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店大欺客
「對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提醒你們，否則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那是要被秦盟追殺的！」
古小靜想到自己看過的資料，馬上嚴肅著臉提醒開來，隨後補充說明道：「相信你們也知道秦家原本是醫藥世家，後來他們慢慢繁衍生息，結果就誕生了一個村的規模。」
程軍點頭道：「嗯，這個跟華夏大部分的村莊一樣，都是一房或者一條血脈發展出來的同姓氏村莊。」
古小靜繼續說道：「因為全村都是隱門中人，這樣做起事來很不方便。最後他們演變成家族模式的半隱門宗派，伴隨著時間的推演和社會的發展，他們加入了諸多新的盟友，最終演變成秦盟，一個半家族半宗門的商業組織。」
石開問道：「這樣的組織在華夏多嗎？」
古小靜回道：「不知道，華夏的隱門家族沒有100也有80，但像秦盟這樣特殊的卻幾乎沒有。」
林立則補充說道：「我記得秦家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可是秦盟的成立時間不是很久，絕對不會超過30年。不過區區的30年卻比之前的300年還來得強悍，因為加入秦盟的新生小家族、新成員總有這樣那樣的關係網，其中有不少世家子弟，這些人對真正隱門的仰望，以及靈草資源的日益枯竭使得秦盟的靈草變成了香餑餑。久而久之，數十年的累積和演變使得秦盟越來越強大，而秦盟的黑市也就隨之越來越繁華。」
「喔！」
石開麻木地應了一句，而古小靜聽得不住點頭。
程軍居然說道：「有師傅這句話，我的心裡倒是有大概的認識，等下見識到場面就不會過於驚訝了。」
石開隨後說道：「師傅，我一直都以為隱門宗派一般都是高高在上的，不屑與世俗人往來，特別是像秦盟這種歷史悠久，又有強悍能力的特殊組織更是不會隨意接觸世俗人。不想秦盟裡也有凡人，而且與世俗的接觸還是這麼深刻，這倒是讓弟子有點納悶，不過心底卻很舒服。」
林立回道：「閉關固守，這只會原地踏步，甚至倒退。無數的歷史教訓著我們，即使隱門也不例外，他們必須加快融合，否則只能在歷史大流裡逐漸被淘汰。估計秦盟也是認識到古武者的人也未必就是高高在上，甚至還有更強烈物質和精神需要，所以才會在30年前做出那樣尖銳的變化。」
說話間，林立他們來到了山村的祀廟。
幾乎每個山村都有屬於自己的祀廟，但說是祀廟，可實際上卻是一個滿是現代設備的小型禮堂。有趣的是，這裡沒看到什麼電線，估計是利用各種地下設施安排的，單單這樣的建築佈局就讓人意外非常。
只不過林立覺得有點不倫不類。
現代化的設施很是便民，出現在這裡也不算是突兀的事情。可問題是你走的是復古路線，這樣就顯得有點不搭調。
天府會所，外面是復古建築，但內部卻是標準的現代格局。簡單點說，天府會所只不過是套個復古的殼，與這裡不一樣。
不過林立並不理會這些。
他根據自己拿到的資料迅速來到目的地。既然是黑市，自然有琳琅滿目的拍賣品，靈草只不過是其中之一，但因為其特殊地位而有點壓軸物的味道。
林立根據資料到處兜轉了一圈。
隨後他看中幾件東西，標了價格後就離開。
這裡的拍賣方式很是簡單，有點像賭石的明標。每件拍賣物的前邊都有一個投標箱，每位被邀請的貴賓都可以進行投標，在限定時間結束後價高者得，很是簡單；而中標後，投標者必須在一個星期內完成交易，否則投標則不成功。
程軍看了一下呢喃道：「雖然這裡有太陽能、風能等各種可持續性能源，而且各種現代化設備也很周到，電燈、電視、網絡等等都能具備，可我就是覺得不是很舒服，比師傅家差遠了。」
石開回道：「同感，感覺與早先看到的不是很搭調啊。光是看都不舒服了，更不說住。」
程軍疑問道：「奇怪了，這裡沒看到人晾衣服什麼的，不像有居住的跡象啊。」
古小靜說：「這是人家的事，我們別理會那麼多。」
林立突然說道：「我倒是覺得這樣做是有目的，但具體不知道。」
古小靜想了一下就說道：「或許我知道一點點。」
林立說：「說說看吧。」
古小靜說道：「事實上龍牙與秦盟有深刻的合作關係，知道他們不喜歡跟外界的人接觸太深，特別是那些手掌實權的長老。可能因為如此，他們不想留下像我們這些很可能是一筆買賣的客人，所以製造了這樣突兀的佈局。他們真正的佈局不是在這裡，而是在山林之中，我聽說裡邊全是現代化的設施。」
林立點了點頭，說：「這樣才說得過去。以秦盟的力量，絕對不會弄出這樣表裡不一的格局，至少也能做到天府會所那個級別。」
程軍點頭說道：「簡單點說，他們不怎麼歡迎臨時的客人，值得他們真正接洽的客人才會被邀請到正式的地方。」
古小靜說：「基本是這樣吧。」
「算了。」
林立也不屑他們的邀請，說道：「我們是來買材料的，沒必要瞎攙和進去。我們還是到他們的商業區域看看吧，我希望能看到理想的靈草，或者功法。」
既然是商業性質的隱門家族，而且以山村的形式建立，自然有一些特殊的店舖出售他們自家的東西，未必都需要拿來拍賣。
而林立根據龍牙所提供的資料，迅速來到一間出售各種靈草、靈丹的半隱蔽商舖。
這間半隱蔽商舖可不是獨家商行，根據資料裡的記錄，他們似乎是某後來加盟的家族，不是秦家的本族人，所以乍看起來行情有點冷清。不過林立知道像這種特殊的地方素來是賣方市場，估計他們只要隨意賣上一件東西就能維持一年的消耗，至於其他的，純粹是有多狠賺多狠。
來到店舖內部。
沒有絲毫意外的林立看著一個面色冰冷的店員，直問道：「我們需要一些靈草，不知道你可否為我們介紹一下呢？」
不想店員居然黑著臉回道：「你自己沒眼睛看啊，這裡都是明碼實價，絕不講價的！」
「你！」
古小靜怒了，若不是被林立拉住，她早就出手將這人滅掉。
這個了垃圾連古武者也不是，至多就是修煉過一點日子的垃圾，實力弱小得可憐，居然敢給他們臉色，簡直就是挑戰他們的尊嚴。
看著這個囂張得沒話說的垃圾，林立瞬間感覺到什麼叫做店大欺客，不過他也不輕易動怒，靜靜跟古小靜說了一聲：「別衝動，這裡不能亂來的。」
古小靜也知道事情有輕重之分，強忍著怒氣，將這個人以及他背後的家族都給記下來。
隨後林立很是冷靜地問道：「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
垃圾店員依然是那副愛買不買的鄙視姿態，驕傲地回道：「這裡是秦盟，不是世俗，愛買不買！」
「好！」
林立左右看了一下，發覺周圍都是古怪的表情，於是說道：「我記得不少地方都有類似殺手組織一般的資料出售。我現在出500萬元收購這個垃圾以及其家族的世俗信息，誰提供給我馬上就能轉帳。」
很顯然，林立打算從世俗下手了。
「500萬，多了一點喔！」
古小靜突然笑了起來，說道：「按照目前殺手界的價格，像他這樣的角色，用100萬都是抬舉他的，估計用50萬元就有無數人踴躍報名。只不過他背後的家族就有難搞了，畢竟能到這裡的基本都是古武家族。」
「未必。」
林立很是堅定地回道：「我看過秦盟的資料，秦盟最近30年發展得很快，但也因為一些不入流的角色而龍蛇混淆，良莠不齊，所以在外界的名聲不是很高。」
林立不是在胡說八道。
這一次名義上是有幾種靈草出售，但基本都是新月草，甚至還有比**草級別更低的貨色。否則的話，他們的邀請卡也不會流落世俗，變成謝代表這樣的人物所獲得。
若是真的高級，那就是無數古武家族為之瘋狂的物品，全部人都以獲得一張邀請而容，能量稍微弱小的一點根本進不去。
「500萬元，不小的手筆嘛！」
一個看起來像是店舖負責人的老者徐徐而出，上下打量了林立一通，點著頭說道：「世俗的500萬的確很有能量，足夠找殺手將這個笨蛋殺死十來次的了。只可惜這裡是秦盟，而且他還是我們海家的人。」
「海家……」
林立不由得想起某個人。不過他也沒分心，隨即翻閱起自己的記憶，但還沒來得及得出資料，古小靜就提醒道：「西南海家，一個地區勢力，由一位人階後期的高手創立。其家族經過10年的佈局，已成為當地的一霸，但因為行為處世過於囂張而被龍牙記名，掛在黑名單內。」
「有意思。」
林立聽得眼睛發亮，開始蠢蠢欲動。
如果不是海家掛著秦盟的名義，恐怕他直接動手了。
程軍卻疑問道：「師傅，不是說地階大師才有資格自成一家嗎？怎麼人階後期的就可以創立古武家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