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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23章 熱辣辣 文 / 砭一山人

    「司馬先生定好的房間。」司馬婷很有淑女風範的輕聲說道。

    「好的,兩位請跟我來。」美女服務員很是禮貌的說了一句,走到了伏小卓和司馬婷身前彎腰引領著。

    尚東涮園的裝修倒是很具特色,典雅的色彩與充滿質感的材質混搭一體,用時尚演繹著國傳統元素。很有線條感的實木餐桌、皮質座椅、琉璃裝飾、水晶吊燈、油畫戲劇臉譜,典型的傳統涮鍋用的大號銅涮鍋點綴於尚東,奢華而別緻。

    攬翠軒是尚東涮園的一個包間名字,也是司馬家的三叔約定好的的地方,此時司馬三叔卻還沒到,伴著司馬婷走進攬翠軒,這裡裝飾的頗具古風,特別是壁紙的圖案是那種水墨畫,還提著蘇軾的詩句:

    帶酒沖山雨,和衣睡晚晴。

    不知鐘鼓報天明。

    夢裡栩然蝴蝶、一身輕。

    老去才都,歸來計未成。

    求田問捨笑豪英。

    自愛湖邊沙路、免泥行。

    現人都認為好古就是雅,所以很多餐廳都喜歡用好古的名字和裝飾,但這裡的古風似乎還不是太做作。

    「呵呵,我這個做主人的反倒遲到了,見諒見諒。」伏小卓正欣賞著這攬翠軒的古風古意,一聲很是爽朗的笑聲傳來,隨之司馬三叔很是直爽的來了句開場白。

    「三叔好。」伏小卓簡短的打了個招呼。

    「三叔好,這麼急約我們過來到底什麼事情嘛?」司馬婷稍稍帶有些撒嬌的語氣說著。

    「不急不急,來先坐,火鍋馬上就好。」司馬三叔就熱情而又不怎麼客氣的說著,看他的神態倒是像這真的就是一次家庭內部親人的聚會。

    禮貌的推讓一番,終司馬三叔還是被伏小卓請了主位,這三叔雖然是司馬婷的家人,但是畢竟,現自己和司馬婷還沒有吹破這層窗戶紙,所以,該有的禮節是必須要有的。

    坐好,司馬三叔淺飲一口伏小卓特意倒給他的茶,他心暗歎一聲,這伏小卓果然不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啊!自然而不做作,大膽而不盲目!禮數周到,思維敏捷!

    沒有虛頭巴腦的客套,三人做好之後,服務員很是快速的端出司馬點好的鍋子和一些菜餚。

    鍋是那種鴛鴦鍋。一邊紅湯滾滾,一邊清水瀲灩,像太極裡的陰陽魚一樣互相糾葛的那種鍋。

    沒做什麼寒暄,也沒啥客套話,甚至司馬三叔連這次請司馬婷和伏小卓二人的目的都沒有說出,直接開口說著:「來,趁熱吃!」

    說完自己動手一盤羊肉早已下鍋,這才端起酒杯來,對著伏小卓說道:「來,喝酒,別客氣。其實呢今天我也沒什麼事情,一個人,有點悶,找你們來陪一下。」

    「三叔,你這……?」司馬婷一副不幹的樣子說道。

    「呵呵,怎麼?不樂意陪三叔吃飯?小婷丫頭你這可不好呀,有了男朋友據忘了家。」司馬三叔調侃的說道。

    「你……,好了,吃菜!」司馬婷被噎得沒話說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夾起一筷子羊肉放進了三叔前的小碟子裡。

    「呵呵,你這丫頭,噓,呵呵這涮鍋做的可真地道,來來來大家趁熱吃,這俗話說的好『熱當三分鮮』吃涮鍋那就是吃這個熱乎勁。」司馬三叔很是熱絡的說著。

    「哼,每次總是吃這些**辣的涮鍋,唉……」司馬婷裝模作樣的抱怨著,卻也是抵擋不住這**辣的誘惑。

    筷子飛舞,酒杯交錯,沒有商業什麼商業策略,也沒有什麼伏小卓來以前所想的所謂的家長的囑咐,一餐下來,似乎三個人的目的只有一個字吃!

    這頓晚秋裡的火鍋,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那是一種酣快淋漓的釋放,那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味道,如愛情一樣,妙不可言。

    沒有什麼負擔的三人吃得大快朵頤,吃得心曠神怡,吃得熱火朝天。

    享受其,直到夜色深沉,直到人去樓空,這三人還不肯散去。

    酒足飯飽,又叫上一壺清茶,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著,就像是品味著人生,品味著情感,慢慢的,慢慢的……

    「不錯,香味濃郁,味道甘醇,細細的品可以感覺到一種韻香,正宗的蘭花香鐵觀音。」司馬三叔自說自話。

    「看來三叔是此道高手,蘭花香觀音韻都能喝出來了。」

    「呵呵,這是正宗的福建閩南內安溪出產的鐵觀音,香氣馥郁持久,獨特的蘭花香,滋味醇厚甘鮮,喉韻好,回味悠久,七泡餘香,」三叔說道。「這種茶也是極難得的,觀音韻不但指觀音的蘭香之氣,應該指它香氣的濃淡變化,若有若無,忽遠忽近,飄渺不定,」肖麗細細的品著茶,陶醉其。

    「這道茶的味道會好,已經減少了茶的那種苦澀的味道。」司馬婷一旁默默地為兩人續著茶。

    司馬三叔嘗了一口,點了點頭,「很不錯,少了苦澀,甘醇了很多,」盯著杯的茶水三叔有些出神,「人生也就像這杯茶,也許會苦一陣子,但總不會苦一輩子。」

    「是啊,繼續沖泡下去,就會慢慢的變淡,第一道會苦,第二遍,第三遍……之後才會回甘。苦後有甜,苦才有滋味兒,後會慢慢的變淡,淡的沒有了滋味兒,就能以平靜的心態去對待了。」伏小卓若有所思的答道。

    「呵呵,我這人喜歡品茶,卻不喜歡下棋,討厭那種步步為營,下錯一個字就滿盤皆輸,把人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三叔彷彿不是和伏小卓說話,只是自己品著茶而已。

    「呵呵,小子受教了。」伏小卓倏然頗具古風的客套一句。

    「哈哈,受什麼教?沒人教你,好今天就到這裡,散了,散了。」說了一聲,司馬三叔自己率先起身離開了這裝飾的很是雅致的攬翠閣。

    「嗯,愛若火鍋,人生如茶……」伏小卓卻是向充耳不聞視而不見般的獨自留這裡小聲的呢喃著。

    「嘻嘻,什麼呆?」送走自己三叔,司馬婷回轉過來小聲的笑笑對著伏小卓問道。

    「哦,沒什麼,三叔走了?」伏小卓這才像是驚醒了過來和司馬婷說著。

    「呵呵,你不是被我這個浪子三叔給弄的癡呆了?『司馬婷錯下的說道。」呵呵,沒啥,小有感悟,這三叔還真是個有趣的人。"伏小卓做著評價對司馬婷說道。

    『走啦,再留這裡小有感悟,人家可都要閉店了。「司馬婷一把拉起伏小卓說道。

    出門上車,很是平靜的送司馬婷回到她那奢華的別墅,沒有多做停留,伏小卓開車快速的離開。

    找了家還沒關門的藥店,伏小卓急急慌慌地買了一大堆的紗布繃帶什麼的這才匆匆的向著自己的家趕去。

    靜悄悄的進家,爺爺奶奶早已睡去,躡手躡腳的進入自己的臥室,伏小卓安安穩穩的盤膝坐好,抱元守一進入了修煉之。

    一夜無話,從修煉醒來,看了眼自己昨天受傷的左手,早已一切如初,甚至連自己昨天哪出租車裡揭開繃帶時還看到的那一絲白印現都已消失不見,活動一下,絲毫沒有什麼不適,伏小卓這才穿好衣服,出門而去。

    晨練早餐之後,出門,來到自己車上,鼓搗著昨晚買回來的紗布繃帶自己左手上纏繞了一番,伏小卓這才向著醫院裡趕去。

    心胸外科的步行梯間,樂樂呵呵的來上班的伏小卓還沒走到心胸外科裡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就被小護士班海雯堵上拉到了這裡。」你要對我負責!「剛剛站穩身子,班海雯便是很沒頭沒腦地說著這句很能讓人誤解的話。

    「負責?負什麼責?好像咱倆只見沒什麼要我負責的事情?」伏小卓很是奇怪的看著表情有些莫名的班海說道。

    「你就是得對我負責,我想了半天,沒有其他原因,這責任只有你來負才對!」班海雯很是肯定地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只能我來負?我需要付什麼責任?怎麼啦?難道哪個病號出了問題?」伏小卓邊向班海雯問著,邊思著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什麼。應該負什麼責任?

    「沒有,病號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夜班。這事只和你我有關係,是我的問題,和病人沒啥關係。」班海雯說著微微的挺了挺自己的身子。

    「班護士,關於個人問題,我想我那天對面的餐館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所以我希望你也要自重,咱們不要再這個問題上糾纏了,好嗎?」伏小卓有些嚴肅的說著,再的拒絕著他眼此時班海雯的無理糾纏。

    「這……伏醫生,好我承認,我是對你很有好感,可是我還沒到那種對你死纏爛打的程,今天我說的不是這些,所以請你的態也放端正些。還有,這件事情的確是你的原因,所以你必須負責,也只有你能負責。」班海語氣一轉很意正言辭的說著,說完再朝著伏小卓的方向挺了挺自己的胸。做完這一切那很漂亮的丹鳳眼裡竟然萌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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