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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你好歹也是一個男人,這點疼都忍受不了?」潘多拉為塔納都斯上藥,時不時的吃他幾塊小豆腐
「我是男神」
潘多拉不置可否,無所謂的聳聳肩,道;「那還不是男性?」
「……」
「怎麼傷成這樣?」
「別提了……」談到此事,再無情的塔納都斯也不禁為自己流下一把男兒淚;「這咬痕是明夏雨咬的……」塔納都斯指了指脖子上的兩個牙洞……
「這是緋鞠抓的……」塔納都斯淚流滿面的撩開銀色長髮,左臉上儘是抓痕……
「這是被小玉啃的……」露出手臂上被險些咬掉的一塊肉,塔納都斯差點捐出神肉來……
「你脖子上的刀痕是怎麼回事?」
「被薩莎用斷頭台砍得……」
潘多拉量了一下,「幸好,再差那麼一點,你腦袋都搬家了~」
「不,你仔細看看……」
塔納都斯拆開繃帶,把頭從脖子拿了下來;「已經腦袋搬家了……」
「呀啊啊啊啊,鬼啊」潘多拉好歹也是女性,突然面前的人把腦袋從脖子上取下來,這種刺激誰受得了啊?
「明白了?」
「那為何有那麼多刀痕?一刀就夠了~」
「冥後們覺得一刀不過癮,所以多砍了好幾刀……」
「奇怪了,冥王幻塔索斯給的神器不會是便宜貨啊?」
塔納都斯黑著臉,「她們拿的都是冥王哈迪斯用爛的鈍刀啊……」
那些刀其實都不差,可惜,在哈迪斯的手上成為了一把把爛刀,結果,殺傷力不怎麼樣可惟獨,砍入骨肉後,卡在裡頭拔不出來,偏偏刀身上附著刀�蛂K…
事後的發炎是少不了的,多虧塔納都斯是神,不然早就死在炎症上了
「噗……」
「你還笑啊?」
「這是你自找的冥後殿下可是妒忌心很強的,讓她們眼睜睜的看著海後與幻塔索斯陛下舉辦如此隆重的婚禮,她們醋心不氾濫才怪」
塔納都斯大喊冤枉,「這不是我做的,為什麼要我背黑鍋?」
「也只有你能受得了冥後們的憤怒了……」
塔納都斯不善的看著躲著角落裡無情無義的冥鬥士,這些傢伙躲得到快,結果把他扔給了冥後作為拳擊袋……
潘多拉替塔納都斯上完藥,收拾一下醫藥箱,「塔納都斯,最近當心點;雖然神不會生老病死可靜水久在你身上留下海水在幾位冥後的神力下,讓你的傷口發炎了,可能會十分疼,忍著點……」
「媽呀」
「別叫了,不會死的」
塔納都斯鄙視這個只會吃美男豆腐的潘多拉,身在福中不知福,他身上的痛苦又豈是外人能瞭解的?
「塔納都斯先生,薩莎妹妹她們問你,準備好了嗎?」
「」
拉克絲取出天之鎖,將塔納都斯捆得嚴嚴實實的,在無數冥鬥士的默哀祈禱下,拖進了刑房內……
「媽啊救我啊啊啊啊啊」
「安息……」
「塔納都斯,祝你活著回來……」潘多拉與冥鬥士為不幸成為冥後拳擊袋的塔納都斯祝福,真可憐啊……
刑房內不時傳出鋸子、皮鞭抽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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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域,一切還是一如既往,只是今天來了一個不之客
「我是城戶紗織,聖域真正的統治者——雅典娜」城戶紗織趾高氣昂的乘飛機來到了聖域,希緒福斯等人都穿上了被改良的黃金聖衣,「撒加篡權奪位,殺害史昂,你們是我的聖鬥士,該為我奪回聖域替史昂報仇」
回應城戶紗織的只有……
「哪來的瘋婆子啊?」
「腦殼子被打壞了?」
「雅典娜是聖域的統治者,為什麼你們這樣?」艾奧裡斯不解的看著附近的雜兵,著實不解
雜兵甲,道;「傻瓜都知道大地是蓋亞女神的地盤,雅典娜只是一個熱愛發動戰爭的邪神」
雜兵乙點頭附和,「沒錯,再說了,雅典娜一回來,就代表聖域與大地就沒有安樂日子了;誰會歡迎她啊?」
「你們」
一塊石頭砸在了城戶紗織裙子上,「給我們滾出去」
「叛徒,你們不配再以聖鬥士與女神自稱」一人敢作出這種行為,帶動附近所有雜兵,希緒福斯與艾奧裡斯只能用身體擋住石頭,保護城戶紗織
「你們……」
「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城戶紗織從小就沒受到如此屈辱,被人趕出家門的恥辱一次就夠了;現在還被人類趕出聖域城戶紗織眼看,聖母面具就戴不住了
「住手」
「是,修羅大人」
修羅穿著修煉服,擦去臉上的汗水;「你們還回來做什麼?」
「將從撒加掌控的聖域解放出來」
「然後呢?」修羅面無表情的問道
「打敗冥王哈迪斯打敗冥王幻塔索斯」
「繼續……」
「女神後面做什麼?」
「暈倒」「媽呀,妻管嚴啊」無數雜兵暈倒,連人身志向都被雅典娜玩弄,這還算男人嗎?
「打到宙斯,從眾神統治中解放」城戶紗織鼓足氣勢說道
「你有這本事嗎?」
「額……」
修羅還是同一句話,「然後……」
「打敗海界與北歐」
「然後呢?」
「打敗冥界,讓人類擺脫生老病死的痛苦」
修羅直接賞了城戶紗織一把聖劍
替城戶紗織擋住聖劍,希緒福斯揮拳罵道;「修羅,你在做什麼?」
「她不是我們心中的女神祇是一個想人類不停內鬥的邪神,我們的生死作戰只是她的娛樂;我們不承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