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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季 第十一章(凌遲) 文 / 幽靈手

    二十分鐘後,黑色保時捷在羅氏私人診所前嘎然停下,

    護士迎了出來,拉開後車門,彎腰恭敬道:「大姐,人在倉庫,」

    「嗯!」楊露鑽出車子問道,「羅大夫知不知情?」

    護士搖頭:「羅大夫還沒回診所呢!」

    楊露點點頭,對說道:「在外守著,」

    診所倉庫內,幾盞壁燈散發出微弱的光線,幽暗角落裡一把鐵質椅子上,中年男子耷拉著腦袋,雙手雙腳反綁在椅子上,眼睛和嘴巴上都封著嚴實的塑料膠布,

    「昂~~~」倉庫鐵門從外被打開,輕脆的女子腳步聲傳來,驚醒了中年男子,

    「唔——唔——」男子剛一甦醒,發現自己兩眼漆黑、嘴巴被封,馬上驚惶地想動手動腳,卻駭然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被牢牢地捆綁住了,只得喉嚨裡「唔唔」亂叫著,身體拚命地在椅子上扭來扭去,

    「別白白浪費力氣了!」楊露抱著手臂冷淡地說道,「是用牛皮筋綁的,只會越掙越緊!」

    「嗚——」

    楊露一擺手:「讓他開口!」

    「是,大姐,」護士上前捏住寬帶膠布一角,手腕一抖,「嘶——」的一聲,膠布竟然連一起撕了下來——對方竟然是易了容的,

    「吼~~~呵~~~」男子急促地喘了幾口大氣,大聲喊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是誰?快把我放了!」

    楊露像獵人看著身陷囹圄的獵物般,玩味冷笑道:「把你放了?你的差事還沒幹完呢,回去怎麼跟梁兆康交代啊?」

    男子抬起頭露出一副茫然之色來:「什麼梁兆康?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是來探病的!」

    「呸!」女護士怒罵道,「探病?探病需要貼著假鬍子來嗎?」

    「唉!都這份上了,還不肯老實!」楊露從物品架上取過一隻未開封的包裝盒,拆開了取出一柄閃耀著寒光,「你知道是什麼地方讓你露出馬腳了嗎?」

    看到男子惴惴不安地不吭聲,楊露貼到了他的耳邊,一字一句道:「四妹根本就不在這裡!」

    「啊……」男子身軀猛的一震,側過頭來,用蒙著眼睛的臉對著楊露,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楊露一把捏著他的下巴,寒光凌厲、刃口冰冷的手術刀壓在他脖子間,冷聲說道:「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或許可以考慮讓你死個痛快!」

    見沒法再掩飾了,男子索性心一橫,氣焰囂張地威脅道:「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敢擔保,不出三天,就有人把百花堂殺得雞犬不留!」

    「恩,雞犬不留!好大的口氣!」楊露放開他的下巴,蹲下身子捲起他的左褲腿,手術刀鋒利的刀刃輕輕壓在他跟踺腳筋處,森然陰笑道,「死到臨頭還敢恐嚇?你給我聽清楚了:每個問題我都只會問一遍!第一個問題:是不是梁兆康派你來的?」

    男子眉毛一挑,底氣十足地低頭譏笑道:「嘿嘿,你說呢?」

    「恩,這種態度我輕輕搖頭,刀鋒抵住男子腳跟踺,手腕用力一轉!

    「啊——」男子頓時一聲尖厲慘叫,整具身體綁在鐵椅上,如殭屍般劇烈地上下竄動,

    手術刀是貼著腳跟骨頭向斜上方深剜進去的,刃口之鋒利,幾乎將後腳腕上面的肉給剔除下來了,只留了薄薄的一層皮連著腳脖子,殷紅的鮮血順著襪子,溪流般淌入男子皮鞋裡,

    「嘔——」楊露被撲鼻而來的血腥味熏得一陣乾嘔,護士馬上扶住她的身子說道:「大姐,還是我來吧!」

    楊露掩著小口點點頭,將手術刀遞過去提醒道:「別這麼快弄死他!」

    護士卻沒接手術刀,而是從架子上重新拿過一隻盒子,拆開取出一隻轉軸式不�袗�擴陰器來!

    耳朵裡傳來淅瀝桫欏的聲音,男子不知道對方要玩什麼花樣,恐懼感因蒙眼而倍增,只能頂著額頭上的冷汗顫聲叫道:「你~~你們想幹什麼?!」

    「別急,你馬上就會知道了!」握住擴陰器蹲下身子,將抿合的鴨嘴夾對準了男子骨肉分離的腳跟踺,朝筋骨縫隙裡用力一塞!

    「啊——啊!!!!!」凌遲般的劇烈撕痛從腳跟處傳來,男子發了瘋般搖頭嘶吼,就連身下沉重的鐵椅子都被掙扎得移了位,

    「操!塞不進去!」護士咒罵一聲,左手死在物品架上夠到了一把鐵鎯頭,對準了擴陰器尾端就是用力一錘!

    「啊!!!我——操……媽啊——」男子甩著滿頭涔涔冷汗,擰皺著移了位的眼睛和鼻子,歇斯底里地慘叫怒吼著,被卡進擴陰器的左腳更是像通了電一樣瑟瑟發抖,

    「嘴巴不是喜歡發賤嗎?老娘就是專治你這種**的!」護士伸出拇指和食指拿住擴陰器後端的螺絲,笑意盎然道,「忍一下哦,老娘開始熱身啦!」說完就唧~~唧~~地開始擰螺絲!

    「啊~~~嘔~~呀~~~」隨著擴陰器的兩片鴨嘴夾在筋骨縫裡慢慢撐開,男子喉嚨裡發出了來自煉獄般的腦袋像安裝了變頻電機般快速點動,不一會兒,就口吐白沫地含糊哀嚎道,「我嗚操~~~~是~~梁老闆~~~派我來的……」

    護士放開擰螺絲的手啐罵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賤貨!大姐,你繼續問!」

    楊露掩著嘴定了定神,欣賞地朝護士點了下頭,轉而對男子冷聲問道,「梁兆康是怎麼知道四妹在這裡的?」

    男子明顯老實了許多,撥浪鼓般搖著腦袋喊出了哭腔:「這個我謊!我只奉命行事!」

    對於楊露來說,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無關緊要了——四妹的消息是誰放出去的,她心裡要置四妹於死地?還有,ど妹怎麼會跟梁兆想幹什麼?

    「好,姑且信你!現在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楊露眼裡殺氣一閃而過,「梁兆康每天的日程是怎樣安排的?」

    男子一愣,遲疑地答道:「是、是這樣的……」

    護士和楊露對望一眼,均是覺得大為不妥——和工作規律,現在這般支吾遲疑,只有一個可能——他在動念頭準備胡謅撒謊!

    「操!還不老實?!」護士奮起一腳,重重地跺在擴陰器上,頓時傳來一聲分筋錯骨的「咯~唧」響!

    「呵吼……」鑽心鑽肺鑽骨髓的劇痛像核彈爆炸般洶湧襲來,男子差點當場背過氣去,猛的倒吸一口冷氣,連慘叫都喊不出來,兀自張大了嘴巴,渾身疼得篩糠般發抖,褲襠裡滴滴答答,一股尿臊惡臭味在倉庫裡飄散了開來!而腦子裡剛打好的腹稿也在撕心裂肺的劇痛衝擊下,瞬間支離破碎!

    「快說!」護士厲聲吼道,

    「我、啊!說了說了!」男子哪還敢再作絲毫猶豫,顫抖著嘴皮子加快了語速,竹筒倒豆子般連珠坦白道,「上午9點,譽滿坊吃早餐,只點翡翠官燕鮮蝦餃和鮑魚雞粒酥;10點,兆康大廈上班……」

    兩分鐘後,楊露別給羅大夫添麻煩,」

    ……

    銅鑼灣,歌頓道,寶田酒吧,

    寶田酒吧桌榮的場子,

    此時剛剛入夜不久,酒吧化妝,牛郎還在床上睡覺,勞碌的白領還在昏天暗地的加班,只見百來平米的幽暗酒吧內,稀稀拉拉坐了十幾位客人,百無聊賴地喝著啤酒,聽著音樂,耗著時光,

    酒吧一角,石大海和韓龍悠閒地翹起二郎腿,耐心地燃燒香煙,

    兩人都很低調,石大海西裝顯得很有儒雅氣質;韓龍則蓄了滿腮的假鬍鬚,戴了副滿大街都是的橙黃偏光鏡,頭上頂一氈灰色鴨舌帽,左手裝逼地朝身旁經過的服務生打了個響指:「帥哥,兩聽嘉士伯!」

    「吡~~~」「吡~~~」

    澄黃的啤酒倒入杯中,厚厚的泡沫發酵般湧起,細小的酒點隨著泡沫的散開而在杯沿飛濺,

    「滋啾——」韓龍用左手端起杯子吸了一口涼涼的啤酒,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上唇的白沫,靠在椅子上抖著腿說到:「海哥,咱這算不算是守株待野針啊?」

    「恩,」石大海似乎對他的冷笑話著酒吧內進出客人,

    韓龍無趣地放下酒杯,張開左爪伸至眼前細細端詳一番,自言自語自嘲道:「直娘賊哦,老子不會變成左撇子吧?」

    石大海看變成左瘸子又何妨?」

    「哈哈哈哈!有道理!」韓龍粗獷大笑,立即引來數十道詫異目光,趕緊收斂了,賊頭賊腦四顧一番——儘管跟特種兵在一起,但他現在畢竟是通緝犯,而且這裡又是黑肉榮的場子,要是被人認出來,黑肉榮絕對把他往死裡整,

    「咦?絲——」韓龍眼睛定定地望著酒吧左側樓梯通道處,左手伸過來拍了拍石大海的肩膀,一臉詭異地說道,「海哥,你不是對百花堂的娘們感興趣的嘛?」

    「唔——恩?」石大海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還以為自己這段時間跟百花堂接觸的事讓韓龍知道了,不過隨即馬上意識到,當初從木島乘劉市長的快艇赴香港時,自己曾向他打聽過關於百花堂和楊露的事,

    順著韓龍的目光望去,只見樓梯上,一名墨鏡少女斜挎著皮包垂頭向樓上快步走去,便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她也是百花堂的嗎?」

    「百花堂的十四妹,」韓龍輕佻著眉頭嘿嘿笑道,「海哥有興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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