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一面倒
啪！
服部楓踏碎了地板，因為林立的大巴掌差點把他打跪。
呸！
服部楓的絕地反擊被林立識破，反被林立瞬時拉扯，衣服都被拉扯破了，而服部楓破碎的衣服在風中飄揚起來，一直到落地還濺出一地的沙塵。最讓服部楓接受不了的是，他重要的半身部位撞到了一件硬物，重要位置震得發疼。
總之，場面就是一面倒。
「去吧。」
林立隨手的一拍，服部楓接了一下，結果又是顫抖著身體飛震開去。這一下他真的堅持不住，身體軟了下來。
戰鬥至此，可謂結束。
服部楓呢喃道：「這不可能，你從開始到現在總共攻擊了30來次，每一次都是准地階的絕學。你的真元怎麼可能那麼雄厚，即使我的師門長輩也不可能這樣啊。」
林立譏笑道：「這個世界有你太多無法理解的事情。」
林立指尖的幽冥寒氣已聚集，只要他發動攻擊，服部楓倖免的可能無限接近於零。
服部楓嘴角的血絲已溢出來，想動卻動不了，因為他的身體已到極限。
林立剛才的攻擊全部都是五行拳，有的是單純的推演招數，有的則是推演招數的組合拳，比如剛才最後的一掌是太岳與炮擊的組合，服部楓抗過了第一擊卻沒想到還有第二重勁，當即傷上加傷。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絕學，連綿攻擊了30多記，這樣所需要的真元幅度是多麼的誇張，即使地階後期也沒這樣囂張。可問題是林立擁有系統，更因為這些被服部楓認為是准地階絕學的招數只是他推演出來的招數技能而已，所消耗的mp少得可憐，別說是30多記了，即使再增加一倍，林立也能抗得住。
這就是林立的自信所在。
服部楓喝道：「我是東月流的人，你敢殺我？」
呲！
回應他的是林立的一指，直接貫穿了服部楓的腹部。林立沒有殺他，只是想多問一些資料而已。
體會到死亡的服部楓繼續咆哮道：「我師傅是不會放過你的。他是天階宗師，我是他最疼愛的弟子，你不能殺我，你一旦殺了我，我師傅是不會放過你和你的家人的。」
林立譏笑道：「放過你，我的家人才會沒安寧之日呢。」
說到這裡，林立也懶得虛偽，說：「東月流的第一高手，同時也是日本的第一高手，碩果僅存的天階。你想一下，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敢來華夏嗎？我可是清晰的記憶，他在華夏的仇家可是我拍馬都趕不上的，一旦他來華夏，我相信會有無數人迎接他的。」
服部楓的臉色驟然陰寒了下來。
事實上林立還有一點沒說的，那就是作為日本碩果僅存的天階，一旦他完蛋了，那日本的古武界彷彿失去支柱一般，很可能會在華夏古武界的席捲下轟然倒塌。
如果說一個地階足夠支撐一個家族的話，那麼一個天階就足夠支撐一個國家。這是最強的一點，但也是最弱的一點。一旦服部楓的師傅，東月流的第一高手來到華夏，相信有無數人很樂意把這位尊敬的天階留下來，然後他們回頭去開拓日本市場的。
服部楓呢喃著某些話，雙眼有點失神。
林立知道服部楓現在的情況很不妙，隨時都有可能完蛋，馬上追問道：「以你們的力量，應該很早發現我家裡的異常，為什麼到現在才過來？而且你的到來一點徵兆也沒有，難道你們還有別樣的企圖？」
服部楓卻沒說話，因為他的瞳孔開始渙散。
「告訴我！」
林立走上前。
可在此時，服部楓朦朧的雙眼猛然炸出一通神光，如瘋子般朝林立飛撲過去。
「哎……」
林立歎息一聲，隨意一掌過去，服部楓的身軀就如同被拋棄的石子，在空子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最終落地，再也起不來。
「可惜了。」
一個天才死在自己的手裡，一點反抗也沒有，這樣讓林立有一點茫然。不過這茫然只是剎那間的恍惚，林立隨後就將服部楓的屍體直接收進系統空間，來個乾淨利落。
這個世界，從此沒有服部楓這麼號人，連他的屍體都沒有。
處理完這一切，林立彷彿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抽身離開。
不多時，殘老他們來了。
殘老問：「服部楓呢？」
林立回道：「跑了。」
殘老驚道：「怎麼可以讓他跑的呢！這樣的賊子敢來一次就敢來第二次，我們可保不準他會怎樣隊伍你身邊的人啊。」
林立補充道：「但他的內府已徹底破碎，即使華佗再世也無濟於事。」
殘老送氣道：「那就好。」
可下一時刻，殘老就凝固了，以絕望的眼神看著林立。若不是他很能克制，恐怕他現在已喊出來了。
很顯然，殘老想到了服部楓的天階師傅。
當初就是殘老建議，利用龍牙的數據庫搜集對手資料的，結果他們一起看，自然都知道服部楓背後站著的是什麼龐然巨物。
眾人只是簡單附和幾句就各散東西，也就只有殘老拉著林立跑到最為隱秘的實驗室說起悄悄話。
殘老激動地問道：「小立，你怎麼那麼糊塗啊，居然讓他離開。若是我們抓住了他，那東月流就不敢隨意妄為了。」
林立回道：「殘老，你放心吧，那傢伙必定死得不明不白。」
殘老卻回擊道：「我擔心的不是服部楓，而是服部楓背後的宗門。區區的服部楓還不值得我們驚得草木皆兵，我怕的是他們宗門報復，他們宗門隨便來一個長輩就足夠讓我們頭疼的了。」
林立說：「雖然我們對東月流的資料不是很全面，但號稱日本第一宗門的東月流不可能擁有那麼多的地階。他們之所以能誕生天階，純粹上運氣，相信你也知道東月流的天階是怎麼來的。」
殘老點了點頭。
東月流的天階很是虛偽，是集合東月流上三代宗門所有長老的力量，強行灌輸真元而提升出來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天階，他至多就算是偽天階而已。或許這麼多年過去，這個天階的境界已經鞏固，但世人都知道他是不可能再有突破的了，他依然是天階裡的最弱小者。
若不是天階與地階有天然的鴻溝，否則他也不可能囂張那麼久，否則也不可能有那麼多人在明知道他是天階的情況還敢打東月流和他的主意，暗中下黑手。
殘老想了一下又說道：「可是東月流對付我們的話，不需要那個偽天階，只需要一個地階中期，甚至老牌的地階初期就可以。若是你不在家，人家只需要派出一個新晉陞的地階就可以解決掉我們了。」
的確，以殘老的修為，還有林家的防禦力量，對付人階顛峰就是極限，對付地階實在是有心無力。
此時此刻，林立都想把長空和小金召喚回來，有了它們，對付地階初期應該不成問題。
只可惜，林立現在不知道這兩大寵物跑到哪裡去了，他只能在接近它們的地方，而且還得通過系統的召喚才能感應到它們的存在。所以，與其消耗那麼多的時間盲目搜索，林立還不如等有它們的消息再直接過去帶回來。
長空和小金暫時就不用想了，不過林立倒不是沒辦法。
「東月流的事情不用過分擔心，最近一段時間我不會亂跑的。」
林立簡單回了一句後，就開始詢問其他的事情，比如火尾青蠍的培育工作：「殘老，火尾青蠍的飼養情況怎麼樣？」
殘老回道：「老王倒是很能幹，他聽到我們的要求後，馬上找了一位飼養蠍子的專家過來指點老頭子，而且還留了詳細的聯繫方式。現在老頭子和老王組合起來算是半個專家，再搭配上那人的專業經驗，應該不是問題的。」
林立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玉靈竹的研究情況呢？」
雖然有生命之風，但玉靈竹是很有用的植物，即使忙碌的老王也是異常興趣，所以也跟著研究了起來。如果能像藍髓丹那樣，不用生命之風也能量產，那林立就有更多的時間去灌輸玲瓏珍珠草，早日達到真元總量無敵於天下的境界。
殘老無奈地答道：「沒那麼容易。如果真的那麼容易就研究出個大概，那玉靈竹也不會那麼珍稀了。」
殘老對這樣的問題不是很耐煩，他現在依然擔心著東月流的事情，總覺得林立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隨後林立居然問道：「殘老，如果現在給你足夠的真元丹，你能否直接衝擊到地階呢？」
殘老沒想到林立會問這樣的問題，沉思了一下就回道：「老頭子的武學積累絕對沒問題，問題就是老頭子的氣血不是很旺盛，生怕在衝擊的過程中抗不住真元的蛻變而夭折啊。」
「氣血，真元蛻變。」
林立想到這裡，當即陷入沉重的思緒當中。
殘老也沒去打擾，開始謀劃他的防禦套路。他知道憑借個體的能力來對付東月流的報復是不可能的，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暗器和毒藥，而其中又以毒藥最是犀利。
「看來得出動那東西了。」
殘老不由得想起以前研究出來的玩意。
那玩意就是周虎打掉，差點害死林家全部人的毒藥。那毒藥很是詭異，稍微處理不當的話，結果可能連累整個林家的人，所以殘老一直都不敢隨意使用。但現在看來，不得不動用那東西了。
「我倒想到了一個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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