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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397.豪門恩怨現場版 文 / 芭蕉師太

    「前面那位老先生在看我們誒?」女記者挽著白晃的胳膊,在德魯伊耳邊輕聲道。

    任誰都能看出來,那位長相不似中原人士的老頭兒,是衝著白晃而來的,並且神情還極度不善。就連艾梅這種心計很不一般的女人,在對方目光的逼視下,也覺得小心臟撲通直跳,壓力相當的大。

    「那又怎麼樣,你被他注視著,所以心中小鹿亂撞了麼?」德魯伊哈哈一笑,在這種情況下,但凡是個年輕氣盛的男人,都不可能露怯,就算是真的心裡發毛也要硬挺著,更何況現在能讓白日光發怵的人物,實在是非常罕見。

    他以為艾梅是被嚇到了,所以才插科打諢,緩解身邊小女人的壓力。

    「哼,你又亂講了啦,怎麼可能……」

    「那不就行了,不要激動,別人會以為我們神經病的。」白晃笑瞇瞇地拍了拍艾梅的手背,不以為意道。

    神經病的是你吧?女記者馬上就沒話可說了,不過這麼一陣調侃後,再對上對面老頭那種食人族般的目光時,她倒也覺得輕鬆了許多。

    「小朋友,你就是那位解決了趙氏集團工地問題的奇人嘛?」老頭兒過來以後,也沒做個自我介紹啥的,開口就直奔主題,彷彿對周圍熱鬧哄哄的場面都視而不見,就是專門來等著德魯伊一樣。但很明顯,老頭兒自以為很江湖很奇人異士的做派,在白晃眼裡就是莫名其妙。非常神經病。

    他看了眼老頭兒後,再度確認了這傢伙不是中國人,倒有很大的可能,是東南亞那邊猴子出身,所以在翻了個白眼後,就把目光對準了老頭身後的那位妙齡少女。

    老頭子他不認識,但是老頭身後的美眉卻是見過面的。

    第一次跟趙幼安上遊艇,體驗資本主義的腐朽時,白晃就對這個少言寡語溫柔可親的小美女很有印象,好像是叫佘蔓。趙幼安的閨蜜。

    不過此時此刻。當小美眉被白晃詢問的目光盯住時,卻侷促不安地低下了螓首,一副不知道怎麼解釋的模樣。

    估計從這姑娘嘴裡也問不出什麼了,白晃就聳聳肩膀。然後轉向了面色不善的老頭。語重心長道:「怎麼。是不是你家也是搞工程的,也碰上了趙家那樣的麻煩,所以想要請我出手幫忙啊?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大兄弟你的態度不怎麼好啊,求人不是你這麼求的。」

    聽了白晃草根氣息濃厚的譏誚,那老頭兒的臉色「唰」一下就變了,惡狠狠地盯了白晃一眼後,露出不加掩飾的殘忍目光,陰瘆瘆道:「年輕人的勇氣非常可嘉,不過希望明天的這個shihou,你還能保持現在的心情。」

    白晃滿腦袋的霧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了這一號人。

    但作為一個德魯伊,他可從來不是被嚇大的,聞言就看也不看老頭,對身邊的記者小妞笑道:「看到沒,這老傢伙的心都不是玻璃做的,簡直是害羞草做得啊,沒說上兩句就受不了了。」

    如果換個年輕點兒的人,聽了白晃這話,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要是脾氣再大一點兒,說不準都能擼起袖子動手幹架。

    然而很可惜,這老頭一看就不怎麼接觸網絡,對於網絡文化不甚瞭解,神情變幻了好一陣子,還是沒明白白晃的冷嘲熱諷。

    不過雙方交流上的代溝,絲毫不影響老頭兒的壞脾氣,在瞇眼冷笑一聲後,他就帶著貞子般的怨毒表情,直接調頭而去,甩給德魯伊一個乾癟的後腦勺。

    在這種香港上層社會名流雲集,往來無白丁的場合下,還敢肆無忌憚恬著一張死人臉到處拉仇恨?

    這種人不是神經病,就是本身小有能量,可以毫不顧忌主人家臉面的狂徒。

    而從對方剛剛一系列的表現,以及他的問題來看,顯然應該屬於後者。

    「暈,走到哪裡都能碰上神經病,這老傢伙臉上又沒有紋著錘子和鐮刀,也敢學人當強盜?該不是有恐怖分子釋放了沙林毒氣,把他腦子燒壞了吧?」白晃對於對方放了嘴炮就閃人的做法,很是不恥,所以這一句話也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但是不遠處幾個正聊得火熱,似乎是趙氏集團專門請來,給奠基儀式撐場子的女明星,在看到了那老頭兒,原本還有說有笑的一張臉,彷彿是看到了什麼大金主一樣,咧著個猩紅的嘴唇愣了好幾秒,然後就低聲驚呼著圍了上去。

    「哎呀,是龍坤大師,大師我一直都想去泰國登門拜訪啦,希望能請一尊古曼童回來,只是拜訪無門,這次好不rongyi遇上您,還請務必要給我指點一下。」

    「是啊是啊龍坤大師,上次我去曼嘉法師那裡求過簽,可是法師說要請事業型的古曼童,只有找您才可以的!等一下宴會結束以後,千萬要發發慈悲,我家佛壇都準備了幾個月,就等著古曼童進家的啦!」

    那老頭兒面對白晃的shihou,臉色嚇人的跟個亡靈巫師一樣,可面對這些香港的大小明星時,卻一副得道高人的架勢:「嗯,你們都要請古曼童?想必各位應該都知道,製作古曼童很耗費時間和法力的,而且我這裡的名單,也已經排到了半年以後……」

    雖然語氣比剛才和氣不少,但卻掩蓋不了骨子裡的那一絲矜持和傲慢。

    幾個女人一聽那老頭這麼說,頓時就急了眼:「還請大師慈悲,一定要幫助我們才好。貢奉和香火我們肯定不會少的,就算等半年也可以嘛!」

    老頭拿捏足了架子,見一群明星就差把自己當成菩薩來貢奉了。這才mǎnyi地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先提前準備好材料吧,七處墳場土這個不用我教,想要高昇,就再準備七處蟻穴土,求財就另外準備七處碼頭土……都拿回去,在佛壇上用香火貢奉七傷七報七佛七寶七方便,一共是七七四十九天以後,再用檀木香罐存起來,等輪到你們的shihou。拿過來就可以啦。」

    「謝謝大師!」。「大師慈悲!」……

    聽了老頭兒的話,一群女人頓時鶯鶯燕燕地感謝起來,讓德魯伊不由自主就聯想到了古代的勾欄女子。

    「我勒個大擦的,這老頭子原來是幹這個的?」白晃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見老頭被一群女明星給包圍著。很是酸溜溜地詛咒道:「也就能在香港得瑟一下。要是去了國內,看我不舉報有人搞封建迷信!」

    白日光這話顯然很不要臉,拿封建迷信這一套糊弄人。他自己就幹過,而且還幹得熟稔無比。

    倒是一旁的女記者,表演十分到位,露出了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阿白,據說這位龍坤大師,在香港很有名的,是泰國白龍王的親傳弟子,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針對你啦……」

    白龍王?

    德魯伊很是狐疑地撇撇嘴,怎麼聽起來這麼玄幻呢?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內地你隨便逮一個人問泰國最有名的東西是什麼,百分之九十九的回答,是那種可攻可受的東西,而換成在香港或者是東南亞的其他地方,多半就會說是降頭師,巫師,法師這些了。

    再聯想到,自己在趙家逸朗上景的工地上,那兩株根系發達到變態的陰香木,德魯伊也不禁有些犯嘀咕。

    難不成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降頭這種玩意兒?

    白晃覺得自己不能把話說得太死,德魯伊都他娘的出現了,再來個詛咒系的法師,那也不算稀奇。

    萬一對方真有下降頭的能力,那自己是不是……來個先下手為強?

    就在白日光因為這個突發事件,很有些撓頭的shihou,他忽然又看到了跟在龍坤身後的佘蔓。

    這一老一少又是啥關係?怎麼趙幼安的閨蜜,會跟明顯和趙家過不去的泰國怪老頭子在一塊兒?

    白晃還在這邊苦思冥想呢,那頭趙家大少趙嘉文已經在衝著他招手了。

    德魯伊也只能把這件事,先給放到了一邊,帶著艾梅走了過去。

    趙嘉文的身邊站著五六個人,主人家嘛,受到的關注目光總是要多一些。尤其前段時間,趙家逸朗上景的工地,傳出因為風水問題鬧得人心惶惶,最後還因此停工了一段時間,可轉眼就廣發英雄帖開始了奠基儀式,所以引發的關注多一點兒,倒也不奇怪。

    「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大陸的奧運馬術冠軍,白晃先生。而且除了運動員身份之外,白先生在他的老家湖北西江,還有一個生物研究所,那裡可都是出產的高科技噢,這一點我想富銘實業的郭總應該能夠證明。要是各位有合作的想法,我相信白先生不會讓大家失望的。」趙嘉文笑吟吟地向身邊一群衣冠楚楚的傢伙們,重點推薦了白晃,還沒忘記拉上郭憲明一塊兒捧場。

    而被點名的那位郭總,這會兒也不再是第一次見面的shihou,故意跳出來刁難一下德魯伊了,而是小雞啄米一樣狂點頭:「這一點我完全可以作證,白總的那些生物制劑,簡直就是神仙才有的手段啦,我跟你們講,贊!」

    然後趙嘉文又一一為白晃引薦:「這位就是割愛了波托菲諾的董四公子,要不是俊文好說話,我們還真是找不出合適的禮物答謝阿晃啦;這邊的這位型男,是香港報業公會李主席的內侄李敏聰,阿晃你不要看他酷酷的,但其實八卦的要命,簡直天生就是做這一行的……」

    趙嘉文身邊的五六個人,幾乎都是香港大亨家族的二代,屬於那種根正苗紅的富家闊少,而且還都是家族裡開始逐漸掌權的一票人。

    對於這些人,白晃雖然不一定能談得來,可好歹也要看看主人家的面子,而且其中一些人的家族,還很有合作的潛力。於是他也就難得正經起來。

    雖然除了白晃之外,這一票人裡最年輕的,也都過了三十,不過按照社會上的普遍看法,他們都還能算是少爺級的人物,給一個香港傑出青年的名頭,那是沒啥問題的。

    所以一群人從賽馬開始,然後又扯到了白晃的「生物科技研究室」,倒也很是熱鬧,完全沒有冷場。

    又過了一會兒。趙嘉文還要去招待別的客人。畢竟趙氏集團對外,是宣稱老爺子已經卸下了權力的,所以現在對外出面的,都是這位趙家大公子。而白晃跟趙家交好的這群闊少們閒扯了半天後。也就找了個借口。帶著艾梅走到一邊。去品嚐酒會提供的點心了。

    「呀,阿白你真是好棒的,居然是報業公會的太子爺誒。而且還給我了一張名片!」

    艾梅挽著白晃的手興高采烈,活脫脫就是一個見到了大人物的無知少女:「你不知道,這一張名片拿出去,我們報社的同事肯定要羨慕死的啦。」

    「嘁,這有啥的,到shihou我給你弄一張報業公會主席的名片去。」白晃打了個響指,臉上是濃濃的得意。

    一般來說,在自己女人面前露臉的男人,基本上都是這種表情。

    「你又吹牛耶,李祖澤主席最近幾年都很少在公眾面前出現的了,就算是公會的內部人員,也很少看到他的。」艾梅眨眨眼,臉上帶著三分懷疑七分仰慕:「不過你要是真的能拿到李主席的名片,我就獎勵你……獎勵你……」

    就在白晃笑瞇瞇地側臉看著艾梅,看這小妞到底給個什麼獎勵的shihou,他的眼角餘光,卻再度發現了那個什麼龍坤的身影。

    艾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喲,那貨還挺受歡迎?」德魯伊歪眉斜眼地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他是那種,站了他嗎的五條街,都沒拉到一個客人的站五渣呢,看樣子不是啊。」

    艾梅剛剛的忌憚情緒,隨著白日光的這個解釋,瞬間就不翼而飛。

    戰五渣是這麼解釋的麼?被人當成神經病,畢竟是個不太雅觀的事情,也就白晃這廝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不過因為吃不準佘蔓和那個龍坤,到底是什麼關係,白晃在譏誚了一句後,也就正眼關注起那一老一少來。

    畢竟他和趙幼安這段時間相處的很不錯,而且人家都叫他哥哥了,是真心把他當好朋友對待,所以對於一個出身詭異,而且還和趙幼安走得很近的傢伙,他沒法兒不多關注一下。

    就在這shihou,另外一群人也走到了那個龍坤身邊,雙方很有默契地連招呼都沒打,就一起往會場主席台旁邊過去。

    在主席台下面,接待源源不斷上前打招呼的,是趙嘉文、趙嘉銘這兩兄弟,而趙幼安也很淑女的陪在一邊,充當趙家的**吉祥物。

    看到走過去的那一群人後,趙家兄弟倆的面色同時一變,就好像巴基斯坦人看到了印度阿三,又彷彿巴勒斯坦人看到了以色列大兵一樣,原本還紅光滿面的臉色,一下子就複雜起來,似乎是難看中卻又夾雜著一種得意,得意中又摻帶著兩抹厭惡。

    不過這兩位畢竟也是歷練過的,有道是輸陣不輸人,所以馬上調整了面部表情,笑著迎了上前。

    「不錯,真是非常不錯,原本以為你們逸朗上景,說不定就要變成爛尾樓了,沒想到趙家父子居然還能夠力挽狂瀾,不愧是趙家。」

    那一票人的帶頭大哥,衝著趙氏兄弟打招呼時,白晃也已經走到了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雖然對方的聲音不算大,但在德魯伊的變態聽力下面,還是一個字不漏的被白晃聽清楚了全文。

    好像是來砸場子的嘛?

    德魯伊一邊走,一邊分析著對方的語調。不過看那人的樣子,雖然口氣不善,但總給人一種憤憤然心有不甘的感覺。

    「原來是劉先生,真是沒想到,你們還真的賞光參加了我們逸朗上景的奠基儀式。」趙嘉文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換上了一副和剛才截然不同的面孔:「逸朗上景的地盤在你們南洋實業的手裡,根本就是明珠暗投罷嘛,早點賣給我們趙氏多好,大家都有的錢賺,不是嗎?」

    原來這群人就是和趙家不對付的南洋劉氏啊。

    難怪。

    白晃一下子就明白了不少上次解決了工地的風水問題後,趙幼安私底下就跟他說過,逸朗上景的這一塊建築用地,是他們趙家暗中狙擊劉氏下屬的一個公司的上市後,趁著對方資金周轉不暢,暗中出手拿下來的,但後來因為工地頻頻發生怪事,所以大家都懷疑,這是劉氏故意拋出的一個魚餌,暗中挖了坑等著趙家主動往下跳的。

    得知這一內幕後,德魯伊也只能感慨,資本家果然都是無良物種,勾心鬥角這技能,簡直就是天生的嘛。

    而現在看這架勢,趙家的懷疑,非常不無道理。

    但讓人不解的是,既然劉家的毒計都已經失效了,現在還跑過來是個什麼意思?嫌自己的臉癢癢了,主動上門求打?

    那頭被趙嘉文冷嘲熱諷的劉家帶頭大哥,妥妥是個失敗者了,卻反倒沒事人一樣,呵呵笑道:「趙先生這句話我很贊同,有錢大家賺嘛。對了,請讓我為你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泰國白龍王的親傳弟子,龍坤大師,不知道你聽說過大師的名字沒有。」

    來者不善。

    趙氏兄弟,還有隔著十幾步的德魯伊,心中同時閃過了這個成語。

    如果不是趙氏兄弟身為主人,不是那龍坤在香港確實很有名望,白晃估計,趙嘉文的嘴裡,肯定會蹦出「我草啊」、「你妹的」之類,能夠準確表達他內心感情的詞彙。

    而此時,那個被介紹到的泰國老頭兒,卻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轉頭對著自己身後的小美女示意:「阿蔓,還不快跟你的好朋友打個招呼?」

    白晃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老頭子的眼神就那麼不懷好意呢?

    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早在剛剛見到佘蔓的shihou,趙幼安的臉色就變了。而當龍坤發話,讓佘蔓站出來後,那妞兒的表情就更加慘白,滿臉不可置信的懷疑和痛心:「阿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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