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利誘
「對啊，明知道我不好惹還向我挑戰，肯定有問題。」
程軍算是被林立罵醒了，恨恨地看著謝一山，他以為謝一山跟日本人聯合起來陷害他。
不僅是程軍，連林立的眼神也有諸多的不妥。
謝一山心底一咯，暗叫壞了，連忙解釋道：「你們千萬別誤會，我也不知其中的奧妙。不過你們放心，我以人格擔保，絕對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信你。」
林立倒不是真的以為謝一山出賣他們。
如果要出賣的話，謝一山早出賣了，何必等到現在，找這麼個容易看破的垃圾借口呢。最關鍵的是像謝一山這樣的世家子弟，最重的是面子，如果連林立這樣的功臣兼合作夥伴都出了事情，那以後大家跟他們合作總會防上一手，他們要做什麼事情都會覺得束手束腳。
弊遠大於利。
林立回頭追問道：「對了，這個日本人叫什麼？」
謝一山馬上回道：「服部一田。」
「又是服部！」
林立聽到這個名字，當即想起那個被自己廢掉的服部次一郎，呢喃開來：「這個世界沒那麼多的巧合，作為伊賀忍者的發源，擁有古武背景的家族，絕不可能坐看他們的人被我虐待而無動於衷。」
想起生不如死的服部次一郎，林立並不後悔。
服部次一郎的所作所為，特別是他對華夏的由衷蔑視，只要有點民族氣概的人都不會坐視不理。
謝一山是聰明人，馬上看出問題，小心翼翼地問道：「林立，似乎你跟服部家族有點恩怨啊。」
「是的。」
林立也不隱瞞，直接將他在黃山會所的遭遇說將出來。
「可惡！居然敢到我們國家囂張！」
謝一山明顯也是一個小憤青，當即憤怒地拍了一巴掌，說道：「林立，這一次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這個服部一田來到我們華夏後總以為是人上人，給了我們不少的難堪，若不是忌憚他背後的古武家族，否則我們早就動手教訓他了。這一次居然膽敢設計我們，簡直是不可饒恕！」
林立倒沒想到謝一山如此激動，但對他的印象更佳了。
謝一山沉思了一下就問道：「林立，我會將服部一田的詳細資料調查清楚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像虐待服部次一郎一樣，把這個服部一田給玩死，我要讓他們服部家族賠了夫人又折兵。」
「怎麼操作？」
林立聽得雙眼發光，很有興趣。
謝一山當即貼上林立的耳朵，小聲嘀咕了一通。他們的對話很是小聲，但伴隨著談話的深入，林立和謝一山的臉面同時捲起猥瑣的笑容，讓程軍看得不寒而慄。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不過這並不代表林立和程軍可以就此鬆懈。
得到畢寒和熊總的提醒，林立開始對「稱號」這個新出現的名字感興趣。不過他現在還沒把握住其中的關鍵，只能率先把握住問題的關鍵鑒定。要爭奪翡翠王的頭銜，他所能依靠的就只有鑒定職業；想要最快速度地瞭解稱號系統的奧妙，他所能依靠的依然是鑒定職業。
於是乎，他再度聯繫了周小傑，希望能像上一次那樣自由出入各大博物館，拍賣行的倉庫重地，用金錢將鑒定術堆積起來。不過他這一次的目標不是羊城，而是帝都，而且目標直指故宮博物館的百萬珍藏。
雖然難度很大，但周小傑還是給出了保證。
當然的，這個計劃不可能馬上就實施，他還有大量的事情要做，比如現在他就要準備對付這個來自日本服部家族的陰險二世祖。
林立的書房。
大家都看著資料裡的人物，臉色有點陰沉。
林立主動打破尷尬的氣氛：「服部一田，服部家族的直系子弟。5年前早就領悟氣感，估計現在至少有人階中期的修為。」
程軍臉色黑得難看，接口道：「表面上是紈褲子弟，但實際上是在為服部家族扼殺競爭對手的武學天才，特別是華夏的古武種子。資料裡顯示，歐陽家那個15歲就領悟氣感，16歲就準備挑戰人階中期的古武天才就是受他挑釁，而被當場斬殺的。」
林立恨恨地說：「這樣的垃圾，不剷除簡直是對不起國家和民族啊。」
周小傑也算是半個古武圈裡的人，冷冷地問道：「小立，你跟謝一山佈置得怎麼樣了？」
林立回道：「上鉤了。」
周小傑疑問道：「不對啊，你們是怎麼釣上這條噁心的狐狸？他就好像森林裡的豺狼，看準了機會才會下手；若是有危險就會果斷退縮，不是那麼容易就上當的。」
林立笑著答道：「謝一山以我的名義公開向他挑戰，我報上去的修為是兩個月前剛剛領悟氣感的人階初期，而且我的資料還是30天前的最新資料。」
「人階初期？」
周小傑一愣，隨後就陰笑開來：「不得不說，你們夠歹毒的。兩個月前還是剛剛領悟氣感的菜鳥，以正常的理論推演，天賦普通的古武者大約要3年的時間才能晉陞中期；即使你是不世天才，現在最高的修為也就是人階初期的顛峰而已，與他還有小半步的差距，他自然有信心。」
林立繼續說道：「還有的，我還付出了白石大師的《追蝦圖》，趙孟頫的《赤壁賦》和鄭板橋的《蘭花奇石圖》的賭注。」
「無恥！」
周小傑歎息道：「日本人對華夏的文化垂涎不已，一直都以擁有我國的文化瑰寶為榮，你一下子拿出了三幅堪稱三個時代的代表傑作，即使服部一田不想打，他的家族也會迫使他打。」
程軍擔憂道：「師傅的賭注實在是太大了，我怕他們會產生什麼邪念，做那些下作的手段。」
阿易率先保證道：「你們放心吧，我已經派人警告周邊的宵小，如果有誰願意為日本人賣命的，我就會以黑道規則清洗。」
林立也說道：「林家目前的力量，即使人階後期的古武高手過來也要掂量幾下，一般的力量是折騰不過來的。更何況我跟齊叔和靜姐招呼過了，他們知道怎麼做的。」
程軍暗鬆了一口氣。
石開想說話，但這裡沒他插嘴的份，最終收口。
周小傑看了下時間，說道：「你們都安排妥當，那我就可以放心了。小立，你之前吩咐的事情有了點眉目，師公聽說是你要過去學習，第一時間喊人去安排，估計3天內就會有消息的。」
「多謝！」
林立真誠地感謝下來。
周小傑擺了擺手，告辭道：「好了，我的俱樂部有點事情，你們繼續吧。」
林立送別周小傑。
隨後阿易他們也想把握時間練習。現在多了個戰鬥力強悍的石開，他們有更多的訓練對象，而且程軍也很慷慨地將他最近領悟到的武學拿出來分享，所以他們最近的修煉熱情異常高漲。
「阿開，你留下來。」
林立想起石開之前的欲言又止，馬上喊住。
程軍和阿易知情識趣地離開，留給林立和石開空間。
林立開門見山地說道：「阿開，現在沒外人了，你有話就說吧。」
石開沉思了一下就說道：「師傅，殘老說我的身體素質幾乎達到了世俗武學的極限，除非領悟氣感，用真元淬煉或許才能更進一步。」
林立笑問道：「你的意思是想成為古武者。」
石開尷尬地點下頭來。
他是新人，大家甚至對他的背景，以及性格還不是很瞭解，現在就發出這樣的要求，的確有點過分。不過他對古武的渴望是前所未有的，程軍的身體比他弱小，卻能輕鬆贏他，這就是最好的說明理由。
「好！」
林立幾乎是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
石開瞬間感動得無以話說。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能拜在林立門下，住這麼好的別墅，吃這麼好的食物，享受高人一等的待遇已算是祖墳冒青煙的，再加上林立的信任，他還有什麼苛求的呢。
幾乎是同一瞬間，林立收到了系統提示。
石開的忠誠度直接跳升了兩點。
「坐下。」
林立沒去想那麼多，指著一個位置讓石開坐下來，隨後才繼續說道：「我不僅會傳授你氣感的奧妙，還會傳授其他的絕技給你。」
「多謝師傅。」
石開心悅臣服地拜謝開來，此時此刻，一切的言語都是蒼白的。
可林立的話鋒一轉，讓石開有點鬱悶了：「可惜你文化基礎過於薄弱，而且對道家典藏沒什麼理解，所以要修煉我的《道德經》功法恐怕有點困難。不過我手裡還有一套絕學，或許你能用得上。」
石開知道程軍修煉的就是《道德經》功法，將來的成就定是非凡。面對未知的功法，他表現出相當的迷惘和不安。
林立安慰道：「這功法雖然稍微遜色一點，但我會給你報償的。雖然我不會傳授你飛刺的奧妙，但我會將致命一擊，以及將『太岳』的奧妙傳授給你。當然的，如果你的表現超出我的想像，或許我能讓你超越程軍，率先進入人階中期喔。」
「什麼！」
石開被刺激得身體顫抖，雙眼流露出灼熱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