻腳。
「小劉,上去看看!」
吳庸拍了一下身邊的高富帥,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劉智勇白眼一翻,無奈的收起了手機,揣在口袋裡,上前幾步,將孔亮光從垃圾桶裡拔了出來。
有好事的時候,他排在後頭,做這種事情,永遠是他衝鋒在前,打頭陣!
「是孔亮光!」
劉智勇轉頭對吳庸說道。
「那女人呢?」
找孔亮光,吳庸可不是關心孔亮光,男下屬有啥好關心的!
而是關心剛才跟孔亮光一起的王穎,等了大半夜,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吳庸不窩火才怪了沒。
「躲在那個男的後面呢!」
目光一掃,劉智勇就看見躲在張宇初身後的王穎,大聲叫嚷了起來。
和吳庸一樣,劉智勇才不關心孔令光的死活,而王穎就不一樣了,切身利益相關,積極性自然是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雖然做不到第一個吃肉的,輪到他的時候,有份手抓肉吃,也是非常可觀的,再不濟也能夠喝口湯。
吳庸也不是個吝嗇的人,深諳領導的駕馭手法,自己有口乾的吃,那劉智勇也就能夠分到一碗稀的喝,不然誰還聽他使喚!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好,那才是真的好!
「兄弟,哪條道上的?」
吳庸上下看了張宇初一眼,再看看被種進垃圾桶的孔亮光,老神在在的問道,誠然已經將張宇初當成是道上的人物。
當然吳庸所謂的道,可和張宇初所堅持的道,有雲泥之別。
「知道我是誰麼?」
眼看煮熟的鴨子就到嘴邊了,吳庸也有些急不可耐,不願意和張宇初多事,用拇指朝胸口比劃了幾下。
似乎認識他就是一種榮耀似的!
「不認識!」
然而吳庸的回答也很乾脆,差點沒將吳庸憋過氣去,不過也對,道上認識他的人不是有頭有臉,那也得闖出一點名號來。
一看張宇初,吳庸就覺得面生,也肯定不是道上出名的人物!
對張宇初的認識,吳庸也只限於一個名字,只聞其名,未見其人,長啥樣是一概不知。
「不認識?那你大哥是誰?城南的過山虎,還是城東的紫金龍?還是誰……不管你大哥是誰,讓他親自來找我吳庸!」
本來吳庸沒打算計較,既然這麼不識趣,收點好處那是肯定的,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撈一筆那是肯定的。
官匪一家親自然是沒錯,官官匪匪的這麼多人,不是每個人之間都有親戚關係的。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親戚關係也是需要實質的東西來維繫的,想要攀親戚,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吳庸略帶可憐的看了張宇初一眼,也沒打算親自出手收拾他,只要找到他大哥,讓他大哥出手,可比吳庸狠多了。
宰他大哥狠一點,張宇初被他大哥收拾也會越慘,這是一個幾何倍增的關係,若是所料不差,要不了幾天,揚子江上又會多一具浮屍了。
這年月,腦袋一熱,衝冠一怒,想要來個英雄救美啥的,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這個代價恰恰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現在,你可以滾了!」
吳庸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張宇初,很是瀟灑的擺了擺手。
「啊!」
瀟灑的動作還沒有做完,吳庸手掌便被張宇初鐵鉗一樣的手掌抓在手裡,發出一聲痛呼。
在痛呼之聲的掩蓋下,吳庸清晰的聽見喀嚓喀嚓的聲響,這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劇烈的疼痛之下,吳庸一臉煞白,慘無血色,在黑夜中猶如,傳說中的厲鬼,白的滲人!
片刻之後,輕聲同呼便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放手!」
劉智勇厲喝一聲,一個飛腿就踹了過來!
主辱臣死的封建王朝時代已經過去了,但主辱臣死的規矩卻沒有變,只不過這個主,變成了另一種說法,叫做領導。
換湯不換藥,僅此而已。
領導受了欺負,劉智勇肯定不能夠熟視無睹,不然日後在市局,還有他的好日子過?
機會啊!
這個時候在領導面前,不好好表現,那還等什麼時候!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一腳,劉智勇是牟足了勁,就差把吃奶的的力氣用上了,劉智勇的高富帥也不是白叫,這一腳起碼也得有一二百斤的力道。
勢必要一腳建功,在吳庸面前好好的展現一下實力,博得吳庸的歡喜,日後隊裡分房,升職啥的,吳庸也能夠優先考慮他!
領導有難,這種機會豈能夠放過!
這一腳劉智勇是往死裡踹!踹的那叫一個結結實實!直接將吳庸十月懷胎般將軍肚給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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