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10-18
突然聽到外面白吉饃傳來的陣陣咒罵之聲,趕快把草泥馬按在貴妃胸部的手甩到了一邊,畫筆凌空舞動了幾下,瞬間屋內擺設的全部現代化的醫療器械全部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真的不敢想像如果白吉饃進來時發現屋內的所有擺設時,會有如何的反應,其實他發現也沒有什麼,自己也可以趁機裝一把神仙,就說所有東西都是自己變幻出來的,想必他也不會說什麼,怕的就是白吉饃是個神不怕鬼不怕的人,萬一反悔自己說的話,硬要殺自己的話祭奠的話,那麼自己真的就只能夠束手就擒了。
屋內擺設的所有東西,基本上都是阿牛變幻根據自己的圖像變幻出來的,但是每一樣東西裡面都有自己的水靈力,尤其是所有的手術刀,全部都是水靈氣幻化出的冰凌製造成的。
在現代很多手術的失敗都是源於對消毒的不徹底,按在現代對於消毒的規定,手術刀都是不�袗�製造的,都是18比10的高品質鋼,但是藝玄自身全部都是水靈力,鋼鐵是金屬性的,他根本幻化出來鋼的手術刀。
儘管阿牛的板磚能夠幻化出任何一種東西,當然也能夠幻化出鐵的手術刀,但是阿牛是一個極其的不講衛生的同志,萬一變化出的手術刀上含有大量的病菌,那麼貴妃肯定會感染的,萬一感染了,就真的死了,處於謹慎所以包括手術刀在內的,只要是能夠跟貴妃身體像接觸,有可能含有病菌的東西,全部都是用純潔的水靈氣幻化而成。
用靈氣幻化出的所有東西,只要是從新的撤銷,那麼體內剛剛因為幻化事物而消耗的水靈力,就能夠稍微恢復一部分。
雖然恢復不了全部消耗掉的水靈氣,但是如果利用好了,說不定也有逃出去的希望。
白吉饃憤怒的推開了緊閉了一個小時的屋門,當他進入房間的時候,感覺房間內的血腥氣味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清新的*香。
趕快跑到了床前,貴妃原本穿著的衣服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現代的孕婦裝,看了看寬鬆的孕婦裝,摸了摸貴妃的脈搏,興奮的說道:「好了,好了,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當摸到貴妃平坦的肚子時,欣喜的笑了笑轉頭看著藝玄詢問道:「孩子是不是安全的出生了,趕快讓我看看,我又要當爸爸了」
藝玄點了點頭看向了阿牛,剛剛草泥馬把孩子交給了阿牛。
看到老大看自己,阿牛張開了自己的雙手,表示自己也沒有抱著孩子。
站立在身邊的草泥馬用神識告訴藝玄:「老大,孩子在阿牛的腳下了」
「什麼?」轉頭看向了阿牛的腳下,剛剛出生的小孩果然就躺在地上,突然感覺事情要糟糕。
其實阿牛剛剛也是太緊張了,藝玄吩咐他剛快把全部變出來的東西收回去,感覺手裡面的孩子有點礙手,所以順手就甩到了地上,還沒有抱起來了,白吉饃就起來了。
不解的望著兩人一獸,不明白自己的孩子到底去了哪裡,藝玄用手指了指在地上躺著的嬰兒,小心的說道:「你看,孩子不就在哪裡嗎」
白吉饃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身上竟是塵土,瞬間消失的火焰從新的燃燒了起來,冷冷的盯著藝玄惡狠狠的說道:「你們竟然如此的對待我的孩子,看來你們是真的準備死了,正好我就成全你們」
正要吩咐手下人把二人一獸帶下去了,卻被藝玄攔了下來,向阿牛使了個眼色,阿牛趕快把孩子提溜了起來,當看到白吉饃殺人的眼神時,趕快放到了自己的懷中,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該往什麼地方放了。
「其實小孩子從母親的肚子裡面出來之後,只有及時的接觸到地氣才能夠像厚重的土一樣,健健康康的成長起來,所以我們就把公子放在了地上,讓他多多的接收點地氣了」擦了把額頭的冷汗,暗歎幸虧自己反應快。
「是嗎?」白吉饃對於藝玄的話很是懷疑,不過既然孩子都出生了,也沒有什麼好追究的了。
突然白吉饃想起了什麼,看著阿牛懷中的孩子,不解的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孩子出生的時候,不知道哭喊啊,不是所有孩子出生時哭喊才顯的正常嗎,醫生」
藝玄愣了一下,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個這樣的理論,嬉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公子可能剛剛睡著了,所以就忘記哭了吧」
邊跟白吉饃說著話,邊用神識對阿牛喊道:「趕快把孩子打哭」
抱孩子阿牛不是很專業,可是打孩子的本事他還是很有一套的,兩個手指頭在小孩子的背後,用力的捏了一下,下一刻嬰兒哇哇的哭了起來。
孩子哭了兩個人吊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只顧著忙著做手術了,倒是忘記了孩子需要哭了。
白吉饃把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懷中,開心的哄起了孩子。
藝玄感覺自己的事情已經辦完了,遇到白吉饃這樣性情不穩定的人,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趕快離開他,不然早不死,晚也的死。
可是他還沒有要求走了,白吉饃的臉色就變了,指著孩子背後的一個紅紅的痕跡憤怒的問道:「我的孩子剛剛出生,怎麼背後有一個這樣的痕跡呢,不會是你們兩個人虐待了我的孩子吧」
「是嗎,我來看看」冷靜的從白吉饃的手中接過了孩子,兩個手指頭接觸到了孩子白嫩的肌膚上,暗暗的說道:「孩子,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你的父親吧」手指頭狠狠的用了一下力氣。孩子的哭聲更大了,哭的都沙啞了。
「哈哈…恭喜白大王,你的孩子以後定然是一位很出名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的身上定然還有一個同樣的印記,這個印記叫做二龍戲珠,這樣的痕跡只有在帝王的身上才能夠見到」
白吉饃疑惑的看著興奮的就跟自己孩子要當皇帝的藝玄,疑惑的開始檢查孩子的身體,很快他就在孩子身上檢查到了跟剛剛印記很相似的印記,心中也就暫時放鬆了對兩人一獸的警惕。
看白吉饃只顧著逗孩子了,提醒著說道:「白大王,你看看,我們已經把你的孩子安全的接了出來,你看看我們是否可以離開了。」
白吉饃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你們現在是我們巨人族的恩人了,你們當然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了,我們巨人族從來不做對不起恩人的事情」
聽到同意自己離開,兩個人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了,儘管自己失去了很多的水靈力,但是只要是有命在,一切都會有的。
小心的問道:「那白大王什麼時候送我們出去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了」
聽到兩個人想要離開白吉饃並臉色變了變沒有及時回答兩個人,盯著躺在床上的貴妃,淡淡的說道:「按照我們巨人族的規矩,每當我們巨人族有孩子降生時,我們都會舉辦大型的聚會和祭祀,為的就是祈求神靈給我們的孩子健康和祝福,保佑我們身體健康」
看白吉饃並沒有接著在說下去的意思了,想不通這個跟自己出去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不解的問道:「白大王的意思是?」
白吉饃用手指著外面淡淡的說道:「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弟兄嗎」
「對不起白大王,我的數學學的不好,貌我看怎麼的也得有三五千人吧」越來越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了,不知道他說這些是想說明什麼了。
拍了拍藝玄的肩膀淡淡的說道:「我們的祭祀時這些人都是要參加的,關鍵是最後的還的分發食物,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這裡的食物有點緊缺」
看著不斷打量自己跟阿牛的眼神,感覺身上有些發毛,猛然間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聲音有些顫抖的詢問道:「你的意思還是把我們留下來,把我們煮了,為你們開完祭祀後聚餐時食用」
阿牛愣了一下,實在想不到事情繞過來,繞過去又回到原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