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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震前震後 第二十三章 垂死的公司 文 / 南海十三郎

    楊陽忙轉身叫門,已經是叫不開了,就聽見房裡稀里嘩啦的有打鬥聲,更是急的不行,於是找來了服務員開門,結果門反鎖,還是開不開,聽的屋裡打的越來越厲害,茶樓老闆也來了,一邊問一邊拿出手機說:「要不要報警啊。」

    「別!裡面是我爸!」楊陽發瘋似地喊,那個老闆一看楊陽那混血的樣子,就問:「你爸是費局長?」

    楊陽使勁點頭。

    老闆又問:「那裡面還有誰?」

    楊陽說:「我同學。」

    旁邊服務員補充道:「就是小唐老闆。」

    老闆聽了點點頭說:「他呀,也是該有人管教管教了。」說完,又歎了一口氣,手一背,走了。

    打鬥又持續了一兩分鐘終於停了下來,卻又從房間裡傳出一個男孩的哭聲,真是驚天動地啊,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那服務員聽了晃道:「哎呀,不好了,你爸爸把小唐老闆打哭了。」

    「別瞎說!」楊陽吼了她一句,樣子估計很凶,嚇的那服務員不敢說話了。

    唐棟再怎麼也是二十郎當的人了,又怎麼會輕易因為挨了一頓暴打而哭?而這場哭又是必須的,不宣洩一下,不足以重振旗鼓。

    楊陽在門外提心吊膽的又足足等了十幾分鐘,門才又被打開了,開門的是費柴,楊陽擔心地問:「哎呀,你沒事吧。」邊說,邊把手往費柴臉上摸。

    其實費柴無論是臉上還是身上,幾乎都沒什麼傷,只是一件t恤給撕破了。

    費柴笑著對楊陽說:「我沒事兒,有比我慘的。」

    楊陽一看,差點沒笑出來。唐棟坐在牆邊的沙發上,身上的衣服雖然還完整,但鼻青臉腫的,還長了一對熊貓眼兒,而且顯然剛才哭的狼藉,就像是洗了一把臉。

    費柴對著楊陽腦袋上拍了一下說:「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人家都那樣兒了,你還笑。」

    這時服務員也跟進來,一看滿屋子狼藉,立刻「天吶」喊了一聲,唐棟終於找到可以出氣的人了,於是斥道:「喊什麼!我負責!!」

    費柴笑著說:「你先別負責了,咱們去洗個臉,然後跟這兒的老闆道個歉,去給你買個墨鏡什麼的遮著臉,我也買件衣服,咱們回你公司看看。」

    唐棟說:「沒啥好看的,快散架了。」

    費柴說:「你忘了我是研究地震的,看的就是散不散架。走,咱們洗臉去。」說著就上前就把唐棟拉了起來,兩人並排走著就跟爺兒倆似的,反而把楊陽擱在了後面。

    洗過了臉,又找老闆到了歉,三人這才離開了茶樓,先打車去小商品批發城,楊陽幫費柴挑了一件很花哨的t恤,唐棟也挑了一件,更主要的是挑了衣服墨鏡,以便遮住他那雙熊貓眼兒,費柴見那副墨鏡樣式不錯,也去眼鏡架上頭取了一副下來自己戴上問楊陽:「楊陽,你看爸爸想不想黑社會。」

    楊陽笑道:「你戴上墨鏡也不像黑社會,倒是看著社會黑了。」

    費柴摘下墨鏡笑著說:「行,都買了!」

    楊陽忙說:「不行不行,我還沒挑麼。」說著上趕了挑了兩件t恤,一條短裙才算心裡平衡了。女生嘛,上街不買點東西就不能算是上過街了。

    買完了東西,該去唐棟的公司了,唐棟又有些退縮,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他退縮已經不能改變什麼了。

    其實唐棟的公司看上去還是不錯的,公司規模不大,但看辦公大廳佈局,至少也有二三十的員工,但大多數的座位都空著,剩下的七八人有的在聊天,有的雖然打開了電腦卻在偷菜或者斗地主,更離譜的是見唐棟回來,居然不閃不避,最多也就是把畫面最小化了而已。費柴笑道:「好傢伙,這麼清閒,我還以為回到了我們局了呢。」

    唐棟臉上一陣發熱,忙對幾個玩電腦的人說:「別玩了別玩了,上班呢。」

    誰知他這個老闆的話音還沒落地,就有人回過來:「都三個星期沒業務了,也沒什麼事情做啊。」

    唐棟這下面子掛不住了,剛才說話,費柴攔住他說:「先去你辦公室吧。」

    到了唐棟的辦公室坐了,唐棟親自倒了茶(估計是外邊那幫爺他也喊不動),費柴就說:「其實你公司底子不錯啊,有合夥人沒有?」

    唐棟說:「原來有,後來我高考後,我爸說等我大學畢業了,就把這公司完完整整的教給我打理,所以就把其餘兩個合夥人都擠走了,現在可好了,人家又組合了一家公司,整天就跟我對著幹,公司裡又有內賊,我……&」他說著歎了一口氣,搖搖頭,不說話了。

    費柴又問了些問題,其實唐棟這家公司主要是做酒店旅館床上用品和耗具的,如今南泉地震後正處於在後重建的**階段,各行各業幾乎沒有不賺錢的,各類商務酒店,小旅館也應運而生,按說這種生意就算是不善經營的人也是不會虧的,看來確實是有人為的因素,而這種惡意的打壓和競爭,絕不會是僅僅因為被排擠出局的報復,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在裡面,比如先讓你走投無路,然後再惡意以超低價格收購,畢竟老唐在商場征戰多年,他留下的公司應該是有很大的潛力的。

    正說著話,唐棟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拿出手機看了看號碼,冷笑了一下,立刻就掐斷了。

    費柴說:「按說我不該問,可想問一下,誰的電話?」

    唐棟說:「我老爸以前的一個合夥人,我還得叫聲叔,說是想我了,想請我吃頓飯,我靠,真關心我,別老擠得我啊。」

    費柴說:「我才想著呢,就有電話來了。不過這個面你遲早也是要見的。」

    唐棟說:「我都快破產了,還想怎麼著?」

    費柴說:「你還有這家公司啊,你以為破產就完了?後面事情還多著呢。你現在首先自己要振作起來,別管以後公司會怎麼樣。你不是一般的孩子,你肩膀上有責任,你還有母親要照顧,知道嗎?」

    唐棟說:「這些我都懂啊,只是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楊陽插嘴道:「交給我老爸啊,還有我,我們幫你。」

    費柴笑著責備道:「多嘴,我又不會做生意。」

    唐棟卻像撈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對費柴說:「費叔叔,你就幫幫我吧,現在除了那些酒肉朋友,就你還肯幫我說話了。」

    楊陽笑著說:「嗨嗨嗨,你怎麼把我老爸跟你那幫狐朋狗友的歸到一類裡頭了?」

    唐棟這才尷尬地笑笑,但依舊說:「費叔叔,你千萬得幫我,你才說了我還得照顧媽媽,我不是不想啊,只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費柴有點為難地說:「做生意的事情我也是一竅不通啊,而且一開學我也得去北京受訓,時間實在是有限。」

    楊陽一旁勸道:「爸,你就幫幫他嘛,你肯定有辦法。」

    費柴笑道:「你們這可真是趕鴨子上架啊。讓我想想再說吧,不過小唐,這公司怎麼說都是你的,所有人都可以懶散頹廢,你絕對不行,從今天開始,哪怕是沒有半點業務,你也得規規矩矩的朝九晚五的做夠鐘點兒,而且只要你坐在這裡,怎麼都有事情做的。」

    唐棟說:「是啊,銀行的催貸就是一件,頭疼啊,有幾天我聽見電話響就害怕。」

    費柴說:「那也得面對。還有啊,我看外頭哪些人你也指揮不動,但都開除了呢,你也就成光桿兒司令了,而且這些人都是元老,雖然你公司已經這個狀況了,可他們還是不走,說明他們還是對你的公司存有一些希望的。所以他們你要盡量挽留。」

    唐棟點頭說:「嗯,不過也有幾個廢物,當初我爸招他們進來就是看在熟人面子上,領份薪水而已。」

    費柴說:「話不能這麼說,人家也可以在家裡待著不來啊,既然肯來,說明心裡還是有公司的。」

    楊陽說:「唐棟,你就聽我爸爸的吧,他雖然不會做聲音,好歹也是做過領導的,行政管理不在話下。」

    費柴笑著說:「這個就別提了,我這方面也不怎麼樣。還有一條也很重要,你現在要把所有人都撒出去跑業務,在臨時招募一些人也可以,跑回來的業務甚至可以不賺錢,把利潤全作為獎金也未嘗不可,關鍵是要讓公司運轉起來。其實從某種角度上說,公司也是一種生物,沒有運轉,公司就沒有生命力,也就死了,只要在運轉,哪怕是繼續在虧損,也能大大的提高公司的價值。當然了我是想到哪裡說到哪裡,還是那句話,生意上的事情我是一竅不通的。」

    唐棟說:「費叔叔其實你說的挺好的,我聽你的,讓公司先繼續運作起來。」

    費柴讚許地看看他說:「這就對了,年輕人豈可輕易言敗?其實作為一個年輕人最大的本錢不是精力是血氣,而是你有可以失敗的資本。你先讓公司運作起來,先讓你自己頑強的再站起來,後面的事情,我們再慢慢的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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