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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長地久》之《靈狐傳說》一 第33章 女媧塚(1) 文 / 絕瀾

    就在決定了走上這條不歸路的同時,我也決定了不再與馨有任何的瓜葛。

    幾個兄弟無形中已經被我拉下了水。雖然說他們都是自願的,但當初不是我決定來到這個遊戲,也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我不能再害其他人了,況且馨還是一個這樣漂亮,善解人意的姑娘。我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傲天在離去的第二天又出現了。知道了他的身份後,我已經鼓不起勇氣再與他針鋒相對了。我不否認每個人都有其軟弱的一面。我也不否認,每個人多多少少都存在著欺軟怕硬的缺陷。我也有,只不過我表現得不如其他人那麼明顯而已。

    我也不是真的怕他,幾個兄弟的死穴是幾個弟妹。而我的軟肋就是這些和我一起共患難的兄弟。如果現在我就與他翻臉,幾個兄弟的結局是可想而知的。

    和我初遇傲天的情形一樣,幾個兄弟都被傲天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

    「墨水,本來我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你還需要時間去適應一些東西。我原本只想以一個隱秘的身份來利用你,達到我自己的目的。但是那天從看見他那刻開始,我就知道我這次的計劃失敗了。」說完指指小劍。

    小劍一臉歉意的看著我,可能他認為是他給我們添麻煩了。我衝他笑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在意。」其實小劍的出現未必不是好事。就算他不出現,這件事還是會找上我們。而且他的出現,至少讓事情變得很清晰,至少讓我們不會被蒙在鼓裡被別人利用。

    「我知道現在你有很多問題要問我,我這次來,就是來回答你這些問題的。」傲天平靜的說。無疑,他把我們的心理揣摩得差不多了。

    「是,我的確有很多問題要問你。但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完全的回答。」

    傲天瀟灑的聳聳肩。這種瀟灑帶著一種獨特的氣勢,是別人學不來的。「只要我知道的,言無不盡。但我必須警告你,有的時候,知道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謝謝你的提醒,我想現在的情況,我們想逃也逃不掉了。你如果真想讓我們死的話,我想我們在這裡的誰也逃不了吧。」我說道。

    傲天沒有說話,沉默顯然是最好的回答。

    「你的身份,我也聽小劍說過一些。我無法理解,一個人在現實裡面能夠呼風喚雨的人,不在現實裡面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卻跑到遊戲中找我合作,到底為什麼?」

    「這個問題,我也早就猜到了你會問我。我也已經想過答案了。」

    「不可否認,在你們眼裡,我的能力很強。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人的能力再強,也無法與一個國家去鬥。當初我也是懷著這種想法,到現實裡面去打拼。但是真正實行起來,你就會感受到一個人的力量是多麼的渺小。」

    「人是自私的動物,他們有他們不可磨滅的本性。如果你給了一個人很好的物質條件去滿足他,但是一旦別人給了他更好的條件,他還是會選擇離你而去,這就是所謂的人往高處走。我不否認以我的能力,能滿足一小部分別人不能給的物質條件。一百個行,一千個也行,一萬個呢?更多的呢?中國這麼多人,我都能滿足他們嗎?」

    「中國的現況不是我一個人能改變得了的。需要更多的人去努力,需要更多的人為之去拚搏。這樣的人不是沒有,墨水,你認識的人之中,據我所知的就有兩個。」說完詭異一笑。

    兩個?誰?幾個兄弟絕對不是。小劍?他不像這樣身藏不露的人,直腸子是瞞不了人的。戰楓?他還只是個孩子啊。馨?儘管她很有能力,但一個女流之輩又能做什麼?到底是誰呢?居然是我認識的。

    「墨水,你就不要瞎猜了。他們的身份是不可能輕易讓別人知道的。本來我的身份也是極其隱秘的,但是我是黑道上的人,樹大招風的道理你也懂,所以就成了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但是到現在你仍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你要選擇遊戲成為你的工具。」

    「墨水,你知道潛移默化這個詞嗎?」

    我點點頭。

    「現在的中國已經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了。外國把中國視作一塊肥肉,每個國家都恨不得來咬一口。他們現在還無法光明正大的從正常渠道來對中國作出破壞,但是他們從陰暗的角落入手。現在,他們幾乎要成功了。」

    「他們在文化精神領域的滲透花樣百出。日本利用漫畫,在裡面放入了很多諸如暴力,色情的東西。美國利用他們的電影宣揚著英雄主義,炫耀著他們的國力的強盛。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中國人慢慢的從潛意識裡接受這些東西,漸漸適應這些東西。在很多中國人眼裡,別的國家現在就是比中國要強。這種心態,對中國是很不利的。」

    「難道這些,我們的政府就不會管嗎?就這樣放任讓這些東西流入,腐蝕我們中國人?」在傲天面前,我就好像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雖然可能我還比他癡長幾歲。

    「中國人太依靠政府了,有的時候,過於信任了。絕對信任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中國政府雖然看到了這些,但是他們卻顯得毫無辦法。」

    「本來教育是一個國家的根本,但是現在中國的教育,哼……」語氣中露出不屑。

    「中國至今都沒有拋棄那套老舊的應試教育。在這種教育模式下有有多少人的才華被埋沒?中國人被這套應試教育搞得一個個沒有了創新精神。你知道創新的重要性嗎?一個國家需要不斷的創新才會有發展。雖然現在表面上國家在大喊創新,而真正的創新有有多少呢?很多時候我們都走在了別人的後面,而落後,就意味著要挨打。」

    「我不否認這種教育對抵抗外國的精神滲透有一定的作用,但是只是對孩子有影響。一個真正走向社會的人,在社會上經歷了風風雨雨後就會對以前的教育產生懷疑。整個社會都變成這樣了,這些走上社會的人也開始適應,都會變得麻木。也就演變成隨波逐流了。」

    「中國的教育要下猛藥,你知道日本的教育模式嗎?雖然我不贊同,但是有的時候適當的為之,效果就會出來。他們的老師會拿著誘人的蘋果對學生說,你們想吃嗎?中國有的是,你們去中國搶!日本人崇尚武力,他們的所謂的武士道也被他們所重視。中國呢?傳統的俠義之道漸漸被埋沒,被一些人所不齒。因為人性的自私,這種俠義之道就會被人利用,漸漸也被人遺忘。」說著就有些激動了。

    「知道為什麼遊戲的名字叫『仗劍天下』嗎?你們雖然手中握的是劍,但是真正的意思是要你們拿起心中的劍去大膽的闖,大膽的改革。破除一些不必要的束縛。只是你們其中大多數人不能理解這裡面的真正含義罷了。」

    我細細的品味著他的話,似乎有很多感慨。

    「墨水,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我從沉思中驚醒。「哦,還有我想知道,那天被我拿來示威的幾個日本人到底都是些什麼人。那對被我救下來的兄妹現在怎麼樣了?」那件事當時我是給他們解了圍,但無形中我給他們惹上了一個更大的麻煩。這件事這幾天來一直是我心頭的一個疙瘩,如果不解開,我寢不眠,食不安。

    「墨水,如果你只是打傷了幾個普通的日本人那這事我還能頂下來。但是裡面有一個是日本黑社會頭頭的兒子,因為你的一時衝動,日本那邊已經按耐不住要來報復了。日本的黑社會已經不是其他人可以想像的了。估計這幾天你的麻煩就會來了。你不要太擔心,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的。至於那對兄妹,我已經安頓好了,你也就不要再放心不下了。」

    「好了,要回答的我已經回答好了,相信你對現在的情勢又有了新的認識。還有一些一時也和你說不清楚。墨水你要做的,就是以你們的仗劍精神去影響中國人,以精神對精神,也算是對症下藥。我希望你能好自為之,不要讓我失望。我不希望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在場所有人的神情都一震,誰都知道他話裡的意思,和小劍說的一樣。如果我們做的不好,他會把我們滅口。

    傲天是走了,餘威卻還在。

    我環視四周,看著他們幾個。「怎麼樣,你們還要繼續嗎?」

    ……良久後。「要,我要繼續。」我沒想到小劍會最先說話。「我要改變這個社會,改變所有人的麻木。我經歷過一些揪心的事情,我不希望同樣的事情再發生在別人身上。」

    「你們呢?」我望向餘下的幾個兄弟。

    「我們也要,如果拿我們幾個的性命能換來千千萬萬中國人的覺醒的話,我認為,值得!」

    「老大,你就別再問了。我們的心意你已經清楚了。大不了不就是一個死嗎?誰都有死的時候,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罷了。以前有『戊戌六君子』,今咱就來個『仗劍九兄弟』!」六寶說了。

    「喂,六哥,你是不是數錯了?」門外傳來一個稍顯稚嫩的聲音,戰楓走了進來。

    我們詫異的望著他。「從昨天開始我就覺得你們怪怪的,剛剛你們說的話我也已經全聽到了,這樣的事沒我一份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不,小楓,你還小,不適合捲入這個漩渦。」我著急的說。這到底是怎麼了?一個又一個的加入,這又不是仗劍的選拔,至於這麼前赴後繼嗎?

    「墨大哥,這句話你就所錯了,為了我們的國家的存亡,難道不是每個人的責任嗎?難道這還分大小的嗎?何況我也已經這麼大了。除非你們不把我當兄弟,不然你們沒有理由拒絕我。」戰楓堅定的說。

    「小楓,你這又是何苦呢?你還年輕,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這件事,太危險了。」小劍也在勸著戰楓。

    「大哥,別人不瞭解我,你還不瞭解我嗎?我決定做的事情,不會改變的。」說完伸出了自己的手。

    「怎麼?不歡迎我的加入嗎?不是有個盟約嗎?」看來小劍知道的還不少。

    無奈之下,我們的手搭在了一起。

    「小楓,你怎麼過來了?」我問道。

    「哦,墨大哥,門外有人送拜帖。」

    這都怎麼了,都趕上趟了。什麼人啊,這個時候找上我。

    打開拜帖,幾行娟秀的字體映入眼簾:驚聞仗劍會長武藝非凡,大日本帝國第二高手前來拜會,望不吝賜教。

    到底還是來了,只不過沒想到這麼快而已。而且也太會挑時間了,早不來晚不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來了。真是禍不單行啊。

    日本人,你們來得好。我湧起一鼓豪氣,既然來了,那就來算算這筆帳吧。

    「兄弟們,關門,放狗!」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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