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03
這一簡單的推理結果脫口而出,king當即止住手頭的彎刃箭,橫於倒三角狀的寬闊胸際,先是微微一怔,而後放聲大笑:「霍哈哈哈,你說什麼?我一個人生活?這不是廢話嗎?你在主神空間裡難道與人合租?」
李推空洞的眼眶直視king的右腮幫,雙團火苗微微飄動,亦是指向那腮幫邊緣早已剃光卻又在近期長出的鬍渣,就在鬍渣接近耳垂的一個拐點,有一抹白色粉末,像是被孩童惡作劇般用粉筆塗鴉了一記。姓名:king,年齡:低於三十。前職業:二流游泳運動員,現職業:非洲隊隊長。愛好:不分晝夜的鍛煉身體。空間住宅情況:獨居,每個輪迴者都是獨居,但你和其他人不同,你沒有使用你的造人權限,你的住所中只有你一個人,你不屑於與他人為伍,你從不聽從老隊員的意見,也從不接受新人的建議,你生性暴戾,隊伍中沒有人願意與你多說一句話,看看你臉頰上殘餘的剃毛膏,究竟是何等得崇尚武力才使得你連照鏡子的時間都沒有?即便如此,自己沒發現尚未擦乾淨的剃毛膏,你的隊友應該會發現吧?」
李推語速急劇加快,像是相聲演員極為熟練地背誦長篇排比句台詞,king眼中的震驚神色是他的語速加快的動力,他一鼓作氣繼續報出一串屬於非洲隊的秘密:「即便老隊員沒興趣提這個但這次你們非洲隊的新人應該有人發現這個細節吧?可是卻沒有新人對你提起,原因很簡單,你在給這批新人講解遊戲規則之後便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壞印象,拒人千里之外的壞印象,又或者說,你根本不在乎介紹規則的那一百點額外獎勵,你壓根兒就沒有對新人講解規則?很好,真是難得啊,從你的性格中我可以推理出,你已經另外安排隊友去照顧那些新人了,或者說將他們藏得不見天日,以你的個性,應該是後者吧。為了防止他們拖後腿,你已經殘忍的將他們藏了起來,我想,史崔克那混蛋應該不會介意幫你圈養這一批人力資源吧?」
【橄欖球運動員和游泳運動員的肩膀都出奇的寬闊,但橄欖球運動員上身曲線平滑,而游泳運動員無論男女皆是倒三角狀,三角狀越明顯則說明踏足游泳領域的年齡段越小,早在青春期發育階段就已是一名合格的運動員。這個叫king的傢伙是個訓練狂,現實世界裡怕是不分晝夜的練習,卻沒有太好的成績,否則也不會對職業生涯失望而點入《失算》,像他這樣做任何事都賣力的人在輪迴者的世界存活率極高,因此才能擔任非洲隊的隊長吧,不過,即便是成為了隊長,他依舊刻苦強化自身的實力,每天連照鏡子的時間都沒有,這種人,心力值估計較低,非洲隊遭遇推理類任務時,定然將重擔壓在另一人身上,一隻隊伍只要有一位心力值超高的智者就能引領全隊或者走出推理類任務世界,而非洲隊正有此人。會是誰呢?艾倫斯,還是墨塚?撒庫爾這傢伙顯然可以直接排除。】
「你……」king怒目渾圓卻也不好辯解。
啪!啪!啪啪!啪啪!
艾倫斯聞言極力鼓掌,挑眉望向king腮幫處的白色粉末,悵然大笑:「真是有趣啊,不愧是心力值超過30的輪迴者,你這傢伙,怕是中洲隊心力最高的貨色了吧?來,仔細看看我,你能說出些什麼來?」
「行了,少跟他囉嗦,我們的時間不要是用來玩推理遊戲,直接做了他!」
墨塚不知何時已經收起了那本黑色書籍,細長的雙手橫舉阿努比斯權杖,不由分說便要敲擊李推的顱骨。
鐺!
一柄銀質蝴蝶刀及時擋下了這當頭一棒,兩隻手指輕輕夾住狗頭權杖,細看之下,那食指上部內側有一條斜向印痕,這個細節很快被李推捕捉到,之前雖然和艾倫斯交手過,但對方出手速度太快,一直沒能看清他的手,此時這手指上的細節令李推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原來這個傢伙是一個……】
【等等,不對啊,為什麼,他的眼睛明明沒有變形,卻總是瞇眼看世界,他根本沒有近視,卻習慣瞇眼聚光,除非,除非他花費了生存點數修復了那對眼,那麼,他為什麼不修復手指呢?一個愛耍蝴蝶刀的男人,一個留著長髮,並保養得如此柔順的男子,一身搭配得極為得體的牛仔馬夾和牛仔褲,這樣一個悶騷的男子,沒理由不在乎手指的美觀。他是故意留下那道印痕?是因為懷念那曾經的感覺?】
艾倫斯習慣性地瞇起雙眼,沒好氣道:「急什麼?我們都在這裡,還怕他跑了不成?」
本次任務世界中洲隊人員分佈在艾倫斯眼裡已成定局,在他看來有威脅的幾人的具體地理坐標已經鎖定,唯一焦慮的便是那名突然失蹤的嗜睡男子,除此之外還有一名實力不詳的中洲隊隊員不知了去向,只知那人不在波士頓,也不在紐約,那麼很有可能在華盛頓。來華盛頓的目的顯然只有一個,便是塑料監獄,然而艾倫斯作為團隊的靈魂人物怎會將重要的萬磁王囚禁點給放空?
他可不擔心一條漏網之魚打塑料監獄的注意,之前早已布下了最後的防線,中洲隊即便興師動眾去塑料監獄也不一定有所收穫,單獨一人前去劫獄則更沒機會。眼前的局勢並非他最愛看到的一幕,他更希望中洲隊的主力人馬集體奔赴塑料監獄而不是來解救魔形女,這樣一來不但能拿下魔形女這筆豐厚的獎勵還能趁機各個擊破,一舉吞食中洲隊藏在其他地域的那批新人以獲取豐盛獎勵。
艾倫斯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輕笑道:「喜好推理的無名者,真是頗有喜感啊!二流游泳運動員?妙不可言,妙啊,敢當面嘲諷king職業生涯,你是第一人啊。來,說出來看看,讓這幾個粗魯的傢伙瞭解瞭解,我的職業是多麼的尊貴。」
「外科醫生在你看來很尊貴嗎?玩弄手術刀的變態心理,造就了你這種貨色。」李推當即潑去一頭冷水,眼角的餘光掃視周邊幾人的動靜,這幾人隱約被自己先前的推理吊起了胃口,他們在自己給出那番推理之前都不太瞭解king的過去。艾倫斯被他一語戳中要害,卻造作地露出一副愁眉苦臉狀,墨塚手持權杖隨時就要揮動,而撒庫爾警惕心最高,源源不斷投來湛藍的心靈之火,兩顆渾圓的眼眶投射的火花層出不窮,正是惡靈騎士獨有的技能「噬魂之眼」,施加到凡人身上足以令人精神崩潰,在懺悔中死去,與此同時惡靈騎士也能獲取對方的記憶,撒庫爾此時正是要行那奪取記憶的霸道手段,卻怎麼也沒想到李推腦海深處的記憶連他本人都無法獲取,更別談是外人,撒庫爾只是竊取了少許本次任務的記憶,當即轉向艾倫斯:「如你所言,波士頓那邊的確派去了一名資深者,他們的新人都在波士頓,不過,還有一名b-boy文化的追求者和他們的大部隊失去了聯繫,連這小子都不知道那名b-boy去了哪,因為他們中洲隊有一部分人追隨一個名叫司馬的傢伙。」
「司馬?是那個嗜睡的傢伙?」墨塚疑惑道。
「是的,一個嗜睡的古怪男人。你怎麼知道的?」
「自然知道。」墨塚使了個眼色,沒再多說。
「有什麼可愁的?本就是你故意將線索露給別人看,可惜,一直以來沒人關注到你手指的細節,現在的你,內心深處其實是興奮的吧?」
李推再次一語戳中艾倫斯的心頭要害——
ps:12點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