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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章 黎黎的際遇2 文 / 色忙

    海面有一點點地平靜下來,康猛和蘇蓉都已發覺了自己的處境尷尬至極。

    溫香暖玉在懷,康猛原本就是個在心中萬分鄙視柳下惠那廝的性情中人,美女坐懷焉能不亂,更何況這個坐懷美女腴嫩的雪臀正緊緊抵在他那雄性的象徵物上,原本無所事事的小猛子忽然被一片軟膩所包裹,猶如一個饞嘴的小貓聞到了魚腥,瞬間就激發出它的原始野性,宛若一柄無堅不摧的出鞘利劍,撲楞一下,強橫地攪得水下暗生波瀾,不管不顧地一頭扎進少女那嫩膩的臀縫之中。

    一瞬間的變化,蘇蓉彷彿坐在結結實實的鐵棒之上,身子自然平穩了許多,只是她坐得太不是地方,不但用她最脆弱的部位坐著,而且那根鐵棒還有漸漸升溫之勢,再愚鈍的女孩也知道此時發生了什麼事情,更別提那嫩嫩的桃源谷地還承受著鐵棒後面那一堆雜草的侵擾,女孩整個身子頓時處在一派酥麻之中。

    「嗯…」一聲**,衝出少女那張殷紅的小嘴,羞意大盛的蘇蓉,根本不知道此時該如何是好,一張俏臉潮紅似血,秀美的眼中翻滾著淚珠,情急間,猛地張開小嘴狠狠地咬在康猛的肩頭。

    一線血花,悠然而落,慢慢地在蔚藍的海面上擴散、消逝,肩頭被蘇蓉咬破,疼得康猛一咧嘴,「哎呀!」一聲,小猛子順勢偃旗息鼓,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儘管它已不再如鋼似鐵,但也軟硬適中周長未變,只不過被磨滅了一些鬥志而已。

    緊閉著秀美的眼睛,猛烈地抖動著溫潤的嬌軀。此時的蘇蓉,全身感官被調動到了極致,神經高度敏感幾欲崩潰。任何一個微小的變化,都會以最快地速度傳遍全身,忽覺腴臀下坐著的鐵棒,猛然一顫向下沉去,奇怪的是,女孩地身子竟好似對那根鐵棒生出了一絲眷戀,兩片圓潤腴膩的雪臀不由自主地追逐著那個能在此際保持她身心平衡的鐵棒。直到那鐵棒又恢復了虎虎生機。

    鐵棒的一退一進,也就是瞬間的變化。卻使得少女嫩嫩的桃源谷地更感酥麻,癢得蘇蓉輕皺著瑤鼻,鬆開銀牙,嬌嫩的身子向上一挺。嫣紅地小嘴蕩出一聲撩人的嘶吟,「嗯…」

    膩膩地呻吟,激得康猛心神頻蕩,摟在女孩纖腰上的手,情不自禁地在水中漸漸下移。緩緩地摸在女孩嫩彈的臀尖之上。

    幸虧這一切都發生在水中,再敏感的身子在水中也會大打折扣,嘶吟過後,蘇蓉漫吐淡粉地香舌,靈靈一動,嬌艷的櫻唇亮亮濕濕,愈發的迷人,自然也舔去了沾染在嘴角邊的血跡。

    「嗯?」口中的鹹腥。馬上帶動出女孩無邊地嬌羞,蘇蓉悄悄睜開眼睛,只見康猛的肩頭留下了她那整齊的齒痕,幾滴血珠正自齒痕中緩緩沁出,「啊!我…吧…女孩心中一聲驚呼,伸出小手向那幾顆血珠摸去,猛然間,頓感一隻大手抓揉在她細嫩的腴臀之上,驚得蘇蓉渾身一顫,使勁在康猛的胸前一推,她那嬌嫩的身子快速地遠處蕩去」,你…不要臉!耍流氓「…蘇蓉嗔斥一聲,迅速向遠端游去。

    「哎呀我靠,太險了!」康猛信口歎了一聲,不知他心中的險情從何而來,眼見蘇蓉沿著漂浮球游動,海面上時隱時露著兩片白嫩的臀尖,臊得康猛滿臉通紅,緊忙轉過身去,心中暗罵自己:「我靠,剛次差點在水裡辦了這個丫頭…」一邊想著,康猛一邊展開泳褲往褪上套。

    沒想到,身在水中一隻手扶著漂浮球,一隻手穿泳褲,原來是如此費力之事,弄了半晌,康猛才算把泳褲套進雙腿,又費了半晌工夫才把倔強無比地小猛子藏了起來,「趕緊回去吧,上岸先躲起來,要不然,還不得把那丫頭羞死啊!」康猛想著就要往岸上游去,忽見不遠處蘇蓉的腦袋在海面上時隱時現,好似在痛苦的掙扎一般,「她怎麼了?不會是羞…」儘管康猛覺得蘇蓉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輕生,可見到她動作異常激烈的上下沉浮於水中,想必是遇到了什麼不測,康猛急忙奮力游到蘇蓉的身旁,一把抄在蘇蓉的腋下。

    「蘇小姐,你怎麼了?」說著,康猛順勢從後面將蘇蓉的腰肢攬住,另一隻手抓緊身邊的繩索,看著蘇蓉桃紅的俏臉,急切地說道:「你快說呀,到底怎麼了?」

    「我…我…」也是正在水中穿泳褲的蘇蓉,好不容易才把小泳褲套在兩條粉腿的膝彎處,被康猛這麼一弄,小泳褲一下子脫手,緩緩向下滑去,氣得蘇蓉沒好氣的吼道:「你給我滾蛋,我不想活了…」

    說著,蜷起兩條粉腿,藉著康猛為她固定身子之勢,快速地將泳褲提了上來,稍作喘息,就拚命掙扎著身子,想要擺脫康猛的摟抱,在剛才提好泳褲的那一瞬間,蘇蓉已經打定主意,假裝尋死,未嘗不是一個擺脫羞臊的好辦法。

    康猛死死抱住渾身用力的蘇蓉,不敢有一絲懈怠,「蘇小姐,你聽我說,剛才咱們那都是…康猛加快語速勸著像是真要尋死的蘇蓉」,那是個突發事件,誰也不可避免,你不要這樣,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佔我便宜,對我耍流氓。」經管小嘴上言辭激越,俏臉上也掛滿了恚怒,但此際蘇蓉的心中卻生出一絲淺淺的得意,「只有說他耍流氓,人家才會更主動一些。」想到這裡,女孩更加用力的掙扎著,「你放開我,我不要再活了!」

    「蘇小姐,你看我都解釋過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康猛一邊說著,一邊死死地摟住蘇蓉的身子,一隻手還要抓牢繩索,一時間倍感吃力。也就停下了勸說的話語,直到懷中女孩用盡了力氣,放棄了掙扎。依在康猛懷中嬌喘連連,他才對蘇蓉說道:「蘇小姐,就算我對你耍流氓,你也不用尋死啊,咱不是有政府嘛,你可以去告我呀,告得我身敗名裂都成,對不對?」

    嬌喘稍順。由於自己仍然被康猛抱在懷裡,蘇蓉感到身子在漸漸升溫,可掙又掙不出去,那已經漸漸緩解的羞意,又漫無邊際地壓了上來。蘇蓉急忙嗔道:「你快放開我,我現在就去告你!」

    「你騙人。我不敢放手,我怕你再尋死。」康猛依然摟著蘇蓉,可是心裡已經漸漸明瞭蘇蓉的尋死之舉,「靠,跟我玩陰的。既然想尋死,幹嘛還那麼著急提上泳褲,幹嘛身子抖得這麼厲害…」康猛一邊想著,一邊壞壞地用摟在蘇蓉腰間那隻手的小指,輕輕地在蘇蓉的腰肢上搔弄著。

    儘管是在水下,可蘇蓉從來也沒有被男孩子摸過身子,上大二那年,她也曾經交過一個所謂地男朋友。之所以是所謂地男朋友,就是因為蘇蓉絕不許那個男孩碰她一下,男女之間的相愛相親,不但要在思想上溝通共融,身體上接觸更是必不可少的一環,有哪個男人願意整天不「切合實際」地空談理想和人生,結果,自從那個男孩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後,這一年多來,蘇蓉的身邊就再也沒有男孩出沒,當然,求愛的信息還是像從前那樣,雪片似地向她飛來,可蘇蓉再也沒給其他男孩機會,而今康猛施展魔鬼色手,自然帶給蘇蓉的是一種全新的感受。

    剛才兩人**相擁,那是一種忽然間的突發事件,雖然蘇蓉的身子也有著強烈地感受,但在驚慌之下,總不及此時這樣清晰,腰肢上緩緩傳來的癢意,與其說是麻癢,倒不如說成是蘇蓉心中地感受,要更恰當一些。

    隨著康猛小指的搔弄,陣陣癢麻迅速在女孩嬌嫩的身子各處蔓延開來,癢得蘇蓉緊咬著櫻唇,抵禦著隨時都要飄起的呻吟,「這小子要幹嘛…他可太壞了…」緊閉著秀眼的女孩,心中自然想發出叫喊讓康猛停手,可身體又在出賣著她地心靈,這種麻麻癢癢的感受,是蘇蓉前所未有的,遠勝於她用自己的小手來輕撫週身,這感覺猶如一抹和煦的春風,輕輕柔柔地茶靡著女孩嬌嫩的肌膚。

    隨著康猛小指的搔弄,陣陣癢麻迅速在女孩嬌嫩的身子各處蔓延開來,癢得蘇蓉緊咬著櫻唇,抵禦著隨時都要飄起地呻吟,「這小子要幹嘛…他可太壞了…」緊閉著秀眼的女孩,心中自然想發出叫喊讓康猛停手,可身體又在出賣著她的心靈,這種麻麻癢癢的感受,是蘇蓉前所未有的,遠勝於她用自己的小手來輕撫週身,這感覺猶如一抹和煦的春風,輕輕柔柔地茶靡著女孩嬌嫩的肌膚。

    康猛地小指在蘇蓉的小腹和腰肢間,畫著一個有一個小小的圓圈,「這小妮子要動情…」正想到這裡,忽聽蘇蓉的小嘴裡發出一聲呻吟。「

    你這個壞蛋,快放開人家「…蘇蓉不敢再次丟醜於康猛面前」,我答應你,不尋死「…

    是嗎?「康猛臉掛壞笑地說道:「蘇小姐,你跟我說實話,剛才你是要尋死嗎?「康猛雖是輕緩地說著,可手指上的速度卻絲毫不減,壞壞的指尖,以將那令人癢意難耐的圓圈畫向女孩泳褲的邊緣、嫩膩粉腿根部。

    俏臉潮紅的蘇蓉,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難以忍受粉腿邊的癢意,如實招供了:「人家…那是在穿…不是在尋死」,你快點放開我呀!「說著,又掙了掙身子,可還是沒有擺脫得了康猛的摟抱和搔撓。

    「我不信,穿泳褲能那麼費事嗎?」

    「人家一隻手穿不上嘛!」這時,蘇蓉才想起自己還長著兩隻小手,不由在心中惱了自己一句,「我可真笨,竟然被這個混蛋輕薄了半晌。」想畢,女孩纖纖十指宛如十把尖刀,狠狠地向康猛的色手摳去。

    疼得康猛嗷的一聲鬆開了蘇蓉的身子,抬起手一看,手背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甲痕,有幾滴鮮血正在漫漫沁出,與肩頭上的齒痕遙相輝映,「你也忒狠…」話未說完,小腹上又平添了兩個腳丫,致使身子快速向後蕩去,若不是他緊抓著身旁漂浮球上的繩索,早就被蘇蓉這含羞的小腳踹的沉下水面了。

    蘇蓉借助著一蹬之力,迅速沿著漂浮球游離了康猛,游出很遠才停下來對滿臉笑容的康猛嚷道:「欺負女孩子,算什麼男人,我一定要告你耍流氓!」

    「嘿嘿,蘇小姐,那時候,可是你自己撲到我身上的啊!」康猛笑嘻嘻地高聲說道:「我可並沒有碰你什麼呀。」

    「你狡辯,你身體都有…蘇蓉硬是把反應二字嚥了回去,又潮紅著俏臉嚷道:「那剛剛發生的事情,你又如何解釋?「

    「剛剛怎麼了?我剛才是為了救你啊!」

    「我不管,反正這事兒,我跟你沒完!」蘇蓉雖然嘴上是言辭激烈地控訴著,但是她的腦子卻在飛速地盤算著該如何化解這件一想起就令人羞意無邊的糗事,反正都已經不可挽回的發生了,最起碼,不能讓康猛拿這件事來羞辱自己,心中打定主意,要在上岸前跟康猛有個了結,於是又高聲說道:「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辦吧?」她想從康猛的回話中找尋突破口。

    康猛嘿嘿一笑,緩緩地向蘇蓉那邊移動著,「既然你口口聲聲地說我調戲了你,要不然,我對你負責得了。」

    「你…對,你就是調戲了我。」蘇蓉寒著俏臉,說道:「你能怎麼負責?我用不著!」

    康猛移動到距蘇蓉六、七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這樣雙方說話就不用扯脖子喊叫了,「你說用不著,那就算了,反正我又沒真的把你怎樣…」

    「算了怎麼行?」蘇蓉狠狠地白了康猛一眼,俏臉微微揚起,說道:「就算我不再追究,這事兒也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你矇混過去。」

    「呵呵,你這丫頭,忒不講理,還是學法律的呢。」康猛笑著說道:「你憑良心說,這事兒我有什麼錯?」

    「你…那啥…抱人家還不是錯?」蘇蓉的俏臉急速升溫,想到自己光著身子被康猛抱在懷裡情景,真是羞忿欲死,蘇蓉微微低下頭,不敢看向康猛,半晌才又說道:「你想怎麼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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