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03
胖子偷偷瞥了瞥萬磁王,湊到司馬身後訕笑道:「這次任務,你提前準備的不止這麼點吧?」
「沒錯,的確還有所準備,你很感興趣是吧?聽好,還有一批小白鼠!」
儘管不知道司馬所述的小白鼠是指何種陰謀,但直覺讓林笑笑不寒而慄。
「你要學會從劇情人物身上學會一些值得學習的東西啊!」司馬努了努嘴,別有深意地望向萬磁王的背影。
「你是說?」
林笑笑恍然大悟,頓時將「小白鼠」與萬磁王過去的某項邪惡行徑聯想到一起,越發感到毛骨悚然,心中默念:「新人小伙子們,千萬別死光啊,為了胖爺的前途,你們必須要活下幾個呀?至少要撐夠時間讓我趕過去救你們吧?求給力,求給力……」——
當前最困擾胖子的只有一點:之前中洲隊兵分三路後次都將新人們安排在波士頓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雖說最危險的地方即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次都還是堅信,本身就安全的地方才是更安全的地方。
次都認為,人多的地方則更加安全。
那麼波士頓哪裡人多呢?
次都想當然選擇了波士頓的新英格蘭地區,此區為美國獨立革命的發源地,也是歐洲教徒最早登陸新大陸的地點,該區共有56所院校,其中包括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波士頓大學等名校及多所音樂及藝術的專業學院。學校多,學生更多。
……
「東城酒吧」是附近學生常聚的人氣酒吧,一些飢渴的學生總能在這類場所找到新歡甚至是知己。
鳳凰女覺醒後僅僅三分鐘便讓整座城市人心惶惶,此時吧外的街道上喧囂不止,吧內人去樓空。
這本是個夜間人流量暴增的娛樂場所,饒是天下大亂,酒吧二層的某些包間內依舊殘存著某些酩酊大醉的青年人,這些人將不再只是醉生夢死。
吱呀!
二層盡頭的一扇門被輕輕推開,藍色短袖下一隻枯瘦的手緊緊掰住牆壁,緊接著探出一顆戰戰兢兢的腦袋,正是中洲隊的新人趙宇,一名藍領小職工。
裡屋傳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那個法國佬回來了沒有?在這種時候耽誤大家時間,他要是已經死了我們豈不是在白等?」
趙宇沮喪地縮回腦袋,啪得一聲關上門。
轟隆隆……
腳下猛然一陣搖晃,他及時靠向側身的沙發,無奈地搖了搖頭。類似這樣的天搖地動平均一分鐘就要出現一次,誰也無法預料下一秒這棟建築是否還能保持站立。
這間五十平米的包廂內聚集著三個落魄青年,藍領職工趙宇,調酒師陳普零以及遊戲狂人張昊。
張昊叼著香煙斜靠在沙發一角,腳下是成片的煙頭,在確定自身已經陷入無限空間後他放棄了打遊戲的嗜好,但抽煙的癖好已根深蒂固,在領頭人次都離開之後才露出本性,將人手都有一份的「零花錢」花去了大半用於買煙。
趙宇窩在角落裡左顧右盼,平日裡習慣了有帶頭大哥的日子,呂隊長下令分兵三路後,次都成了帶頭大哥,次都將大夥兒安頓之後便光榮地去營救風暴女了,而後就淪為四個徹徹底底的新人聚在一起,未想世事難料,很快又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趙宇依舊沒什麼主見,之前乍一眼看去那位身著白大褂的麥克斯韋?陳倒有點文化人的氣質,本想跟著他混,哪知那伙偏要出去踩踩點,這出去一趟就再也沒回來,整整半小時了,也不知是不是死於地震,或是被某根倒塌的電線桿給壓死。
身著dota圖案運動衫的張昊突然從沙發上跳起,嘴角叼著煙頭含糊不清道:「媽的,真的不能再等了,雖說是隊友,但不能拿三個人的命賭一個人的命吧?」
沒人回應張昊的牢騷,趙宇想說點什麼卻半天不敢開口,狹小的空間中只聽得窸窣的水流聲。
嘩啦啦……匡當……匡當……
兩隻半滿的酒瓶輪番在空中翻滾,兩隻白皙的手嫻熟的接住其中一隻又耍個花樣拋棄另一隻。
沒人能猜透調酒師的心思,他獨自沉浸在調酒的樂趣中,進了這個包廂後他自始至終只說過一句話:「我只喝我自己調的酒!」
終於,他停下了蹂躪手中的酒瓶,翻了翻白眼道:「吵什麼吵?不想等你自己可以滾出去,你覺得這裡面不安全?哼,外面又能安全到哪裡去?」
張昊臉漲得通紅,指著陳普零的鼻子喊道:「你想死是不?你讓誰滾出去?」
咚咚咚!
「我去開門!」趙宇趕忙打斷兩人爭吵,急沖沖跑去開門,門一拉開,一身白大褂的麥克斯面色凝重地走進來,可喜的是這貨墨跡了半天總算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陳普零整日調酒,身體素質倒也不差,相比起來張昊這個遊戲宅男就瘦弱了許多,嘴上跟調酒師頂撞兩句,實際心裡倒也沒打算動真格,見麥克斯韋及時趕回來,他一肚子牢騷當即噴薄而出:「你這鳥人究竟逛到什麼地方去了?你當這是在拍電影嗎?我們現在是如假包換地活在x戰警世界裡,麻煩你有點團隊意識好不好?」
麥克斯韋聳了聳肩,笑道:「怪我,怪我。讓大家久等了,現在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其實我在現實世界中只去過美國兩次,且去的都是西部,這是第一次來東部,據說波士頓大學所處的地理位置中,一些國家級的機構也設立在此,例如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醫學研究中心……所以這裡贏得了美東硅谷的美名。好消息,三十分鐘的短途旅行讓我證實了之前所說。」
「so?」張昊學著麥克斯韋的樣子聳了聳肩。
「呃!它們的確存在,嗯?和我預想的一樣,難道不好麼?」麥克斯韋怔了怔,道:「的確,似乎對我們沒什麼幫助,不過你潛意識要明白,我們不是無助的,就是天塌下來,還有一幫國家機構替我們頂著。對了,這附近不到一公里處有一家電台。」
「放屁!鬧了半天,浪費我們幾個半小時在這等你只是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張昊氣急敗壞道。
麥克斯韋整了整衣領,不以為然道:「夠了,現在不是發牢騷的時候,聽好,無論如何,我不會讓我輕易死去,現實世界的生活早已令我失望,如今來到這片世界又怎樣打個醬油就離開人世呢?聽著,你們動動腦筋,如今波士頓這邊天降災禍,隊伍裡的那些資深者難道會不知道嗎?他們會眼睜睜看著我們死去?」
「我們的死活對他們沒有半點影響,除非被他們親手殺死才會扣除他們的點數,所以說……或許已經被遺忘了呢?」
靠在角落裡的趙宇唯唯諾諾道。
「少年,別這麼消極好不好?」麥克斯韋加快語速繼續說道:「聽好,現在有兩條路,第一條,咱們繼續在這裡等,沒準過一會兒那個叫次都的傢伙就會摟著風暴女支援過來。第二種,我們兵分兩路,兩個人去航空暨太空總署,另外兩人去電台。我們的隊友有三種形式趕來支援,要麼步行,要麼飛行,要麼乘車。想要跟他們取得聯繫有兩種方法,一種是賭他們有人駕車,那麼通過電台可以發送訊息,另一種……」
「我想起來了,風暴女他們還有一架噴射器,我記得影片中有一次x戰警駕駛噴射器時遭到國-防部的無線電警告,所以說,航空暨太空總署……」趙宇拍手叫絕,不禁多看了麥克斯韋幾眼,暗歎:「他這三分鐘短途旅遊一點都沒白費啊,這傢伙心思細膩,周邊環境中任何可利用的資源都被他記在心裡。果然還是他靠譜一點。」
「唔,不錯!」張昊撇了撇嘴,凝眉道:「其實,第二種方案感覺有些畫蛇添足,如果真有人來營救,我們選擇第一種方案豈不更好,在這抽著煙,喝點小酒……」
張昊話音未落,轟,一聲巨響,只覺背脊一陣孤寒,天花板頓時脫落了幾分。
「怎……怎麼了?」
直覺告訴他背後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面對面的趙宇嘴巴漲得能放下一塊石頭,張昊心有餘悸地轉身一望,不禁嚥了口口水,四人所處的這間房是酒吧的西南角,身後是一面牆,沒有窗戶,所以潛意識讓人們一直以為自己所處的房間被其他房間包夾在中間,然而當身後的這面牆被破開一面大口的時候呢?
一輛白色奧迪車頭無緣無故紮了進來,車上無人,車頭已近糜爛,半個車身鑲嵌在牆體中,周邊的裂縫讓一行人清晰地看到外面就是喧嘩的街道。
幾級的風力才將一輛車活活刮進了兩層樓高的某間恰好有人的包廂!
「這……這我們還是選擇第二套方案吧,既然波士頓大學這麼神奇,那……走走走,快走快走!我再也不想在這鬼地方呆著了。」張昊一溜煙滾出房門。
……
四人下樓的時間也沒有浪費,麥克斯韋提出兩兩一組,兵分兩路,調酒師打死不肯與張昊一組,無奈麥克斯韋帶著張昊,陳普零和趙宇一組,儘管心裡很不滿意,趙宇卻沒有開口反駁。
很快下到了東城酒吧門前,街上人滿為患,不時有人被狂風捲到高空,也有人被墜落的汽車砸成肉泥,甚至有人走著走著就化作一灘血水。
麥克斯韋指著不遠處的大學校門喊道:「我們從波士頓大學東門進去,這所大學比你想像中神奇,內部有獨有的電視台和廣播電台!待會兒你們兩個直接去電台,張昊你跟我從南門出去,直奔航空總署,聽著,到時候是需要磨嘴皮子的,這可以理解成是主神的一種變相考驗吧,越是像這類的世界末日,電台裡越會有工作人員,說話客氣點,他們不會吝嗇幫你們忙!」——
波士頓大學mugar圖書館。
在美國知名大學中,圖書館大多都是通宵對外開放,一些苦於畢業論文的學生時常在圖書館過夜,然而這一夜再怎麼勤奮好學的學生都不會窩在這裡,圖書館管理員們同樣如此。
嗖!
一卷直徑三米的黃沙龍卷徐徐下降,伴著陣陣沙粒敲打水泥的窸窣聲響,沙龍退散,三個成年男子得以顯形。
一名全身上下裹在破舊布條中的木乃伊率先走到天台盡頭,纏滿繃帶的面部僅有一隻右眼,微微瞇起,隔在繃帶中的嗓音格外沙啞:「不錯啊,他們隊的新人素質還不錯,盡然知道向電台求助。很好,既然這麼喜歡到別人的學校串門,那就讓他們死在這片書香門第吧!」
「終於……可以嘗試殺人了嗎?好久沒這麼幹過了,真是手癢啊!」
「呵,你倒是能過癮了,我還是像以前那樣命苦啊!來到這片空間後依舊是個『幕後』的命啊。」
「呵呵,別沮喪啊,我的好弟弟,你是上帝送給我最好的禮物!」
木乃伊身後走出兩名裝束完全相同的大漢,仔細看去,這類上身**直接套上反彈背心的穿戴酷似非洲隊的眼鏡蛇,不過這兩人皮膚更為黝黑,面部特徵完全相同,留著相同的光頭,有著相同的身高,相同顏色的瞳孔——這兩人分明是雙胞胎。
「我親自動手無需十秒,這是給你們試煉的大好機會,別搞砸了!」
木乃伊大手一揮,從臂部繃帶中抽出一桿質地看似平凡無奇的狙擊槍,交由左側的光頭大漢。
右側的光頭大漢見到自家哥哥已經領到武器,咧嘴苦歎道:「哎,我的簡單,給我一支筆,一張紙,謝謝!嗯,很好,當前的風速是四分之一個單位,保持這個風速就完美了啊!哥哥你還記得我們專屬的計量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