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晨陽今天醫院想了半天,卻是終都沒有想出一個好的安置辦法。
蘇如雲做為鎮遠押運五虎之一,還是傳說之,為厲害的閻羅虎,實力強大自不必說。
能夠將這樣一個高手,收服自己的身邊,為自己所用,那絕對是一件划算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劉晨陽第一個念頭就是,讓蘇如雲留下來,幫助自己,邊疆這個勢力錯綜複雜的地方,打下一片天地。
合理,蘇如雲還是這樣一個大美人,有這樣的人自己的身邊,那絕對是一件養眼養心的美事啊!
只不過,蘇如雲的身份太特殊,自己現實力沒有多強,還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不僅僅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也是對蘇如雲的不負責任。
因為,一旦劉晨陽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蘇如雲就等於背叛了鎮遠押運,就等於站到了所有勢力的對立面。
當然了,不包括神泣,而且時間僅僅局限於現這段時間,至於以後是不是會對立起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除了這個想法之外,劉晨陽也想過,讓蘇如雲隱居,退出江湖,過一種淡定怡然的生活,過一個正常女人該過的生活,結婚生子,和心愛的男人,相伴到老。
只是,劉晨陽心清楚,以蘇如雲的ing格,又怎麼能夠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何況,蘇如雲的心,還午一個心結沒有解開,如果這輩子解不開這個心結的話,那麼她將永遠得不到安心,也永遠不會快樂。
這個心結,便是來自於鎮遠押運。
她要找到答案,找到為什麼的答案。
或許,這樣的事情,生任何人的身上,都會有想要找到答案的想法。
所以,劉晨陽心已經隱隱的猜測到了,蘇如雲接下來要走的路,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來操心和考慮,她早已經做好了決定和安排。
只是,一旦蘇如雲回到了鎮遠押運,處境將會變得格外的危險,並且她身劇毒,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作,即便自己能找到藥物幫助其控制,但是再回到那樣的環境,真要生什麼變數,劉晨陽卻是愛莫能助。
無論劉晨陽是不甘心剛剛被自己救回的生命就這樣又回到水深火熱的危險之,還是他不能確保蘇如雲回去能否安全,亦或是他就真的對蘇如雲產生了某些微妙的感情,總之,劉晨陽於心不忍了。
因為不忍,所以他糾結了。
但是他似乎忘記了,這件事根本就不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於是,劉晨陽一籌莫展的時候,蘇如雲恰到時機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是同樣的想法,但是由不同的人提出來,效果卻是不一樣的。
蘇如雲提出這樣的想法,如果有人知道的話,一定會說她識大體,知恩圖報。
但是其實世上沒有那麼多的事都是符合普遍價值觀的,很多事情就是因為一個很簡單、利己的理由而去做的。
而這兩位,不是一般世人,所以蘇如雲想做這件事的理由沒有常人看來的那麼偉大和深遠。
她只是想報復而已。
而恰好這個報復對劉晨陽有利,自己有機會將劉晨陽對自己的恩情償還,如此機會,何樂不為?
事已至此,兩人便再也沒有隱瞞任何想法的必要了。
劉晨陽盯著蘇如雲那雙不帶一點煙火氣的眼睛,輕輕的歎了口氣,然後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可想好了?」
蘇如雲的眼閃過一絲猶豫,但是旋即被無比堅定的神e所代替,當下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必須回去。」
這句話說的雖然很平淡,但是劉晨陽從話語之,卻是聽到了一種無比的堅定。
劉晨陽知道事已至此,便無需多說什麼。況且自己沒有什麼好的主意,真正做後的決定的還得是蘇如雲自己。
此時此刻,他也不會唉聲歎氣,因為那樣顯得太虛偽。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利而無一害,起碼常人和面前這位女子看來是這樣的。
只是女子不知道劉晨陽先前所經受的糾結,不知道劉晨陽那些微妙的從未有過的感覺。不然,也許以後也就不會有那個並不美麗的錯誤了。
或許連劉晨陽都不知道自己那些微妙的感覺是什麼以他秉ing,且不說不能確定自己的這些感覺,即便知道自己這些感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他也絕對不會明明同意別人跳火坑之後,再說我捨不得你之類的話。
於是,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什麼悲憫的表情,也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蘇如雲對劉晨陽沒有表示出偽君子的態比較滿意,只是看到他終於同意的那一刻,心底裡卻有一絲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失望湧過,
「你身上的毒」
就蘇如雲打算轉身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劉晨陽開口說道:「我這兒有一種藥,雖然無法徹底的解除你身上的毒,但是卻能夠壓制住這種毒的作,並且一年之內你這種毒如果不能完全根治的話,還是會�^
劉晨陽略一停頓,沒有讓蘇如雲說話,好像生怕她覺得自己希望渺茫,便說道:「我回到京都市之後,會快研製出來治療這種毒素的解藥」
然後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面前這個竟有些楚楚可憐的女子,緩緩說道:「相信我。」
蘇如雲卻像是沒有看到劉晨陽如炬的目光似的,眼神似是有意無意地不敢跟他正視,只是輕輕的說了句:「好。」
劉晨陽想了想除了那件東西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好交代的了。
至於說將來聯繫她,他相信,只要他想聯繫,沒有聯繫不到的道理。
而現唯一欠缺的就是那件東西了。
於是,從懷掏出一顆珠子交給了蘇如雲。
原本雖然眼神之透u出一絲慌亂但是臉上依舊平靜的蘇如雲,看到這件東西,終於也忍不住微微失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