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凝血素
實驗室。
正在搗鼓著試劑的殘老眼神祇停留在手裡的墨綠色藥劑上，沒有理會已在實驗室裡研究了老半天的林立。
最終，殘老耐不住林立的一言不語，頭也不回地問道：「小立，有什麼要求就直說吧。」
林立微微地笑了起來，卻不正面回答，而是評價起房間裡所有的藥劑，說道：「殘老，我想要找一種對天階有效果，而且還需要致命的毒藥。可惜這裡的毒藥基本上都是對天階以下有用，對天階沒效果的。」
殘老疑問道：「七色腹蛇和幽冥寒蛇的復合毒藥應該有用吧？」
林立搖頭回道：「是有用，但最主要的作用是侵蝕，效果逐漸顯現的那種，比較適合持久作戰，但目前不是很適合我的戰略部署。」
七色腹蛇和幽冥寒蛇的復合毒藥有加深傷口惡化，侵蝕真元的效果，但總體來說，對於可以引動天地元力的天階不是很有效果。
殘老定了下來，問：「那揮發性的禁藥呢？」
指的就是周虎那次差點造成災難的揮發性毒藥。
林立說：「既然知道那是揮發性的，我自然不能隨意使用。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那種即使曝露，也不會危害到大家，只會讓敵人恐懼的。當然的，您得適合能使用。」
「看來你是打算傳我那套奇怪的指法了。」
殘老對林立最近的新近領悟有點耳聞，好奇之中，更多的是期待，也就回道：「你要的的確有，但同樣危險，一不小心你率先完蛋。」
林立當即興奮起來。
殘老沒有廢話，走到一面牆壁上，輕輕按了一下，隨後一個「指紋確定」的聲音傳來後，牆壁上出現一面合金界面，而殘老馬上從裡邊拿出一支裝滿鮮紅液體的試管。
林立疑問道：「這是什麼？我從沒聽您提起過的。」
殘老回道：「之前跟你說正在研究一種很危險的毒藥，指的不是那揮發性的毒藥，而是這特殊的凝血素。」
「凝血素？」
林立越發迷糊了。
殘老說：「也就是特殊的凝血酶。凝血酶是在凝血過程中催化血纖蛋白原水解的酶，切去血纖蛋白原中肽a和b，成為血纖維單體。其溶解度大大降低，能自發相互締合形成不溶性的血纖維。」
林立回道：「我知道，凝血酶能使纖維蛋白原轉化成纖維蛋白。局部應用後作用於病灶表面的血液很快形成穩定的凝血塊，用於控制毛細血管、靜脈出血，或作為皮膚、組織移植物的黏合、固定劑。」
「果然知道，博聞強記就是你這樣吧。」
殘老也不覺得奇怪，說道：「這凝血素就是最強的活性凝血酶，是我從那些靈獸的身體裡提煉出來的。這樣的東西若是給人類使用，不僅不是良藥，反而有可能是毒藥，最猛烈的那種。而這支凝血素是我精心提煉的最精華部分，即使天階也抗不住。」
林立聽得雙眼發光，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問道：「具體的情況呢？我指的是發作時間，有什麼詳細的避忌？」
殘老回道：「這東西是不僅不能接觸血肉，甚至連皮膚也不能接觸，異常危險。至於理論上的中毒時間，以老朽的能力根本抗不住3秒，估計天階估計是支撐不過30秒，至多是1分鐘就會斃命的。」
林立點了點頭。
天階雖是天階，雖超越了一般人類的限制。但他畢竟是人類，只要還是人類的軀體，那就不可避免的遇到一些人類解決不了的天賦障礙。就拿最簡單的氣血來說吧，即使天階能引用天地之力，但他們的氣血也不是無窮無盡的，一般就是地階的5、6倍，至多就是十倍，絕不可能提升太多。
這一判斷是林立根據海量的資料，以及無數的實例判斷出來的。
就拿秦光、獠牙這些成名數十年的老前輩來說吧。跟氣血有密切聯繫的hp至多就是3000點，比2200點的殘老高不到哪裡去。而秦光、獠牙他們遇到的地階後期大人物，據說再強也不會強悍到哪裡去，據此判斷出地階後期至多就是4000左右的水準，而顛峰吹破天就是5000。
這樣一來，即使給天階翻倍的氣血突破，那也就是萬點而已，這是林立遲早要達到的數字，所以看起來並不是很誇張。
要知道林立的hp總量異常誇張，連玲瓏珍珠草也可以半天灌輸完，更不說更加容易的玉靈竹了。按照目前的發展，林立不理會玲瓏珍珠草的話，一天大約能灌輸出大約13點左右的玉靈髓，等於提升70點左右的hp上限。而且這個數字會伴隨著他的hp總量的不斷提升而越來越高，估計到3個月後，林立的hp總量就會達到萬點大關。
那時候，估計林立一天都能把玲瓏珍珠草灌輸成熟三、四次，等於一天大約能量產7、9顆真元丹。這樣一來，連mp也不用發愁了，所以氣血、真牙這些方面林立最是放心不過的。
試問面對這樣的情況，林立怎麼還要擔心呢，完全是多餘的。
「我明白了。」
林立點了點頭，收起東西就想走人。
殘老卻問道：「就這樣簡單地走了？」
「喔！」
林立恍然過來，笑嘻嘻地走向殘老。
有系統的師徒功能在，傳授知識簡直跟喝碗水一般簡單，所需要付出的僅僅是一點精神和時間而已，再簡單不過了。
原本按照這樣的進行，一切都會很順利，但意外總是不可避免的。
「小立，原來你在這裡。」
當林立將凝血素藏進儲物空間時，華叔帶著阿剛、古小靜居然急忙趕過來，把他截了下來。
看著華叔著急的樣子，林立有點納悶，但最讓他牽掛的是古小靜的無奈神態，這才讓他覺得麻煩的問題就要出來了。
「抓你真不容易啊！」
華叔急忙說道：「小立，我們剛剛收到消息，我們之前計劃保護的那個人被某些人盯上了，必須有高手盡快過去保護他。可是他隨身帶著重要的資料，我們一時間也找不到獨孤，所以只能來麻煩你了。」
林立問道：「是不是之前那個被日本某企業變相禁錮的那個人？」
華叔無奈地說道：「是的，現在他人在韓國。這是我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只是服部家族派了不少人看著他，我們沒機會下手。」
林立問：「所以你想請我和小靜飛過去，把他帶回國？」
華叔尷尬地回道：「是的，目前只有你們有這個能力。」
「真是不巧。」
林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華叔。之前華叔拿古小靜做擋箭牌，林立一直都不滿，不想現在事情終於發生了，他不得不面對。
再是不滿，林立也得出面，畢竟古小靜是他的女人。
華叔看到林立的眼神，就知道林立與他的友情可能從此不再純粹，心中一刺，但想到這一次的任務，只能咬牙回道：「小立，請別誤會，我們絕對是純心利用你的。這一次的事情過於突然，最合適的獨孤又找不到，其他人又被記進黑名單，我們也有點措手不及啊。」
林立笑問道：「那好吧，這位科學家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人家貪圖的？你可別拿以前的借口來糊弄我，我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的。」
華叔遲疑了一下就回道：「是一種新型的空間利用技術，這個可以讓我國的空間技術水平提高小半個層次，完成某些戰略物品的研究和開發。而這位科學家就是這個技術的研究者之一。」
林立點頭道：「既然是國家大義，那我就推辭不得了。不過我希望你別騙我，否則的話我們的交情就很難繼續的。」
華叔苦笑著回道：「我知道。作為長輩的，哪裡會為了一件事情而與你們交惡呢。」
不是華叔示弱，是目前的林立越來越強勢了。
半年不見而已，林立的關係網裡就出現5位地階，還有數位即將挑戰地階，這樣的能量都幾乎趕上集合全國資源的龍牙了。最可怕的是林立現在才19歲，潛力極其可怕，而且手裡還擁有海量的靈丹資源，其地位越來越高，將來肯定能與那些大宗門的掌教相提並論，那時候肯定凌駕於他這個所謂的部長。
「那我準備一下。」
林立點了點頭，居然有點逐客之意思。
華叔想了一下就提醒道：「或許現在的服部家族不在小立的眼裡，但我想你還是得小心一點。」
雖然林立是地階，是在人階時就不怕地階大師的可怕人物。按照現在的實力推算，一般的地階根本不在他的眼界之中，不過這個世界隱世不出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傳承那麼多年的服部家族肯定不簡單，或許會給計劃帶來不可預測的變幻，所以華叔不得不婆媽一點。
林立點了點頭：「那好吧，你給我們半天的時間吧。」
話完，林立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組號碼。
華叔終於鬆了口氣。
事實上他的話也有不盡詳實之處。科學家是真的，空間技術也是真的，但人家不是要暗中拘禁那個科學家，而是搶奪科學成果後就直接抹殺，任務比純粹的保護要來的嚴峻。
可華叔還能有什麼辦法呢，獨孤不行，其他的地階還沒達到決定局面的地步，目前最有能力的就只有林立而已，他不得不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