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錢建軍被噩夢驚醒,醒來後,見到譚月雅正安穩地睡在自己身旁。
錢建軍輕歎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回憶起夢中的情節,在門中,譚月雅和周曼二人和他一起睡在一張大床上,她們兩個人為了爭寵吵了起來,當他得意大笑時,譚月雅拿起剪刀卡嚓一下把他的*給剪了。
片刻之後,譚月雅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見到了身在身旁的錢建軍,愣了片刻,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好像就在夢中一樣,不過,她並沒有自欺欺人,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
譚月雅翻身後,錢建軍再次睜開眼睛,望著對方,沉默片刻:「月雅,我知道我對不起,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和我在一起,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會好好愛我們的子女……」
「讓我好好想想。」譚月雅沉聲道,說完後,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錢建軍點了點頭:「好。我想告訴你,你在我心中佔有很重要的位置。」
譚月雅翻身背對著錢建軍,而她的臉則看著床外。
沉默了半晌,錢建軍拿起放在床頭的手錶,看了一眼,見到現在只有六點鐘,轉頭看了譚月雅一眼,說道:「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去給你做早餐。」
錢建軍穿上衣服,洗漱之後,就進廚房燒早餐了。
燒早餐的時候,錢建軍擔心譚月雅幹傻事,想了想,決定給吳鐵打電話,希望對方能夠請米菊幫忙照看譚月雅。
吳鐵別錢建軍打來的電話吵醒並沒有生氣,他很清楚對方這個時間點給他打電話,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猴子,這才幾點啊,你打電話給我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說吧。」
「鐵牛,是這樣的。」錢建軍輕歎了一口氣,「昨晚,我已經把自己和周曼的事情告訴譚月雅了,我擔心她想不開了,我希望這兩天,你能夠讓米菊幫我照看著她一下。」
「好的,應該的。」吳鐵頓了頓,問道:「她現在在哪裡呢?」
「躺在床上呢。」
吳鐵沉默片刻,問道:「你和她們的事情,你想怎麼解決呢?」
「我,我希望她們一輩子都能夠和我在一起。」
「哎!」吳鐵苦笑了一聲,「我能夠感覺到她們兩個人都是真的愛你的,不過,我覺得,如果想要讓她們兩個人一輩子和你在一起,以後,你的頭肯定會大,兩個大美女肯定會為你爭風吃醋的。」
「以後的事情,我顧不了這麼多了,我真的無法和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分手。」
「米菊也被你吵醒了,我和她馬上起床,盡快趕到你那裡……你現在在買的那套房子裡吧?」
「是的。」
「那好,我先掛了,待會兒,讓米菊好好開導開導她吧。」
錢建軍做好早餐之前,吳和米菊還沒有過來,他也知道這麼一會兒功法,對方也不可能這麼早就趕過來。
錢建軍端著兩盤早餐來到臥室後,見到譚月雅坐臥著,眼睛也是睜開的。
「月雅,吃點早餐吧。我,我給鐵牛打了一個電話,待會兒,鐵牛和米菊會過來……」
譚月雅猛地坐了起來,將被子拉到自己胸口,瞪大眼睛望著錢建軍,張張嘴巴沒有說出一個字。
「都是我的錯,別和自己身體過不去,吃早餐。」
譚月雅愣了片刻,閉上雙目,片刻之後,流出兩行淚水,睜開眼睛,苦笑問道:「在你的心中,我和周曼,誰更重要一些。」
「你!」錢建軍斬釘截鐵地回答道,看了對方幾眼,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真的,我喜歡和你在一起,要不然,當初,我也不可能和周曼說分手。」
「真的?」
「騙你就是小狗。」
「你本來就是一條小狗,而且還是一條特大特大的癩皮狗。」譚月雅喊著說道。
錢建軍臉上流露苦笑,點了點頭:「是的,我就是一條癩皮狗,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你想甩我也甩不掉。好了,氣也生了,早餐還是要吃的。」頓了頓,說道:「雖然,你的身材完美,無時無刻不在誘引我,不過,還是請你把衣服穿上,別感冒了。」
「哼!油嘴滑舌。」譚月雅瞪了錢建軍一眼,沉默片刻,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歎了一口氣,「我吃的早餐先放在桌子上吧,你出去,我沒有說讓你進來,你不許進來。」
錢建軍愣了愣,點頭道:「行。不過,你不許把門關了,我怕你做傻事。」
「你放心,我不會那麼傻的,在咬死你之前,我是不會自殺的。」譚月雅裝出咬牙切齒的模樣。
錢建軍燦燦一笑,將一盤早餐放在了床頭櫃上,端著剩下的一盤離開了臥室,過了一會兒,他拿著兩瓶牛奶來到了臥室,見到譚月雅正在穿胸衣,微笑道:「牛奶,牛奶加雞蛋,最營養了,你快點吃吧。」
說完將一瓶牛奶放在床頭,錢建軍並沒有急著離開臥室,拿起吸管插入手中的牛奶瓶中,吸了起來,雙目肆無忌憚地盯著譚月雅看。
譚月雅白了錢建軍一眼,噘著嘴巴問道:「還沒有看夠呢?」
「月雅,我的心思你還不知道嗎?」錢建軍停止了喝牛奶,輕歎了一口氣,正色說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斷了,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特別花心的人……不對,我承認自己有點花心,可是,你應該相信我對你和周曼的感情都是真的。」
譚月雅穿上胸衣後,直接拿外套披上,端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盤,拿起放在裡面的不�袗�勺子,吃起了煎雞蛋,眼睛沒有正眼看錢建軍一眼,吃完兩個雞蛋後,她拿起了牛奶喝,喝完了,淡淡說道:「我還沒有吃飽。」
「我那裡還有兩個雞蛋,都給你吃。」錢建軍急忙跑出臥室,從餐廳的餐桌上端來了自己吃的早餐讓給譚月雅吃。
譚月雅也沒有客氣,又吃完兩個雞蛋後,開口說道:「我還要再喝一瓶牛奶。」
「好。」錢建軍再次走出臥室,拿來一瓶牛奶遞給譚月雅,「月雅,你可不能暴飲暴食啊,這樣對你身體不好。」
「你是不是怕我胖了呢?你不是說不怕我胖的嗎?不喜歡也好,大不了分手。」
「我,我才捨不得和你分手呢。」錢建軍坐到了床頭,「不和我慪氣了,好嗎?」
「我才懶得和你口氣。」譚月雅爭鋒相對道。
聽了譚月雅和自己慪氣的話,錢建軍懸著的心也稍許放下了,他很清楚,如果譚月雅不理他,不和他說一句話,那問題就很難解決了,此時,他能夠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出了對方已經基本原諒自己了,只是最後的慪氣了。
這時候,錢建軍的手機鈴聲響起,拿出手機一看,知道是吳鐵打過來的。
接通電話後,錢建軍聽到了手機裡面傳出吳鐵的聲音:「猴子,我和米菊在早餐店,馬上就過來了,要不要給你們帶點早餐呢?」
「好的,麻煩你了。」
「呵呵,麻煩什麼啊,咱們可是兄弟。先聊到這裡了,我掛了,我和米菊馬上到。」
掛了電話後,錢建軍望著譚月雅說道:「那個米菊和鐵牛馬上過來。」
譚月雅忽然覺得很委屈,噘著嘴巴嗚嗚地哭了起來,並站了起來,之後,跪在床上打在錢建軍的身上,喊道:「我打死你這個大壞蛋,讓你欺負我……」
錢建軍讓譚月雅打了一會兒,等對方也快累了,抓住了對方的兩個拳頭,真摯地說道:「不鬧了,都是我的錯。待會兒,米菊和鐵牛就來了,你還是把衣服穿上,洗漱一下。」
譚月雅聞言一愣,盯著錢建軍問道:「米菊是不是知道你和周曼的事情。」
「這事情,她絕對不知道。我可知道你和她是好姐妹。」
「這麼說,鐵牛知道你們的事情了?」
「嗯!」錢建軍苦笑點頭道,「我們不說這個了,你想罵我就罵吧,就算你想罵鐵牛,我也支持你……」
譚月雅幽幽地白了錢建軍一眼,問道:「我有什麼資格罵鐵牛?」頓了頓,噘起了嘴巴盯著錢建軍看了好幾眼,說道:「你這個大壞蛋,以後,我要罵死你。」
「呵呵,我接受,打是親罵是愛。」
「臉皮厚。我不理你了……你放開手。」
錢建軍鬆開兩隻手後,譚月雅也收回了自己的拳頭,站了起來,脫掉外挑,床上了秋衣秋褲,之後穿上毛線衣以及外套,下床後,就進衛生間洗漱了。
錢建軍則把兩個盤端到了廚房,倒了一點洗潔精把兩個盤和兩個勺子洗乾淨,他剛走出廚房,聽到門鈴聲響起,他想去臥室看了一下,見到譚月雅已經刷完牙了,正在洗臉。
「我去開門啊。」錢建軍轉身走了幾步,把房門打開,見到了米菊和吳鐵。
米菊站在前面,見到錢建軍開門後,走了兩步,推了錢建軍一下,氣憤道:「渾蛋,你讓開。」
錢建軍讓出了一條路,米菊走進屋裡後,直接朝錢建軍和譚月雅睡的臥室走去,之前,她來過這裡,知道這房子的佈置。
來到臥室後,米菊見到了剛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的譚月雅,愣了片刻,打了一聲招呼:「月雅。」
「大米!」譚月雅的雙眼就開了洩洪閘的堤壩一樣,眼淚嘩嘩的流流出來。
米菊張開雙臂抱住了隔壁比自己高稍許的譚月雅,安慰道:「想哭就哭出來吧!」說著,說著抬起自己的腳,踢了一下房間的門,讓房門關上。
錢建軍見到房門關上後,臉上也流露出了苦笑,望著吳鐵說道:「鐵牛,麻煩你了,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
「猴子,你和我就別見外了。走吧,我們去做沙發上坐坐吧。」吳鐵拉著錢建軍的跟比走到沙發邊,二人坐下後,吳鐵低聲說道:「你別看米菊平時大大咧咧的,她的心思挺聽細膩的,她會好好勸譚月雅的。」
「我,我擔心聽了米菊的勸說,譚月雅會選擇和我分手。」
「這你放心,米菊肯定會站在你的立場的,剛才,我可和她說過了,讓她幫忙好好勸,她也知道咱們的關係,她一定會好好勸的。」
錢建軍輕歎一口氣,把背靠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
「吃早餐吧。」吳鐵將手裡拎著的一個裝著包子的塑料袋子遞給了錢建軍,「吃早餐吧。」
錢建軍注意到吳鐵買了不少包子,接到手中後,說道:「買了這麼多呢?」
「你去敲房門,讓米菊勸譚月雅也吃點吧。」
「她啊,今天早上吃了不少,四個煎雞蛋,兩瓶牛奶。」
吳鐵聞言一愣,笑著問道:「你做的早餐?」
「嗯!」錢建軍點了點頭,打開袋子,將一個小包子塞到了自己的嘴裡,咀嚼了兩下,豐厚的湯汁四溢他的口腔,他感覺這湯包的味道很鮮美。
「味道還行吧?」
「蠻好吃的。」
吳鐵沉默片刻,說道:「我覺得她願意吃你的做的早餐,氣基本上消了。對了,你怎麼想到這個時候向譚月雅坦白的呢?」
「事情是這樣的……」錢建軍把過兩天就要捐獻造血干細胞的事情告訴了吳鐵。
吳鐵一臉驚訝的望著錢建軍,驚歎道:「你的覺悟也太高了吧?」
錢建軍燦燦一笑,說道:「這算什麼覺悟啊?!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捐獻骨髓之後,好好補一下身體,基本上沒事了,捐獻一點造血干細胞就可以救一個人的生命,還是值得的。待會兒,我還要去醫院注射動員劑。」
「動員劑是什麼啊?」吳鐵好奇問道。
「聽醫生解釋過,好像是將儲藏在骨髓裡的造血干細胞動員到外周血,以便幾天後進行造血干細胞採集。」
「什麼時候去醫院呢?」吳鐵又問道。
「我的表舅,就是我媽的司機,七點半左右會開車到這裡接我去醫院。」
吳鐵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說道:「你去了醫院後,我會讓米菊好好陪著譚月雅的。」
錢建軍吃了幾個湯包後,感覺口乾,就拿了一瓶牛奶,可能昨晚床上運動消耗掉太多的體力,今天早餐,他吃了不少,吳鐵送來的早餐,他吃了大半。
錢建軍剛吃完早餐,米菊走出了臥室,朝錢建軍嚷嚷道:「錢建軍,你太不是人了,月雅一心一意對你,你居然腳踩兩隻船,而且犯了錯,還不知道悔改。你以為現在舊社會啊,允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我告訴你,你盡快和那個周曼斷了,要不然,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錢建軍對米菊翻了白眼,知道對方會用這樣的口氣和自己說話,他打死也不會把這事情告訴她。
吳鐵打斷道:「大米,你幹什麼呢,有你這樣勸人的嗎?」
「哼,你們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米菊瞪了吳鐵一眼,「你是不是和錢建軍一眼,還和其他的女孩子交往呢?」
「你發什麼神經呢?我怎麼對你的,你還不清楚嗎,你說,我有時間和其他女孩子交往嗎?」
「反正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米菊故意把聲音提的很好,忽然,降低聲音,快速說道:「錢建軍,月雅那裡,我是給你這樣勸的,讓她別放棄你,和那個周曼好好競爭,她也聽從了我的建議,你自己看著辦吧。」
錢建軍聞言一愣,覺得米菊這樣勸譚月雅對他最有利,點頭感謝道:「謝謝!」
「不客氣。」米菊低聲說了一句,之後,又喊道:「錢建軍,你好好想想,月雅是怎麼對你的,如果你失去她了,你能夠再找到這麼好的女朋友嗎?哼,我都懶的和你說了……吳鐵,我告訴你,如果你敢玩腳踩兩隻船的遊戲,我立馬和你分手,別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很了不起……」
「大米,你怎麼把事情扯到我身上了啊?」吳鐵故意發出很鬱悶很生氣的聲音。
「我懶得和你們說。」米菊轉身回到了臥室,並把臥室的門有關上。
剛才,米菊和譚月雅見面後,好好把錢建軍數落了一番,說他不是一個男人,之後語氣一轉,又勸譚月雅別輕易放棄這段感情,在很多方面,錢建軍的條件還不錯,並建議譚月雅和周曼競爭。
米菊重新進入臥室後,錢建軍苦笑道:「鐵牛,你女朋友很厲害啊。」
吳鐵也笑了笑,說道:「她是挺厲害的,我也喜歡她在一起。有些時候,我見了其他美女了,也會多看幾眼,不過,我可沒有想過做出背叛的事情,覺得我和她特別的般配,我和她已經商量過了,等我到了法定結婚年齡,我和她就去領結婚證。」
「這麼著急幹什麼啊,現在不是提倡晚婚晚育嘛?」
「我也不想太早結婚了,不過,她希望早點嫁給我,我也找不到理由拒絕,也就答應了。」
錢建軍和吳鐵剛剛聊上幾句,錢建軍的手機鈴聲響起,接到了他表舅打來的電話,得知對方馬上就要到小區門口了,問道要不要把車開到住所樓下。
「老媽,你讓表舅把車停到小區門口吧,我馬上就下來。」
掛了電話後,錢建軍望著吳鐵問道:「你今天沒有什麼事情吧?」
「沒,我會讓大米照顧譚月雅的。」
「謝謝了。」
「哎,你這人,就是喜歡把謝謝放在嘴上,咱哥倆認識這麼多年了,沒有必要這麼客氣。」
錢建軍微笑點了點頭,看了看臥室的房門,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去和譚月雅打聲招呼……」
臥室的門並沒有反鎖上,錢建軍打開房門後,見到譚月雅和米菊二人坐在床上,說道:「月雅,我表舅開車過來了,我現在就去醫院打針了。」
譚月雅聞言一愣,沉默片刻,問道:「要不要,我陪你去呢?」
「好啊!」錢建軍驚喜道,他知道對方願意陪自己一起去醫院,就是意味著對方原諒了自己。
「哼!」譚月雅瞪了錢建軍一眼,「我才不陪你去呢!」說著轉身不再去看錢建軍,其實,譚月雅心裡很希望能夠陪著錢建軍一起去醫院,昨晚,她知道錢建軍注射了動員劑之後,就需要留院觀察。
錢建軍燦燦一笑,說道:「大米,麻煩你了……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我不希望月雅出現意外,還請你多多幫忙照看她。」
「哼!我才不給你面子呢,要不是月雅是我好姐妹,我才不過來呢,你快滾吧,多看你一眼,我也覺得噁心!」
錢建軍對米菊出口罵自己並不在意,說道:「月雅,我走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