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敲定
「你可別告訴我這兩幅字畫都是你的作品！」
華叔聽到林立又說同樣的話，當即驚得以古怪的表情看著林立，語氣有點嚴肅，但更多的是驚恐。
林立和周小傑的笑容，幾乎就是在肯定這個問題。
華叔重重歎息一聲。
能雕刻，能書法能繪畫，而且還是罕見的古武天才，據說他還是高考狀元，真心不知道這樣的人才去哪裡找才好。
不過華叔畢竟是非常人，迅速鎮定回來，說道：「還是那句話，君子不奪人所好。雖然這兩幅作品的畫工不是最頂尖的，但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最過分的是那些兩首詞，不僅蘇大文豪對殘酷打擊而產生憤懣、痛苦之情淋漓盡致地描繪出來，還將他企求解脫的心思也點綴開來，可謂是現代書法裡的顛峰，華叔實在找不到當世有第二人能同時把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演繹得如此完美。」
北宋大文豪蘇軾寫過兩篇《赤壁賦》，後人稱之為《前赤壁賦》和《後赤壁賦》，都是中國古代文學史上的名篇。因為創作時期是被貶，以及安定下來後的靜思，所以融入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特別情懷，可謂是蘇軾的人生寫照。
蘇軾的詩詞就不用說了，那是無庸置疑的。而他的書法也沒遜色到哪裡去，他擅長行書、楷書，能自創新意，用筆豐腴跌宕，有天真爛漫之趣，與黃庭堅、米芾、蔡襄並稱宋四家，可謂是文學界的奇才。
對於華叔的讚歎，林立連連謙虛。
華叔隨後端正態度，單刀直入地問道：「林立，之前問山跟你聊起的問題，不知你考慮得怎麼樣？」
林立反問道：「華叔，你可以全權代表龍牙做決定嗎？」
向問山小聲提醒道：「華叔就是龍牙的部長，我們所有人的頭頭。」
林立倒吸一口涼氣。
他想過華叔的身份尊貴，不想居然尊崇到如此誇張的地步，看來他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華叔很欣賞林立的驚訝，心底有一股報復的快感。剛才林立的驚世才華讓他大為吃驚，現在總算回敬了一下。不過華叔還沒幼稚，這個報復的快感只是一陣小波瀾而已，隨後就化為平靜，等待林立的答案。
林立堅定地答道：「華叔，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叫我拿出一張至少價值50億的丹方來換一株無法利用的妖靈草，這樣愚蠢的事情絕不是我會做出來的。」
華叔早就知道林立的答案一般，迅速說道：「小立，你的難處我很是理解，但我們是不是可以都各自退一步，別把話說得那麼絕呢？」
林立疑問道：「怎麼個退法？」
華叔認真地說道：「很簡單，我們還是把妖靈草給你，而你則必須定時定量地供應給我們血常丹。」
林立苦笑道：「我怕你們家大業大，我家的小門戶供應不來啊。」
聽到這話，連周小傑也覺得林立似乎有點過分了。畢竟再怎麼說，人家也是龍牙的部長，是核心權利階層的人物，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得罪的。
華叔也不生氣，耐心地問道：「那你每個月能供應多少給我們？又會給我們什麼優惠價格呢？」
林立沉思了一下就回道：「每月1瓶，每瓶固定10顆。至於價格嘛，我也不蒙你們，每瓶2000萬元，這個價格可比我之前拍賣的價格便宜多了。不，甚至可以用廉價來形容。」
血常丹的藥材都是世俗藥材，雖然有部分是很罕見的，價格昂貴得離譜，但也屬於有錢就能買到的貨色，總體來說沒有斷貨的危險，不像其他的靈丹那麼苛刻。
是以，林立有大規模量產血常丹的能力。不過林立再不懂商業也懂得物以稀為貴的道理，自然而然的，他就要限定市場的供應量，以保證血常丹的稀缺性。
叔當即講價道：「不行，一個月10顆太少了，應付不了突然局面；而且價格也是老貴，我們部門的財政可沒你想像的那麼寬鬆。不如這樣吧，以後每瓶就固定為10顆，但你每個月必須提供給我們3瓶，而且每瓶的價格不能千萬。」
「華叔，你殺價殺得太狠了。」
林立提醒道：「華叔，血常丹可是靈丹，不是街市上的大白菜。」
華叔卻回擊道：「所以我才會親自過來。」
無奈的林立只能主動降價道：「好吧，看在華叔的面子上我就不折騰了，每月1瓶，每瓶1000萬元。」
「好！」
不想華叔當即拍板。
林立突然間有一種中計的感覺。
果然的，華叔接下來就說道：「根據我們的秘密調查，火家的血常丹供應不是很充足，連內部都滿足不了。根據我們的測算，他們的成功率不是很高，每顆血常丹的成本極高，保守估計不下百萬。可你卻能開出平均每顆百萬的出售價格，可見你的煉製成功率高得離譜，或者你有不願意透露的底牌。」
「每顆血常丹的成本不下百萬？」
林立聽到這個數字，眼角開始抽筋了。
雖然這樣的成本拿到市場上拍賣，估計會有10倍左右的瘋狂利潤，但與林立動輒百倍的利潤一比，實在不值一提。最過分的是，林立煉一爐血常丹，有的時候可以煉出兩顆，甚至三顆血常丹來。雖然幾率不是很高，但綜合起來還能將成本再壓2、3成呢。
現在林立總算知道龍牙為什麼不去找火家，而來找他了。
僅僅因為個疏忽，每個月就至少流失千萬的巨款，林立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不過說出去的話就等於潑出去的水，林立自然不會反口，坐地漲價。
隨後華叔似乎過意不去，居然給了林立一些小權限，讓他可以借助龍牙的情報系統對付敵人。
原本林立想借助龍牙對付白家的，但現在看來是難以實現的了。龍牙不是傻子，會被林立小小的利益所誘惑，甘願做林立的槍。
現在的林立只能靠自己。
幸虧真元丹的出現，讓林立看到了迅速崛起的希望；再加上現在還有龍牙的情報系統輔助，將來對付白家會便利許多，林立倒也不用低聲下氣去求人。
不過再怎麼說，買賣是成了，妖靈草也得手了。
只是有妖靈草，沒有相應的丹方，那也不是事啊。事情再起波瀾，折騰到最後，無奈的林立被華叔兵不血刃地拿捏住要害，不得不用一瓶血常丹交換妖靈丹的詳細丹方。
恨恨地送別了華叔後，憤怒的林立將妖靈丹的詳細丹方強行記下來，隨後就甩給殘老研究。雖然殘老沒有系統的輔助，煉丹成功率與林立沒得比，但他的知識底子雄厚，經驗也是老辣，研究一段時間總會有收穫的，更何況殘老本身就熱衷這樣的研究，之前的特殊毒藥不就是最好的說明麼。
解決了華叔的事情，林立也不是沒事做。
他先是跟天河拍賣行、程軍的親戚訂購了一大批藥材，其中人參只是眾多藥材裡的之一。他訂購的這批藥材總價超過5000萬元，其中包括血常丹、藍髓丹、真元丹、妖元丹、特種毒藥等等可以在世俗購買到的基礎材料，而且發出的定單都是一樣的，如果別人想要從他的定單裡破解出丹藥的配方，那得他們有足夠深厚的煉丹知識，再加上十數年的苦心鑽研，或許才能破解開來。
處理完這一切，林立就繼續他的生命之風。
雖然在對決前，林立不可能再催生出新的珍珠果。但他卻可以修煉，因為他的道德經功法又要修煉成功，而且他還想乘這個機會將血常丹的任務給完成掉，省得以後忘記。
時間就這樣慢慢地揮霍掉。
第三天，中午。
林立驀然睜開眼睛，而小金彷彿有所感應般也跟著昂了起來，但它卻沒其他的動作，而是狐疑地看著林立，因為它突然覺得林立似乎比之前強悍了那麼一點點。
「叮，恭喜玩家修煉《道德經》成功，hp和mp上限同時提升2點。」
「叮，恭喜玩家的道法獲得突破，成功升級到30級。」
林立略略看了系統提示，稍微有點迷惘。
不得不說，他對這突然出現道法、佛法什麼的，真的很不理解，甚至不知道它們的具體效果。不過他們的出現模式類似於基礎拳法、基礎刀法這些，都是以等級的形式出現。
只不過道法的提升極其緩慢，林立閱讀了大量的道家典籍，有一些都滾瓜爛熟；而且林立修煉《道德經》時道法也是可以提升的，雙重助力之下，到現在也就是區區的30級而已，與其他的基礎技能等級差距太多了。
「幸虧道法和佛法都沒什麼用處，要不然……」
「道法和佛法的用處……」
呢喃到這裡，林立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事情。
他是一個很敏感的人，以前就有過因為一時的感觸而得到啟示、突破的例子，而生命之風就是最好的說明。
不由紛說，林立當即展開調查。
「原來是四爺的醫藥費啊！」
搜索良久，林立才想起四爺當初留給林立的禮物，那份領悟不到的古武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