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妖靈草
「那東西！」
向問山失聲驚呼出來。
那東西可是龍牙犧牲了一位地階大師，數位人階後期高手才換來的戰利品啊，僅僅是拿來換取一張人階靈丹的丹方，實在是匪夷所思。
上級說：「去吧，給你這麼方便的權利，若還不能完成任務，那就別回來了。」]
話完就掛掉通訊。
而向問山則是沉思了下來。素來以嚴肅著稱的上級，怎麼突然間這麼好說話了呢；最關鍵的是上級之前的語氣，似乎早就認識林立，這可是一個很有值得推敲的消息呢。
回到大廳。
向問山看到林立早就泡好茶款待他。
林立遞了杯茶過去，問道：「怎麼樣？有什麼好消息？」
「嗯，的確是好消息。」
向問山回了一個自信的笑容，開門見山地問道：「相信世俗的東西基本是吸引不了林先生的，那我們所能出動的就只有權利和靈物而已。」
林立疑問道：「靈物倒是好理解，但權利這東西要怎麼交易？」
向問山答道：「很簡單，我們給林先生一些權利，以後林先生可以像我們組織的正式成員一樣，隨意調查某人的具體資料；或者林先生若是遇到秋刀這樣的殺手組織，我們也可以提供一些緊急措施。」
向問山說得夠直白的，林立還不明白的話就是笨蛋。
不過林立沒那麼容易就上當，笑著問道：「你所謂的權利，應該是那些最低級成員的所謂權利吧？」
向問山搖頭回道：「我們給你的是正式成員的權限，雖然是正式成員裡最低的，但卻不是組織裡最低的，因為我們組織有不少外圍成員，他們所掌握的權限並不高。」
「還是別了。」
林立對這些不感興趣。
他知道這可能是個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的陷阱。一旦他答應，他們就會為林立弄個龍牙成員的身份，就等於變相加入他們；而一旦林立動用他們的資源，那就等於把身份確定，哪怕林立不承認，他們對外也有說辭，到時候林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向問山痛苦道：「如果林先生覺得身份太低，我可以向上級申請，給林先生做出適當的調整。雖然我們組織是直隸機構，裡邊沒那麼多的山頭，但等級界限異常鮮明，不是我這個小小的新人所能左右的。」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林立知道向問山不是在演戲，否則的話他就是演帝級別的存在，所以他實在不想在這個問題糾纏，直接改口道：「你們要血常丹，可以，我們可以合作，由你們提供材料，我們幫你們煉製，這樣既不傷和氣又可以互惠互利。」
向問山似乎早就知道林立會提出這樣的問題，馬上問道：「問題是我們組織的成員眾多，你們供應得來嗎？別說是你們在周天拍賣行的銷售量，在此基礎上增加10倍也是無濟於事。」
林立反問道：「那增加百倍呢？只要你們的材料充足，有多少我就可以煉多少。」
林立不是在吹牛，而是他有系統輔助，煉丹速度遠遠超越殘老。最關鍵的是，一旦有充足的材料供應，林立就可以暫時割捨雕刻、書法方面的練習，以大量的煉丹經驗來彌補，這樣既可以練習熟練度，又可以白賺錢和升級，何樂而不為呢。
「還是暫時擱置這個話題吧。」
向問山顯然是權限有限，將剛才得到的利益充分發揮開來：「林先生，話題到此也不說那些虛的了。這樣吧，我們送你一種地階的靈草，並且送你一個隱秘的小權限，以此換取血常丹的丹方，不知意下如何？」
林立疑問道：「什麼地階靈草？這個世界的靈草實在太多了，雖然大部分都在數百年前就絕種，使得諸多的古丹方都無用武之地。如果你們給我的是一種無法使用、搭配起來的靈草，別說是地階了，即使是天階有沒用啊！」
「林先生的疑心真重！」
向問山苦笑開來，說道：「林先生，這靈草可是極端的有名，乃是妖靈丹的第一主藥，可遇不可求呢。」
「妖靈丹！」
林立聽到此名，當即驚得站了起來。
妖靈丹，傳說級別的地階靈丹，早就在數百年前絕跡。其功效很是純粹，就是能提升靈獸的修為，其意義跟真元丹差不多，但它還多了一種提升靈智的效果。
靈獸的智慧越高，晉陞空間就越發廣大。比如長空，它的智慧有限，發展空間十分狹窄；反觀大黑和小金，它們的天賦高智慧注定了它們的不尋常，將來甚至有可能晉陞地階靈獸呢。
如果林立得到此物，搭配寵物系統，他絕對能培養出一批絕對忠誠的寵物軍團，到時候別說是岳家了，即使是白家也不在他的眼界當中。
不過這個世界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林立問：「說吧，你們的慷慨讓我心驚，不如直接敞開話題來吧。我記得妖靈丹的煉製異常困難，絕對不止一味地階靈草而已。」
林立後邊的話，將他的懷疑毫不掩飾地展現開來。
向問山遲疑了一下就答道：「妖靈丹的第一主藥叫妖靈草，是一種專門生長在靈獸屍骸邊的詭異靈草。此靈草有劇毒，若是沒有強悍的煉丹功法是難以操作的；而其成熟形態是20厘米，我們得到的那株早就達到了19厘米，只要再培育一小段時間即可成熟。可問題在於我們空有妖靈草，卻沒有妖靈丹的丹方和尊貴的煉丹大師，而其他幾味的靈藥也沒搜集到，所以就一直擱置到現在。」
林立問：「廢物利用！」
向問山激動地駁斥道：「妖靈草怎麼可能是廢物呢！如果把此寶送到隱門的拍賣會裡，絕對能引起轟動，至少能還來3、4本完整的古武修煉功法，甚至能換到地階級別的古武修煉功法。」
林立笑了笑，也不尷尬。
向問山問：「好了，我就不廢話了，不知林先生是否答應我們的要求？」
林立反問道：「那你們覺得我會愚蠢到拿至少價值50億元的丹方，換一株無法利用，反而會招惹眼紅的妖靈草嗎？」
向問山稍微一愣，問道：「那我們可以拿其他的來彌補。」
林立直問道：「其他的還有什麼可以誘惑到我的？」
向問山顯然做過功課，回道：「聽說林先生喜歡古玩和寶石，特別是帶有傳承效果的天珠，或許我們可以談一下。」
「免了。」
林立當即拒絕：「古玩是興趣，但興趣不能當成生活；搜集寶石是為了家人，圖個心安，沒必要故意折騰。」
無奈的向問山撇了撇嘴，實在說不下去。
林立驀然站起來，說道：「好了，如果你們願意用那株妖靈草作為合作條件，我馬上就能為你們煉製。至於出售丹方，還是免了吧，繼續談下去只會是傷交情。」
「哎……」
向問山知道林立有逐客之意，只能站起來告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跟上級報告，看看能否答應。」
林立點了點頭，主動送行。
林走時，向問山還提醒道：「不過林先生的脾氣有點直，如果下次換成其他人，還請你小心一點，他們未必會像我這樣好說話。」
「多謝。」
林立以微笑回敬。
向問山就此告別。
談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這樣的成果讓林立煩躁又不滿，他現在總算體會到有關部門的所謂態度和效率了。連有過戰友情的向問山都談得如此辛苦，換做是其他人，真是難以想像。
「不過妖靈丹對我的意義，恐怕更甚於真元丹。」
回想剛才提到的妖靈丹，林立的心思就開始活躍。對於能增加自己的底蘊，提升林家安全程度的東西，林立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渴望。
只不過現在八字都沒一撇，林立也不想過分著急。
目前最緊張的，還是玲瓏珍珠草的培植。至於利用龍牙與白家的矛盾，那有的是時間，林立不著急。
「算了，還是準備去上課吧。」
林立看了下時間，沒想到自己錯過了寶貴的晨練時間，實在惋惜。但許南下的課是不能錯過的，他只能簡單收拾一下，步行上學。
……
……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吧。」
疲憊的許南下揉了揉太陽穴，最後提醒道：「你們最近也夠折騰的，跟老頭子跑這跑那，學習的時間都錯過了。不過老師的那批資料很是珍貴，你們有空就多點學習，對你們的將來有幫助。」
「是的，老師。」
以西門遠為首的學生們恭敬地答應下來。
許南下也就回身離開。
他最近的確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所以大家都沒糾纏他，而是靜靜地坐在原位，開始他們的課餘整理。
說實在的，許南下的課很是生動，雖然學習時間短但大家學得很開心，所以到現在沒一個有絲毫的疲憊。
林立牽掛家裡的玲瓏珍珠草，匆忙收拾一下就果斷離開。
「阿立！」
畢寒回身，卻見林立不見了，問起高多多來：「高多多，你有沒看到阿立？」
高多多回道：「他走得很急，似乎有事吧。」
畢寒歎息一聲。
林立不知畢寒找他有事，疾步於校園之中。
可當他剛剛走出校門，一個魁梧的身影就從他的側邊飛速掠來。這速度完全超越了普通人的想像，簡直就是一陣風。
在這瞬間，林立感覺到久違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