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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戰鬥在白山黑水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兩個狗膽包天的傢伙! 文 / 長風

    「報告!」

    觥籌交錯,賓主正開心之際,突然一聲突兀的「報告」令正在熱情的碰杯的何敬之與馬憲章微微的露出了一絲不悅之色。

    這聲音並不是熟悉的馬副官的,反而是何敬之的隨從陳恭樹的,這就更耐人尋味了!

    何敬之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他知道這兩人都是藍衣社的成員,藍衣社發展很快,但是人員就稍微駁雜了些,這個本意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個領袖」為宗旨的青年組織,完全就是委員長手中一個工具!

    稂莠不齊是藍衣社最大的弊端之一。

    何敬之默不支聲,畢竟這裡並不是他的地頭,雖然他軍銜比馬憲章大的多,可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要不又要讓人進來,還得看馬憲章的。

    馬憲章可為難了,這陳恭樹是你何部長的人,你都不吭一聲,總不能讓出出聲吧?

    這一來好吧,瞬間冷場了!

    王子明一看,這不對勁了,別是要出什麼ど蛾子吧,這一下午都挺好的,有說有笑的,沒紅過臉呀?

    難道是招待不周,惹隔壁的兩個傢伙不高興了?

    八成是這樣,於是站起來問道:「何部長,代旅座,要不我出去看看?」

    「報告!」

    「這陳少校怕是有要事稟告,要不讓他進來?」馬憲章道。

    何敬之也不知道這陳恭樹究竟在搞什麼鬼,微微不可言察的點了點頭。

    「進來!」馬憲章看到何敬之點頭,當即高聲喊道。

    陳恭樹一臉紅紅的大踏步走了進來。先一個立正。給所有人敬禮之後。放下手臂道:「何委員長、馬代旅長、王參謀長、馮秘書,卑職喝多了,出去方便,正好在警備司令部大門前碰到了一個人,他說他是本地的商會的副會長,又要事求見馬代旅長,我一想這百姓沒小事,哪怕是再小的事情。那在父母官眼裡那都是大事,您們說對不對?」

    「這個自然!」馬憲章訕訕一笑道。

    「馬代旅長,您別見怪,我擅自做主把人帶進來了,您是這會兒見還是過一會兒再見?」

    「胡鬧,陳恭樹,你是不是喝多了不知道軍紀國法了,這是你該管的事情嗎?」何敬之爆發了,很明顯這兩個受了一肚子手下藉著酒勁借題發揮了,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一個人來。就被他們給利用,那馬副官肯定被王天木給攔住了。

    這個王天木可比陳恭樹經驗老道多了。這件事他出面可能會討不了好,說不定還得背處分,可陳恭樹年輕,可以說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這頭腦一熱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可以原諒的。

    他就是瞅準了這一點,才把陳恭樹給推到了前台來了。

    「何委員長,我這也是一番好意,馬代旅長要是現在不見,可以待會兒再見嗎!」

    「陳恭樹,你好大的膽子,你不知道這裡所有人的軍銜都比你高嗎?」何敬之怒道。

    「是,何委員長,既然如此,那我過去把那個人打發走好了,這麼晚了,人家要不是有急事,又怎麼會跑到警備司令部來呢?」陳恭樹說著就轉身往外走去。

    「慢,陳少校,既然人都帶進來了,我們何不聽一聽來人的來意呢?」王子明道。

    「馬兄,我這給你添麻煩了!」何敬之道,要不是他的衛隊留在北平,他哪用得著這兩個人?

    「沒事,萬一真有急事,咱們也算是近了做父母官的義務了!」馬憲章道,「陳少校,煩請你把人帶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陳恭樹就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那人穿著貂皮大衣,懷裡還抱著一個紅木的盒子,好像還挺沉的樣子。

    「杜維,怎麼是你?」見到來人真面目,馬憲章、王子明都站了起來。

    「馬長官、王長官,你們都在呀!」驟然見到這麼多人,杜維還有些不適應,特別是他一眼掃了過去,發現坐在了主位的還有一個中年人,那氣定神閒的氣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具備的。

    驀然想起今天依蘭城來了一個大人物,這應該就是那位大人物吧,杜維心中不由的一跳,要是能夠將大人物的身份打聽清楚了,回去至少也是一件不小的功勞?

    想到這裡,杜維心中不禁微微的一絲激動。

    「杜維,你這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家裡摟著女人熱炕頭的,跑我這警備司令部來做啥?」馬憲章問道。

    「馬長官,我這也沒有辦法了,不得不來求您!」杜維馬上就換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除了啥事了,你杜老闆在依蘭城可是響噹噹的人物呀!」馬憲章問道。

    「我女婿杜威被zf的人帶走了,說是配合調查,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家裡人一個個擔驚受怕的,我那女兒眼睛都哭的紅腫了,我這不來向您問一下,杜威到底犯了什麼事兒,嚴不嚴重,能不能從輕發落?」

    「杜威被抓了?」馬憲章一臉愕然,不過看到馮雲衝他打了一個眼色,他馬上明白了,這是趙園抓的人。

    雖然心中有些暗惱,你們抓人至少也要知會我一聲呀,這事兒鬧的,我居然一點兒都不知情!

    「杜威的案子很清楚,他很快機會被釋放回去了!」馬憲章並不知情,馮雲只能隨機應變了。

    「馮秘書,這……」

    「杜老闆,詳細的案情,我不便透露,總之你不必擔心了,你女婿不會有多大的麻煩的!」

    「馬長官,這……」

    「這位是馮長官,負責你女婿杜威的案子的,他說你女婿沒事。那就沒事!」馬憲章也不笨。這個時候。能把杜維忽悠走,那是最好不過了。

    何敬之裝聾作啞,這件事是他的下屬挑起來的,分明是想給依蘭方面和東抗一個難堪。

    而且這件事十有**最後會算到他的頭上,一個小小的少校哪有這樣的膽子敢這麼幹,背後還不是他指使的?

    以他何敬之的為人,需要搞這些小動作嗎?這些小伎倆根本上不了檯面,也就是藍衣社這幫人才樂衷於這樣的事情。

    「這。這是真的嗎?」杜維沒想到得到答案會如此簡單。

    「當然是真的,說不定你此刻回去,你女婿杜威已經回到家中了!」馮雲微微一笑,鎮定自若道。

    「是呀,老杜,你趕緊回去吧,這大冷天的,你這身子骨別凍壞了!」馬憲章道,「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慢著!」

    「陳少校,你又什麼疑問?」

    「剛才我跟這位杜先生進來的時候聊過。他說帶走他女婿杜威的人是一個自稱叫羅青山的長官,而這個人我跟何委員長都認識。他是東抗安全保衛局的官員,這一次他就是護衛我們來依蘭的安全官員,我很奇怪,為什麼一個在哈爾濱的安全官員會跑到數百里之外的小城,抓捕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

    「陳少校,羅青山只是臨時調派,我們辦案人手不夠,這很正常!」馮雲輕描淡寫的解釋道。

    「那麼杜先生的女婿杜威到底犯了什麼罪,值得你們大動干戈的派了那麼多人將整個杜家都封鎖起來了?」

    「陳恭樹,夠了,你太放肆了,人家辦案與你何干?」何敬之憤怒了。

    「何委員長我懷疑他們濫用私刑,迫害對dg有貢獻的地方鄉紳!」陳恭樹道。

    「陳少校,說話要注意分寸,可不要隨意污蔑別人!」馮雲臉上隱隱的顯露出一絲怒氣。

    「是嗎,這就是證據!」陳恭樹猛地將杜維手中的盒子奪了過去,放在桌上,並將之打開,「看,這就是杜先生準備給自己女婿買自由的錢!」

    十根金條,金燦燦的都亮瞎了眾人的眼睛!

    杜維自己都嚇傻了,這十根金條確實是他想用來保釋杜威的,可沒說是買自由的錢呀,他是準備賄賂,但還沒有賄賂吧!

    「何委員長,想必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次吧,馬長官,一次十根金條,這生意太好做了吧?」

    「陳恭樹,你給我閉嘴!」何敬之恨不得上前給他兩大耳刮子,這兩個傢伙是狗膽包天,還是失心瘋了,這是要幹什麼?

    「何委員長,鐵證如山,您居然還叫我閉嘴!」

    「混賬東西!」何敬之忍不住了,衝過去,甩手就是兩個大耳刮子,「來人,陳少校酒喝多了,給他醒醒酒!」

    馬憲章更是臉色鐵青,被人當面指控收受賄賂,而且似乎還有前科,這讓他何等的受不了?

    別說他沒收過錢,就算收過了,被人當面指責,也受不了了,要不是何敬之在場,他都要爆發了。

    「何部長,還是讓這位陳少校說個清楚明白,我馬憲章在依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到底收過多少賄賂,收了多少人的賄賂,我馬憲章家產多少?」馬憲章老實人也發飆了,「今天不把這件事說清楚,別想出我這警備司令部的大門!」

    何敬之苦笑不已,這個陳恭樹捅的簍子不小了,故意誣陷上官,那是很大的罪名,雖然馬憲章不是他的直屬上司,可人家軍銜官職都在他之上,這追究起來,陳恭樹別說現在的位置不保,坐牢都有可能。

    還有那個王天木,那傢伙才是罪魁禍首!

    「馬旅長,看我的面子,先關他禁閉,等他酒醒了,我讓他親自給你賠禮道歉,什麼賄賂,那都是沒影的事情!」

    何敬之也是不得已,這傢伙這些天跟著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真要一句話都不說,那也說不過去,一個都不能庇護手下的將領,也不值得別人擁護。

    何況藍衣社的那些人能力還是有的,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好,今天就看在何部長的面子,帶下去醒酒!」馬憲章也希望有個台階下,既然何敬之都出口了,他當然也就就坡下驢了。

    換了今晚的主人是陸山的話,這個陳恭樹可就要倒霉了,不僅僅是關禁閉醒酒這麼簡單了。

    「杜維,帶著你的東西快走吧!」

    「是,是!」杜維忙上前,抱起盒子,急匆匆的離開了。

    馮雲望著杜維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好好的酒宴讓陳恭樹跟杜維這麼一鬧,自然也就吃不下去了,匆匆的就散了場!

    王天木,原名王仁將,東北人,早年就讀於保定軍官學校,東北講武堂,在東北軍和西北軍都幹過,還在河南收編過土匪,後來經過吳俊升之子介紹,結識了藍衣社干將戴雨農,很快就成了特務處的骨幹分子!

    他跟陳恭樹一個是藍衣社天津站站長,一個是北平站站長,兩人一起過來,戴雨農也是有意想在哈爾濱留下一個,組建藍衣社哈爾濱情報站!

    但是兩人都明白,這哈爾濱是個火坑,跳不得的,所以兩個人都不想留下來。

    「王天木,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唆使陳恭樹去給馬憲章難堪,你這是報復他們對你們的怠慢嗎?」回到住處,何敬之就將王天木召到跟前,嚴厲的斥問道。

    「何委員長,當時酒喝多了,這一天悶氣受的,實在是難受,就氣不過……」

    「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依蘭,你以為是南京還是天津?」何敬之訓斥道,「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咱們是來幹什麼的,委座要我們做什麼?」

    「何委員長,屬下錯了!」

    「你不是我的下屬,回去之後直接找戴雨農領罪吧!」何敬之微微搖手道。

    「那陳恭樹?」

    「放心吧,馬憲章既然答應了,明天一早就會放人!」何敬之白了王天木一眼!

    「兩個狗膽包天的傢伙,這虧得是馬憲章這個老好人,換了別人,今晚的事情能善了?」何敬之苦笑一聲!

    「杜維,你說什麼,那個叫陳恭樹的少校稱呼那個坐著的中年人為何委員長?」得到這個消息的森山由美是大吃一驚,杜維也許不知道是誰,但她已經猜到了來依蘭的大人物的身份了!

    南京國府的軍政部長,北平軍分會的代理委員長,這可是在國民革命軍的二號人物!

    這樣的人親自來到依蘭探望陸山的傷情,足見南京方面對陸山的重視!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羅青山會出現在依蘭了!

    「老爺,夫人,姑爺回來了!」

    「杜威回來了?」杜維和森山由美聞言都不禁一驚,杜威被放回來了,那個姓馮的長官還真是說話算話!

    「夫人,你說杜威會不會……」

    「應該不會,杜威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你沒有對他透露吧?」森山由美問道。

    「沒有,一點兒都沒有!」杜維忙失口否認道。

    「這就好,不過這兩天不要讓他出去,就待在家裡,什麼地方都不要去,明白嗎?」森山由美道。

    「明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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