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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個大匠師操控著大金剛飛逃,一嘴苦意。
大金剛速度極快,那麼沉重龐大的體形,一步就能邁出幾千丈,大山在金剛傀儡的腳下轟隆隆的震顫,這樣的速度,就連尊者都很難追趕。
但是,大金剛的目標太明顯了,一步下去,山谷中就是一片山石崩濺的痕跡,想將這種大東**起來根本就不可能,並且,後邊追的太急,除了那三架大金剛,金剛宗又出動了數架小金剛加入追捕。
小金剛勝在速度,其速度比大金剛快上三成。
那些小金剛截在頭裡騷擾,後邊的三架大金剛一追上來,他們就無路可逃,最終只有被擊毀的下場。
山谷四周,已經隱隱出現小金剛的影子了,後邊山崩石濺,三架大金剛窮追不捨。
周路將雙手抵在主控制台上,無數道淡金色的絲線沿著操控台向大金剛全身各處探查過去,周路眼眉皺的緊緊的,突然喃喃道:
「這群白癡,你們將主動力全都提供給攻擊力,也不用將速度的閥門關上啊。這兩頭的靈陣就是同時開著,也根本就互不影響,頑固不化,學東西死記硬背全都不會靈活運用。」
周路用力搖著腦袋,一付極為失望的表情。
那邊的七個大師都聽懵了。
宗門煉製大金剛傀儡,完全是嚴格按照上邊傳下來的圖紙,一項一項地精密煉製的,最後組裝佈陣,也是嚴格按照圖紙上的要求去做的。
那些圖紙據說是宗門中實力最高的神匠師根據匠神的傳授整理出來的。
大金剛煉製出來之後,那些大匠師們也曾私下討論過,要如何將大金剛的速度提升上來一些,那就更完美了,但是他們討論來討論去,最終得出結論,那是不可能的,按照圖紙所敘,攻擊力強就無法達到速度的優化。
這個結論最終已經被無數大匠師們認定為是一個真理。
可是,現在這個胖子竟然在置疑這個結論,他是在挑戰金剛宗神匠師的圖紙設計,他在譴責神匠師頑固不化,學東西死記硬背全都不會靈活運用。
他瘋了?他知不知道他置疑的是什麼人?
他置疑的可是匠神的傳人。
七位大師臉上齊齊露出冷笑,鄙夷地看向周路那邊,周路雙手緩緩加力,千餘道神識波動如萬流歸宗一樣向大金剛內部的靈陣侵入進去,終於找到了那處滯堵處的靈陣關卡。
無數節點卡在那裡,就如一排排木樁橫陳在小溪的中央,溪水只能以平時兩成的流量流向下游。
周路的千餘道神識逐一發力,大金剛內部的砰砰聲不絕於耳,那些節點一一被周路撥除。
小溪中的木樁全都被拿掉了,溪水水流頓時一道洪湧全速前進。
那邊,七位大匠師就感覺在他們的發力下,能量晶石湧出去的能量一下子衝破了一道關卡一樣,呼地向外疾湧。
他們操控的這架大金剛快馬加鞭陡然加速,嗖,一道閃電一般的身影,大金剛遠遠地就竄了出去,幾個起落就將後邊的小金剛落的無影無蹤。
後邊追趕上來的小金剛們都懵了,那些金屬傀儡目瞪口呆地看著前邊那架大金剛如發情了一樣跑出玩命的速度,這樣的速度簡直讓他們的心都快要不跳。
怎麼可能?
大金剛能跑出那樣的速度?
天啊,這不是真的吧,是不是我眼睛花了……
主陣室內,七位大匠師看著在他們手下跑出如此極限速度的大金剛,全然不敢相信眼前所見,七人愣眉愣眼地看著外邊,再陡然轉頭向周路看去,七人倒吸著冷氣。
這個胖子一出手竟然將他們金剛宗神匠師的技術都給改了,並且改的如此大快人心,讓大金剛跑出了如此風騷的速度,這個胖子還是人嗎?
他挑戰金剛宗神匠師的權威,並且還挑戰成功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可能對金剛宗的核心機密瞭解的如此之多?
眼前這個胖子在七位大匠師心中一下子變得神秘之極,在他們一些人心中,甚至暗暗杜撰著這個胖子是宗門某位宗主的私生子,在私下裡掌握了神匠術之後,想重新闖回宗門從正宗傳人那裡奪權的狗血橋段。
不這樣解釋,不足以說明這個胖子實現的奇跡啊。
「我們,向哪裡跑?」
一個大匠師聲音苦澀地問道。
周路哼了一聲,指著主陣室內懸掛著的地圖用手點在了西南方向:「就向這裡全速前進。」
「什麼,那不是虎據山嗎?」
七個大匠師眼睛同時瞪的滾圓:「你、你竟然想奔虎據山而去?剛跳出龍潭,你又要去闖虎穴?」
七位大匠師腿都軟了。
周路一臉冷笑,哼道:「虎據山那群白癡,敢跑到我的地盤耀武揚威喲五喝六的,他們算個什麼東西,不殺殺他們的威風,老子心頭這口氣如何能咽的下,現在,也是時候讓我收收債了。」
七位大匠師齊齊目瞪口呆。
這個胖子和虎據山有私怨?他跑到金剛宗鬧了個天翻地覆,強搶了人家一架大金剛傀儡,就是為了跑到虎據山去洩憤?
媽的,這是什麼世道……
這個世界瘋狂了嗎。
大金剛跑的太快,後邊,飛煙城的幾個眼線根本就追蹤不上,這些精銳眼線們駭然地停在了一座山坳間,仔細分辨著前邊大金剛逃跑的方向,那些眼線們又驚又駭,他們焦急地給城主管慕衡傳訊:
「城主,從金剛宗逃出去的那架大金剛,現在向虎據山的那個方向跑去了,不知道他們中途換不換向,不過我們實在追不上……」
「虎據山,你們是說虎據山?」
管慕衡腦袋裡嗡地一聲,當從眼線口中聽到虎據山這幾個字時,這位大城主才終於明白了周路這位殿主的全部計劃。
怪不得那天虎據山的三位特使將人都快逼瘋了,就連他這位忍辱負重的城主都要忍不下去,周路殿主還能那麼開心地笑的出來。
管慕衡這時才意識到,從那天開始,周路就已經在醞釀著今天這件事了。
那天周路那麼屈辱地答應了虎據山所有條款,就是為了安撫他們,然後,實施今日雷霆一擊呢。
管慕衡一想到一架冰冷的殺戮機器突然在虎據山的頭上從天而降,對那群狗日的實施慘無人道的血洗,就感覺一股激爽激靈靈地直衝頭頂。
如果真能如此,那簡直是太令人振奮,太過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也是時候,讓飛煙城出出這口惡氣了。
誰說飛煙城永遠是弱者,永遠就要受人欺負,他媽的,老子不發威你們當我們是病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