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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仙道 第一章 少年呂巖 文 / o花開無月o

    黑漆漆的夜空中,只有幾許繁星閃耀在天空點綴著夜色。而在這個偏遠的小鎮之內,幾乎所有的人家都已經熄燈睡覺卻獨有一家窗外有些昏暗的燈光。

    這是一間十分普通的茅草房,在這座叫做清流的偏遠小鎮中沒有一絲特別,但這間房內卻有一位特殊的少年。少年大概十二,三歲的年紀,眉宇間有幾分清秀,在這小鎮中倒也稱得上是「美少年」三字。此時的他正在翻看著一本已經陳舊的發黃的舊書,在油燈的照耀下可以看到那本書上寫著「四方言經」幾個古樸的大字。

    揉了揉已經發澀的眼睛,本來油燈照亮就讓書上的字變得昏暗,再加上這本書的年齡恐怕比自己都大了,已經發黃的書頁上難免有些字模糊不清,更是費神。天色已晚,實在是困的不行的少年終於決定要去睡覺,但就算困成這個樣子,還是小心翼翼的輕輕把書合上,不敢弄破弄皺這本舊書。

    要知道這本書雖然有些年頭,都可以當做是古董,但整個清流鎮上也只不過在教書的孔先生有這麼一本書供人翻閱罷了。要不是少年是這位孔先生的得意門生,估計孔先生都捨不得把書借給他,不過就算是這樣在把書交給少年的時候,孔先生還不忘千叮萬囑的告訴少年,「千萬不要把書弄壞」。

    合上了看了許久書,再輕呼一口氣吹滅的油燈,少年緩慢的伸了個懶腰之後終於站起身來,就算動的如此緩慢,他還生怕發出什麼聲響吵醒了隔壁正在熟睡的父母。躡手躡腳的父母的房間,聽到裡面輕微的鼾聲,少年臉上浮現出了許些笑意,緩緩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木床之上,因為剛剛上床的力道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少年早以習以為常。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自從穿越而來的一幕一幕,不知不覺少年已經進入了夢想,在夢裡他好像回到了他穿越而來的那個世界。

    少年這一世名為呂巖,上一世的名字早以忘卻在了腦後,也可能是呂巖不願想起上一世的種種所以才會如此。穿越到這個世界後,本來穿越這樣的事會讓人感覺興奮或者新奇,不過真正的穿越之後,或許就不會這樣想。

    曾經初來時候的惶恐和上一世的親情友情讓呂巖失落的許久,當真正從嬰兒時期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呂巖就開始試圖逃避這個世界,甚至自我安慰只要一覺醒來自己就會回去,回去自己本來的那個世界,那個屬於自己的世界。

    甚至他一度認為自己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抱以冷漠的態度。只不過無論在何時逃避都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一度的逃避只不過是弱者的表現罷了。

    這一世呂巖的父母在這個時期屬於老來得子,三十歲的高齡才得到呂巖這個一個兒子,記得呂巖父親剛剛知道自己妻子為自己生下一個兒子的時候,就算家裡並不富裕,他還是破財宴請鄉親來慶祝這件喜事。甚至為了呂巖現在這個名字,呂父更是破費從算字先生那裡求來的。

    這一世呂巖的父母一直認為,這個歲數能夠得到呂巖,是上天的恩賜。對於這種恩賜,他們非常珍惜,照顧幼時的呂巖無微不至,疼愛有加。

    隨著呂巖年紀的增長,他越發發現自己父母對自己的疼愛,無論是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給自己,甚至自己不吃不喝也要讓呂巖衣食不缺,可見兩人對呂巖的疼愛,就算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這好不容易得到的兒子。逐漸的呂巖被父母的這種疼愛所打動了,他也明白了上一世的種種已經是過眼雲煙,上一世的父母不能讓自己孝順,那麼就把所有的恩情還在這一世上。

    不過在這個窮鄉僻壤,就算呂巖擁有兩世的經驗也實在想不到什麼發家致富的方案,要說穿越人士都應該帶一本穿越指南來是沒錯的。當呂巖發現自己兩世的經驗只能讓自己在孩子群裡「混」的比較開的時候,他才深深感受到了一本穿越指南的重要性。

    還好無論在哪個世界裡才學都是重要的,特別當呂巖從小鎮的先生那裡得知,這個世界也有科舉制度,只要順利通過就能夠飛黃騰達,這才讓他找到了人生目標。最後,呂巖選擇了唸書,可能也只有唸書然後通過科舉這一條路才能夠讓他改變家裡的近況,才能有機會和條件來償還父母的恩情。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天空還是霧濛濛的,勤奮的公雞已經開始了自己每日的工作,「打鳴」。也是這一聲鳴叫讓呂巖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順手把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然後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呂巖才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開始用腳試探並尋找著地上的鞋。

    在自己木床旁邊的盆子裡打了些水,當把清涼的井水灑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呂巖才感覺自己清醒了一些。清醒後的呂巖開始穿上衣物,一件已經不知道縫補了多少次的袍子隨意的披在身上,他才拖著腳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門。

    剛一出門,呂巖就看到自己的母親不知道何時已經在開始忙碌。呂母見到呂巖出來,擦了擦頭上滴下的汗漬,本來因為勞累而顯得衰老的臉上綻放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看著如此勞累母親的臉上綻放出的笑容,呂巖感覺自己那顆因為倦意而鬆動的心又充滿了力量,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同時他眼中也露出了堅定的神色,打定主意一定要出人頭地,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

    放下手中的活兒,呂母笑著對呂巖招了招手說道「巖兒,這麼早就醒了,快過來吃飯!」說完呂母也走向了桌前,給呂巖的碗裡填滿了白米飯。

    禮貌的點了點頭,呂巖走向了飯桌,第一眼他就看到自己昨夜看的書已經被呂母放在了桌邊。順手拿起手放在了懷中,呂巖剛剛拿起筷子,就看到自己的父親此時也已經走出了房間。對著父親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呂父也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小桌前。

    呂父每日都上山砍柴送給附近的大戶人家補貼家用,而呂母則是每日在家飼養一些家禽到集市上去賣,但就算如此這一家三口的生活還是十分緊張,每日吃的也不過是粗茶淡飯。甚至為了能夠幫助家裡,呂巖每次下學之後都會同父親一起上山砍柴以緩解家裡的財務緊張。

    隨後一家三口安靜的吃完早餐,時間也到了呂巖應該去孔先生那裡學習的時間了,扒完碗中僅剩的幾顆飯粒,隨後把筷子放在了一邊,呂巖才恭敬的對父母說道「爹,娘,我去孔先生那裡了。」

    「嗯。」呂父對呂巖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關切的開口說道「巖兒,每天的學習就已經很辛苦了,以後就不要在和我上山砍柴了。爹還年輕,而且家用也夠,你每天讀書那麼辛苦,就少做一些吧。」

    「不用的,爹。」正要走出房門的呂巖聽到父親的話,回頭笑著說道「每天讀書也不怎麼累,正好念完書之後上山放鬆一下對學習也有好處。」

    見呂巖拒絕,呂父也沒有再說什麼,暗道孩子懂事,然後繼續夾著盤中的菜吃著早餐,而呂母倒是笑著看了眼自己乖巧的兒子,沒有多說什麼。這個時候呂巖也已經走出了房門要往孔先生教書的地方趕去了。要知道路程雖然不遠但孔先生很討厭遲到的學生,要是因為這樣的小事就惹怒了孔先生,估計呂巖的手掌又不免要挨上那重重的板子了。

    忽然,就在這時呂母看著呂巖要離去的背影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馬上大聲喊道「巖兒,等等。」

    有些驚奇的回過了頭,不知道母親這個時候叫住自己做什麼,眼神中略帶著疑惑,呂巖看向了自己的母親。而呂母則是匆匆忙忙的進入了自己的屋內,慌張的拿出了什麼,小跑到了呂巖的面前,把一個包袱交給了呂巖。

    「巖兒,這是娘昨晚連夜給先生做的鞋,別忘了交給先生。」一邊說,呂母還不忘一邊囑咐道「巖兒,昨兒聽隔壁的張嬸說咱們小鎮的河邊好像有些古怪,有好幾個人都在那裡失蹤了,切記不要靠近河邊知道了麼?」

    可憐天下父親心,手中捧著母親交給自己的包袱聽著母親的嘮叨,呂巖感覺自己的眼睛酸酸的,輕輕的點了點頭,呂巖終於轉過身去,邁開了腳步往孔先生教書的學堂趕了過去。而呂母則是看著呂巖離去的背影,久久站在自家房門處,直到看不到呂巖的背影才回到了屋中。

    此時走出家門的呂巖並不知道,本來平淡的生活在這一天會是一個轉折點,而也就是在這一天,呂巖日後即將踏上一條神奇而又坎坷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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