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拉攏
「小立。」
周小傑走了回來。
他驚訝地看著滿地的狼籍，來到林立的身邊，問道：「我才走開這麼一小陣，怎麼就發生了這麼嚴重的故事？」
林立略微解釋道：「沒辦法，被人撞反而被天府會所的垃圾刁難，氣不過教訓了一下。」
「他？」
周小傑指著依然慘號著的客戶主任。
林立笑而不語。
周小傑蔑視地看了客戶主任一眼，說道：「這傢伙雖然是天府會所的人，但他只是區區的主任而已，上邊還有經理和部長呢，雖有小權利但說到底依然只是小角色而已，不礙事的。」
林立自然知道。
天府會所可以當成一間龐大的超級集團，而別普通公司算是高層的主任，在這裡至多就是中層人員而已。以周小傑和林立的身份和地位，的確不用擔心。
林立問：「似乎聚集地點不在這裡，我們得去哪？」
周小傑回道：「因為來了一位大人物，所有收到消息的人都去外邊迎接了，所以導致那怪異的場面。不過我們鬧了這樣的事情，繼續留下來也沒意思，不如直接到擂台那裡，稍微消磨下時間，刷下存在感後就離開吧。」
「也好。」
林立點了點頭。
周小傑隨後說道：「如果你帶大黑過來的話，我們就可以去玩斗犬了，就不用去看那些無聊的擂台遊戲。不過老哥知道你的脾氣，即使你有帶大黑，但你也不會讓它冒無謂的危險。」
「嗯，現在我們並不缺錢。」
林立簡單地附和了一句。
如果不是後邊那句，林立肯定會生氣。而現在也不能計較太多，他只能在這裡折騰一下，給天府會所一點面子，然後才能離開。
周小傑邊走邊說道：「哎，我也不想去黑市拳折騰的，那裡都是外國人統治的區域，國內那些所謂的高手一玩到黑市拳就軟腳，實在是噁心。有選擇的話，我寧願去玩一下百家樂，小賭宜情嘛。」
「不會吧？」
林立記得程家的黃山會所可不是這樣。
「請原諒我們的無能！」
一位相貌帥氣得讓人發指的成熟男子徐徐而來。他的衣著簡單明瞭，步伐穩健，姿態好不做作，搭配上那張比明星還要英俊的臉蛋，馬上贏得林立的驚歎和疑惑。
不過周小傑看到此人，稍微有點忌憚。只不過表現不是很明顯，沒讓林立察覺出來罷了。
成熟男子居然主動向林立道歉開來：「想必閣下就是打敗九重武館，秒殺趙千重的武學天才林先生吧？請林先生原諒我們協會的無能，居然讓外國佬在這裡統治著黑市拳。」
「謝會長客氣了。」
周小傑草草應付一句，隨後小聲提醒道：「小立，他就是省武術協會的榮譽會長，羊城最負盛名的武學天才，同時也是天府會所的股東之一，姓謝名一山。雖然省武術協會只是一個民間組織，跟官方沒半毛錢的關係，但其中所隱含的能量巨大，絕對不是我們所能隨意挑釁的。」
林立嚴肅地點了點頭。
他驚駭地發現這個謝一山居然探測不到具體的等級，也就是鑒定失敗。雖然以林立現在的狀態，小小的失敗反噬對他沒什麼影響，但許久不曾遇到的他還是被謝一山的超然嚇到了。
不由自主的，林立想起了當初的四爺。
謝一山居然說道：「林先生，作為圈子人，謝某真切希望你能為圈子盡一點力量。」
不想林立卻回道：「事實上謝會長不需要跟我們道歉的，況且我也不是你們圈子裡的人，所以只能愛莫能助了。」
周小傑也是附和般連連點頭。
正所謂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林立剛剛惹事，馬上就有人找上門來，若不懷疑才是怪事呢。
謝一山倒也不生氣，說：「我知道林先生不想承認是那個圈子的人，這無所謂，大家心照不宣就是。總之這一次是我們招呼不周，教導不嚴，壞了林先生的興致和印象。在這裡，鄙人代表天府會所向林先生道歉，這張白金會員卡是我們一點小小的心意。」
「白金卡！」
周小傑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接下來用什麼言語來表達自己的驚駭才好。
想背後擁有一個碩大家族支撐的他，也就勉強獲得一張黃金卡而已；而一般的廳級幹部，能獲得黃金卡就可以偷笑的了。可現在倒好，林立得罪了天府會所的人，不想天府會所的代表反過來道歉，甚至還送上更高級的待遇，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啊。
林立聽到這裡，哪裡不知自己的真是修為被看破了，只能應道：「既然如此，那鄙人就卻之不恭了。」
若還是拒絕，那就真的是不給面子，林立還沒愚蠢到那個地步。
「多謝！」
謝一山與林立握手，微笑著離開。
醒悟過來的周小傑吞著口水，弱弱問道：「小立，你是不是又有了突破？我記得你剛領悟氣感，成為古武者不久啊！」
林立點了點頭。
「我的天哪！」
周小傑失神地呢喃道：「天才，無庸置疑的武學天才，難怪連驕傲的謝一山也不得不降低身份來跟你結交呢。我發達了，居然有你這樣的朋友，以後看誰還敢拿這方面來壓我！」
林立笑著回道：「傑哥，你放心吧，我一直都是你的師弟。」
周小傑看林立波瀾不驚的神態，苦笑著回道：「小立啊，你不知道古武界是多麼殘酷、多麼現實的圈子。一位普通的古武者，要從初期修煉到中期，至少要5年的時間；資質稍微好點的也要3年，這些人都可以稱之為天才的了。可你呢，才區區的3個月啊，別那些所謂天才的10倍，這是多麼恐怖的速度啊。」
林立這才領悟到其中的關鍵。
不過如果周小傑知道林立從正式領悟氣感，到成功晉陞中期，前後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恐怕會驚訝得掉下巴吧。
「我們邊走邊說吧。」
林立建議了一句，率先開行，說道：「這謝一山很厲害，可能比上次伏擊我的殺手還要強悍數分。」
周小傑肯定地答道：「這個是當然的。人家出生於武學世家，據說7歲開始煉氣，剛剛18歲就外功大成，是圈子裡的大名人。那趙九重與他一比，連跟毛也不算是。」
林立深有體會地點了點頭。
周小傑突然請求道：「小立，如果你未來有時間，請務必跟我到瓊州一趟。」
林立問：「去瓊州幹什麼呢？」
周小傑答道：「見一個人，一位對我們家族很重要的人。」
「好的。」
林立相信周小傑不會忽悠自己的，也就答應下來。
而後他們也來到了黑市拳。
這裡的氣氛果然熱鬧。
並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有資格參加宴會的，那些級別比較低的會員，早到的他們只能率先到天府會所各個娛樂地點消遣，折騰時間。他們的存在，純粹是為了開門紅而點綴人氣而已。
不過正因為他們的存在，倒是使得天府會所的各項娛樂異常火紅，這不，地下拳的普通觀眾席都幾乎被坐滿了。
林立簡單看了一下，不住搖頭。
此時會堂中央的擂台上，正有兩個黃皮膚武者在針鋒相對。說是針鋒相對，可在林立的眼裡，他們的表演意義遠高於決戰味道。這邊來騰空，那邊來個空翻；這時表演個連環腿，那邊回敬一個無影手。打得很精彩，卻不是很致命，讓林立看得直搖頭。
周小傑雖不是武術圈裡的人，但他也看得出擂台裡的味道，苦笑連連。
林立歎息道：「如果這裡都是這樣，那就無趣了。」
周小傑看了一些投注列標，說道：「下個回合是一位來自歐洲的黑人拳手，與一位玩五郎八卦棍的傢伙對決；而且這一次是赤手空拳，對人家的棍子，估計會有一點看頭。」
不想林立略略看了一眼後就搖頭說道：「沒必要，結果幾乎是注定的。」
周小傑倒是起了興趣，追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你看出什麼了？如果有機會的話，老哥可不介意賺上這麼一筆喔。」
而在此時，在某個級別不是很高的貴賓包廂裡，一位身材曼妙，臉蛋完美得無懈可擊的妖孽級美女正透過玻璃指著剛剛出現在會堂裡的林立。
她不就是那個當紅明星霍穎麼？
而霍穎的身邊，赫然是剛剛與林立他們糾纏過的岳少。
岳少順著霍穎所指看過去，嘴角當即捲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感歎道：「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林立啊林立，還有周小傑，這一次看你們怎麼逃！」
霍穎驚訝地看著岳少，沒想到他居然與自己的仇家也有恩怨，當即一喜，剛剛決定的色相犧牲計劃就此擱置。
「阿福！」
岳少將他的保鏢召喚過來，問道：「你跟謝哥知會一聲，我等下想用一下恩怨擂台！」
「恩怨擂台！」
霍穎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大變。
而岳少居然沒心思再去理會霍穎，只是死死地看著有說有笑的林立和周小傑，嘴巴不住地呢喃道：「笑吧，笑多一點！過了今晚，你們想笑都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