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驚寒弦弓
夜黑。風高。緋糜。罪惡。墮落。所構成的一切,恰如其分的成為了一個輕狂的殺人夜。
葉寒居高臨下的跺著腳步,抽著香煙,從高樓頂部鳥瞰著野狼幫的總部,另外一手摟著寶貝羽兒,帶著戲虐的表情說道:「羽兒,如何破敵?」
寶貝羽兒那天真無邪的臉上,說出四個讓所有人膽寒的字來:「強殺!碎屍!」
葉寒一個沒站穩,險些一頭從高樓上直接甩下去,沒好氣地苦著一張臉說道:「小妮子,你現在才10歲不到,暴力的程度已經恐怖到讓我都無語的境界了。老姐到底是怎麼教你的,竟然把你教成這幅老成的樣子,看來有時間我得找她理論理論,太沒天理了!」
寶貝羽兒癡癡一笑,帶著古怪地笑容說道:「嘻嘻,姑姑一定很想見到爸爸的哦!聽說你到華夏大學已經兩個多月還不去見她,若非姑姑性格淡薄,只怕已經親自找上門來了。不要怪羽兒沒提醒爸爸喲,要是姑姑真的親自找上門來,只怕爸爸…」
「我…爸爸這不是忙嗎?」皇旗門的一干人心中劇震,他們看到了什麼?他們看見了在他們心中視如天神下凡的葉寒,在那一刻雙腿竟是直接打起哆嗦來,實在想不明白,強如葉寒這種程度,還有什麼人值得那麼讓他感到恐懼?而且,聽兩父女的對話,好像那是一個女人,是葉恬羽的姑姑,更是葉寒的親姐姐,她,到底是誰?
「好了,這個事情稍後再說!」葉寒收斂心神,將那夢魘中時常出現的人影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神情一秉,轉過身來說道:「皇旗門成立兩個月,先是外圍成員被襲,再是皇旗拳館被人端了。我問你們,這口氣你們能夠嚥下去嗎?」
「嚥不下!」身後那數百精英同時喝道。
「當我們的敵人踐踏我們的尊嚴和高傲的時候,該怎麼辦?」
「殺他個片甲不留,屠他個屍橫遍野,戮他個人間煉獄。」
「當我們的敵人欺辱我們的兄弟,殘忍砍向我們的軀體的時候,該怎麼辦?」
「被人踩了老子要踩回來,被人砍了老子要砍回來。誰敢對我欺辱,刨他祖墳掘他墳墓;誰敢對我張狂,踩他頭顱踹他老二…我非英雄,廣目無雙;我本壞蛋,無限囂張!」
「那好!」葉寒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寒意,喝道:「那就囂張給我看!所有人聽著,野狼幫的人一個都不許給我放過,靠,抄上傢伙,把這裡整幢樓都給我圍了,跑一個砍一個。」
「是!」皇旗門所有門眾心中大暢,兩天的陰霾一掃而光,一個個如狼似虎的衝下樓去,帶著一陣陣讓人畏懼的聲音,囂張跋扈,這才是真正的年少輕狂。
野狼幫總部內,黑子正在親點野狼幫的精英,在那間密室當中,竟然擁簇著500黑衣大漢,個個磨刀霍霍,殺意凜然。
其中一人問道:「黑哥,對付一個學校幫派,我們用的著這麼謹慎嗎?」
黑子冷眸相對,喝道:「輕視自己對手,你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轟隆隆…」正在這個時候,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密室的鋼門竟是被人一拳轟開,只見來人帶著一臉飄逸笑意,淡淡地說道:「聖經中說:人有兩種罪——原罪與本罪,原罪是始祖犯罪所遺留的罪性與惡根,本罪是各人今生所犯的罪。你們洗脫不了,就有我來收割吧!」
孫傾,三年後皇旗門尊部四大至尊之一——不敗修羅,從這裡開始了自己的輕狂傳說!
「你是誰?」整個密室裡的人同時心驚,那恐怖的破壞力讓人心中生寒,輕狂的表情讓人望而生畏。
孫傾抬起頭來,挑著眉頭說道:「皇旗門——不敗修羅,孫傾!」
「什麼?」那黑子心中震驚,頓時大喝:「既然敢闖入我野狼幫的總部,你找死,納命來吧!」
說話間,黑子的身形一躍,那火元素瘋狂累積在雙掌當中,迎著孫傾的頭部已經橫空劈下。
「嗯?原來就是你這傢伙燒燬皇旗拳館,讓我在老大面前抬不起頭來。看見我不知道逃,竟然前來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吧!」孫傾眼神中閃現一抹強烈殺機,自身的火元素驟然間瘋狂暴漲,大喝道:「火焰神訣之烈焰滔天!」
「轟隆隆…」只見佇足在原地的孫傾也不閃避,玄階中品的強大的異能秘法絕非吹噓,在他雙臂微抬的時候已經顯示出巨大的差距。
只見整個密室在孫傾火元素的操控下,那猶如狂瀾的火焰已經將所有人包裹在其中,形成一個恐怖的人間煉獄,野狼幫的精英或許身手並不差,但都是普通人,哪抵擋得了這強勢火種的焚燒,讓人驚悚的聲音已經在密室當中震懾著所有人的心,而首當其中的黑子在感受到孫傾火元素強盛的時候,臉色一變,驚呼一聲之下瘋狂爆退。
「彭!」但是,黑子逃的快,孫傾的攻擊來得更快。
只見火焰神訣下,那烈焰滔天的一招當中分裂出一個張著火紅大口的拳頭,帶著「吼」地一聲,直接轟在黑子的頭部。
玄階異能者和黃階異能者差的不止是境界,還有能量蓄力的程度,那黑子也不過是一個黃階5級左右的火系異能者,而孫傾已經邁入玄階1級的境界,兩者實在沒什麼可比性,只見那被轟進牆壁的黑子掙扎了幾下,口中吐出一口黑血,捂著胸口驚駭地嘶吼道:「我…我…我的能量雲已經被此人擊碎,你們更無一絲一毫反抗能力,快…快逃,通知幫主快逃…」
「啊…黑哥…」一群小弟心中震撼,看著笑得如沐春風的孫傾彷彿看見了惡魔一樣,帶著恐懼交加的心情開始向密室外面沖。
「皇旗門門主神,有令,凡逃跑者,格殺勿論!」孫傾猶如神邸一樣站在門口,有著萬夫不擋之勇,一句話竟是喝得所有瘋狂亂竄的野狼幫的精英止不住了腳步,眼神中帶著恐懼看向孫傾。
在短暫的對持當中,野狼幫中一個小弟終於承受不了這種心理折磨,戰戰兢兢出聲問道:「那我們不逃呢?大…大哥我投降,可不可以不殺我?出來混的無非就是求財,你…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把我所有的財產全部雙手奉上。」
「我**的魷三,你個貪生怕死的卵球,你給我投降試試看。」黑子渾身動彈不得,心中大急,照這樣下去,人心潰散,被說剷除皇旗門,只怕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今晚被滅的應該是野狼幫才對,而對方——僅僅是一個人。
「投不投降有什麼所謂的?」孫傾臉色一寒,喝道:「敢對付我皇旗門,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份量。敢辱我皇旗門者死,敢欺我皇旗門者死,所以,今天晚上你們別想走一個,就和皇旗拳館一樣,飛灰湮滅吧,全部都得死!」
全部都得死?這一刻所有人才見識到皇旗門的狠辣,而他們面前面對的只是一個人,他們卻是整整500野狼幫精英,怎麼可能辦到?
但是,事實很快就證明,孫傾將他們唯一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吼!」只見孫傾的火元素已經將自己包裹在其中,凜然大喝:「咆哮吧,火焰連環斬!」
孫傾的能量武器,赫然是一把破天斬刀,在他的一聲大喝下,竟是暴漲到長達接近3米的恐怖程度,隨即一喝,只見那火焰之刀分化出無數刀影,帶著毀滅氣息朝著整個密室內轟擊而去。
「轟隆隆…轟隆隆…」巨大的能量,卷席著整個密室,劇烈的震動讓整個密室日月無光,陷入了一片死亡當中。
「孫傾這小子,拔除幾顆暗樁用的著這麼大的動靜嗎?」葉寒站在那鐵門外,淡淡一笑,隨即看著躍躍欲試地邪月等人,說道:「邪月、殘狼、禿鷹、惡鬼、天蠍、龍鱗,你們表現的時候到了,隨便和野狼幫的人玩玩吧!」
「神,真的可以嗎?」殘狼等人舔舐著嘴角,好戰的本性暴露無疑,提著手中最普通的砍刀,彷彿拽著把神兵利器,讓人無語。
「少廢話,見人就給我剁。」葉寒淡淡地說道,別說這傢伙凶殘,要是換做暴怒情況下的羽兒,這點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唰唰唰!」只聽得幾聲誇張的撞門聲,殘狼等人直接以拳頭破門而出,緊接著,一聲聲廝殺聲已經傳來。
葉寒回過頭,卻看邪月站在他身後有一動未動,問道:「邪月,你怎麼不去?」
邪月回答得非常乾脆:「我要跟在你身邊。」
葉寒聳了聳肩,也不在意,刮著懷中寶貝羽兒的粉鼻,邪笑著說道:「我們去會會野狼幫的幫主吧!」
異能者強大的靈識下,能夠探知到任何一股力量的所在,要找到野狼幫的幫主,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呼啦!」只見葉寒和寶貝羽兒身形一閃,能量包裹下連同邪月,直接穿梭於空間之間,已經到了那個活色生香的房間當中。
野狼感覺到背後有人,從那女人的雙腿間爬起來,臉色劇變:「你們是什麼人?」
「轟!」葉寒也不廢話,直接一腳將那**的女人一腳踹開,一手扼住野狼的喉結,厲聲問道:「你背後的主使者是誰?」
葉寒才不相信,和一個沒有絲毫過節的幫派會吃飽了沒事幹和自己過不去,顯然野狼幫一定是受人指使的。
「你…你到底是誰?」野狼整個人都傻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都還沒反應過來。
「皇旗門門主,神!」葉寒眼神中殺機凜然,手上的力量不由得緊了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野狼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哪還有一絲骨氣。
「轟隆隆…」卻在這個時候,一個驚天的聲音直接破開房間,朝著房間內直射而來…
「轟隆隆…」洶湧澎湃的能量波動讓葉寒心中大驚,蹲在地上的身體猛然一轉,臉色劇變,一縷如箭的能量,強大的氣場直接將這幢房子頂部掀開,帶著狂浪不羈的恐怖速度,直接朝著葉寒攻擊而來。
「神域!」葉寒的反應不可謂不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立即施展出了最強大的能力。
只見葉寒單手一攬之下,一道白光閃現而過,將自己整個身體包裹在其中,形成目前為止他所能施展出的最大防禦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