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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四十八空 雙性 文 / 李興禹

    高珊和石林一樣。都是在軍區大院長大的。不過這女人是三代單傳,而且老爺子又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又加上她小時候假小子的個性,跟著警衛連裡的人學過幾年拳腳,所以在北京城的圈子裡,沒有人不怕她的。

    其實也不是怕,就是顧慮多點兒,誰讓人家是單傳呢?

    石林和高珊的關係很不錯,小時候還上樹掏過鳥窩,也曾沒心沒肺的玩的累倒在同一張床上睡覺。石林怕她,是因為這個女人太流氓了,而且從小就流氓,小時候經常跟石林玩醫生病人的遊戲。石林總是病人,高珊總是醫生。當醫生的自然要給病人打針,而當病人的自然要脫褲子。當時石林雖小,但也知道男女有別,所以堅決不脫褲子。結果高珊就強行的拔他的褲子。高珊比石林大一歲,那時候比石林高了足足半個頭,所以石林經常是提著褲子滿大院跑,而且還經常被高珊堵到家裡面。

    在石林上大學的時候,高珊就去國外唸書了。每年回來那麼一兩次。由於石林心裡面有著陰影,所以石林都盡量避著她,可惜每年都能夠被她逮住。而且石林還知道高珊的一個秘密,很重要的秘密……這女人是雙性戀,也就是傳說中的男女通殺。聽說高珊當初就是因為『糟蹋』了幾個小姑娘,所以才被蹍到國外去的。畢竟就算高老爺子再怎麼護犢子,也抵不住一群老傢伙的圍攻。而且高珊眼界高,專挑那些有背景的。一個院子裡面的被她糟蹋的也不只一兩個!

    今年似乎被逮住的有點兒早,石林也沒想到高珊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不得不說有點兒走霉運呀!

    石林很想帶著張舒婷落跑,不過他也知道高珊的性格。不見面則以,一見面就別想跑。

    「這位是……」在壞笑的看著石林半晌之後,高珊把目光轉移到了石林身後的張舒婷的身上,原本瞇著的眼睛,突然閃出一道亮光。

    一旁的石林看的真切,心裡暗叫不好。眼前這女人,搞女人是很有手段了。而且只要被她盯上的女人,十有**都跑不掉。

    無論是在女人當中,還是在同齡人當中,張舒婷都是非常出色的,這一點勿容置疑。這樣的女人,不被高珊盯上才怪呢。她可不會管什麼朋友妻不可欺,所以石林心裡暗自的警覺起來。

    「哦,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年後結婚!」雖然知道高珊不會介意搞的女人是不是人妻,但石林還是要強調一樣。

    「你的未婚妻?」高珊聽見後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然後眼睛在張舒婷的身上來來回回的看著,突然笑了笑,伸出手,對張舒婷說道,「你好,我是石林的朋友,高珊。」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和石林是什麼關係,但是張舒婷還是非常禮貌的把手中的東西放下,然後伸手與對方的手握在一起,說道,「你好,我叫張舒婷!」

    「呵呵,很高興認識你!」高珊『緊緊』的握住了張舒婷的手,看了看一旁臉色有些不正的石林,笑著對張舒婷說道,「我和石林是小,對石林可是非常瞭解的。表面上看他很隨意,其實骨子裡面可是一個眼高於頂的人,特別是在男女關係上。我長這麼大,還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他有女朋友這種事。張小姐現在是他的未婚妻。想來張小姐也是一個出色的女人,否則也不會打動石林的心……!」高珊並沒有直接問張舒婷是做什麼的,只是一個勁兒的誇石林的生活作風是多麼多麼的好,不過她與張舒婷握著的手,並沒有分開的意思。

    石林的眉毛顫了一下,高珊這話要是幾個月前說還成,可是現在,石林前幾天剛剛承認在外面有女人,結果高珊就在這裡誇他的生活作風沒問題,這不是給他上眼藥嗎?

    雖然外面的天很冷,但是石林的額頭上已經開始流汗了。好在這個時候,從屋子裡面傳來一個聲音。

    「珊珊,是誰來了呀?」

    「奶奶,是石林回來了,還有他的未婚妻……!」高家與石家的關係也是非常好的,又加上高珊的時候,奶奶就一直在說你們……!」

    石林眉毛又是一顫,這到底是誰家呀?

    石林看了看身邊的張舒婷,示意對方不要緊張,然後拎著東西進了屋子。

    客廳內坐著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後已經花白,由於腿腳並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坐在那裡沒有動。她的身邊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身體站著筆直,雙眼猶如獵鷹一般,非常的銳利,看起來英姿颯爽……軍人,準確的說,保護長安全的警衛員。石林的奶奶雖然不是長,但卻是長夫人,一個人在家,免不了需要人照顧。

    「奶奶,我回來啦~!」石林笑著走到了老人的身邊,然後指著身後的張舒婷,說道,「您看,我把誰給您帶來了?」

    老人雖然腿腳不好,但是精神還不錯,耳不聾眼不花,到了這個歲數,也是相當的難得。

    「這就是舒婷吧?這麼多年沒見,已經長成大姑娘了。當年我還抱過你勒……!」說著,老人就要站起來。

    「奶奶,我是舒婷,您快坐下~!」張舒婷眼神兒很好,見到石林的奶奶要站起來。她趕緊上前攙扶,然後慢慢的扶著老人坐下。

    石林和張舒婷的事算是定下來了,年後就結婚,加上石張兩家也算是有點兒淵源,張舒婷又長的漂亮,討人喜歡,所以石林的奶奶看張舒婷是越來越順眼,拉著張舒婷的手就開始問長問短。

    石家的子孫平時都很忙,石老爺子也是經常外出,平時也很少回來。所以她老人家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家裡,唯一能陪她說話的。就是身邊的這個女警衛員。今天看見這麼多人來,又是孫子,又是孫媳婦的,心情頓時好的不得了,拉著張舒婷就不停的說這話。而高珊這個時候也湊齊了熱鬧,奶奶長奶奶短的,叫的那個動聽呀。

    石林在一旁也沒什麼好說的,悄悄的拎著買來的菜進了廚房。一旁的警衛員,看見張舒婷先前放下的東西,直接拎起也進入了廚房。

    這個女警衛員叫做李彤,前年接替的原來的女警衛員,負責照顧石林的***生活起居。過年的時候見過,石林還有印象。

    「奶奶最近的身體怎麼樣?」石林把菜拿了出來,順便清洗了一下,等會兒張舒婷負責做菜。

    「***精神一直很好,就是眼睛有些花了,看報紙的時候,要帶上老花鏡。而且現在冬天來了,***老寒腿和關節炎又犯了!還有心臟病和高血壓……!」在這裡將近兩年,李彤也逐漸融入到了這個家庭中,除了叫老爺子和身在軍界的大伯長之外,其他的都是按照普通人那麼稱呼。

    李彤說的這些都是*****病,石林是知道的。

    「都按時定期檢查了嗎?」石林問道。

    「嗯,醫生說在同齡人當中,***身體還是非常棒的。」

    「那就好~!」

    李彤看見石林把買來的菜洗好,就穿上圍裙準備開火,平時這裡的飯菜都是她來做的。

    「今天不用你來做了,讓別人露一手!」石林笑著對李彤說道,然後看了看客廳內和老人聊的很開的張舒婷。

    李彤看見後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走出了廚房。

    看樣子張舒婷昨晚的臨時補習沒有白費,把石林的奶奶哄的很開心。對待老人就是這樣,有時候要像對待小孩一樣的去哄著。老小孩,老小孩,就是這個意思。

    「奶奶,快中午了,讓舒婷做午飯吧?她在家裡的時候。就吵著要給奶奶您露一手了~!」石林走出了廚房,來到***身前笑著說道。這是與張舒婷在家的時候早就商量好的,一定要露一手,討奶奶喜歡,然後走的時候在敲點好茶!

    「這孩子,什麼話,人家舒婷第一次來,怎麼好意思讓人家做飯呢?」

    「奶奶,我都叫您奶奶了,您怎麼還把我當成外人呀?在家的時候我就已經準備好,今天來奶奶這裡,一定讓奶奶嘗嘗我的手藝……!」

    「奶奶,您就讓她做吧。您就是評委,看看舒婷做的飯菜怎麼樣。您要是覺得不合格,就教教她……!」

    石林和張舒婷一唱一和,頓時把老人家哄的更開心了,張舒婷也進了廚房,開始著手午飯。一旁的李彤準備去打個下手,畢竟這年頭兒當大小姐的,會做一手好菜的還真沒幾個,別進了廚房,把飯碗盤子打碎。不過還沒等動,石林就給了她一個眼色,李彤立即會意,安靜的站在一旁。這時,廚房裡只有張舒婷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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