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劉宇瀟吃驚的神情,劫匪頭子笑了。
劉宇瀟愣了愣,居然也跟著笑了。
之前押送劉宇瀟進來的小四不樂意了,槍口又指向他後心,罵道:「你笑什麼笑?」
劉宇瀟沒有搭理他,而是望向劫匪頭子,眼神意味很明顯:叫你手下收斂點。
果然劫匪頭子很給面子地瞪了小四一眼,罵道:「劉小哥可是貴客,怎麼能失了禮數呢?」但劉宇瀟聽著怎麼都是威脅的意味大於安撫。
「如此待客之道,不好吧?」劉宇瀟說著走到一邊,拖了個椅子過來坐到劫匪頭子對面,翹起了二郎腿,囂張得確實就像一個二世祖。
小四剛又想發作,劫匪頭子用眼神制止了他,然後向著劉宇瀟說到:「看來劉小哥沒有作為人質的覺悟啊,希望待會兒我們帶走你以後還能如此鎮定。」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
劉宇瀟便也跟著笑。
四周的劫匪和人質們都不明所以。
笑了一會兒,劉宇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說道:「我進來也有一會兒了吧,你派人把人質送出去,順便看下車來了沒有。」
「劉小哥何出此言?」劫匪頭子剛想說的話就被劉宇瀟搶過去先說了,心中自然有些不滿,似乎得不到合理的解釋就要發作!
果然他也是這麼想的麼?劉宇瀟暗忖到,然後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反問道:「你不就是這麼想的麼?」
劫匪頭子把手雷往腰帶上一掛,拍起手來,很誠心地讚歎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聽聞劉正風先生疏導著整個h市的上流社會,開始還不太相信,看見劉小哥你,卻是有點信了。」說完若有所思的看了劉宇瀟一眼,然後起身走向剩餘人質那邊。
劉宇瀟沒有動,仍舊坐那裡。
劫匪頭子一步一步的踱步聲,每一步都像用大錘直接敲靈魂上,人質們俱皆緊張起來,等待著這末日般的宣判。
「你們命好,劉正風他兒子價值比你們高太多。所以,你們可以滾回家去了。」劫匪頭子的話像是九天甘露一樣,響每個人質腦海中。所有人都如蒙大赦一般,歡呼起來,不時對著劉宇瀟投向發自內心感激的眼神,心中也暗暗為這個「好人」祈禱。
「還不快滾!」一劫匪喝道,然後又衝著幾個走得慢的一頓打。
人質們只好加快速度,跑向門口。
「回來幾個!把這幾個廢物抬出去!」劫匪頭子罵道,於是幾個男子人質只得回來扶起之前被毒打的幾個「倒霉」人質,向門口走去。
「小四,出去看看車到了沒。」劫匪頭子命令道。
小四便跟著人質們出去了。
劫匪頭子又命令那邊研究櫃檯防盜捲簾窗的同夥放棄,過來收攏人質們手裡劫出來的錢物。
「機會!」劉宇瀟終於等到小四押送人質出門,現銀行大堂只剩他和劫匪5人。
想也沒想,直接開啟盾牆,然後一個衝鋒衝向劫匪頭子,接著就是一記撂倒!
這一舉動直接觸怒了其他幾個劫匪,紛紛提槍上膛,子彈衝著劉宇瀟掃了過來。
還好提前開了盾牆,不過怎麼還是有點疼啊。劉宇瀟感受著子彈打擊自身的疼痛感,心中後悔,應該開無敵上的,只不過自己專注戰士好多年,第一時間想到的幾個技能裡面,沒有叫做無敵的。
顧不上這麼多,劉宇瀟一個英勇跳躍躍向其餘四個劫匪,他們四人站的還算集中,跳躍產生的衝擊波頓時震倒了2個離得較近的劫匪。沒有理會他們,劉宇瀟直接快速跑向沒有倒地的後兩個劫匪,幾個英勇打擊上去之後,他們直接喪失了任何行動能力。
這時候,只是倒地眩暈2的劫匪,醒轉過來,顧不得思考眼前這位是什麼來頭,操起手上的槍就繼續射擊了過去。
「還開槍!�J!」劉宇瀟難得爆了句粗口,雖然盾牆作用下,子彈對他的傷害減免了70%,但還是打得他生疼。
一步一步迎著子彈走向劫匪,這一舉動大大刺激了兩個劫匪彪悍的神經,子彈打完了都不自知,還那玩命地扣動扳機。
「一班廢柴!」劉宇瀟罵道,其實是疼的。過去一人賞了一下致死打擊,世界清靜了。
處理完這邊4個劫匪,時間離他衝鋒撂倒劫匪頭子也僅只過去了6!劉宇瀟給自己丟了個聖光術。
感受著疼痛有所減輕,劉宇瀟稍稍平復了下因為被槍擊帶來的恐懼,畢竟他現是個血人造型。盾牆只是減免了傷害,並沒有為他擋下子彈,還是有那麼幾顆子彈打進了他身體裡面,這就導致現這種詭異的畫面:一個血人怎麼看都不似受過傷,不用說像吃過槍子兒了。
劫匪頭子已經嚇得目瞪口呆了,他被撂倒之後,想動,卻動不了,任何掙扎都只是大腦中發出指令,身體各部件根本沒有絲毫響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系列極端不科學的事情的發生。
劉宇瀟向著劫匪頭子走過去,蹲下身來,投出一個微笑。但渾身浴血的他,怎麼也和微笑搭不上界,那造型,像極了像要吃人的狂魔!
劫匪頭子腦子一懵,想要自己昏死過去,結果發現悲劇了,連昏倒的權利都沒有了麼?卻是不知道撂倒的作用時間還沒到之前,他什麼都幹不了,只能聽,只能看,還能想。
「喲,手雷啊。不錯啊,還有把沙鷹。」劉宇瀟先解除了劫匪頭子的武裝,然後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小四,我們玩完了!」說完就把對講機往遠處一丟,不再管它,他知道警方一定有監聽這部對講機,於是傳達出裡面搞定的消息後也就不再理會『小四』會不會再回來的情況。
說完之後解下劫匪頭子的腰帶,將他反綁了起來。
劫匪頭子的行動能力終於撂倒作用結束後回來了,他掙扎著坐了起來,然後想要掙脫綁著他的腰帶。
劉宇瀟笑了,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廢柴老大,於是說道:「別白費力氣了,我用的是專業捆綁術,你就是掙脫力了,也解不開。」這其實是劉宇瀟無聊的時候學的一個技能——捆縛術。
就這麼失去了戰鬥力的劫匪頭子旁邊坐下,掏出戰術板,請求支援。
不一會兒,視頻通話接通,醫生那一身防化服,頭戴防毒面罩的造型窗口中浮現。
「蘇醫生,怎麼是你?」劉宇瀟第一反應只是好奇。
「我今天輪值。」蘇醫生解釋道,忽然發現了劉宇瀟渾身浴血的造型,又想起了這是求援的通話請求,語氣自然的擔憂起來:「你怎麼樣?還好吧?」
「我還好,中了幾顆子彈,沒事,不礙事。行動完成,劫匪已經制服。就是請求支援來善後一下。」劉宇瀟飛快地說道。
「瞭解,你不要亂動,我通知警方先去接應你。」說完便轉頭走了,連視頻通話都沒有終止。
劉宇瀟掛斷了通話,然後又給自己奶了一口聖光術,暗想道:這流血效果怎麼才能消除啊,這麼流下去,p干沒了我豈不是就死了?
可能是劉宇瀟流血那麼長時間還沒有失血過多倒地,也可能是劉宇瀟對流血傷口根本不處置的行為刺激到了劫匪頭子,他此時胡話連連:「這不科學!這又不是拍電影!媽媽呀,我想你。」顯然是精神崩潰了。
很快,警察和120急救人員都收到指示,衝進了銀行。
周沖打頭,看見劉宇瀟渾身浴血的樣子,愣了愣,連忙叫急救人員先去處理。
「小四怎麼樣了?抓住了沒?」劉宇瀟此時絲毫沒有一個傷員的覺悟,居然先關心起來後一個劫匪的下落。
周沖先是一驚,顯然是被劉宇瀟這種「奮不顧身」的精神打動了,於是介紹起來『小四』的情況:「抓住了,我們一直有監聽劫匪的對講機,聽到你說玩完了,我們直接將其拿下了。」想了想,又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劉宇瀟笑了笑,雙手揮拳一碰,然後又點了點頭。意思很明顯:我之前被車撞都沒事,現這點小傷,還傷不到我呢。
120醫生對劉宇瀟的態度很是不滿,哼了一聲,說道:「麻煩配合我們的急救工作!」
劉宇瀟便不作聲了,他還指望這些醫生給他處理一下傷口呢。
配合著醫生和護士脫下了血衣,幾個血洞出現了眾人面前,為首醫生驚道:「快!氧氣!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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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季排名又被爆掉了,這不科學!求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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