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三大勢力的精銳,均是臉色一變,陰沉下來。
「哼,那喻浩自命清高,架子極大。我們先後找過他幾次,都被他的侍女給攔截下來了。」
帝釋天恨得牙癢癢,「據說,那喻浩是在閉關潛修。哼,不就是個宙光境界的小輩,再修煉又能如何?」
「跟我們六大勢力的精銳比起來,就是一隻臭蟲。」
帝釋天嗓音粗啞,狠狠啐了一口。
聖主一怔,不由瞇起眼來,臉色不善。
「沒錯,起初四大帝皇前去拜訪喻宗主,無功而返,我們三大勢力的精銳,便合計了一番,一同前去拜訪,誰想,照樣被侍女給轟了出來,連喻宗主本人都未能見到。」
天外樓的五個少女,也是氣憤不已。
一旁玄冥殿的五大長老,均是垂首不語。原本,他們還想藉機拉攏喻浩,誰想,喻浩居然如此傲慢,讓人難以忍受。
「聖主,這?」
婁蘭老妖氣息一窒,轉頭徵詢聖主的意見。
而玄冥子,則是心直口快,當即便嚷嚷起來,「聖主,這樣可不成,那喻浩雖然金貴,但我們三大派系的精銳,也是成名已久,若是熱臉貼冷屁股,恐怕就很難合作了。」
聖主氣息一窒。
「來人,帶路。」聖主大手一揮,道:「去喻宗主的府邸。」
「是。」
「是。」頓時,玉床懸浮而起。玄冥子、婁蘭老妖等人,也是並肩而立,逕直向著喻浩的寶殿飛掠而去。
至於四大帝皇等人,則是一個個氣憤地跟隨其後,面如土灰,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一座敦煌雄偉的寶殿外,兩排身穿制式銀甲的大漢。靜立兩旁,目光森然,連一隻飛鳥都難以逾越。
讓人驚奇的是。這兩排身披制式銀甲的大漢,全都是來自於陰屍宗,是喻浩帶來的親信。
忽然——
半空中。大量的人影從天而降,磅礡的威勢,令在場的一眾守衛均是心驚膽顫。
「站住。」
終於,一個滿臉虯鬚的大漢,越眾而出,大喝一聲,阻攔在聖主等人的身前。
「在下拜見聖主。」守衛躬身行禮。
身後的一眾守衛,也是連連作揖。
「聖主,眼下宗主大人正閉關潛修,交代下來。任何人不得叨擾,你看是不是另擇良辰,再來一敘?」
守衛垂首躬身,不敢看聖主一眼。
「放肆。」
誰想,聖主甫一張口。就是怒斥出聲,「我乃帝皇門聖主,如今要帶喻宗主進入荒古墳場,你一個小小護衛,也敢指手畫腳?」
嗓音中,蘊含著一股怒意。
頓時。兩排護衛均是身軀一顫,戰戰兢兢起來。
「聖主,別讓小的為難。」
然而,一襲制式銀甲的護衛,卻是寸步不讓,依然阻攔在門前。
「嗯?」
望著釘死在原地的護衛,玄冥子、婁蘭老妖等人,均是目露驚詫——這陰屍宗的護衛,居然敢冒著生命危險,與聖主爭鋒相對,著實膽魄過人,是真正心腹死士。
「哼,看來你是存心尋死了。」
倏地,帝釋天越眾而出,一爪就要抓向銀甲護衛。
「黃巖,讓聖主等人進來。」
千鈞一髮之際,喻浩的嗓音,不喜不悲,悠悠而來,帝釋天不由動作一頓。
「退下。」
頓時,名叫黃巖的守衛,逕直退避一旁,身後的銀甲護衛們,也是讓出一條路。
「走。」
聖主目光複雜,逕直進入寶殿之中。
說起來,玄冥子、婁蘭老妖、聖主這個級別的人物,在內海中,那是首屈一指的巨頭,平日裡縱橫內海,誰敢攔路?
眼下若不是想要得到喻浩的親睞,恐怕早就散開神識,將寶殿內的狀況,全都查探得徹徹底底。
寶殿房頂,全身落滿塵土的喻浩,緩緩睜開了眼瞳。
體表周圍,三十三條本命宙光交相纏結,威勢驚人。
「呼…」
喻浩長呼了一口濁氣,不由伸了伸懶腰,「終於將掌控力,提升到十萬倍了。如今,我總算是踏入了宙光巔峰境界。」
嗖的一聲,喻浩身影一掠,就是從天而降。
「喻宗主。」
「喻宗主。」恰巧聖主、婁蘭老妖、玄冥子等人大步入內,看到喻浩滿身塵土的模樣,不由面露驚奇。
「聖主。」
喻浩躬身作揖,目光一掠,感受著玄冥子、婁蘭老妖等人的磅礡氣勢,不由暗暗心驚。
「看來這兩人,應該就是玄冥殿和天外樓的掌權人了。」喻浩暗暗揣摩道。
「喻宗主。」
聖主臉色不善,夾雜一絲慍怒,道:「如今荒古墳場即將開啟,你為何閉關不出,難道要放棄進入荒古墳場的機會?」
聖主斜睨了一眼喻浩,逼問道。
喻浩微微一笑,伸手一招,洞天元力就是席捲而出,將全身上下蕩滌得一塵不染。
「聖主息怒。」
喻浩拱手道:「我之前踏入宙光巔峰境界之後,僥倖陷入了入定狀態,便一發不可收拾,再也不能自已。」
聞言,聖主臉色一緩。
身旁的玄冥子、婁蘭老妖,也都暗暗點頭。
入定狀態,可遇而不可求,喻浩能夠入定,是他的一大機緣,輕易不能錯過。如今閉關不出,不許旁人叨擾,也是情有可原。
「哼,喻宗主你真敢信口開河啊。」
誰想,一旁的帝釋天卻是嘴角一掀。冷聲道:「你如今已經踏入了宙光巔峰狀態,掌控力更是提升到了十萬倍。除非感悟到了天位法則,繼而孕育出自身的一方本源世界,否則,根本沒有機會晉陞修為,你這個時候入定,難道是感悟出了天位法則?」
話音未落。眾人均是臉色一變。
的確。
宙光巔峰高手,已經是修煉到了一個瓶頸,很難再有頓悟的機緣。除非是感悟出天位法則,從而孕育出自身的一方本源世界。
但想要感悟天位法則,何等困難?除非是在鴻蒙山中。否則,想要感悟天位法則,實在是千難萬難,難道,喻浩剛剛踏入宙光巔峰境界,就感悟到了天位法則?
唰唰唰。
頓時,眾人的目光,全都投向喻浩,眼神複雜。
顯然是認為喻浩信口胡謅,故意擺譜。
「對於時間奧義。我覺得十萬倍的掌控力,還遠不是極限。」
感受著各種各樣的目光,喻浩臉色平靜,幽幽道:「我之所以長久沒能出關,就是因為。我感悟到了一個新的境界,超越了宙光極限!」
話音剛落,好似平地一聲雷,讓全場眾人均是為之一驚。
「什麼,我沒有聽錯罷?那宙光巔峰境界之上,還有更深刻的奧義?」帝釋天玩味一笑。
「哼。難道我們眾多的造物高手,對於時間奧義的揣摩,還不如你一個小輩?」帝辰也是對喻浩的說法嗤之以鼻。
而聖主、婁蘭老妖、玄冥子,則是相視一眼,微微苦笑。
「喻宗主。」
聖主朗聲一笑,道:「關於時間奧義的極限,已有定論,我想你應該是步入了一條歧路,若是繼續鑽研下去,很有可能走火入魔,甚至於,修為大跌,身死道消。」
玄冥子和婁蘭老妖均是連連點頭。
喻浩一怔。
「我的頓悟,難道真的是一條歧路?」喻浩不由自我懷疑起來。
可是之前他徜徉在奧義規則之中,曾清晰地感受到一種新的奧義規則,凌駕於尋常的本命宙光之上,若不是聖主等人前來叨擾,喻浩肯定要一直閉關下去,直到徹底揣摩通透為止。
「喻宗主,我給你介紹一番。」
望著喻浩驚疑不定的表情,聖主徑直介紹起身旁的玄冥子和婁蘭老妖,「這兩位是玄冥殿和天外樓的掌權人,『玄冥子』和『婁蘭老妖』。」
喻浩連拱手作揖,「久仰大名。」
「哈哈,喻宗主客氣了,日後我們兩大勢力,還要多多仰仗你的提拔。」玄冥子和婁蘭老妖不由相視一笑。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還是趕緊前往荒古墳場的入口,等待荒古墳場正式開啟罷。」
聖主大手一揮。
喻浩、帝釋天等人,均是紛紛點頭。
「對了。」
忽然,婁蘭老妖提醒道:「到時候,那青冥尊者,將會用神識查探每一個進入荒古墳場的人選,所以,任何人不能攜帶空間法寶,否則,將會被取消名額。」
聞聲,喻浩一怔,稍稍沉吟,便是茅塞頓開。
的確。
若是隨身攜帶空間法寶,那想要將千軍萬馬帶入荒古墳場,也是輕而易舉。
既然規定了五個名額,就要嚴格遵守。
「紫冥王鼎。」
喻浩伸手一招,就是將一尊寶鼎給釋放了出來,逕直交給躬立一旁的黃巖,「黃巖,這尊寶鼎,暫且由你保管,切莫疏忽大意。」
黃巖雙手接過紫冥王鼎,連聲應諾。
這黃巖,乃是陰屍宗黃氏一族的族人,之前被喻浩納入了洞天空間中,隨身攜帶而來,專門負責伺候起居、傳信守衛等一類雜活。
除了這些侍衛之外,還有一些如花美侍,自然是不在話下。
「走。」
「出發。」
聖主大手一招,頓時,三大勢力的一眾人等,全都沖天而起,逕直向著荒古墳場的入口席捲而去。
「喻宗主。」
「喻宗主。」玄冥殿的五大紫袍長老、天外樓的五個少女,紛紛前來和喻浩打著招呼。
喻浩均是淡然相對。從每個人的臉上,均能看出激動之情,而喻浩卻是愁眉不展,猶自記掛著是時間奧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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