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球星
高多多懊惱地問道：「你知道他們現在加入了什麼職業球隊了嗎？」
林立反問道：「不會吧？他們現在才過去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而已，滿打滿算就是5個星期，怎麼可能就加入職業球隊了呢？」
聽到這裡，高多多歎息道：「說到這裡，我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毅力。這兩個傢伙剛剛到意大利就直接去人家的球隊試訓，結果表現得很差，被侮辱性地刷了下來。而隨後的20天裡，他們轉戰意大利各地，其中有6次不過關，1次連門都進不了，但他們屢戰屢敗，最後被比利時聯賽的職業球探相中，帶去比利時的職業聯賽球隊試訓，結果他們這一次有充分的休息和準備，表現很是優異，當場就被簽約了。」
「那就好。」
林立暗鬆了一口氣。
林立知道有比利時這個國家，還知道它跟德國是鄰居，但他們的足球似乎不是很有名，至少林立就沒聽過比利時足球任何的光輝事跡。但總的來說，李浩和陳波算是成為職業球員了，算是圓了夢想。
不過出於對朋友的關心，林立還是追問道：「那他們的球隊叫什麼名，在比利時是什麼級別的聯賽？」
高多多歎息道：「哎，早知道我就簽下他們了。」
之前的懊惱，現在的歎息，恐怕李浩和陳波的發展比林立想像的還要順利啊。
果然的，高多多隨後就告訴林立一個好消息：「李浩和陳波被邀請的球隊是比利時一級聯賽的傳統強隊，甚至還有參加歐洲聯盟杯的資格，只不過他們今年的成績很是差勁，聯賽排名甚至在降級區，所以他們想去發達聯賽的青訓營挖掘到一些物美價廉的好苗子，幫俱樂部渡過難關，不想遇到了有潛力的李浩和陳波。」
林立聽得不住點頭，覺得李浩和陳波很是運氣，居然遇到這種有特殊需要的職業球隊，當真是東邊不亮西邊亮。
高多多隨後閃亮著眼睛說道：「也不知道是李浩和陳波天生就是踢職業聯賽的命，還是他們本身就很出色。他們僅僅在人家的預備隊裡訓練一個星期就被緊急調進一線隊伍，結果還不等他們跟隊友們熟悉，李浩就替補受傷的主力隊員出戰，結果上演了漂亮的邊路助攻，幫助球隊在絕境下扳平比分。」
林立知道李浩的速度很快，特別是自己傳授了他香象渡河身法和五行拳法之後，搭配上林立贈送的寶貝，的確能發揮超越想像的速度，用來做邊路的突擊手最是合適。
不過李浩的事情解決了，可陳波還沒消息呢。
於是林立問道：「主力受傷，替補出場又有出色表現，相信主力位置應該很妥當的。只要他不出毛病，多與隊友交流，相信將來的日子是妥當的。不過這只是李浩的預期而已，陳波是守門員，應該沒那麼順利的。」
「你錯了。」
高多多說道：「那只比利時球隊之所以從能參加歐洲聯盟杯的位置，直線下降到降級區，其中很大的原因是他們的主力門將離隊，而替補門將根本是一盤菜，結果在隊內訓練中表現優秀的陳波迅速取代了人家的位置，並且在隨後的兩場比賽裡有上佳的表現，結果就坐穩了。」
林立點著頭說道：「這的確是好消息。」
「但這並不是全部。」
高多多隨後激動地說道：「你不知道啊，就在前天，李浩和陳波聯袂出戰歐洲聯盟杯，陳波穩健的表現力保了城門不失，而李浩更是在替補階段打進了決定性的一球，他們兩人可以說是導演了這場比賽。消息傳回國內，瞬間引發沸騰，李浩和陳波瞬間大紅大紫。」
林立聽得眼角抽筋。
僅僅5個星期而已，李浩和陳波的身份就大變樣，讓林立不得不感歎世事的無常。但感歎的同時，林立為他們而驕傲，至少他們代替林立完成了一個幼時的夢想。
高多多隨後帶著酸酸的語氣說道：「早知道他們如此出色，我就不跟他們簽那些合作協議，直接跟他們簽職業合同。以他們現在表現出來的職業水準，若是到我們的中超，肯定能混個如魚得水。」
林立安慰道：「別懊惱了，至少你們佔了便宜。」
「的確。」
高多多當即想起自己的主要目的，連忙說道：「林立，我這次過來可不是來跟你講李浩和陳波的故事，是來談他們帶出來的影響。」
「啥？」
林立疑問道：「他們剛剛出了點小名，還不至於如此給力吧，即刻見效的！」
高多多說道：「你還記得我跟他們之前簽的協議嗎？」
林立點頭道：「知道，你們簽了一些合作協議。說是他們掛著你們俱樂部的名義過去，如果他們成功了，你們也能賺點名氣，至少你們的青訓會在國內響亮開來。」
高多多歎息著說道：「事實就是如此。我們高山集團早就想衝擊甲a了，奈何我們連訓練用的場地，青訓營的籌建都沒完善，自然不敢奢望。只可惜我們一直都在申請，總是得不到政策的支持，結果就這樣拖延下來。可是李浩和陳波是我們青訓種子的消息傳出去後，政策風向瞬間起了變化，很多手續都批了下來，殺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林立問：「說重點吧，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是很清楚。」
高多多尷尬地回道：「簡單點說，我們在市郊拿到了一片地皮，可以作為我們俱樂部的訓練基地。可是土地不是無償的，建築也需要龐大的費用，特別是在如今風風火火的房地產熱之下，我們需要承擔的資金壓力更為誇張，所以我們想拉你去看看，可以的話希望你能拉我們一把。」
林立知道高多多是聽到了他有一大筆閒錢沒地方投資，主動找上門來了。
不過林立支持李浩和陳波，卻不代表他會支持國內的足球。
他喜歡足球，卻為足球所傷，自然對國足有本能性地抗拒；更何況他知道國內的俱樂部搞足球，不是為了政績就是為了圈地，幾乎沒一個是真心做足球的，試問他怎麼會有心情搞足球呢。
高多多看到林立冷漠的臉色，心中一歎。
他本不想拉下這個臉的，可看到愁得幾乎白髮的父親，他就覺得自己應該為家庭做一點事情。
於是高多多又說道：「林立，我們的合作可以是純粹的商業往來，你可以儘管跟我們提要求，只要合適，我們就絕不會拒絕。」
林立問：「你找過傑哥嗎？」
高多多點了點頭，但露出失望之色。
很顯然，對於知道裡邊黑幕的人，都不想自己的名聲被玷污。
林立也不想讓高多多絕望，遞了張名片過去，說道：「我對這些不瞭解，你可以去找這個人。如果他說值得投資，我就會跟他們聯合起來攙和進去；但你若是說服不了他，那我只能對不起了。」
「多謝！」
這樣的局面，總比直接拒絕，完全無希望來得好。
而且高多多看出林立明顯是不想外行領導內行，把事情交給專業人士處理。所以只要他給出足夠的利益，那就可以招攬到投資。
內行人，這樣的洽談對象，很多時候都比那些帶著抗拒感的外行人來得更好說話。
高多多隨後跟林立聊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林立目送著高多多離開，心神開始沉澱。
他交給高多多的是火一樹的私人名片，這個在火家不得志，但來到羊城卻把火焰集團搞得有聲有色的商業天才，絕對能給林立安排出最妥當的結局。雖然林立不知道這樣會消耗掉他多少的資金，但這並不緊要，因為林立有的是賺錢的手段，只看他要不要而已。
手機響起。
是周小傑，林立真是忙碌。
林立馬上接聽：「傑哥，我回來了。」
周小傑笑著答道：「我就是知道你回來才敢打電話騷擾你的。」
林立爽快地回道：「傑哥，有什麼吩咐就儘管說吧。」
周小傑回道：「倒沒什麼嚴重的事情，就是石老想要見你。」
林立當即頓了下來。
當初石老那威武的樣子，讓他永生難忘。說實在的，林立很難相信擂台上的石老就是他以前遇到過的那位白髮蒼蒼的老頭子。
周小傑以為林立是在擔心安全問題，連忙解釋道：「小立，這一次是石老突然要求的。石老以前跟我們拍賣行有過合作關係，特別是你的靈丹向我們提供之後，石老就是幕後的買主之一。」
林立應道：「好吧，時間和地點。」
周小傑說道：「按照禮儀，是我們過去拜會他的。不過石老說你若是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約個時間在羊城見面。」
林立說：「還是我們上門拜會吧。」
周小傑想了一下就提醒道：「如果可以的話，你多帶點閒餘的靈丹，或者會是一筆千載難逢的好買賣。」
林立問道：「對了，石老為什麼要突然見我的？」
周小傑回道：「石說說他曾與服部家族有過恩怨，對服部家族有一定的瞭解。而且他還想提醒你，服部家族絕對不止表面所展現的那點力量，他們的家族網絡絕對比你我想像的還要可怕。」
「喔，對了。」
說到最後，周小傑還提醒道：「石老還說過，服部家族還有一位才華絕不在你之下的武學天才。」
「是嗎？」
林立突然對拜會石老的事情起了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