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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80】絕世名劍之賭 文 / 愚夫無涯

    180絕世名劍之賭

    「嘉緯,你這麼厲害,我哪裡捨得處罰你啊,以前不曾想過,現在沒有想過,將來也不會這樣想哎。」謝紫珊聞言嘻嘻一笑道,看上去既可愛又單純,仿若絲毫沒有心機,即使王嘉緯看著都覺著自己在造孽,怎麼可以跟這樣的女孩子玩心機?

    不過瞬間之後,王嘉緯知道自己又被這丫頭的外表給迷惑了,嘿嘿笑道,「真的呀,那我們回秦都市以後再來處理這根�覂K棍?」

    「不嘛,我現在就想看看這柄絕世名劍,人家好奇耶。」謝紫珊依然是一臉單純的樣子,讓人我見猶憐。

    謝鎮東和張婉怡看著謝紫珊在耍賴,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低聲道,「都是你寵的。」話音一落,兩人又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這個寶貝女兒可不是因為寵愛,而是上帝的寵兒,即使最優秀的男人也未必配得上,可是竟然遇到了更優秀的王嘉緯。

    王嘉緯自然知道謝紫珊這是賣萌耍賴,自是不會上當——若不能利用謝紫珊的好奇心,讓謝紫珊打消心中的小九九,回了秦都市可就沒有自己的好日子過,「紫紫,你什麼時候對自己不自信了啊?你可是全天下最漂亮最聰明的女孩兒哎。」

    聽到王嘉緯的話,即使謝紫珊明知道是有意恭維自己,但依然心花怒放——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自己喜愛的男人的誇獎,「王嘉緯,你真好,不過我現在就想看看這柄劍嘛,我發誓我沒有懲罰你的想法,你又沒有犯錯誤,就算犯錯誤了,我也會原諒你的。」

    王嘉緯搖了搖頭,想要引謝紫珊上鉤,果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我要你答應什麼嗎?」

    謝紫珊聞言心道這個壞傢伙要幹嘛,竟然想逃避處罰,想的倒是美呢,嘻嘻一笑道,「我當然知道,我剛才不是已經答應你了麼?」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又沒有犯錯誤,所以你那不算承諾,這個還是等我犯錯誤以後再說吧。」王嘉緯哪能不知道謝紫珊的心思,矢口否認道——即使放了錯誤也不能承認,否則那還會有好日子過啊。

    「好吧,我答應跟你賭,不過賭注可是要改一改。」謝紫珊咯咯一笑,「要是我贏了,你以後永遠都得聽我的話,要是你贏了,我答應這次放過你,另外,我說的絕世名劍,至少都要達到中國古代名劍前十的水準哦。」

    王嘉緯聞言頓時噴了,這是典型的不公平的對賭,自己贏了只是暫時逃過一劫,但要是輸了,至少很長一段時間都要被這丫頭呼來喝去,那還不累死啊,而且還要古代前十水準的名劍,那些都是傳說的神話一般,即使這柄劍泛著紫芒,也未必是傳說中的好劍。

    「好,就依你。」不過王嘉緯還是爽快答應了下來,這丫頭的條件是有漏洞的——古代名劍排名可是有很多種,到時候自己也可以耍賴。

    看到王嘉緯只是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謝紫珊也發現自己的條件是有漏洞的,但也不太在意,只要自己佔著主動就好——要是被王嘉緯佔了主動,肯定就如沱江的野馬一樣狂奔,自己可是控制不住,「嘉緯,你真爺們!」

    王嘉緯心中歎息了一聲,低聲道,「紫紫,你輸定了。」

    謝紫珊聞言莞爾一笑,道,「嘉緯,我是真心期待你能贏,你贏了我才高興呢。」

    廢了半天口舌,總算是達成了口頭協議,不過王嘉緯很明白這個協議不僅不對等,而且有著巨大的漏洞,但也無可奈何——面對這樣的謝紫珊,又能如何,能這樣已經算是不錯了,至少還能『據理力爭』。

    謝紫珊家的房子很寬敞,待到王嘉緯答應下來,謝紫珊便主動地去給王嘉緯找來一應的工具,比如鉗子、錘子等工具,還給端來一盆清水。

    看到謝紫珊積極的樣子,王嘉緯心道這丫頭分明是要自己在老丈人丈母娘面前出糗一次,但也頗為享受謝紫珊的熱情服務。

    「林少,為了我少受欺壓,我只能爽約了,你只能看到去�蚴嶊滲u跡了。」心中嘀咕了一句,變拿起�覂K棍開始工作。

    拿起�覂K棍看了看後,王嘉緯便嘗試著用錘子敲了敲,感受了一下劍鞘與劍刃的腐朽粘著性,據感覺宛若一體,完全就是一個鐵棍。

    看到這裡,王嘉緯搖了搖頭,按此情形應該是先稀釋溶解液,然後將這鐵棍在其中浸泡,但謝紫珊就宛若好奇寶寶一樣在眼前一臉期待地等著,便只好選用粗暴的辦法——用錘子均勻的敲擊,通過震動將腐蝕在劍刃上的劍鞘及其他腐蝕物震下來。

    這個辦法要是讓科班出身的專家聽到,肯定會大罵敗家子,可王嘉緯倒不覺著敗家,這看似粗暴,其實也非常有技巧——所施加的力量不僅要合適,而且每一下都需要均勻,也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掌握,一個不好就敲廢了。

    看到王嘉緯開始工作,謝紫珊頓時佛眉飛色舞,不斷地跟老媽眉來眼去,顯然是在說即使王嘉緯再優秀,他都很聽我的話……

    王嘉緯賑災全神貫注地收拾手上的�覂K棍,自是注意不到謝紫珊的表情,給鐵棍做了約莫十分鐘的『按摩』後,王嘉緯將鐵棍放進稀釋好了的溶解液中,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變化,過啦一會兒後,水面不斷地冒著氣泡,讓謝紫珊驚訝不已,「王嘉緯,你真聰明。」

    王嘉緯聞言笑而不語,只是仔細地觀察著鐵棍的變化。

    這時候謝鎮東和張婉怡也是好奇不已,紛紛過來看新鮮,「嘉緯,處理古董就這麼簡單啊?」

    聽到這外行的話,王嘉緯不由哭笑不得,要不是謝紫珊瞎胡鬧,自己又哪裡會如此冒險,「這只是一個非科學的辦法,真正處理的方法並不是這樣。」

    謝鎮東聞言正要說謝紫珊瞎胡鬧,但突然聽到謝紫珊驚訝地說道,「王嘉緯,你快看,還真是劍啊,劍刃上居然沒有�袑鞢A寒光閃閃吶。」

    謝鎮東聞言也立即看了過去,只見『鐵棍』上的腐蝕物真的一塊一塊地剝落,露出寒光閃閃的劍刃,看上去竟然讓人產生一陣寒意,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王嘉緯看了看,心道果然是一柄好劍,不過並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把鐵棍撈了出來——溶解液對劍身本來就有腐蝕,可是捨不得就這樣將這柄寶劍浸泡在其中。

    待到王嘉緯將劍撈出來,赫然發現劍身上所有的腐蝕物嘩啦啦地落了下來,寒光閃閃的劍刃頓時呈現在眼前。

    看到這劍刃,王嘉緯心中頓時讚歎不已,不過並沒有特別激動,拿起錘子又在劍身上磕了磕,整個劍身的附著物頓時全部剝落。

    「好劍,居然讓我心中莫名地產生一種畏懼感受。」謝鎮東看到王嘉緯手中的劍,終於忍不住讚歎道。

    「王嘉緯,你是我偶像,簡直無所不能。」謝紫珊一時之間也被劍身上所散發的寒意給震懾了,聽到謝鎮東的讚歎,才興奮地讚歎道,不過讚揚的是王嘉緯。

    「嘉緯,你看,這上面還有倆字。」謝紫珊讚歎過後,才仔細地觀察起王嘉緯手中的劍刃,突然驚訝地說道,「咦,居然是『泰阿』倆字,不是吧?這不是真的!嘉緯你作弊!」

    「紫丫頭,你咋啦,一驚一乍的?」張婉怡不明白謝紫珊為何如此驚訝,這回不是賣萌,而是真正地驚訝。

    「媽,這是古代排名第四的絕世名劍,相傳是由歐冶子和干將所鑄,是周宣王、楚王、秦始皇等人的佩劍,《史記》《越絕書》和敦煌遺書《王陵變文》中都有記載,傳說這是一柄神劍!」謝紫珊喃喃道,心中卻是在想男都是上天的旨意要自己乖乖聽王嘉緯的話,不要啊,欺負王嘉緯才有趣啊。

    王嘉緯也是驚訝無比,謝紫珊自然不會認錯篆文,但一想到這倆字所代表的意義,王嘉緯又覺著不可思議,這些傳說中的名劍不過是文人墨客賦予了美好的故事而已,難道還真的存在?

    看到王嘉緯有些呆呆的樣子,謝紫珊咯咯笑道,「王嘉緯,你還真以為這是太阿劍啊,肯定是哪個無聊的鑄劍師仿製的而已啦。」

    「嘿,是不是仿製的試試就知道了啊。」王嘉緯笑了笑,伸手取來乾毛巾,小心地將劍身上的水珠和細微的附著物拭去後,一手握住沒有任何裝飾物的劍柄,一手夾住劍尖,同時用力試圖折彎,驚訝地發現居然輕易就彎曲了下來,最後竟然完成了一個圈,雖然並不圓,但毫無疑問地證明的其柔韌性。

    看到王嘉緯手中完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寶劍,謝紫珊、謝鎮東、張婉怡都驚訝的目瞪口呆,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直到王嘉緯小心地鬆開後,看到劍尖部分來回地震動,謝紫珊才驚訝地說道,「果然是一柄軟劍,跟傳說一模一樣。」

    「嗯,軟劍也很容易仿製,我都有點懷疑了。」王嘉緯也是驚訝無比,笑呵呵地說道。

    「對,還要再試,不要動,讓我從你頭上拔一根頭髮下來試試。」謝紫珊說著就走了過來,伸手要去拔王嘉緯的頭髮。

    「紫紫,你是不是糊塗了,我這麼短的頭髮你能拔得下來嘛。」王嘉緯見狀不由哭笑不得,這丫頭總是以夫婦自己為樂,甚至忘了基本條件。

    謝紫珊吐了吐舌頭,轉眼看向謝鎮東,謝鎮東哈哈一笑道,「這丫頭,壞主意竟然打到我頭上來了,我堅決跟嘉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張婉怡見狀也不由笑了起來,伸手在謝紫珊的肩上粘了一根頭髮道,「紫紫,你還真是捨近求遠,給,你去試試這劍是不是吹毫斷髮。」

    只要稍微有歷史的常識,都知道傳說中古代的寶劍往往都是吹毫斷髮削鐵如泥,張婉怡自然也聽說過,便也很是期待,不過更多還是被謝紫珊給逗樂了。

    謝紫珊也不尷尬,接過老媽從自己肩上撿起的頭髮,便道,「王嘉緯,舉劍。」

    王嘉緯也是好奇,自然想試試,聞言便將劍舉到合適的高度,任由謝紫珊嘗試。謝紫珊看著寒光閃閃的劍刃,沒來由的一陣緊張,拿著頭髮在劍鋒上嘩啦一下,頭髮頓時應聲而斷,「哇,好厲害,頭然竟然真斷了。」

    王嘉緯也是頗為吃驚——別小看這個,能斷髮恰恰說明劍鋒相當的鋒利,否則根本不可能,「紫紫,你去去一沓白紙過來,我試試看能劃透多少張紙。」

    「好。」謝紫珊聞言,連忙跑進書房抱了厚厚一沓白紙出來,道,「王嘉緯,夠不夠,趕緊來試試。」

    看到謝紫珊居然抱了幾百張白紙出來,王嘉緯不由哭笑不得,這丫頭還真是誇張,「好,你放好讓開。」

    說完便見謝紫珊已經遠遠閃開,王嘉緯便用力地在紙上劃拉了一下,一劃拉下去,赫然覺著就像劃沙一般輕鬆,讓王嘉緯再次大吃一驚,這能劃偷多少張啊?

    待到王嘉緯收起,謝紫珊又跑了過來站檢查戰果,一張一張地數著,王嘉緯幾人也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75、76、77,一共77張!」謝紫珊一張一張地數,最後停在了77後,不由驚訝地說道。

    王嘉緯在聽到謝紫珊數過50之後,心中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這柄劍真是不可思議,居然可以劃穿這麼厚的一沓紙,這已經超越了現有的認識,「紫紫,還要不要再試試?」

    「不要了,我去找幾個古錢,你再來試試,看是不是真的削鐵如泥。」謝紫珊已經玩上癮了,也不等王嘉緯是不是同意,便道謝鎮東書房翻找起來。

    「紫紫,你別亂動,別給我搞亂了,你不知道哪些是便宜的。」謝家雖然是軍人,但不管男女,身上都略微透著一絲書香氣,謝鎮東在看過一期電視節目後,便屁顛屁顛去了趟潘家園,結果啥也沒有買到,倒是買了不少的銅錢回來,算是留作紀念——吃虧的紀念。

    「爸爸,你這些都是流通貨,我比你更瞭解。」謝紫珊嘻嘻一笑,一點沒有在意謝鎮東的話,一股腦兒地將謝鎮東分門別類的拜訪的銅錢全給弄了出來。

    「嘉緯,剛進來試試,就放在這個小木凳上,劈壞了重買就是。」

    謝鎮東看到自己的辛苦分類,讓謝紫珊幾分鐘就給攪和了在一起,頓時大為頭痛,但也無可奈何。

    王嘉緯也清楚,要是不讓謝紫珊滿意,恐怕還真是不能善罷甘休,便也沒有猶豫,伸手拿起兩枚銅錢看了看,法相果然是流通的大路貨,倒也不珍惜,放在登上後便作勢欲劈,「爸媽,你們稍微往後退一點。」

    王嘉緯先是放了兩枚,待到謝鎮東和張婉怡讓開後,謝紫珊也退到了自己身後,便一劍劈了下去,只聽一聲脆響,木凳上的銅錢應聲而飛。

    「咦,果然厲害,兩枚銅錢都被一分為二。」謝紫珊自是看得清楚,連忙大聲道,「嘉緯,快看,劍鋒有沒有傷痕,如果有肯定是現代人偽造的。」

    「紫紫,你這是在哪裡得出的謬論,古人的劍也會磕出豁口的。」王嘉緯無奈道,心知這丫頭是真希望自己輸掉,從而換著花樣的折騰自己。

    「嘻嘻,本姑娘無師自通不行啊。」謝紫珊嘻嘻一笑,眼睛卻是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王嘉緯手中的劍,「嘉緯啊,這不是做夢吧,還真會削鐵如泥,呀不要咱們再來試試更堅硬一點的一元硬幣。」

    「拉倒吧,那怎麼可能。」王嘉緯趕緊拒絕了,古人形容說是削鐵如泥,那也是有條件的,畢竟古人只有基礎的冶煉技術,練出來的銅硬度並不高,鑄劍師們掌握的技術自然比常規的冶煉技術高,但也很難和現代科學技術比。

    「嘻嘻,那你再放幾枚試試啊,看看能夠斬斷幾枚錢幣。」謝紫珊也不著急,笑嘻嘻地換了新的條件。

    王嘉緯聞言頓覺謝紫珊剛才是故意提出讓自己試試硬幣,從而不能拒絕新的條件,不由搖了搖頭,「好了,你再取8枚過來試試。」

    謝紫珊頓時樂了,立即數了8枚銅錢交給王嘉緯,看的謝鎮東心痛不已,卻也只能看著,心中甚至有點期待,也想知道這劍到底能斬斷多少枚銅錢。

    王嘉緯接過謝紫珊遞過來的銅錢,便逐一地檢查了起來,以便現代的贗品混在其中——雖然是贗品,但畢竟是現代技術冶煉的鐵,硬度也絕非古代的銅錢可比,要是把劍刃給弄上一個豁口,那就賠大發了。

    然而,就在王嘉緯檢查到第五枚的時候,卻是赫然一驚,這枚銅錢居然是一枚『民國通寶』當十母錢,「爸,您這裡面還真是有不錯的好東西,這一枚母錢恐怕要比這所有的銅錢價值都搞。」

    「王嘉緯,不許使詐某不許耍賴。」謝紫珊聞言頓時以為王嘉緯藉機不再嘗試,自是毫不猶豫地說道。

    「這枚你還是收起來吧,已知存世的數量一巴掌都不夠數,市場價值應該在50萬以上。」王嘉緯知道根系紫珊講不清道理,只好將這枚罕見的母錢遞給謝鎮東道。

    謝鎮東聞言都有些呆住了,這些銅錢自己其實也看不懂,只是純屬買著玩兒而買,聽到王嘉緯說其中有一枚是母錢,並且價值數十萬,哪能不吃驚?接過王嘉緯遞過來的銅錢,仔細看了看後,道,「嘉緯,我看這沒有什麼區別啊?」

    「爸,其實差別很大,這一枚錢幣是雕刻打磨出來的,並不是鑄造的,上面有很多磨痕也不是因為流通,而是因為制范。」王嘉緯簡單地說了說,以便盡可能讓謝鎮東能聽的明白。

    「王嘉緯,別磨蹭了,老爸好忽悠,但想忽悠我可不行。」謝紫珊聽說才值50萬,頓時興趣索然,注意力又集中到劍上。

    王嘉緯聞言只好繼續嘗試,將手中剩下7枚銅錢擺好後,便揮劍斬了上去。雖然這柄劍是軟劍性質的劍,但並不影響簡單的劈砍。

    一劍下去後,銅錢應聲而飛,謝紫珊便四處尋找起來,王嘉緯也是驚訝不已——至少斬斷了六枚,而劍刃沒有絲毫的損上,,一星半點的豁口都沒有。

    看到這裡,王嘉緯也是讚歎不已,不愧是歷史傳說中排名第四的名劍,果然厲害。

    「王嘉緯,斬斷了6枚,你好厲害啊。」謝紫珊已經找到了被一斬為二的銅錢殘片,一臉興奮地說道。

    「歐冶子大師的作品,果然讓人不可想像。」王嘉緯也是驚訝無比,即使現代的利器,也未必能具有這般的鋒利,何況這還是古代技術落後的情況下所鑄造的冷兵器。

    「王嘉緯,這是一柄威道之劍,非帝王不能用,你可不要辱沒了這柄劍的名聲。」謝紫珊嘻嘻一笑道,仿若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無比驚人。

    「紫紫,現在已經過了用劍的年代,別瞎說啊。」王嘉緯道,「那些都是傳說,文人騷客們為了讓歷史更有趣,便杜撰了很多似是而非的故事,就是為了哄你這樣的小傻瓜。」

    「你要是不信的話,說這麼多幹嘛,分明是你心中有鬼,被我說中了心事。」謝紫珊咯咯一笑,絲毫不以為意地說道,「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三宮六院的夢想,你丫也不別否認。」

    王嘉緯無語了,就這都能被這丫頭引申的如此遙遠,「紫紫,這一局算不算我贏了啊?」

    「嘻嘻,我累了,沖澡睡覺,明天再說吧。」謝紫珊聞言頓時不再胡說八道,轉身變笑嘻嘻地進了洗漱間。

    看著謝紫珊離開,王嘉緯頓時直搖頭,心中也再次感慨唯小人與女子難養。

    「嘉緯,這柄太阿劍到底有什麼樣的傳說,你給我說來聽聽。」謝鎮東卻是被謝紫珊的話勾起了興趣,一臉好奇地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了,最有名的傳說就是楚王邀請歐冶子鑄造了這柄神劍後,便作為楚國的鎮國之寶,但也由於這柄劍,讓晉國給惦記了,所以便派出20萬大軍來搶奪,圍攻了三個月後,楚國國都眼看就要被攻破,所以楚國國君便站在城牆上用這柄劍殉國,並吩咐侍衛在自己死後,將劍投入大湖中,以免被晉國得到,然而就在楚王揮劍指揮最後的決戰時,太阿劍的劍氣突然磅礡而出,一舉消滅了晉國,從而反敗為勝。」

    「其次就是說這柄劍被秦始皇得到後,然後便統一了六國;至於其他的傳說還有很多,甚至太史公司馬遷的《史記》也有記載秦始皇佩戴的就是太阿劍,其實都當不得真,只能說是古代的一柄名劍而已。」

    雖然王嘉緯說的很簡單,但是停在謝鎮東的耳中,卻是無比驚訝,心道難怪老爺子要求家族全力支持嘉緯在政界的發展,而如今又獲得這柄帝王佩劍,難道這是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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