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趕12點前碼出來了,今天母親節,遠他鄉的流冰便和母親大人打了一通電話,居然說了兩個小時,想想老媽的嘮叨,現還真覺得這是一種愛。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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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猴雖然推辭,但是一臉的得意之色無不彰顯著他的驕傲。確實,能把一個小鎮經營得鐵板一塊,這可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辦到的。
與會的其他成員都向賴猴投出充滿各種滋味的目光,賴猴把那些目光中的含義統統理解為羨慕和恭喜,生生受下了。
接下來會議繼續,各頭目們匯報著他們的業績,有好有壞,龍爺也就聽得有喜有怒。
後是外來戶乳鴿的匯報。論資排輩,他只能排後一個匯報,雖然說他現深得龍爺的喜愛,但這個順序確是不能亂,就好像賴猴創下如此功績,也是排中間靠後的位置才發言的。
「我基本接手了原來山雞的一干堂口,弟兄們也逐漸開始信服我。」乳鴿說著飽含侵略性地望了山雞一眼。
「不錯。」龍爺讚道,這個確實是應該稱讚,接手一個勢力,其實真的很難,不過乳鴿一共上了些什麼手段,這就不是別人所知道的了。
山雞眼睛一轉,急道:「龍爺,那我回來以後搞啥呢?乳鴿接手了我的堂口,豈不是讓我喝西北風去?」
龍爺瞇笑著不答話,陳叔代替他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同樣,你那些弟兄們不能沒有個主事的。」
山雞便冷笑:「要不是我幾個心腹小弟跟我一起進去了,會輪得到他?」
「你這是質疑龍爺的決定?」陳叔語氣變冷。
忽然劉宇瀟拍著巴掌打破了這種局面,眾人又望向他,不知他又要幹啥了。
「我聽說沖街很好玩,就讓他們去沖街吧。」劉宇瀟其實也不知道什麼叫沖街,只是之前門口聽山雞提起,此刻其實也就只算個轉述。
眾人便大吃一驚,就連龍爺也不禁高看了劉宇瀟幾眼。
沖街為何物?這是道上效仿古時兩軍交鋒,逐漸演變出來的一種解決仇怨的方法。沖街這種方法已經很久沒出現k省地界上了。
仇怨雙方會約定好一條百米左右的街道,然後事先發佈通告,通知這條街上的居民,將於什麼時候進行沖街,屆時還請大家躲家裡不要出來。
臨近沖街的時候,雙方人馬開始聚集街道兩頭,同時也會有人去清理街上的無關人員。這也是後一次示警,此後再出現街上的無關人員,那就自求多福吧,不過一般是沒有活下來的。
是的,就如古時戰場步兵對沖一樣,沖街,正是兩撥混混一條街上對沖,相互砍殺,場面蔚為壯觀,慘烈。
不要以為現代化了,沖街就失去了它的意義,這是一項「神聖」的活動。
雙方都精確的只准有108號人頭,多一個不行,少一個也得硬湊出來,稱為108將。只允許攜帶冷兵器,也就是鋼條、鐵尺、西瓜刀、砍刀、殺豬刀之類的,你要是舞的動,大可效仿古時武將,來一大型兵器。沖街的時候,是不允許有槍響的,監督人員會街道兩旁的樓頂負責監督,無論是哪一邊掏槍,那麼接下來受到的將是所有嘿道的一致排斥。這看起來很傻,卻有著奇效,沖完街後,雙方仇怨就可以得到有效的解決,這大概就是古時戰陣衝擊的魅力了吧。
沖街也有戰術,也有戰略,誰排前誰排後大有講究,就像兩軍交鋒,先看陣型,然後亮兵器,後才拚殺。
沖街之時,街道兩旁臨街門窗全關,未能來得及提前離開此地的居民不少數,因為一般都是提前一天才會通知。有膽小的居民甚至拉上窗簾,再拿木板櫃子什麼的頂住,聽著街上的喊殺聲,感受著血氣的蔓延,一家老小躲那瑟瑟發抖,直到沖街結束。當然,也有膽子大的,站窗邊,指指點點,欣賞著這難得的盛況。
沖街的過程是極其慘烈的,待得監督者一聲令下,雙方便開始衝殺,喊殺聲、慘叫聲連綿不絕,不用多久便能血流成河!因為沖街還有一條規矩,砍死不論!
一邊108個人,沖街的主事者是一定要裡面的,而且只能沖第一,第一仗也是他們二人進行,周圍的雙方成員會自覺地留出一個圈來給他們將對將。當然,誰也不會伸黑手,除非他不想混下去了,這可是大忌,查出來直接死一戶口本。
這樣的砍殺,持續時間一般不長,因為兩個大將之間打不了太久,便會分出勝負,接下來就會發生一邊倒的局面,然後士氣高漲的一方便會追著另一方打。而士氣低落的一方拔腿就跑,直至街頭,這場沖街便算是結束了,然後輸的一方會慢慢被贏的一方吞噬,兼併,再也不能成什麼氣候了。
沖街完畢,兩邊傷員全部撤離,不幸戰死的弟兄也會有人迅速收屍,就連砍殺中掉地上的武器也都有人會清理乾淨,只留下滿地血污,表示這裡曾經發生過沖街事件。不過血污也不會留存太久,很快便會有市政的多功能清掃車過來進行清理。於是就只剩漫天的血氣還和正常街道不一樣之外,其餘大都如常了。
至於警方,他們才懶得管沖街呢,反正他們沖完了還會打掃的不是?嘿幫分子們也不可能選擇一條主街來沖,所以警方從不干預這些。
沖街之後次天,街道住戶們都會收到壓驚費,雖然不多,但也算是一種安撫了。
此時,劉宇瀟提出來的沖街,便是如此一種手段。山雞順著話直接便提出了沖街要求,可見他對自己勢力被佔有多麼大的怨念。
龍爺皺眉思考片刻,帶有深意地望向劉宇瀟,想從這位說出沖街二字,卻面不改色的青年身上看出點什麼。可是龍爺很失望,啥都沒有看出來,劉宇瀟臉上連躍躍欲試的神情都沒有,彷彿提出沖街的不是他。
乳鴿先忍不住了,跳起來指著劉宇瀟,破口大罵:「你到底是哪來的?上來就挑撥我們弟兄間的關係,�J你瑪!」
幫會其他成員也開始竊竊私語。
確實,以劉宇瀟的身份,此時說出這樣的話有很大的不妥。但這卻不能怪他,實是他不知道沖街為何物,不知道沖街的慘烈。他看來,沖街應該是一種解決恩怨的手段,事實也如此,只不過沖街的代價太大了。
果然,劉宇瀟那淡定的聲音又響起了:「沖街不就能解決你們二位的恩怨麼?」
龍爺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於是雙手虛按,道:「容我考慮考慮,山雞這幾天就先休息休息吧,剛出來就打打殺殺的,不好。」
「一切聽憑龍爺吩咐。」山雞和乳鴿同時答道,互相對視一眼,飽含著深深的恨意。
「相信陳二爺能給他們個妥善的決定把。」劉宇瀟微笑道。
之前說過劉宇瀟才是這場集會的主角,可此時劉宇瀟還沒被龍爺介紹給一眾頭頭們認識,他就自己把眾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成為了焦點。
龍爺咳嗽兩聲,心情並沒有因為劉宇瀟對他的稱呼轉化為陳二爺而好轉起來。
於是這事便告一段落,龍爺也開始將劉宇瀟介紹給眾人認識,當然,他沒有說他找人調查的那些事,而是叫山雞來介紹。
「山雞,給大家介紹一下你的這位小兄弟吧。」
山緩和了下臉色,走到劉宇瀟旁邊,說道:「這位王小哥,是我裡面結識的一位犀利人物。至於怎麼進去的,我就不提了。反正一起越過獄,這兄弟我認下了。」
劉宇瀟也就不再裝樣,起身和大家見禮,道:「剛剛我也是氣不過外來戶和山雞兄的事情,沒別的心思的。」其實劉宇瀟也不是太笨,從一眾人的反應中,他已經明白過來,沖街應該是一個很恐怖的事情。
山雞便感激地看著劉宇瀟,感動得雙肩直顫,就差掉眼淚了。
「嗯,這位王小兄弟也算是和我們山雞共患難過了,以後希望你們能有福同享。」龍爺也看出劉宇瀟剛剛提起沖街只是一時看不爽,神色也緩和了。
「言歸正傳,我以前沒有聽說過你,沒有聽說過刀總。」龍爺說出了心頭的疑慮。
於是場面氣氛又開始緊張了起來,一開先大家還都以為只是自己沒有聽說過刀總,現龍爺這麼一說,似乎刀總並沒有什麼來頭。
「你也別怪我謹慎,老一輩的山門我都拜過,k省沒有哪位爺姓刀或者諢號帶刀字的。」龍爺補充道,然後饒有興致地看這劉宇瀟,期待著他的答案。
「這個啊,等會兒我跟你單獨談,他們?」劉宇瀟眼神掃過全場,驚訝術暗使,吸引了足夠多的注意力後,不屑道:「還不夠資格。」
「那卻是我唐突了,王小哥還請見諒。」龍爺訕訕的笑道,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就等一會兒散會後再行驗證。
眾人被說不夠資格,心中雖然不服,卻還是只能賠笑,沒見龍爺都沒法做麼?這時候出去當出頭鳥,不是欠幹麼?
劉宇瀟便擺出一副神棍像,高深道:「別瞎猜哦,好奇害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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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裸奔咯,還請諸位能一如既往的給我動力,讓我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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