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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吾乃成就此世一切善行之人 文 / 楚鳳華

    第三十五章吾乃成就此世一切善行之人

    「吶,白施主,你現在一共殺過多少人了?」行苦大師盤坐在蒲團之上,而白清炎則坐在他的對面。

    那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榕城的戰役才剛剛結束,白清炎還未踏上前往日本的旅途。

    說實在的,當時的白清炎手上的人命實打實的只有一條,那就是之前由於陸清遠的死而憤怒的將劉牛孝連頭打爆。如果將非人也算成人命的話,恐怕梅亞的死就要算在白清炎的頭上了。

    還沒等白清炎答話,行苦大師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其實,看著也知道了,就算經過了榕城這一場大戰,你手上的人命也不會超過五條。白施主,你可以猜一猜,貧僧有禮有多少條人命了?」

    「一百?」

    搖頭。

    「一千?」白清炎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還是搖頭。

    「不要說是你,就連貧僧自己也記不得了。當年為了活命,可以說幾乎是見了人就殺——用拳頭、用劍、用刀、用杵、甚至還有被我咬死的……」

    「咬死?」聽到這句話,白清炎真的是嚇了一大跳。武術裡面有用拳掌的、用腿腳的、用指爪的,還有用頭、用背、用膝肘……但是再怎麼說也不至於用牙啊!

    「為了活下去,有什麼手段是不能用的?」行苦自嘲般的笑了笑,「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們幾個人全都倒在了地下,對方的力量要比我們大太多,我和老萬就用寢技一人壓住對方的一邊。但是人家實在是比我們強過太多,這麼耗下去恐怕死的也是我們。於是最後我就一口咬在了對方的喉嚨上,硬是把人家給咬死了。那血的味道……真臭。」

    雖然行苦嘴上所說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但白清炎仍然可以感覺到那沉重的血腥味。人們常用「武裝到牙齒」來形容人的裝備之完善,一個人是要被逼到什麼境遇才會動用自己的牙齒這一項最後的武器呢?

    「就算在當年所有的輪迴眾裡面,我殺人的數量也是數一數二的。」行苦使勁的搖了搖頭,似乎想要將那一段不愉快的記憶從腦中驅逐出去,「每次上了戰場,我總是衝在最前,手執刀劍,雜兵什麼的我就像割韭菜似的一茬一茬的割過去。每一次從戰場上下來的時候,我的身上可以說全都是鮮血,臉看都看不清了。由於我練的正好是『羅慟羅障月阿修羅心經』,用的武器也是雙手刀劍,所以『羅慟羅障月』就成了我的代號了。」說到這裡,行苦又笑了笑,「你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雖說我沒法跟他們『三大神劍』相比,但是我的劍術在輪迴眾中間也是一等一的呢!」

    「哦?」聽到這裡,白清炎也不由得來了興趣。同萌會的穿越者當中所使用的武器雖說是多種多樣,但總體來說就只有兩大流派。一派是以汪震為首的**槍,另一派則都是學的改良版的崑崙十三絕劍。形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也很簡單,「再世神槍」、「劍仙」兩人正好都在同萌會中,這麼大好資源不去利用,你卻要好死不死的去學棍子,這不是找抽麼?

    「那大師,你學的劍術是什麼呢?龍形劍?還是達摩劍?」白清炎曾經從自家老爺子嘴裡聽說過幾路少林的劍術,由於當初抗倭時候少林武僧與倭寇多有交手,因此少林劍術中就多了些和尋常天朝劍術不太相同的東西。只可惜這些東西老爺子也僅僅只是知道而已,練是半招也練不出來。白老爺子最擅長的兵器是棍子,如果說刀法或許還能使那麼一兩下,劍術什麼的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你說的這些我也就是聽過……我的劍術是後來跟老萬學的……」行苦的眼神似乎有些迷離,但下一瞬就立刻恢復了正常。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變出了一把四方漢劍,長劍猛然刺出,直指前方。

    「大師!悠著點!悠著點!」白清炎下意識的一縮頭,長劍距離他的頭部不過只有兩三公分的距離。他臉上的汗毛都似乎感覺到了劍鋒的寒氣,不由得全都倒豎了起來。

    「從戰場上下來的劍術其實就只有一種,那就是殺人的劍術。在那裡,少林、武當亦或者是猿公、越女,這些都是無意義的。」行苦緩緩收回了長劍,兩眼凝視著劍脊,「我當時其實就是從比較容易速成的『崑崙十三絕劍』開始練的,劍是恨之劍,道是怒之道。殺性越大,劍術的威力就越強。」

    「就不能不殺人麼?」白清炎悶悶地說道。

    「你不會要給我說什麼『武乃止戈』吧?那種話雖然不算錯,道理卻不是這麼個道理。」行苦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惆悵,「什麼叫止戈?止戈就是老子身上有武功,站在這裡沒人敢動。練武的目的最初不就是為了不被殺麼?想要不被殺,那就只有殺人,想來這就是最初的邏輯吧?」

    原本終日吃齋念佛的行苦和尚就這樣變成了修羅王,連殺隻雞都手軟的萬智周最終變成了崑崙劍聖。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這個於簡單而又粗暴的邏輯:在戰場上面想要不被殺,那就只有不斷地殺人。

    而就在此時,白清炎衝進了那間別墅,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約莫三四十歲的亞裔男子從一旁拿出了一柄古劍,同時大聲叫道:「rider!」

    他是rider的master?

    對於此次日der之色rvent,白清炎還是有著足夠深刻的印象的。畢竟除了rider以外的其他從者,白清炎都是通過遠處來觀察,只有rider才是白清炎親身對陣過的,那明明是rider卻酷似assassin的作風和裝束實在是給白清炎留下了極深的的印象。

    「別草木皆兵!」白清炎胸前的紐扣忽的發出了聲音,那是空切普特急迫的喊聲,「先幹掉他!等到rider出現再聽我指令召喚servent!」

    不殺人就會被殺,是這麼個道理吧?白清炎的手落在了一旁被自己轟飛的門板上,這間大門乃是用鈦合金所製,同時具有著輕便和堅硬的特性。

    手甫一落上,劍柄就自然而然的顯現了出來,隨後出現的是劍脊與劍刃。白清炎將成型的巨劍往自己的面前斜著一放,左臂就頂在了劍的後方,拉出了防禦的姿態。

    一聲叫出,白清炎甚至都做好了立刻進行召喚servent的準備,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是的,就好像男子是在對著一團空氣叫嚷似的,根本什麼也沒有出現,什麼也沒有發生。明明男子都已經呼喚了rider,rider卻未能直接出現。

    「還愣什麼?上啊!」空切普特在那一端已經明顯的急了,「非要等到rider趕回來幹掉你麼?」

    聽到了這句話,白清炎咬了咬牙,腳下使勁一踢,一截從門板上掉落的金屬鐵塊就朝著男子飛了過去。

    白清炎的腳力當然不錯,雖然他平時不踢足球,不過沒關係,就算踢歪了還有能力補正不是?不過白清炎倒是也沒寄希望於自己能一下把別人給踢死,在踢出金屬塊騷擾對方視線之後,白清炎就掄起大劍衝了上去。

    然後,他就看見了一股璀璨如烈陽的金光。

    明明是在黑夜之中,房屋中的燈光也不過就是兩三百瓦,這一股金光卻從何而來?

    白清炎依然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兩眼由於突然直視強光而導致幾乎失明。所幸他及時切換成了以嗅覺代替並閉上了眼睛,這才避免了被閃瞎狗眼的危險。

    他「看」見了,那一片金光的來源。

    是劍,是男子手中的劍。

    那些金光不過只是輔助而已,在男子的手中,長劍彷彿真的化身為了一輪太陽,在向外源源不斷的散發金光與熾炎。那耀眼的光芒照耀的令人無法直視,金色的烈焰烤的周圍的傢俱一片漆黑。

    首先接觸上的是那一塊被白清炎踢出去的金屬塊,白清炎在踢出它後僅僅只是做了簡單的方向修正就再也沒有去管了。只見男子將劍斜著偏了一點,劍刃就正正對準了鈦塊。

    不可能!這是白清炎心中唯一一個念頭。身為被稱為是「航天金屬」的鈦足足有著一千六百六十八度的熔點,但就在黃色火焰和長劍的鋒銳下,金屬塊就如同豆腐塊一般被利落的切成了兩半。

    那是什麼劍?

    如果是張如晦在此,或許憑著少天師從小在天師府中讀的古籍還能夠認出來。不過白清炎可就沒這麼好的神秘學造詣了,他只知道一點,那就是既然那劍可以輕輕鬆鬆的切了那塊鈦,也可以輕輕鬆鬆的切了自己手上的傢伙。

    但鋒銳並不能代表一切。鋼鐵的堅硬遠勝木頭,卻永遠沒有人會拿天朝的劍去砍樹。

    白清炎手中臨時做出的巨劍憑著巨大的慣性就和男子手中的長劍撞在了一起,長劍的鋒利度或許和鈦合金相仿,但它本身那如同太陽真火般的火焰卻又給它增加了威力。兩者僅僅只是相持了半秒鐘,長劍就破開了門板劍的劍刃,勢如破竹的朝著下方繼續切去。

    看到這一幕,中年男子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喜色。看來這柄劍果然是值得信賴的,當初準備將其作為聖遺物果然沒錯。雖然後來起了別的變化,但是將其作為兵裝使用也同樣有利。

    然而就在下一刻,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因為他看見那一柄巨劍神奇的「卷」了起來。

    明明是鈦合金的質地,巨劍在白清炎的手中卻好像變成了橡皮泥,將長劍完完整整的給包了起來。

    鈦合金的導熱性雖然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白清炎頓時就感覺自己的手中一片灼熱,似乎是被燎傷了。

    看到自己的長劍被包了起來,男子先是吃了一驚,隨後又露出了一股陰狠之色,再度將魔力以更大功率注入劍中。

    雖然是生物學的專家,但是對於一些基本的知識還是有的,他也知道鈦合金的各種性質。你不是想要包住嗎?那就讓你包個夠!

    白清炎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對方忙著注入魔力,手上的勁力不由得就停了下來。白清炎迅速的感應到了力道的變化,這無疑是白清炎最佳的機會。

    「喝!」白清炎雙腿略微下蹲,氣沉丹田,脊背如同貓兒撲食一般拱起,後手猛的就壓在了劍柄的後方,一股沛然大力就發了出來。

    這不是劍法,而是習自人稱「再世神槍」的汪震的槍術。

    挑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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